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司晨的勁敵-李駿炎

   依舊是一身白衣,留著時下最流行的韓式發型,僅是瞬間的掃視,薄沐畫便確定來人是歐陽弦,也只有這個家伙進門的時候不懂得敲門!

   薄沐畫滿目的鄙夷,“堂哥,你又來干嘛!?”

   歐陽弦壞笑,走進病房,看到房中的夏知易,好看的眼睛布上一抹興奮,如果不是顧慮大哥,他現在一定已經撲過去抱住她了!

   昨夜見夏知易在大哥的病房,他就忍不住的掃視了一眼,現在想來,昨夜自己真的是太大膽了,如果不是老大一心想著小畫,他那一眼就足夠老大把他發配到冰島了!

   “是大哥讓我來的,她命令我送你回學校。”

   在夏知易面前,歐陽弦收起了自己的那抹痞相,換做了一臉的陽光,在夏知易面前,指不定她就是未來的大嫂,他可真不敢放肆!

   抬手輕揚,歐陽弦笑著說道:“夏知易,好久不見。”

   在見到歐陽弦的時候,夏知易已是心頭一顫,每次見到他,她總是能感受他的陽光與朝氣,而這些卻是她不曾擁有的!

   夏知易輕揚粉唇,微微點頭,“好久不見。”

   明明只是幾天未見,再見卻真的是感覺隔了好久,不去疑惑這些,夏知易看著歐陽弦那小麥色的肌膚,眉頭微微蹙起,想要開口問,卻不知該如何開口,索性立在那裡不再說話。

   薄沐畫將夏知易的神色盡收眼底,現在的她很是不想呆在醫院,索性將所有的疑惑都留到回到學校再想吧。

   薄沐畫轉身,看向夏知易,“夏知易,你快去洗手間洗漱吧,我們一會回學校。”

   夏知易點頭,輕聲“恩”了一下,便走進了洗手間。

   ……

   恆遠醫療國際天台,

   樓頂的風很大, 薄司晨立在那裡,幽深的鳳目直直的看向遠方,平靜的俊顏似是此時任何的事情都不足以在他的心頭蕩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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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傲立在 薄司晨的身後,低垂著眼眸,臉上的傷口已經愈合,昨日的創可貼也已經被他撕掉,完美的側臉上,一條淡淡的傷痕給他帶來幾絲成熟!

   風呼呼的刮起,單薄的雷傲覺得自己就要被風吹走,看著前方靜靜佇立的老大,雷傲暗自腹誹,真不知道老大為什麼讓他來天台,感覺好沒有安全感。

   出神間, 薄司晨開口,語氣很是平靜,那聲音隨風傳進雷傲的耳中,仿佛此時他的聲音再小一點,他便不會聽的清楚。

   “湯加最近有何異動?”

   雷傲皺眉,雖然自己只是將自己搜集的情報告訴老大便好,可是一想起自己搜到的情報內容,作為湯加的老伙伴,雷傲還是想不通湯加的舉動到底是何意!

   “昨天湯加去見了狄翼的手下傑。”頓了頓,似是還有話要說,雷傲卻選擇了沉默。

   此時的雷傲立在 薄司晨的身後, 薄司晨在聽到雷傲的彙報之後嘴角那一抹壞笑完美的隱沒在風裡, 薄司晨不禁抬眸看向天空,寬闊無垠的天空讓他的心也跟著沉靜,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著,插在褲袋的手微微握拳,“說下去。”

   雷傲一驚,老大果然是老大,自己想要在他面前隱瞞些什麼卻終究還是做不到,縱使老大不繼續問,他應該也會說出來吧。

   雷傲深吸一口氣,一雙眼睛滿是黯然,“湯加他,去了xxx山,那裡經過衛星調查,是……李駿炎的jun/事/ji/地。”

   薄司晨身子一怔,幽深的鳳目閃過一抹復雜,僅是片刻,邪魅的唇角再次高高的上揚,只是那笑卻帶著幾分冷意,湯加這次徹底的激怒了他!

