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謀殺親夫
夏知易看著 薄司晨的樣子,他的樣子讓她看不出情緒,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那濃郁的酒香又怎能掩蓋的了!
“我,我……”
縱使知道這酒的味道瞞不住,夏知易回答的還是支支吾吾,滿心的擔憂。
因為此時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薄司晨對於她喝酒會是怎樣的態度,萬一他發怒了,那後果會是怎樣的?夏知易害怕了,她真的不知道 薄司晨下一步會怎樣做。
“那酒好喝嗎?” 薄司晨輕吐一口氣,雙手整了整衣領,此時他的樣子看上去很隨意,雙手碰觸衣料, 薄司晨臉上帶著一絲小小的嫌棄,這顏色的衣服穿在身上當真讓他覺的很不適應!
“好喝……”夏知易的聲音很低,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看著 薄司晨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夏知易的心裡很是郁悶!
“是不是喝了之後滿身都是力量!?” 薄司晨又是一句看似不經意的問話,雙手環在胸前, 薄司晨半張著眼眸,怪不得剛才夏知易用那麼大的力氣推開了他,原來是喝了“血的羈絆”,這瓶“血的羈絆”一直被他放在廚房,只有做飯的時候偶爾會用到,沒想到竟會被夏知易給翻了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夏知易瞪大眼睛,滿含恐懼的看著 薄司晨。
夏知易問完自己的問題之後便又立刻後悔了,她好傻,這酒既然在這裡, 薄司晨一定喝過,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酒的力量!?
“多種猛獸的血做成的酒當然會帶給你力量。” 薄司晨放下環在胸前的手,緩步走向夏知易,他的聲音很輕,滿含誘//惑,伸手捏住夏知易的下巴,拇指在夏知易的下巴上摩挲著。
多種猛獸的血?是血嗎?夏知易忍不住一陣惡寒,心頭滿是惡心,突然覺得好殘忍,這酒竟是動物的血做成的嗎?
心裡很不舒服,夏知易慌忙側轉頭,小手按住胸口,胃部在劇烈的抽搐,夏知易轉身,趴在流理台的水池大口的吐著!
紅色的酒液被她吐在了水池裡,看著那在水中逐漸擴散的紅,夏知易小臉慘白,按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幸虧是吐出來了,憋在肚子裡一定很難受!
想起那血一樣的酒真的是血做成的,夏知易就一陣胃部抽搐!夏知易慌忙打開水龍頭,狠狠的漱著口。
“我騙你的,那酒是花做的。” 薄司晨從背後摟住夏知易的細腰,埋頭在夏知易的頸窩,帶著胡茬的下巴在夏知易的頸間摩挲著,語氣滿含戲謔!邪魅的唇角揚起一抹壞笑。
“你,你耍我……”剛漱完口的夏知易被 薄司晨的話刺激到了,他竟然敢騙她,她剛才真的被惡心住了好不好,想起剛才自己在那裡吐的那麼難受,而他卻在這裡看笑話,夏知易氣壞了。
猛地轉身,小臉被 薄司晨氣的紅紅的,因為被 薄司晨戲耍,夏知易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
高高的揚起小拳頭,夏知易的小拳頭狠狠的砸在了 薄司晨的心口,一下之後又是一下,夏知易真是氣壞了,粉拳砸在 薄司晨堅硬的胸膛就像是撓癢一般, 薄司晨輕笑,雙手捉住夏知易那狂亂的小拳頭,“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夏知易一頓,看著 薄司晨那一臉壞笑的樣子,謀殺親夫?這是在嘲笑她嗎?她現在的身份他還不清楚嗎?這明明就是一種嘲笑,赤//果果的嘲笑。
“什麼謀殺親夫?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夏知易掙扎著小手,奈何手被 薄司晨握的太緊,一時竟是無法掙脫。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 薄司晨大手握著夏知易的小手,邪魅的揚唇,帶著一抹壞笑。
“我不清楚你的意思!”夏知易反駁著,滿臉的憤怒,這個家伙是在耍她嗎,明明已經許諾了那個女人那麼多,現在還在這裡這般的戲耍她,這樣真的很有意思嗎?想起自己的計劃,夏知易瞬間清醒了起來。
薄司晨見夏知易一聲叫囂之後又沉默了下來,邪魅的唇角輕揚,看來剛才讓夏知易吐的還真是及時,不然喝了“血的羈絆”的夏知易今晚非拆了他的別墅不可,“血的羈絆”力量太強,夏知易這般沒酒量的小傻瓜根本就不知道“血的羈絆”的後勁!既然是本生的作品,如果沒有跟那可惡的“極樂幽藍”有著同樣響亮的名氣,他又怎會甘心跟本生學來!
