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未婚妻
本以為今生再也沒有機會給她,卻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拿給她,並且親手為她系在手腕!
薄司晨苦笑,真的好諷刺,自己的作品系在夏知易的手腕真的好美,此時的夏知易一定不知道她在他面前是多麼的誘//人!
房間裡很安靜,兩人都沉默著,風吹起夏知易的發絲,悠揚的發絲跟這房間的黑暗融為了一體,縱使她純潔如冰雪,卻依舊映襯著她此時也屬於黑暗。
薄司晨那一抹笑將夏知易拉回了神智,夏知易抬眸看向她,另一只手輕撫那條蕾//絲,輕柔的觸感,絲滑的感受,綁在手上沒有一絲不舒服的感覺,一種久違的熟悉感縈繞心頭,帶著絲絲溫暖,就像自己片段記憶裡那個模糊的少年。
“今夜,你……”
夏知易話說了一半,卻又再次停住,她想問那個叫做夢霓的女人,她想問他今夜是不是會要了那個女人?
“明天她就會離開。”
薄司晨輕聲的回應,語氣不帶半分的情緒,讓人看不出任何的心情。
“我是說今夜……”
夏知易低低的垂下頭, 薄司晨的回答不是她想要的,心猛地揪在一起,剛才 薄司晨的回答明明就是在回避她的問題。
夏知易紅著臉,問題總是被她說了一半,便沒有勇氣再繼續,縱使說了一半, 薄司晨又怎能不明白夏知易的意思。
幽深的鳳目低垂,閃爍著黑曜石般的光芒,夏知易被他再次捉住小下巴,紅著臉看像他,水眸帶著復雜的光亮。 薄司晨的另一只手拿起夏知易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前輕嗅,那神情滿是享受,就像是深深的沉浸在她的發香之中無法自拔。
輕輕松手,發絲垂落,回歸夏知易的肩頭,夏知易的水眸半張,帶著絲絲的疑惑,滿含水波的眼眸帶著期待,更帶著乞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只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威脅到了的她,影響了她為狄翼做的大事!這件事,她絕對不能允許!
薄司晨俯身,赤//裸的上身帶著濃濃的男性氣息, 薄司晨的靠近讓夏知易再次紅了臉,心口的紗布已經被他撕掉,心口那道深深的傷疤猙獰的顯現,就像是心髒被開了一個洞,讓人看了就心寒,手指緊緊握著那瓶藥膏,夏知易緊張的已經無法呼吸。
完美的薄唇就像是上天最完美的雕刻,緩緩的靠近著她的唇,雙唇即將碰觸, 薄司晨卻側轉了頭,輕輕伏在夏知易的肩頭,下巴在夏知易的脖頸摩挲,胡茬蹭的夏知易癢癢的,緊張的夏知易卻沒有力氣抵抗她,此時的她一心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過了今晚,她將會是我的未婚妻。”
薄司晨在夏知易的頸間吸了一口,那一口就像是一頭猛獸,似是要將自己的所有都發泄在這一口!頸間的疼痛伴隨著 薄司晨的回答一起傳進了夏知易的腦海!
夏知易愣住了,還未等她回神, 薄司晨便已經站起了身,走向書桌。
此時的他背對著夏知易,沒有回頭去看夏知易的反應,“回去吧。”
一聲“回去吧”,對於此時的夏知易來說就像是一種驅趕,赤裸裸的驅趕。
夏知易一驚,心竟是開始涼了起來,滿心都只是回蕩著三個字,“未婚妻”!
周圍的氣壓在降低,夏知易知道是 薄司晨在讓她離開,雙腿似是沒了氣力,夏知易扶著床沿,艱難的起身,一步步走出房間。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直到自己坐在冰涼的白色大床上,夏知易才回過神。
手裡還牢牢握著 薄司晨給他的藥膏,看著那枚精致的小瓶子,夏知易不禁冷笑,自己這是怎麼了,此時的她應該氣憤,而她現在的感覺是什麼,是傷心嗎?
不應該是傷心,她不要傷心!
房間經過剛才的打鬥,一片凌亂,剛才兩人打鬥的場景依稀還在眼前,只是,他的變化無常卻是讓她徹底的沒了信心。
未婚妻,未婚妻,這是意味著什麼?
