第二百三十章 清醒一會
魏筱柔的視線又看向了孫鳳儀,“不知道姑姑這次來到底有什麼請教。”
孫鳳儀看著卸了一條胳膊還面不改色的魏筱柔,嚇得連忙擺手,“沒,沒,沒什麼……我也什麼都沒有聽到。”
“嗯,那就好,你們可以走了。”
沒有了一群嗡嗡亂叫的蒼蠅在耳邊轉來轉去,魏筱柔終於可以安心給孫昊然療傷了。
魏筱柔將自己體內的金吉之氣輸入到孫昊然的身體裡面,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好了起來,隱隱約約身上的煞氣也變得淡了許多。
“看樣子果然有效。”
一番操作下來,汗水已經微微打濕魏筱柔的衣衫。
她慢慢的俯下身子,又打開一盆清水,一點點的擦拭著孫昊然的身上,溫柔至極。
“師兄,你一定會沒事的,不管我用什麼方法一定會救你的。”
最後,魏筱柔落下一個吻在對方的額頭上,輕輕的,淺淺的,是承諾,也是誓言。
孫昊然睡顏沉沉,仿佛真的只是睡著了而已,但是魏筱柔看的還是揪心不已。
孫昊然出事的消息,就像是風一樣在孫氏族內流傳開來,上午剛放出話去,下午所有的族老就過來了。
他們一進門,就被孫成禮請到書房裡面。
幾個老人家都是跟孫成禮父親一輩的。只有家裡有重大事故需要商量,或者是改變家族命運的時候,這幾個人才會出現。
孫海崢面上嚴肅,“不是說昨天還好好的嘛?怎麼突然就病了,而且我聽說病的還很嚴重?”
孫海龍也是憂心忡忡,“我聽到小宇的信就趕過來了來,到底怎麼回事,跟我們說說,怎麼老的病了,小的也病了?”
孫海塵跟孫成禮兩個人迅速的交換眼神說道,“哎呀,就是,這大哥的病還沒好,怎麼小的就病了,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啊。”
孫成禮嘆了口氣,“哎,誰說不是呢,這昊然可是孫家有名的風水師,沒成想竟然栽到再一個小丫頭的手裡,要知道,所有事情都是從那小丫頭出現開始就變了。”
“哪個小丫頭?”
幾個人儼然還不知道孫成禮口中說的人是誰,他們只知道孫昊然這一次把自己的未婚妻帶了回來,但究竟如何是沒見過的。
“此女我看她並非善類,不管是行事都比較狠辣,說是跟昊然是同門師兄,但是我一直覺得對方是別有用心,要不然我看也不能勾著昊然那個臭小子往她那邊跑。”
孫鳳儀在旁邊恨恨的說道,今天她把孫宇胳膊卸下來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讓她心有余悸。
這樣的小丫頭不能讓她呆在這裡。
孫成禮假裝訓斥的說道,“鳳儀,不能亂說。”
孫鳳儀有些不服氣的說道,“本來就是,我聽說那小丫頭不是也是學什麼風水師的嘛,我懷疑她學的是媚術爸,把昊然的魂都勾沒有,下的降頭吧。”
幾個族老聽到這個信息之後,臉色更加黑了,脾氣最暴躁的孫海龍直接站了起來,“此女不可留。我們孫家也是名門望族,怎麼能讓這種女人擾亂朝綱,蠱惑人心?”
另外兩個族老聽了之後,紛紛附和道,“對,這女的不能留。”
孫成禮看到之後,嘴唇微微勾了起來,現在只要把魏筱柔給攆走,魏家的這一老一少還不都是自己說的算嗎?
魏筱柔寸步不離的守在孫昊然的身邊,一邊查閱古籍找辦法,一邊照看孫昊然。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是孫家的佣人,“魏小姐,孫先生讓你下去一趟,說是有要事跟你談。”
孫成禮?魏筱柔冷冷一笑,“沒空!”
就把門“哐當”一聲甩了上去。
過了有一個多小時,門口就傳來略微暴躁的敲門聲,一聲比一聲重,讓人想要忽視都很難。
魏筱柔皺眉,“還有完沒完了。”
她以為孫成禮能長長教訓,因為是在孫家,所以她也沒有大鬧,只是卸了孫宇的一條胳膊,看來自己還是下手輕了。
不過就算自己不出手,看孫成禮眉宇之間的一團黑氣,就知道他最近也快要倒霉了。
魏筱柔把門打開,就看到幾個五六十多歲的老爺子再看著她,帶頭的那個冷哼一聲,跟吃了槍藥一樣,“你這小丫頭片子,果然沒有禮貌,派人上來請都請不動你,還要我們幾個糟老頭子用八抬大轎抬你你不成?”