   想起李駿炎,那個z國最年輕的si/令,自己在白,,道唯一的對手, 薄司晨的眸中閃過一抹興奮,五年不見,不知道這個死板的家伙還記不記得他!?那一戰,估計他想忘記他都很難吧!

   “從現在起,湯加的所有監視取消,呆在基地,等我命令。”

   一切都在復雜紊亂的進行著,對於湯加過分的舉動,雷傲早已亂了頭緒,本應加重對於湯加的監察才對,老大卻又為什麼關鍵時刻要他停止呢!?

   心裡有太多的疑惑,卻不敢問出來,老大一向如此,他永遠猜不出他的想法,直覺告訴自己,自己只要聽從他的命令便好,他不說,他便不問。

   雷傲深吸一口氣,微微躬身,一聲堅定的回應卻是帶著幾分無奈,“是。”

   說完,便轉身。

   似是想到了什麼, 薄司晨冷冷的開口,聲音帶著少有的柔和,“去見見弦,他回來了。”

   垂頭往回走的雷傲聽到 薄司晨說出了歐陽弦回來的消息,心裡感覺怪怪的,歐陽弦回來了,他本應高興才對,可是為什麼,這個消息從老大口中說出來,卻是那般的不正常!

   記得當初自己和歐陽弦的事被老大發現,老大險些殺了他們,可是現在,他竟然……

   已經走出了很遠,雷傲才停下了腳步,無奈的看向天空,老大還是老大,依舊是當年救他的那個少年,不管發生了什麼,他忠誠於他的心絕對不會變。

   ……

   繁華的街道,一輛炫目無比的蓮花跑車急速的行駛著,車內三人有說有笑,歐陽弦一邊開著車,一邊跟身後的兩個女孩侃侃而談,“夏知易,感覺晚軒怎麼樣?”

   一路都在跟薄沐畫說笑,雖然想問問夏知易的近況,可是顧忌到大哥 薄司晨,歐陽弦還是忍著沒有開口,眼看就要到晚軒大學的門口,一向大大咧咧的歐陽弦再也按捺不住,還是開了口。

   一路沉默只顧看向窗外風景的夏知易被歐陽弦猛地一問,心頭一驚,正了正身體,答道:“晚軒很好,校園很漂亮。”

   歐陽弦點頭,想起夏知易的傷勢,不禁輕輕皺眉,語氣變得有些嚴肅,“夏知易,你肩膀處的傷感覺怎麼樣?出院之後傷口處有沒有疼過?”

   透過後視鏡,夏知易清晰的看到歐陽弦嚴肅的神色,不禁正視起了歐陽弦的這個問題,努力的回想,夏知易想起就在自己出院回到別墅那夜,自己的肩膀劇烈的疼痛過,不知道那次算不算。

   “出院當天的疼痛都算嗎?”

   歐陽弦點頭,“只要是離開醫院以後的都算,告訴我,有沒有?”

   夏知易點頭,“有,只是一次,就在出院那天晚上。”

   聽到夏知易的回答,歐陽弦的眸中閃過一抹失落,這一瞬的情緒卻只被一邊敏捷的薄沐畫透過後視鏡捕捉到,看到歐陽弦不正常的反應,薄沐畫斷定,夏知易那次的傷一定還遺留著很大的問題,不然作為醫學精英的歐陽弦絕對不會是這個反應!

   夏知易見氣氛變得沉默,心裡毛毛的,忍不住輕輕開口,“這個,有事嗎?”

