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讓你沒有瑕疵的藥
僅是瞬間的碰觸, 薄司晨便拿下了夏知易的小手,裝備庫也在瞬間閉合,再次恢復成那冰涼的黑色牆壁。
握著夏知易的小手送到自己的唇邊,輕吻。
敏//感的指尖被 薄司晨的唇碰觸,夏知易一陣輕顫,想要收回手,卻終於還是任憑他擺弄!
夏知易輕聲開口,“你剛才做了什麼?”
這裝備庫是用指紋打開的,她的手指剛放上去,這裝備庫便合上了,這是怎麼回事!?
“今後冰焰的所有裝備你都可以使用。” 薄司晨將手機隨手扔在書桌,勾人的鳳目半張,滿是迷離,他沒有看她,薄唇還在夏知易的手上流連,仿佛怎麼都親//吻不夠!
“可是我又不知道冰焰的裝備都藏在哪裡?”
夏知易顫顫的開口,一臉的無奈,她給了她使用的權限,卻沒有告訴她位置啊,難道她只能用這間房間裡存放的准備嗎?而且好像還要用他的手機吧!?
“你的手機會帶你找到的。”
薄司晨將夏知易的小手握在手裡,牽著她走向那張黑色的大床。
雙手按向夏知易的肩膀,將夏知易按坐在床邊。
薄司晨轉身走向床頭的抽屜,打開,拿出一枚精致的小瓶,瓶子很好看, 薄司晨回身坐在夏知易的身邊,小瓶子在 薄司晨的手裡閃爍著五彩的光輝,就像是一枚寶石!
夏知易疑惑著,縱使視線已經被那美麗的小瓶子吸引,心裡依舊對剛才 薄司晨的話滿含疑惑,“可是,辰,手機要怎麼帶我找?”夏知易忍不住開口問。
“到時你自會知道。”
薄司晨語氣帶著一絲冷漠,夏知易從他的語氣中感到一絲的不耐,她知道,自己這一會兒的問題太多了,畢竟他給了她使用“冰焰”所有裝備的權限,這件事是很敏//感的一件事,因為此時她的身份他很清楚,現在她如果繼續問下去,一定沒有好結果,一切等到自己回了學校,找到自己的手機再說吧!
夏知易悻悻的吐了一口氣,不禁為自己剛才的好奇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視線再次回到那枚精致的小瓶子,夏知易盯著那小瓶子發呆,滿心的疑惑,這是什麼?為什麼 薄司晨總是有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薄司晨擰開瓶蓋,裡面是半透明的膏狀物,就像果凍!
修長的手指沾了一點,伸向夏知易,夏知易一驚,見 薄司晨的手是伸向自己,小臉滿是驚恐,“你要干嘛?”
“不准動!”
見夏知易一副驚恐的小模樣, 薄司晨忍不住挑眉,滿臉的不耐,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傻子!
夏知易被 薄司晨的話喝住,呆呆的坐在那裡不敢亂動,見 薄司晨的手指是伸向自己的小臉,夏知易因為恐懼,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手指撥開夏知易額上的發絲,那道暗紅色的痕跡顯露,沾著藥膏的手觸及那道疤痕, 薄司晨的手指就像是在被烈火灼燒,止不住的輕顫。
額角傳來絲絲的清涼,消除了夏知易的緊張,緩緩睜開眼眸,看向 薄司晨。
因為夏知易剛才的反應,因為她一點都不相信他,此時的 薄司晨自是沒有什麼好臉色,黑著一張臉,無視夏知易的注視。
夏知易知道 薄司晨沒有害他的意思,一句輕聲的問候,消除了滿室的尷尬,“辰,這個是什麼藥啊?”夏知易顫顫的開口,小臉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讓你沒有瑕疵的藥。”
薄司晨冷冷的開口,收回夏知易額上的手指。拿起夏知易受傷的手臂,一邊解著繃帶,一邊說著。
夏知易一怔,想起早上 薄司晨的那句,“我的女人,決不允許有半點瑕疵。”心情變得復雜,他的女人?垂眸看向 薄司晨,此時的他正在專注的往她手臂上的傷口抹著藥,繃帶被小心的解下,傷口已經結痂,只是那暗紅色的痕跡卻猙獰的呈現在夏知易的手臂!
