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304病房
我突然想到我們要去的那個病房好像是304病房。
於是,我就特緊張的對王爍然道,“那人是不是在304病房。’
我這麼一說,王爍然就更加驚奇的對我道,“安然同學,原來你知道啊。”
我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道,“隨便說的。”
我們兩個說著就上了樓,而這一幕果然跟我剛剛那個夢一樣,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關閉的房間,我走過去的時候,就感覺身邊總有一股陰冷的風在吹啊吹。
我緊張的對王爍然道,“這房間裡不會都有人吧。’
“誰知道有沒有人。”王爍然說這話的時候,我也看出來了, 他也在緊張。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看到走廊盡頭果然有一個人影朝我走了過來,並對我說,“老師,你怎麼現在才來,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這個時候,我才看清他的面目,這竟然是一個小男生,比我長的還清瘦,雖然有點面熟,但可以肯定這個人不是我。
但是,這個人為什麼叫我老師?嗯?估計是認錯人了。
這下子,我原本緊張的心才算放松了下來。
但是當我看到小男生手中的一把水果刀的時候,我還是嚇了一跳。
我馬上將小男生手裡的刀拿掉,對他道:“老師來看你了,乖,快回去睡覺。”然後小男生乖巧的點了點頭,就朝著走廊盡頭的黑暗中跑了過去,他很快就消失在了
整個精神病醫院此時顯得格外沉寂,我們兩個走到304,准備敲門,這時裡面原本昏暗的燈光,突然的就亮了起來,嚇的我差點就尖叫了起來。
王爍然此時,時倒是比我冷靜。他抬手敲門,但是敲門許久都沒有人開門,我想他應該是不知道我們兩個是誰,我就對著門外對著裡面的人說:“你還記得昨晚你托夢給我,說你是唯一的幸存者,我們是來救你的,你來開門,讓我們進去,我們好好談談。”
這時房門突然的就自動開了,我和王爍然馬上就進去了,然後將門關上,但是屋子裡沒有人,我們兩個很疑惑,怎麼會沒有人?
王爍然說:“不可能沒有人,他應該是躲起來了,我們找找。”然後我聽到床頭櫃裡有動靜,所以我就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床頭櫃,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一頭蓬松散亂的頭發,給人一種流浪漢的感覺。
“別殺我,別殺我,我那天什麼都沒有看到,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那個人想瘋了一樣抓狂著,我碰他一下,他就抓狂一下,王爍然說:“如果你能說出什麼東西,或許我能幫助你什麼。”
“你幫不了,幫不了,這個不是你們誰能幫的了的,我會死的,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看到這個男生,本來二十歲的看上去像一個四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一樣。真是太可憐了,但是我們可憐又有什麼用,這都是浮士德造成的,要恨只能恨浮士德。
只能說該來的還是會來,也許這就是命吧。
王爍然還是不願意放棄,對著眼前的這個男生說:“我可以幫你,三年前縱火事件的人到底是誰,只要知道他是誰,我們就有可能找到幕後的魔鬼,浮士德,只有浮士德死了,我們才可能算的上真正的解脫,這樣你就可以出院了,不用在這個地方在這裡裝瘋了。如果你不說,你只有在這個地方到死,你自己想吧,反正你又不是真的瘋。”
那個人聽了王爍然的話,好像被王爍然說對了一樣,一下子就變的正經了,他將自己的散亂的頭套拿掉了,原來他是怕被殺害才躲在這個地方。
“說吧,這個人到底是誰?”王爍然問到。
那個男生陷入了回憶,說:“那個人就是……”
就在我們以為那個男生要說出真相的時候,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劇烈的抓狂了,用手挖自己的眼睛,但是他還是說出了那一點重要信息“你們……你們去……找當時……資料室的……陸瑾。”說完他好像不受控制了,就爬上窗口,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
這個唯一在大火中活下來的男生當場死亡。
王爍然長嘆了一聲說:“這都是命吧,我們堅決不能再讓人受害,再讓人死了,”
我們兩個准備出門。
我們兩個准備出來的時候,卻隱隱約約聽見外面動靜很大,我們兩個往外面看,剛才的那個小男生又在外面了,我明明記得我將小男生的刀子拿掉了,那個小男生手裡此時有拿著那把刀子,我走出了房門,准備再將那個小男生的刀子拿掉。
我一出去王爍然也跟著出來了,然後304的房門一關,其他的房門紛紛打開了,出來了一群學生,這些學生很奇怪,他們雙眼無神,根本就不像是人。
為什麼精神病院裡面不是精神病人而都是學生。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手機都響了一下,有人在群裡發消息。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浮士德消息,“魔鬼游戲開始了哦。嘿嘿.”
“這混蛋,還真是沒完沒了。“
“安然,注意點,這些學生現在已經被浮士德控制了,已經不是人了,可以將它們收了。”王爍然嚴肅的說。我聽到了王爍然的話,就拔出了劍,准備大戰一場,但是剛才空無一人的精神病醫院怎麼突然就來了那麼多被控制的學生,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想法,難道浮士德早就知道我要來這裡,所以這個魔鬼游戲就是他提前准備好了的。
突如其來的學生將整棟樓房堵的水泄不通。
王爍然對我說:“安然,你把我的桃木劍拿著。”然後就拿出幾道符,那幾道符就飄在了空中,然後將我們面前已經發狂的學生定住了,然後讓我用桃木劍劈開房門,我們兩個就跑到了旁邊的房間裡面。
現在我們外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學生,就跟一群無頭無腦的喪屍一樣。我焦急的問王爍然:“王爍然,怎麼辦?我們好像被包圍了,他們可都是我們的學生啊,我可下不了狠手,我們要怎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