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半夜挖墳
看樣子他們是不想再過問陸老頭的事情。
既然王爍然都不想管,我也懶的多管。這下子我就放心了。
不過,更讓我奇怪的是,這事情處理的這麼詭異,難道就沒人發現嗎。
轉念又一想,我心說這都不重要的,最要緊的是我自己要好好的活著。
還是雷抒雁說的對,干這一行,一定要少說話,別給自己惹麻煩。而且這個學校的這汪水太深,我是不想再往裡參合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順嘴問他:“哎,王爍然,那天你的燈落在教學樓了。你看是不是跟找天把東西給找回來。”
王爍然撓了撓下巴,若有所思地回答說:“你說的是那盞破油燈吧,嗯,,昨天埋人的時候,好像是讓誰給扔墳裡了。”
我一聽定魂燈給扔棺材裡埋了,立刻懵逼了,“臥槽,那是你的東西,怎麼說埋就埋了。”
王爍然滿沒把我的話當回事,“那種破爛玩意兒,埋了就埋了。”
說完嘿嘿一樂,轉身就走了。
我無語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反正這事情跟我沒什麼關系,王爍然愛咋的就咋的。但是後來我一想,要是換了其他東西,不要也就不要了。可是這盞燈可是金子做的啊,先不說這金子做的燈要有多值錢,就這以後玩浮士德的魔鬼游戲,我還指望它給我定魂呢。
最後我一咬牙,決定去墳裡把這東西刨出來,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了自己。
嗯,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挖墳掘墓這事兒雖然有點滲人,但這次我有點兒有恃無恐。因為我知道那天這個學校火化的肯定不是陸瑾。
也就是說,那座墳裡十有八九是空的。
一座沒有死人的墳,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我把心一橫,心說說干就干,今晚就下手。
這一整天,我都沒怎麼活動,就是吃飽了睡,睡醒了吃。
晚上養足了精神,一直捱到半夜夜深人靜,這才拎著一把鐵鍬直奔學校後山。
晚上的天色不算太好,鉤子似的月亮本來就沒什麼光。再加上風吹雲動,時不時的就把月牙兒堵進雲彩裡,弄得外面一片黑乎乎的,讓人心裡直發毛。
今晚這天兒還真有點兒月黑風高的意思,我從屋子裡一出來,被冷風一吹,不由得就打了個哆嗦。
月黑風高。我心說自己挑這麼個日子出來刨墳,也是被風抽的。
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一咬牙,頂著風就直奔學校後山。
我在後山找了半天,終於看見了王爍然說的這個陸瑾的那座墳。
黑乎乎的墳頭矗在野地裡,足有半人高,和周圍的那些小墳包子比起來,真有點兒鶴立雞群的感覺。
我啐了一口,心說這個學校真是有錢啊,就連死人堆兒都高出別人家一頭。
我咽了口吐沫,本能地伏低了身體。
不知怎麼的,明知道這個陸瑾的墳裡是空的,可我這心裡還是一個勁兒地犯嘀咕。
就在走到距離墳頭不到二十米距離的時候,忽然就看見墳頭底下冒出了一團綠光。
那團光幽綠幽綠的,圍著墳頭來回搖擺,飄忽不定。
鬼火!
我頓時嚇得血都涼了,就覺得腿肚子一軟,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我差一點就哭出聲來,心說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還真他媽的趕上菩薩閉眼啊。
想著,我本能地把身體縮的跟個蝦米似的,匍匐跪在地上,一點兒一點兒地往回蹭。
我心說今天要真能活著回去,老子以後再也不走夜道了。
就在我往後一點一點挪的時候,墳頭那邊忽然飄過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哥,這麼干不——不合適吧。”
那個聲音顯然也嚇壞了,明顯都帶著哭腔了。
我聽到那個聲音就是一愣,是王爍然!
不是鬼,是他媽活人!
我的膽子一下子大了不少,隨即貓腰抬起頭來,再次朝墳頭那邊看去,只見一團綠火飄忽,良久,才看清楚,就在綠火的後面,還有兩個人影。
直到此時我才看清楚,那團鬼火居然是一盞綠色的熒光燈。
我心說他媽的,差點被你們給嚇死。
不過隨即我就好奇起來,這大晚上的,王爍然跑到這個學校墳地來干嘛。
隨後我就聽見王爍然地低吼聲:“讓你挖你就挖,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我這時候才看清楚,他們兩個居然一人一把鐵鍬。那個架勢,擺明了和我一樣,是來刨墳的。
王爍然居然要刨自墳,我一下子也蒙了。
接著就看見王爍然把鐵鍬一扔,“我不干了還不行嗎,不就收你兩萬塊錢嗎,我全都退給你!”
“兩萬?”王爍然邊上的一個黑衣男子,冷哼了一聲,像只夜貓子一樣死死地盯著王爍然,“我讓你給小安然送紅包,裡面一共封了十萬塊,你給了他多少?”
原來那封口紅包足足給了我十萬塊,居然被這老小子克扣了一大半。
我心裡不由得大罵王爍然不是東西。
接著就聽那人繼續說道:“我還告訴你了,今晚你要是敢走,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就全給你抖出來。到時候,我看那個小安然還不會不會把你當朋友。”
王爍然聽了這話頓時就蔫了,“別,別,大哥,咱倆好到共事兒這麼久了,你可別這麼干啊。”
顯然這老小子平時沒少干缺德事兒,還有不少把柄捏在那人手裡。
王爍然示弱,撿起鐵锨繼續刨土。
他們兩個人一起使力,偌大的墳頭不大一會兒就給平了,很快就露出了棺材板。
之後就見王爍然用一根鋼钎一樣的東西,去撬棺材。
接著就傳來木頭被撬動的聲音:哢——哢——哢吧!
最後一聲顯然是棺材被撬開了,響聲驚動了樹上的烏鴉,發出了一陣小孩子一樣的驚叫聲,接著是撲棱翅膀的聲音。
王爍然被這個聲音嚇得不輕,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哆嗦成了一團。
王爍然邊上的那個黑衣人啐了一口,隨後一腳就踹在了王爍然身上:“媽的,瞧你那個慫樣,當初背叛安然,做浮士德的狗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怕過。”
王爍然哭著從地上爬起來,“這能一樣嗎,當初我還不是為了秦昊,這裡面的可是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