“辰,我……’夏知易想要說話,話說了一半卻又停住,清醒的夏知易在努力的進行著自己今天下午在房間裡做好的計劃!
酒一下肚已是很快被吸收,縱使剛才把那兩口酒吐了大半,已經被身體吸收的那部分已經足夠給她帶來勇氣!
夏知易止住了話語,視線落在了手腕那條紫色的蕾//絲之上,蕾//絲輕微的擺動,很是美麗,夏知易深吸一口氣,借著那條蕾//絲,努力的想著 薄司晨的好,此時的她必須要將 薄司晨的注意力全部給吸引走!
薄司晨那點可憐的好在夏知易的腦海不斷的回旋,夏知易竟是突然想起了桃樹下那個模糊的身影,夏知易強制著自己穩定心情,索性就把他當成那個少年的替身吧,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留住他,才能讓他今夜不去理會那個女人。
夏知易輕輕閉上眼睛,等到再次睜開眼眸,那雙水眸卻是帶著一抹堅定,夏知易的小手被 薄司晨握在手心,夏知易輕輕的移動手臂,緩步上前,小臉貼在 薄司晨的胸口。
夏知易突然的親近讓 薄司晨猛地一驚,心跳竟是頓時亂了節奏。
薄司晨松開夏知易的小手,勉強控制著自己的心跳,此時的夏知易貼在 薄司晨的心口,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夏知易在心裡苦笑,她的主動從來都不會攪亂他的心,看來 薄司晨真的是一個無情的家伙,真的不知道到最後他會無條件的喜歡上一個怎樣的女人?到最後到底是怎樣的女人才會讓他不自覺的亂了心跳!?
心裡突然悶悶的,夏知易的小臉輕輕的挪動,溫熱的側臉在 薄司晨半敞的胸口摩挲。
感受著夏知易的溫熱, 薄司晨的身體竟是忍不住的輕顫!
感受到 薄司晨身體的變化,夏知易知道自己的主動已經引起了 薄司晨的興趣,小手緩緩的滑落,最終握住了 薄司晨的大手。
他的手心很熱,突然的碰觸讓夏知易有著一瞬間的慌神,此時的她真的已經分不清面前的這個人是 薄司晨還是自己記憶裡給自己溫暖的少年!
牽著 薄司晨的大手,夏知易轉身拉著 薄司晨一路走出了廚房。
薄司晨跟在夏知易的身後,眼眸半張,就那樣任憑夏知易牽著自己,剛才面對夏知易的主動, 薄司晨還以為是因為夏知易喝醉了,再次迷糊了神智,只是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想那麼多了,面對夏知易,他永遠無法保持最清醒的頭腦。
就那樣跟在夏知易的身後,垂眸看了一眼夏知易拉著自己的手臂,那條紫色的蕾//絲在輕輕擺動, 薄司晨輕笑,心底暗想,是這條蕾//絲帶給了他幸運嗎?
夏知易剛踏上樓梯,身後卻傳來了翱翔的聲音,“你們兩個就這樣把我拋下不管了?”
翱翔將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唇角噙著一抹壞笑,手撐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似是翱翔的聲音拉回了 薄司晨的神智, 薄司晨回頭看向翱翔,注意力的突然轉移,讓 薄司晨瞬間回神,半張的眼眸閃過一絲清亮,被夏知易握著的手頓了一下, 薄司晨輕聲開口,語氣很是平靜,“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