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吟詩泡妞
“好啊,讓我指點指點你,你一定會進步的,相信我,只要半年的時間,你就可以擠身書法家的行列,不對,是一流書法家的行列……”
“真的?”
“當然,別的不敢說,臨摹王羲之的《蘭亭序》,我相信沒有誰能超過我了……”
看著蘇長菲那興奮不已的樣子,嚴戈嘴角上翹,更加地得意了起來。麻蛋的,這蘇長菲真是個知識女性啊,還就得用文化去泡了,真是知識就是力量啊。
看著嚴戈左擁右抱,一臉得意,阮常歡的臉更加的陰沉了起來,他快步又追了上來,“嘿嘿,嚴少,你真是大言不慚啊,竟然說這副字臨摹的沒有意境,你可知道這副字價值多少錢?又是誰寫的?”
掛在牆壁上,外面罩著玻璃的這副字,是阮常歡去年在富士比秋拍會上,花了一千萬人民幣拍下的,作者是當代最著名的書法家,綽號竹林第八賢的李逸山所著。
看著阮常歡越來越陰沉的臉,嚴戈不僅哈哈大笑了出來,“阮少,不管他是誰寫的,你又畫了多少的錢,這字呢,在我們行家的眼裡,確實不怎麼的,我給你估估價啊,這副字你要是花了一萬塊以上,可就虧了,最多也就是值九千人民幣了,哈哈……”
看著阮常歡漸漸發紫的臉,嚴戈又大笑了起來,麻蛋的,小爺我忍不住了,有本事你就讓我現場寫字,打你的臉打得更狠。
阮常歡果真上當了,“嘿嘿,嚴少啊,做人呢,要謙虛些才好,話呢,不能說的這麼滿,實話告訴你,這副字我從拍賣會上拍的,花了一千萬的價錢,正好,我這裡有上好的筆墨紙硯,嚴少能不能揮毫潑墨,讓大家長長見識……”
“咳咳,這個,我好久不練了……”嚴戈心裡一陣狂喜,表面上卻是作出了非常不願意的樣子。
“哈哈,好久不練?這練字不是講究意境嗎,或許好久不練,寫出來的更加有意境,有韻味嗎?嚴少,你不是只會吹吧?哈哈……”
阮常歡狂笑了起來。
“嚴先生,你就寫一下吧,我真的好想學習一下……”蘇長菲彎彎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渴望,也順著阮常歡說了起來。
“這個……”嚴戈又撓了起頭皮。
“你到底會不會?會就寫,不會就不寫……”陳彤彤看著他那個難受的樣子,一臉地戲虐表情,雙手交叉放在了胸前。
嚴戈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吧,那我就給你們上上課,免費的,相信你們一定會吃驚的……”
“哈哈……好,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吃驚的,哈哈……”阮常歡一臉冷笑,伸手叫過了領班,“去,拿筆墨紙硯送到花開富貴包房內……”
你們當然會吃驚的。嚴戈心裡又是一陣大笑。
“真的有筆墨紙硯啊?我以為你開玩笑的……”他故意又作出了害怕的樣子。
“嘿嘿,當然有了,說實話,我這二樓是私人會所,是不對外開放的,一會兒華夏國最著名的書法家們就會來我這裡玩耍的,我會安排他們和你同台獻寶的,哈哈……”阮常歡又笑了起來,卻是不再停留,快步走進了包房內。
“吹吧,現在好了,一會看你怎麼收場。”陳彤彤瞪了他一眼,快步也走進了包房內,對於嚴戈能夠寫出比價值千萬的字還要好的字來,她是一百個不相信的。
“嚴先生,他們怎麼都不相信你呢?”蘇長菲沒有跟過去,還是和他並排走著,眼裡也沒有任何的懷疑。
“你相信我嗎?”嚴戈停了下來,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起來。
“當然,我的眼光很准的,很少看錯人的,更何況,我和你的想法一樣,那副字確實意境差了太多,阮少也太沒有眼光了,竟然花了一千萬,唉……”
“呵呵,一會我會讓你吃驚的,來,give me five……”
兩個人把手掌擊在了一齊,一起快步走了進去。
包房非常的大,如同一個小型的演播廳一樣,豪華的燈光不停地來回閃爍著,一個只有十平方的小型舞台布置在了包房北牆的中間,兩排落地的專業JBL音箱如同兩面牆一樣布置在了舞台的兩側,在舞台的最前方,是一排落地矮小的監聽音箱,舞台的後面吉他、貝司、鼓、合成器、鋼琴樣樣俱全,而且全部是世界頂級的品牌,二支德國森海澤爾專業歌唱話筒支在了舞台的前面,調音師在將設備調好後,衝著大家鞠了一躬,退出了包房。
嚴戈心裡暗自稱奇了起來,看樣子,這個阮常歡還真是用心了,一間包房不算裝飾,只算這些音響、燈光設備,恐怕是幾百萬都打不住的,這個阮常歡到底是做什麼的?
