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k歌超能力
看著眾人還在攀談,嚴戈悄悄地溜了出去,他跑到了飯莊的前台,那裡有很多做好的京味小吃,更掛著一只剛剛才作好的烤鴨。
“伙計,這些小吃一樣來上兩分,這只烤鴨也給我打包,賬都記到666包房上!”
幾分鐘後,嚴戈拎著兩大包吃的,跑到了停車場一處黑乎乎的竹林處,在腦海裡衝著虛空喊了起來。
嚴萌萌,嚴萌萌,出來啦!有好吃的!
虛空之中波光一陣蕩漾,伴隨著一陣處子幽香,睡眼朦朧的嚴萌萌穿著一件睡衣走了出來,瞪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的怒氣。
吃你妹啊!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咳咳,能不能溫柔點啊!這不是有急事相求嘛?
嚴戈一臉諂媚,晃了晃手裡的那兩大包吃的,順便給系統墊了一磚。
咳咳,本來沒有打算打擾你的,可是那個系統說這個事得找你,我也沒有辦法,就只好打擾你了。
哼!油嘴滑舌!拿來!
說著話,嚴戈手裡的兩包吃的就飛了起來,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嚴戈再一抬頭,嚴萌萌已經一臉陶醉地吃了起來。
嗯嗯,真好吃嘛!
嘿嘿,那個我想得到唱通俗歌曲的超能力,有急用!
哼!又是泡妞吧?
呵呵,主要是為了事業……其次是泡妞……
嚴戈依然一臉的諂媚。
看在這些好吃的份上,給你吧!
虛空之中,嚴萌萌手臂輕輕一揮,一道金光閃過。
叮咚
宿主獲得系統之靈意外獎勵,獲得地球通俗唱法超能力!
我擦!牛掰啊!亞麻跌!亞麻跌!!
嚴戈一臉興奮地邁步返回了包房內。
此時,宮山已經坐到了桌子旁邊,看起來完全沒有問題了,蘇長天與陳國偉、陳國棟聊著天,對於這兄弟倆,他是比較熟悉的,因為工作上的原因,多有交集,另外因為蘇長菲與陳彤彤關系交好,也就與他們關系比別人接了很多。
“國偉,國棟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唱歌?”蘇長天很真誠地看著他們倆個。
“這個……長天,我們今天就不去了,得把他送回去。”陳國偉用手指了指一旁坐著的宮山。
“哦?那也好,如果時間早了,給我打電話過來找我們玩……”蘇長天沒有在勉強。
兩撥人馬在停車場告別後,分道揚鑣,陳氏兄弟帶上了宮山先行離去。
蘇長天看著跟在了蘇長菲與陳彤彤後面的嚴戈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了起來,“這小子怎麼跟著來了?”
蘇長菲看出了哥哥的不快,她快步向前走了兩步,“哥哥,那個嚴戈是我邀請來的。”
“哦?那好吧,就讓他跟著你們吧……”對於這個妹妹,蘇長天是非常地疼愛,從來是言聽計從。
站在蘇長天後面的阮常歡眉頭輕蹙,臉上明顯的不快了起來,剛才蘇長菲與嚴戈的對話他是一個字不落的全部聽到了耳朵裡,看著兩個人開心交談的樣子,他是醋意大發,雖然蘇長菲對他的追求從來都是不理不睬,可這讓他更是瘋狂地喜歡上了她。
他向前走了一步,臉色陰沉,“蘇大哥,讓這小子跟著我們?”
蘇長天轉過了身來,看著他的樣子,笑了起來,“呵呵,怎麼?難道你認為我妹妹會喜歡這樣一個人?”
“那到不是!只是這個人給人感覺太輕浮了,我很不喜歡他!”阮常歡眼睛死死地盯著正在興高采烈與三位美女交談的嚴戈。
三位美女被嚴戈風趣的語言逗得是哈哈大笑,花枝亂顫,這讓阮常歡眼裡的寒意越發的濃了起來。
有殺氣!
嚴戈扭過了頭來,與阮常歡的眼睛對視了起來。
是他?阮常歡,嚴戈認了出來,把頭轉了過去,這個最為神秘的四大公子怎麼對自己充滿了敵意,難道是因為蘇長菲?
嚴戈看了一眼後,佯裝不知所意,又把扭了回去,繼續與三位美女笑談著。
雖然背對著他,可嚴戈依然可以感覺到阮常歡那冰冷帶著敵視的目光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舔來舔去。
麻蛋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收拾了一個宮山,又來了一個阮常歡,隨便吧,誰能不能阻止我泡妞的腳步,神擋殺神,佛當殺佛!
