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裝瘋賣傻
我這麼一說,王爍然也沉默了,這確實是個問題。
“要不,我們裝作精神病人混出去。”我突然想到了這個法子。
“裝瘋賣傻?”王爍然覺得我的主意不錯,然後我們兩個在房間裡面,將自己的衣服全扯爛了,瘋狂尖叫出了房間。
意外的是,外面的學生看到我們兩個瘋瘋癲癲的出來,居然沒有發現我們的異常,這可真是讓我們虛驚一場啊。
但是等我們走到二樓的樓梯口的時候就遇到了那個小男生,那個小男生安靜的坐在那裡,但是當時我沒有看到他的臉,他低著頭仿佛在玩著什麼東西,當我經過他旁邊准備抱起他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臉,這個小男生,跟我我剛才見到的小男生是一個人,但是此時小男生的臉已經是變形了,臉上有血跡,而且他用剛才的那把刀子割著自己的大動脈,流出墨綠色的血。
我差點沒有吐出來,但是這時後面更多的學生向我們走來,王爍然看見樓梯口的學生並不是很多,就對我說:“安然,往樓下走。”說著又拿出一道符將小男生定住了。
我們兩個二話不說就往樓下走,當逃到一樓的時候已經又被堵的水泄不通了,正當我覺得沒有活著出去的心思的時候,門外有一個人拿著一把劍殺了進來,直接將封鎖的鐵門劈開了,然後就將門口的學生打跑了。
王爍然趁機就拉住了我的手,將我手中的桃木劍就往天上一扔,只見那把桃木劍變的很大,我們兩個就跳上了桃木劍。
當桃木劍飛到那個人旁邊,那個人也跳了上來,我們三個就站在桃木劍上就出去了。
我擦,御劍飛行啊,王爍然這本事厲害了。
這個時候,只見這時的學生都站在原地不動了,這時我們已經出來了,起初裡面的燈都是關著的,這時,燈一下子全部亮了起來,只見那些學生全部都又回屋子裡面去了。
對於這樣的一幕,我甚是不解,便疑惑的問王爍然:“王爍然,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在燈亮了又全部回去了呢?”旁邊的那個人接著我的問題回答我:“你們不要再查下去了,你們根本不是浮士德的對手。”
我看著邊上的這個人,居然是一個年級跟我差不多大小的學生,不過這個人我不認識。
於是,我就對那個人說道,“你是誰呢?”
那人不屑的看著我,“你就是安然?”
我懵逼的點點頭,“你認識我?“
那人冷哼,“要不是你,我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更加懵逼,什麼情況,我什麼事情都沒做,怎麼就對我這麼大仇恨。
那人懶的看我,這特麼就好像是我欠了他錢似的。
王爍然一看這氣氛不對了,趕緊對那個人道,“同學你們兩個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但是現在情況是要怎麼解決浮士德事件,浮士德在這麼鬧下去,我們都得死。”
那學生又是不削的冷哼一聲,“叫我蔣天..”
“蔣哥好。“王爍然到是挺會溜須拍馬的。
蔣天說:“我查了很多年,但是還是不能查出這個浮士德究竟在哪裡,我還是沒有這個惡鬼的任何線索。”
王爍然好像沒有聽懂蔣天的話,蔣天接著說:“難道 就真的沒有辦法能對付這個魔鬼了。”
“也許吧,這一切都要看你旁邊這位了。”蔣天說完話後就跳下去了,只留下我和王爍然,王爍然剛才聽了那個病房裡男生的話,現在又聽了蔣天的話,似乎可以聯想到男生說去找我們學校資料室的陸瑾,看來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不過我想不通的是這些個人一個一個都認識我,我特麼的卻是一個都不認識,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事情真是讓我越想越頭痛,最後索性不去想了。
該吃吃,該喝喝,該來的總會來的。
我們起碼對接下來的日子有了方向了,雖然知道以後的路會很難走,但是我一想到楚怡現在還生死不明,我就不能放棄,雷抒雁用自己的生命將我重造,讓我活在這個世上,我一定要親手解決掉浮士德。
王爍然和我又回到家,回到家慢慢商量此後的行動。我們兩個在家休息了一會兒就去學校看看,那個保安馬上就帶著笑臉迎了上來。
我忽然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好像什麼人跟王爍然都是兄弟都是朋友,跟我都是仇人,恨不得立馬把我千刀萬剮,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王爍然對保安說:“大哥,又來麻煩你了。”
保安也笑著對王爍然說:“這次行動怎麼樣,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王爍然跟他說了,資料室陸瑾的事情。但是這個保安卻皺眉了,“你們可能不知道,三年前那場大火後,那個資料室的大爺就提前退休回家了。現在在哪裡他也不知道。”
那位資料室的老大爺三年前就退休了,難怪,我在這學校三年卻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其實也不怪他,發生了那種事情,誰特麼的願意待在這個鬼校啊。
“那接下來怎麼辦,還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現在又斷了。’我有點心煩了。
我終於發現,好像我們找到的所有關於浮士德的線索都是斷的,從來沒有一條是有效的,這真相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陰謀。
王爍然覺得這事情確實有點麻煩。
我只好接著說道:“我們可以先找到那個老大爺,將老大爺帶到學校,然後讓老大爺在學校的那個教室也引出那個惡靈,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浮士德,然後我們可以選擇收它,畢竟那時候都在明處,現在它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保安看了看我說道:“小伙子聰明嘛。”
王爍然笑著對保安說:“嘿嘿,這家伙厲害呢,他就是安然。”
王爍然說完了,那人就震驚了,那眼神簡直就跟看怪物一樣。
我特麼就奇怪了,我安然是有多麼讓人熟悉啊,一個一個的都跟我認識了千百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