未婚妻,距離妻子只有半步之遙,而她呢?她又是什麼?那個女人只是有著 薄司晨想要的東西,那是那個女人的籌碼,而這籌碼便是她成為未婚妻的理由嗎?
在他面前她又算什麼?她什麼都沒有,而且她的身份還是他敵人的人,夏知易冷笑,她只是一個玩具而已,為什麼到現在她都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想要將那個小瓶子砸在地上,手高高的舉起,夏知易卻還是停止了動作!
緩緩的收回手,夏知易好看的眉緊緊皺起,斜睥了一眼那巨大的衣櫃,夏知易的雙目閃過一抹狠戾。
……
浩大的薄莊園一時間陷入了沉靜,直到五彩的晚霞布滿天際,直到整個別墅全部亮起了燈光, 薄司晨率先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經過夏知易房間的時候,腳步有著片刻的停頓,邪魅的揚唇, 薄司晨便繼續邁著大步走下了樓。
縱使聲音很是細微,剛才在夏知易門前刻意的痕跡足以驚擾此時的夏知易。
……
薄司晨正立在廚房裡發著呆,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 薄司晨知道,是夏知易來了。
在房間裡呆到現在, 薄司晨房間的關門聲自是驚擾到了她,一路下樓,夏知易竟是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腿,一路走到廚房,看著 薄司晨打開了爐灶,此時的他竟是在熱著中午的湯。
“你……”
夏知易忍不住的問出口。因為心裡有事,夏知易的小臉很是不自然。
“給我的未婚妻做飯。”
薄司晨直起身,後又斜倚在流理台邊,側頭酷酷的點燃一根煙,直直的吐出一口煙霧。
薄司晨半張著眼眸,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仿佛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夏知易看著 薄司晨那毫無表情的樣子,就像不認識她一般,是在刻意的跟她拉開距離嗎?是在怕那個女人吃醋嗎?他把她當成了什麼?礙事的玩具嗎?
夏知易悻悻的轉身,卻被身後的 薄司晨握住了手臂,猛地一拉, 薄司晨便將夏知易拉進了懷裡,“怎麼?吃醋了?”
“我沒有。”
又是這句,又是吃醋,她哪來那麼多的醋啊!?夏知易已經憤怒了,此時的她好想狠狠的踢他一腳!
今晚的 薄司晨一身休閑,出乎意料的換了顏色,看著 薄司晨那深藍色的襯衣,夏知易疑惑,他竟是也有換顏色的時候!?是因為那個女人嗎?夏知易的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他的懷抱很暖,也很牢固,夏知易怎樣掙扎都無法掙脫。
湯的熱氣回蕩在廚房,香味阻擋不住的縈繞在整個大廳!
兩人僵持著,因為掙扎,夏知易竟是出了一身的細汗,正在無奈著, 薄司晨卻松開了手。
冷冷的將煙頭丟進垃圾桶, 薄司晨拿起中午那個千年古董,親手為夏知易盛了一碗湯。
垂眸吹著熱氣, 薄司晨將湯勺送到夏知易的唇邊,“張嘴。”夏知易憤憤的看著他,雙目滿含不滿, 薄司晨只是冷著臉半張著雙眼看著她,完全無視夏知易的憤怒。
夏知易雙手緊握裙擺,她最討厭 薄司晨這樣沒有表情的樣子,就像他從來都不認識她一樣,夏知易在心裡感到可笑,這是什麼邏輯,如果不認識,他會喂她喝湯?
想要拒絕,身體卻不聽使喚,夏知易低頭喝著湯,心裡卻是在暗罵自己沒出息!
“乖。”
薄司晨邪魅的揚唇,一勺勺的喂著夏知易,勾人的鳳目映著一絲滿足,夏知易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仿佛整個人都被他的眼睛吸了進去!
一碗湯很快見了底, 薄司晨轉身,一邊刷碗,一邊說道:“一會把湯端出去便好。”
夏知易看著 薄司晨的背影,這麼好喝的湯竟是要讓那個女人也喝嗎?這可是 薄司晨親手做的呀!
“我可以做別的。”
夏知易顫顫的開口,小臉帶著一絲委屈。
精明的 薄司晨自是看出了夏知易的意思,唇角揚起一抹壞笑,帶著水的手捏住了夏知易的小下巴,“怎麼?不想讓她喝我做的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