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十點前一定讓你離開
“辰……” 薄司晨的話音剛落,夏知易便喚出了口,握著 薄司晨的小手輕輕的摩挲著他的手背,一雙水眸半張,竟是漾著絲絲春//水。
被夏知易猛的一叫, 薄司晨再次回頭看向夏知易,感受著小手的摩挲, 薄司晨再一次的忍不住沉淪,想起還有翱翔, 薄司晨輕吐一口氣,轉頭看向坐在餐桌邊的翱翔。
夏知易順著 薄司晨的視線看去,看著翱翔那一臉壞笑的樣子,夏知易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個叫做翱翔的家伙一定不簡單,剛才 薄司晨明明就要上鉤了,他卻突然叫住了他,難道他也知道 薄司晨的計劃嗎?
想起他總是叫 薄司晨黑狐狸,這兩個人的關系一定不是一般的好吧!
夏知易看著 薄司晨的背影,心竟是猛的抽在了一起,小手緊緊的握著 薄司晨的大手,生怕此時的自己會讓 薄司晨失去了興趣。
感受著那小手的緊致,此時正看著翱翔的 薄司晨唇角揚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看來今晚夏知易也有自己的計劃啊,縱使自己剛才被夏知易一時的迷惑,面對夏知易這般突然的舉動,瞬間的迷失之後還是讓他清醒了過來,只是在此時這清醒對於他來說似乎沒有什麼作用,因為不管自己是否清醒,他都無法拒絕夏知易的誘//惑。
勾人的雙眼半張, 薄司晨輕輕揚起下巴,看著翱翔那一臉痞子的模樣, 薄司晨自是看出了翱翔的意思,他是在提醒著他不要忘了今晚的計劃。
薄司晨在心底無奈的冷笑,這個翱翔還真是夠朋友,只是今晚他的計劃卻不是他想的那樣簡單,想起今晚的計劃, 薄司晨暗自為翱翔哀悼了一番,接著便輕扯薄唇,無奈開口,“你洗碗。”
說完,無視一邊的翱翔,神情再次變得迷離,扭頭看向立在自己身後的夏知易。
僅是 薄司晨轉頭的瞬間,夏知易便拉著 薄司晨快速的上樓!
依舊坐在餐桌邊的翱翔看著兩人在樓梯快速消失的身影,狂妄的眼眸半張,帶著一絲憂慮,希望這個小女人也在 薄司晨的計劃之內,不然今晚他的計劃一定無法順利進行!
翱翔輕吐一口氣,作為兄弟,自己已經提醒他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這個小女人還是他在意的女人,翱翔無奈的起身,自己管這些閑事干嘛?真是有夠無聊的!
搖搖腦袋不去想這些,翱翔利落的收拾著餐桌自己制造的殘局!
……
一路走到二樓,夏知易牽著 薄司晨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夏知易一把推開門,牽著 薄司晨快速的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此時燈光大開,一片明亮, 薄司晨大手一揚,甩開了夏知易的小手。
夏知易轉回身,靜靜的看著他。
此時的 薄司晨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夏知易的小心思他現在再明白不過,她是想要留住他,讓他今晚不去跟張夢霓做該做的事。
雙目半眯, 薄司晨挑眉,靜靜的打量著夏知易,這個小妖精還真是天真,以為今晚留住了他就不會有明晚嗎?
張夢霓會成為他的未婚妻這一點根本無法改變,不管夏知易怎麼做,都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
心底突然閃過一抹黯然,她的突然主動竟是為了穩住自己的地位嗎?她當他是什麼?一個純種的色//狼?只要她稍加誘//惑他便會上鉤?
她真是太低估他了,他對她的心到底是他隱藏的太深還是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一丁點!?
難道她真的不明白作為一個已經暴露身份的臥底那下場應該是怎樣的嗎?
是她年紀太小太幼稚,還是她一直在利用他?是不是她已經看透了他?是不是她以為他真的不敢傷害她?
雙目閃過一抹狠戾, 薄司晨覺得自己現在要馬上離開這個房間,不然他真的不敢擔保夏知易的刻意討好會不會讓他發瘋!他真的不想再傷害她!真的不想!