孫成禮在後面小聲的勸解道,“各位族叔,不要生氣,她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們慢慢教她。”
老似是打圓場,其實就是在讓族老們教她規矩。
魏筱柔看了幾個人的面相,心中早已經有了定論,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找我什麼事!”
“你……”
孫海龍氣的直接拿手指著魏筱柔,“昊然就是找了你這樣的女人嫁進來嗎,我不同意!”
“我這樣的女人,我是哪樣的女人?”魏筱柔眼神微微眯著,看著孫海龍更加不客氣的說道,“有些時間還不如回去好好關心一下你的妻子,還有你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孫海龍被氣的顫顫巍巍,“混賬丫頭,你再說什麼?”
他在下面等了魏筱柔一個多小時,上來又被懟的差點上不來氣,還竟然說他的兒子不是他的種。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孫海正看不下去了,“這裡是孫家,輪不到你在這裡撒野。”
“我撒野不撒野是我的本事,這位族叔眉宇之間有斷痕,證明晚年間有風波,而他的夫妻宮呈現暗黑,證明夫妻不和,妻子有二心,子女宮塌陷但是有紅光,證明他無子但是卻又有孩子,我已經說的夠明白的了,還要我再說下去嗎?”
要更難聽的話她還沒說出來。
魏筱柔本來就有些心神不寧,現在被他們一個有一個的質問逼的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幾個人面面相覷,聽到她說的有理有據,孫海龍的瞬間就跟炮竹一樣炸了,臉上表情花花綠綠的,如果說真的被她給說對了,那豈不是……
他直接臉色難看的走了出去,比起討伐孫家的這一堆事,自己家的似乎更重要。
“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本事。”
魏筱柔三言兩語就讓脾氣最暴躁的孫海龍逃也似的走了,孫海塵眼神微微眯著,看樣子還有幾分真本事的。
魏筱柔抬頭看了一眼孫海塵的面相,如果說孫海龍是脾氣暴躁,易燥易怒,但是為人剛正,那麼這個孫海塵就是不折不扣的奸佞之徒。
她連眉眼都不抬,“你們是孫家的族老吧,我特別想問一件事,從一進門到現在,你們一直都在指責我的不是,而爺爺和昊然生病,你們沒有一個人關心他們的病情,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們的居心了。”
“所以,有什麼事情的話,等他們醒了再說吧,畢竟孫家當家做主的人是爺爺。”
魏筱柔說完之後,就把門重重的給帶上了。
師兄昏迷,她必須強硬一點,守著他跟爺爺還有孫家。
門外的幾個人又吃了個閉門羹,孫海正想想也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嘆了口氣,“哎,有什麼事情,還是讓老爺子醒了再說吧。”
然後就走了。
留下孫海塵跟孫成禮兩個人進了書房,在裡面一直說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
走之前,孫海塵給拍了拍孫成禮的肩膀,“成禮,你也知道,叔一直是站在你這邊,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族叔放心,這件事情一定會辦的漂亮。”
孫海塵走後,孫成禮笑的格外的猖狂,“這一次我就不信,把你攆不出孫家。”
到了下午的時候,孫家各大產業鏈都發生不小的事故。
房地產施工場地有幾個工人從腳手架上掉了下來,有兩個重傷,一個當場死亡。
而挖掘機那邊更是狀況連連,明明檢查的時候都好好的,可是到了工地之後卻連連出現故障,甚至啟動都啟動不了,離開工地有都是好好的。
藥材那邊,負責輸送原材料的貨車接二連三出事故,生產用的原藥材都運送不到廠家去。
有幾個貨車甚至開到了山坡下面,司機當場死亡。接二連三的司機全都辭職了,工廠陷入停擺。
各大合作談的也不算是順利,明明都已經是快要談好的合同,可是對方不是臨時變卦,就是毀約。
一時之間,關於孫氏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
“誒,你聽說沒有,孫家犯衝了,不知是衝撞了那一路的神仙,所以才導致財運不好,接二連三受挫。”
“可是我怎麼聽說,是因為孫家找了個兒媳婦,然後孫家祖先不滿意,所以這是發怒了,懲罰孫家的祖孫後代啊。”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聽說這個這個女人霉運纏身,但是擅長蠱惑之術,把孫少爺給耍的團團轉,孫家不忍心把產業交給這麼一個人,所以發怒了,這是示警。”
不出一天的時間,這樣的話就像是大火燎原一般,傳的整個孫氏集團的內部沸沸揚揚的。
其中甚至有幾個高管因為害怕收到連累,所以辭職了,公司差點陷入癱瘓。
而原本以為這事是以訛傳訛,不予理會,可是現在時涉及到了自身的利益,很多人就坐不住了,直接來了孫家,想要孫成禮主持公道。
孫成禮看著鬧成一團的人,心中自然是得意非凡,但是為了能讓計劃順利進行,他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