嚴戈把目光轉向了阮常歡,室內燈光雖然昏暗,可對他來說,卻是和白天並沒有什麼區別。
阮常歡此刻已經坐到蘇長天的旁邊,四大公子們開心地聊著,在另一個沙發上,楚墨墨與陳彤彤正在電腦上點著歌,神情專注。
“嚴先生,咱們倆個坐到這裡吧……”
“好的……”
蘇長菲卻是領著他坐到了另一個沙發的上面。
嚴戈的屁股剛剛坐下,他就感覺到幾道目光向他射來,其中有詫異,有疑惑,有嫉妒、也有殺氣……
我擦!目光真的能殺人的話,我估計死了多少遍了。
他佯裝不知,目光看向了茶幾,在茶幾上,二瓶紅酒擺放在了那裡。
“玫瑰谷的路易酒王?”嚴戈輕輕地喊了出來,一絲驚訝出現在了臉上,他知道這種酒產量非常地低,一年只有不到一百箱的樣子,在頂級的富豪圈子裡,能夠得到一箱子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嚴先生,怎麼你對葡萄酒也有研究?我現在感覺你是越來越神秘了?”蘇長菲笑了起來,彎彎的兩道眉下,星眸閃爍。
“呵呵,曾經喜歡過吧,你呢?長菲……”嚴戈拿起了海馬刀在酒塞上旋轉了幾下後,“嘭”的一聲,把酒塞拽了出來,頓時,一股混雜著玫瑰、松香、杜松和草莓香氣的酒味撲鼻而來。
“好香啊,嚴先生,給我倒一杯吧,我也想嘗嘗……”
蘇長菲說話很溫柔,剛才說的話更是溫柔,嚴戈聽完心裡一顫,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了心頭,怎麼感覺和她是如此的熟悉,沒有一絲見外的感覺,好像兩個多年不見的故人一樣。
他把酒倒入了醒酒器中,輕輕地晃動了兩下後,香氣更加地濃郁了起來,他把酒倒入了施華洛士奇的水晶杯中,“路易酒王醒酒的時間很短,現在是口感最佳的時候,來,干杯!”
“嗯嗯,干杯!”兩個人一起舉起了杯子碰在了一起。
“我怎麼感覺……”放下了杯子後,兩個人卻是同時說出了相同的話,兩個人又都同時停了下來後又都愣住了。
“我感覺……”兩個人又是一起說了出來,又一起停了下來,再愣了二秒後,蘇長菲和嚴戈又是一起笑了起來。
“嚴先生,你先說吧……”蘇長菲一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捂著嘴巴輕輕地說了起來。
“女士優先,你先來……”
“女士同意了,讓男士先來……”蘇長菲彎彎的眉毛下,星眸此刻更加地璀璨發光。
“我怎麼感覺你很熟悉,好像我多年的朋友一樣……”
“咦?我要說的也是這句話,我同樣的感覺,和你完全沒有陌生的感覺……”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啊……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相見恨晚吧?”
撲哧一聲,蘇長菲又捂著嘴巴笑了起來,“我感覺是傳說中的一見如故吧?”
“對,還是你用詞准確!來,為了我們的相見,一見如故干杯!”
兩個人的杯子又碰在了一起……
此時陳彤彤已經站到了舞台的上面,正在深情的唱著,那音響將她的聲音毫無瑕疵的展現了出來。
嚴戈聽了出來,這是歌壇老將尼爾.楊的那首著名的《赤子之心》
“為了尋找赤子之心,我曾遠渡重洋,也曾探尋內心,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旅程,而我現在卻是漸漸地老去……”
陳彤彤的聲音很傷感,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沉浸在了她所營造的世界裡。
她的歌聲讓嚴戈感到心裡一痛,心仿佛被扎了一下一樣,眼眶竟然濕潤了起來。
“嘆年光過盡,功名未立;書生老去,機會方來……”坐在旁邊的蘇長菲卻是自言自語了起來,聽著這首歌,她的情緒也低落了起來,竟然隨口說出了一段宋詞。
嚴戈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他舉起了手中的杯子,一首高中時代就深深刻在他腦海裡的詩迸了出來。
“那時我們有夢
關於文學
關於愛情
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我們深夜飲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夢碎的聲音”
蘇長菲把杯子與他的杯子碰到了一起,將酒一飲而盡,卻是嗚的一聲音輕輕地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