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風之色彩

  “嚴先生,請你把這首詩再給我背一遍……”

  “那時我們有夢,關於文學,關於愛情,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們深夜飲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碎的聲音……”

  嚴戈更加地深沉了起來,蘇長菲更是不停地抽泣了起來,聲音卻是有些大。

  蘇長天注意到了這裡,擰著眉毛看著這裡,眼裡全是疑惑,阮常歡把頭也扭了過來看向他們,眉頭也是輕輕地皺了起來,他站了起來,一臉陰沉地向著他們走來。

  “嚴戈,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對長菲做什麼了?”阮常歡用手指著嚴戈厲聲問道,指尖幾乎要碰在了嚴戈的鼻子上面。

  音樂的聲音很大,除了蘇長天之外,其它人還在全神灌注地陶醉在陳彤彤的歌聲裡,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片幾乎快要打了起來。

  嚴戈火“騰”的一下子就冒了起來,麻蛋的,放肆!這次又是褲腰帶沒勒好,把這小子給露了出來!

  嚴戈的臉陰沉的異常可怕,他正要伸手打掉阮常歡的胳膊,手卻是被蘇長菲的手給拉住了,那手異常的溫暖柔滑,嚴戈不自覺的就把力氣卸掉,沒有再掙扎,任憑蘇長菲緊緊地抓著。

  “阮哥,嚴先生沒有對我做什麼,我是聽音樂聽哭的,我太投入了……”

  “長菲妹妹,不如你坐到你哥哥那裡一起說話吧,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申江出了名的紈绔……”

  麻蛋的!真是沒完沒了啊!沒等嚴戈發火,蘇長菲的手指又在他的掌心裡輕輕地撓了起來,“不去了,我和嚴先生聊得很開心,你回去吧,阮哥哥,一會兒,你要唱歌給我們聽嘍……”

  “這個……告訴你小子,手腳老實點,哼!”阮常歡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一跺腳轉身離開了。

  “嚴先生,剛才哪首詩是誰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蘇長菲此刻已經恢復了過來,臉色紅粉,眼目生情,顧盼流轉。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嚴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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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島的《波蘭來客》,太感傷了……”

  “嚴先生,你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我這麼說,對嗎?”

  叮咚

  宿主得到蘇長菲初步好感,獎勵1000萌值,宿主現共計有18800萌,請繼續努力!

  我擦!原來這樣啊!知識女性需要用詩去打動!明白了!嘖嘖!看來高中那幾年沒有白瘋狂的讀書啊!

  嚴戈心裡得意著,臉上卻是一臉的深沉,“頑劣不識文章,與國與家無望,縱然生得好皮囊,腹內原來草莽,過去的嚴戈已死,不提也罷……”

  他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蘇長菲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雙手支在了下巴上,“嚴先生,這首詩是《紅樓夢》裡說賈寶玉的吧,真沒有想到你還看過這樣的古典文學……”

  “長菲,你也喜歡看《紅樓夢》?”一看長菲進入了設的話題之內,嚴戈心裡暗喜,依然是一副深沉的模樣。

  正當嚴戈准備與知識女性、文藝女青年蘇長菲深入討論一下文學那些事兒時,阮常歡又是一臉陰沉地走了過來。

  “長菲,你不准備唱首歌嗎?在這個包房內可是能找到大舞台的感覺!”說著話,阮常歡又是瞪了一眼嚴戈。

  “嗯,那就來一首吧,我想唱,讓我想想,那就來一首《風中奇緣》的主題曲《風之色彩》吧,嚴戈,你會嗎?我們一起唱好吧?”蘇長菲又忽閃起了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嚴戈。

  “好啊,能陪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唱歌,求之不得,嘖嘖……”

  “哦,沒想到嚴少除了喝酒泡妞也會唱歌,果然是夜場高手,敬佩!”阮常歡又冷著臉諷刺起了嚴戈。

  “呵呵,你還是了解我太少了,阮少,實話實說吧,沒有我不精通的,嘿嘿……”

  “哦?對了,嚴少,紙墨筆硯已經拿來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可以獻上墨寶啊?”