他的動作很輕柔,一下下的塗抹竟是讓夏知易察覺不到一絲的痛意!
輕輕的將夏知易的手臂翻轉,在另一側的痕跡上塗著藥膏,縱使表面已經結痂,那被打穿的骨頭卻是要修養很久, 薄司晨的心緊緊的抽在一起,握著夏知易纖細的手臂,子彈穿過骨頭的劇痛仿此時也被他清晰的感受到!
幽深的眼眸低垂,帶著一份黯然,夏知易看著 薄司晨的樣子,忍不住眨眨眼睛,此時的她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時間仿佛停滯,地板上的玻璃碎片散發著點點光輝, 薄司晨輕抬夏知易的手臂,放在唇邊,半張著鳳目,輕輕的對著那傷口吹著涼氣。
感受著 薄司晨這般溫柔的舉動,夏知易真的要凌亂了,心裡隱隱的很不舒服,好像是一種要裂開的感覺,手臂在 薄司晨的手裡輕輕的顫動。
見藥膏已經被快速的吸收, 薄司晨起身,等他轉身坐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條淡紫色的蕾//絲。
顏色很好看,僅是一瞬,便吸引了夏知易的視線。
“好漂亮。”
夏知易看著 薄司晨手中的蕾//絲,忍不住的贊嘆。
薄司晨面無表情的拿起夏知易的手臂,輕輕的將那條淡紫色的蕾//絲綁在了夏知易的手臂上。
紫色的蕾//絲完美的遮蓋了夏知易手臂上的傷口, 薄司晨輕輕的系了一個蝴蝶結,余下的紫色蕾//絲悠揚的下垂,美麗非常!
夏知易盯著這蕾//絲發呆,好美。
更讓她疑惑的是 薄司晨,他竟然會給她系蝴蝶結,而且系的很好看,夏知易不禁感慨, 薄司晨本就很美,仿佛一切跟他有關的事物都是美的。
突然再一次忍不住的對他產生了好奇,夏知易牢牢的注視著 薄司晨,這眼神在 薄司晨看來竟是從未見過的眼神。
松開夏知易的手腕, 薄司晨將小瓶子放在夏知易的手心。他的眼眸低垂,卻沒有再看向她的眼睛,似是在回避著她的眼神,“一天一次。”頓了頓,“一直綁在手上,直到疤痕消除。”
“哦。”
夏知易呆呆的盯著手中的小藥瓶和那條蕾//絲發呆, 薄司晨的命令她只能聽從,而此時她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他好像變了,不知道是哪裡變了,夏知易抬眸看向 薄司晨,此時的他依舊面無表情,他的行為似是沒有怎麼變,語氣也是,只是心裡的那一份感覺卻總是讓她覺得奇怪,仿佛那一份發自心底的忌憚在逐漸的減弱,夏知易疑惑,她這是在開始相信他嗎?
夏知易疑惑了,糾結了,一路回想,她竟是沒有懷疑過他,明明是對立的身份,或許有一天他們還會站在生死的邊緣等待著命運的抉擇,不管最後是輸還是贏,她終歸還是要跟他對立。
只是在此時,看著他那毫無表情的樣子,她的心竟是在顫抖,好想按住自己的心髒,好想看看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會對他好奇,為什麼自己開始了相信他,是不是自己在轉變?是不是自己在變得脆弱?而他是不是在腐蝕著她?讓她對他沒了防備!
見夏知易發呆, 薄司晨想要起身,雙腿卻僵在了那裡,他就那樣垂眸看著她,看著出神的她,看著她靜靜思考的樣子。夏知易手上紫色的蕾//絲是他親手做的,那每一條極細的紋理都是他親手編織,自她那天穿了一身紫色的衣裙,他便被她牢牢的吸走了靈魂,連夜做了這條蕾//絲。
還清楚的記得他做完這條蕾//絲之後的心情,那時的他做好之後,凝望著這條蕾//絲很久,終究還是無奈嘆氣,親手將它放進了床邊的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