“我該走了。” 薄司晨壓著心底的悲憤,他的聲音帶著隱忍,那隱忍是在隱忍著憤怒,也是在隱忍著悲傷,他的心再一次就這樣被夏知易打碎了!
手按向門的玄關, 薄司晨腰上一緊,夏知易見他要離開,從背後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腰。
夏知易將腦袋抵在 薄司晨的後背,就那樣靜靜的依偎著他,就那樣靜靜的感受著他,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明明計劃好的一切仿佛在此時都變了樣子,明明准備好的開場白在此時都成了虛無!
她該怎麼辦?面對 薄司晨的冷漠,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已經沒有了今夜能留下他的信心!
腰間的小手很緊,帶著明顯的顫抖, 薄司晨一手按著門的玄關,一手按在腰間夏知易的小手上,此時的他也陷入了掙扎,他該怎麼辦?是走還是留?心裡很痛,再一次痛的無法呼吸!
夏知易就那樣依靠在他的背上,水眸半張,盯著那閃亮的燈光發呆,心裡悶悶的,夏知易有著一瞬間的慌神,這是什麼感覺?怎麼跟上次 薄司晨醉酒時的感覺那般的相似?
雙眸不自覺的布滿了淚水,夏知易忍著不讓眼淚滑落,輕吸一口氣,夏知易輕聲的訴說,“十點前我一定讓你離開。”頓了頓,夏知易的小腦袋在的 薄司晨的後背蹭了蹭,“這一會兒陪在我身邊行嗎?”
夏知易的聲音帶著哀求,此時的她已經徹底的放下了自尊,徹底的放棄了屈辱感,此時的她竟是在一心討好著 薄司晨!“血的羈絆”帶給她的力量還在,只是那心底的叫囂卻被那悶悶的感覺所取代,此時的她根本不知道,那悶悶的感覺就是 薄司晨的,每當 薄司晨不開心的時候,那種沉悶的感覺便會充滿她的整顆心,讓她不自覺的跟著流淚!
真的好諷刺,他想哭,卻只能在心裡流淚;而她明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在這裡不自覺的流著眼淚。
終究還是心底的憐惜打敗了理智, 薄司晨收回按著玄關的手,輕輕的轉身,將夏知易摟在懷裡。
清澈的雙眸閃過一抹黯然,不想被夏知易看到自己的不開心,縱使她是在有目的的挽留,那就隨她吧,已經做好了決定要寵著她,已經做好了決定要重鑄美好的記憶,那就繼續堅持吧。
縱使現在的夏知易是在為了另一個男人而討好他,縱使他的心很疼,但是只要她的心裡好受,總比兩個人心裡都不舒服要強的多,終歸還是放下了憤怒,終歸還是因為太愛她而放棄了自己的強勢!
薄司晨一手撫摸著夏知易的發絲,抬起另一只手關了房間的燈。
房間裡頓時暗了下來,月光自窗台灑落在地上,夏知易從 薄司晨的懷裡探出腦袋,黑暗中,那雙水眸異常的清亮,水眸迷蒙著一層水霧, 薄司晨苦笑,夏知易這是哭了嗎?
她剛才是在為什麼而哭泣?難得因為自己讓她哭一次,卻是沒想到她的哭泣竟是在為了另外一個人!
薄司晨將夏知易打橫抱起,垂眸看著夏知易那安靜的樣子,心驀地抽在一起,她此時的溫順,她此時的順服都不是因為他,而他卻要裝作一副很受用的樣子,再一次覺得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 薄司晨無奈,抱著夏知易走向那張雪白的大床。
月光將大床照的一片銀白,整個大床看上去無比的凄冷!
輕輕將夏知易放在床上,俯身的瞬間, 薄司晨的身體距離夏知易很近,夏知易嗅著 薄司晨身上那特有的味道,眼淚再一次止不住的盈滿了眼眶。
就這樣被 薄司晨放在了床上, 薄司晨轉身坐在床邊,斜倚在床頭,夏知易向上挪動著身子,一點點的倚在 薄司晨的肩膀,頸間傳來一陣夏知易身上的清香,那氣息一點點的侵襲著 薄司晨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