想到這裡,他頭上的兩根天線晃動得更加地厲害了。
“走啦!東四環京體北門!”蘇長天招呼了一聲,帶上了楚墨墨,坐進了一輛奔馳越野裡面,跟在了阮常歡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的後面,駛出了停車場。
嚴戈帶著陳彤彤、蘇長菲緊緊地跟在了後面,車裡的那只大黑貓“喵”的一聲,撲進了陳彤彤的懷裡,又跳進了蘇長菲的懷裡,然後又跳到了兩個人中間的空隙裡臥下來閉上了眼睛不動了。
此時已經夜裡的十點,街上的車輛依然很多,在半個小時後,一行人來到了京體北門,在一家霓虹閃爍的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蘇哥,咱們直接上二樓就行,一樓都是來喝酒的,二樓是KTV……”阮常歡走到了蘇長天的旁邊,向他介紹著。
此時,早就有一個酒吧的領班跑了過來,滿臉堆笑地跑了過來,“阮少,幾位先生、女士二樓請……”
一行人在這個領班的帶領之下,乘坐電梯來到了二樓,一出電梯,嚴戈不僅心裡暗暗驚嘆了起來,四牆上面是一整副唐代畫家顧閎的《韓熙載夜宴圖》,一看就是找的高手臨摹的,非常地逼真,畫面上是幾個男人正在與眾多的女人們飲酒作樂,一派大唐盛世的奢靡、開放之風。
“怎麼?嚴先生對中國古典書畫也有研究?”蘇長菲看著正在出神的嚴戈,也停下了腳步,笑眯眯地站到了他的身旁。
“研究談不上,只是很喜歡,韓熙載博學多聞,才高八鬥,為人卻是放蕩不羈,不拘名節,要是到了現在,估計也得被扣得紈绔的名號啊……”嚴戈作出了一臉深沉的樣子,仍在出神地看著畫卷。
“哦?看來嚴先生是在以古諷今,說自己懷才不遇了……”蘇長菲心裡暗自一驚,臉上卻是笑意更濃了,沒想到這個嚴戈還真是有些本事,竟然可以看出這副畫的內容來,看來肚子裡也是有些墨水,並不像網上傳聞的那樣紈绔不堪。
“哼,附庸風雅,嚴少,你還真把自己當文化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阮常歡也走了過來,一臉鄙視地看著嚴戈,絲毫不加掩飾。
“阮少何出此言啊,我從來沒有說自己是文化人,我一直以紈绔自稱的,阮少,你誤會了啊……”
嚴戈眯起了眼睛,自嘲了起來,他看了出來,這個阮常歡現在看自己如同是肉中刺,眼中釘,但是現在他並不想與他翻臉,也就沒有針鋒相對。
“自稱紈绔?大家可是都這麼叫你的,你的名號不僅申江無人不知,就連我們天京也是無人不知啊……”阮常歡對於嚴戈的退讓,絲毫沒有領情,繼續諷刺著他。
麻蛋的,還真是以為小爺好欺負了,怎麼竟是些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嚴戈剛要發作,陳彤彤卻是輕輕地拍了一手他的肩膀,“走啦,不知道你喜歡唱誰的歌?”
“對啊,嚴先生喜歡唱誰的歌?”蘇長菲也把話題轉移了過來,兩個女人都看出了嚴戈與阮常歡之間就要爆發戰爭了。
一左一右兩個女人如同商量好了一樣,架著他往前走了起來,把阮常歡獨自留在了原地。
“這個,好聽的我都喜歡,並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嚴戈一邊往裡走著,一邊卻是又暗自稱奇了起來,在寬闊的走廊兩側牆壁上,此時又換成了書法,其中一副臨摹的正是王羲之的《蘭亭序》,他不自覺地又停下了腳步,仔細看了起來。
“到是有些功底,可是這意境差得太多了……”,他一邊看著,一邊卻是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嚴先生,對書法你也有研究?”蘇長菲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裡全是驚奇,做為一個鐵杆的書法迷,她也是常年臨摹王羲之的這副《蘭亭序》,經過眾多書法家的指導後,也是略有小成,能夠寫出三分意境,三分韻味,卻是現在無法向前進步半分了。
這副臨摹的作品,嚴戈說得到底很精確,也許在不懂的人眼裡,那這副字似乎是可以以假亂真了,可在行家的眼裡,還真是意境差得有些多。
“呵呵,研究談不上,只是平時裡喜歡臨摹一下,臨摹最多的也就是這副《蘭亭序》了……”說到這裡,嚴戈又得意了起來,別的不敢說,系統早前所贈給自己的這個模仿王羲之的能力可是天下第一的,紀省長和夫人也都是認可的。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平時最喜歡臨摹的也是這副《蘭亭序》了,什麼時間我們交流一下,我現在卡在瓶頸處,好久沒有進步了……”蘇長菲興奮地不自覺得就摟住了他的胳膊跳了起來,黑漆漆的眼眸裡放著異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