   歐陽弦快速的回應,聲音滿含關切,“沒事,只是問問。”

   “恩。”夏知易輕輕點頭,完全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一路到了晚軒,歐陽弦紳士的為兩人打開車門,夏知易和薄沐畫下車,三人立在校門口,薄沐畫拒絕了歐陽弦送兩人入校的請求之後,看向一邊的夏知易,“夏知易,我要跟堂哥說一件事,你可不可以先在一邊等我一下。”

   夏知易點頭,畢竟他們是親人,有些話題不讓她知道也很正常,夏知易沒有過多的在意,默默地走向一邊。

   薄沐畫踮起腳尖,紅艷的小嘴覆在歐陽弦的耳際,“堂哥,夏知易的傷到底怎麼回事?”

   歐陽弦一怔,聲音帶著幾分敷衍,“沒事,當然沒事啦!”

   薄沐畫抽抽唇角,“騙我有意思嗎?”

   歐陽弦自知剛才自己的心理已經被薄沐畫看穿,現在隱瞞的確非常無聊,只是,這件事自己現在還沒有確定而已。

   “好妹妹,我還在懷疑,目前還沒有確定,等我確定了再告訴你好嗎!?”

   薄沐畫見歐陽弦的個態度很是真誠,便不再多說什麼,畢竟是自己的堂哥,想起今早從夏知易那裡得到的消息,薄沐畫的唇高高的揚起,一臉的壞笑,“那好吧,我等著。”

   頓了頓,薄沐畫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堂哥,你知道昨天是誰送我去醫院的嗎?”

   歐陽弦一怔,自己只知道小畫在醫院,哪會知道是誰送來的啊!?歐陽弦皺眉,疑惑的搖頭。

   薄沐畫嘿嘿一笑,“是……雷傲!”

   薄沐畫故意拉長了自己的聲音,終於說完了這三個字,歐陽弦的神色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麥色的臉龐笑的像是一朵花,“真的!?”

   薄沐畫皺眉,“我何時騙過你?”

   已經被喜悅衝昏頭腦的歐陽弦此時的情緒已經興奮到了爆表!

   沒有在說什麼,轉身便上了車,該死的雷傲,在b市竟然不告訴他,看他今天怎麼收拾他!想起那一襲邤長的身影,那略顯蒼白的薄唇……歐陽弦全身一陣火熱,將油門猛踩到底,炫目的蓮花跑車瞬間消失在了晚軒門口。

   ……

   xxx山,山頂

   一樣是山間,卻不似昨日郊區山間那股悠閑,周圍的環境異常的險峻,昨日崖邊那一幕還記在心頭,昔日對手相遇,果然是令人異常的興奮!斜長的劉海之下泛著幽藍光暈的眼眸閃爍著一抹少有的狂妄!

   意識到來人的腳步聲,湯加收回眸中的那抹興奮,雙手環在胸前,唇角揚起一抹冷笑。

   “真沒想到z國最高si/令/官竟會來見我這個世界a級通/ji/犯,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

   明明是一句問話,卻被湯加說成了肯定!足見他對來人的敵視!

   李駿炎走上前,立在山頂,一雙眼睛半張,俯視著山下那一片片軍綠,完美的俊顏不帶一絲情緒,一身白衣的他直直的立在那裡,風吹過他白色的襯衣,仿佛任何的事情在此時都入不了他的眼。

   雙手背在身後,沒有看向湯加,李駿炎緩緩開口,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吹就能輕易的吹散,“有事?”

   湯加輕嘆一口氣,倚在一塊峭壁上,一雙長腿交疊,很是悠閑的樣子,“ 薄司晨和狄翼的行蹤我都可以告訴你,包括他們的ji/地。”

   本是半張著眼眸如天人般纖塵不染的立在那裡的李駿炎,卻在聽到狄翼和 薄司晨的名字之時,心頭忍不住的抽痛!

   縱使面上是那般的沉靜,縱使面上是那樣的波瀾不驚;縱使自己已經坐在了z國quan/力的頂峰。

   別人用一輩子也得不到的一切,23歲的他卻已經輕易的得到了所有!本可安然度過這一生,可是五年前的那次行動,卻是他一生永遠抹不去的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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