  “等我和長菲妹妹唱完這首歌吧,分分鐘搞定,對了,阮少,你這個酒好像有點問題,年份差了點……”

  嚴戈笑眯眯地看著一臉鐵青的阮常歡站了起來,衝著蘇長菲鞠了一個躬,伸出了手,“長菲妹妹,請……”

  在變幻的燈光之中,嚴戈和蘇長菲手牽著手走向了舞台,嚴戈一臉得意,嘖嘖,簡直就是金童玉女嘛!他頭上的天線還在來回不停地晃動著,他聽著台下那幾個人的議論,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長菲妹妹怎麼能和他聊到一些?”

  “垃圾一個!”

  “哼!看著他那樣子就惡心!”

  蘇長天卻是沒有說話, 上次在地下拳賽,這個嚴戈出人意料地打敗了幾名高手後,他就對嚴戈暗中進行了調查,調查的結果讓他大吃一驚,這個嚴戈哪裡是個紈绔,分明就是一個放蕩不羈的隱世高手,會醫術,會彈琴,更是有強有力的武技。

  蘇長天仔細地看著已經走上了台的嚴戈。

  音樂漸漸地響起,燈光不停地變幻,舞台上的干冰噴霧在電腦的操控之下,與音樂、燈光配合默契地向舞台上噴著白色的煙霧,燈光照耀之下,白色的煙霧變成了七彩絢爛的色彩,一台吹風機將煙霧吹起,彩色的煙霧流動了起來,舞台變成了一個童話般的世界。

  蘇長菲深情地唱了起來。

  “你可曾聽到,野狼向著冷月哀嚎,你可曾詢問,山貓為何咧嘴而笑,你能否與大山的聲音彼此唱合,你能否繪盡風的萬種顏色?

  蘇長菲把頭轉了過來,深情地看著站在旁邊的嚴戈,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風種萬種,目光卻是純淨而清澈。

  嘖嘖!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嚴戈舉起了手中的森海森爾話筒,眼睛也是深情的看向了她,“如果你砍掉楓樹,你永遠不知道它能長多高,你也將永遠聽不到野狼向著冷月哀嚎,不論我們的皮膚是黑是白或者是黃,我們需要與萬籟的蕭聲彼此唱和,繪出風中的七彩顏色……”

  台下一片寂靜,嚴戈與蘇長菲如同童話世界裡的王子與公主一樣,郎才女貌,手牽著手,忘我的深情相望。

  間奏響過,蘇長菲又舉起了話筒,深情地唱了起來。

  嚴戈則是牽著她的手走到了那架白色的三角鋼琴前,他松開了蘇長菲的手,坐在了琴凳上,十指如飛,行雲流水的鋼琴響了起來,音響師悄悄地拉下了調音台上的音量,將背景伴奏全部退了出去,電視牆上的背景也換上了《風中奇緣》的片段。

  蘇長菲的眼睛裡又閃出了光芒,兩朵紅霞不知道什麼時飛到了她的雙腮,她的聲音更加地清澈起來,如同潺潺地流水淌入了包房內的眾人心間,就連對嚴戈充滿了厭惡的阮常歡也是一臉地陶醉,被音樂與歌聲深深地打動了。

  嚴戈十指快速地在黑白鍵之間交叉舞動,將這首《風之色彩》推向了高潮,他和蘇長菲一起唱了起來。

  “不論我們的皮膚是黑是白或者是黃,我們需要與萬籟的蕭聲彼此唱和,繪出風中的七彩顏色……”

  坐在沙發上的陳彤彤第一個站了起來,使勁的鼓起了掌,她沒有想到,申江的第一紈绔,最新最火的網紅嚴戈竟然唱得好此得好,鋼琴彈得也是超一流。

  這讓她的芳心又是一動,看著他與蘇長菲在一起的樣子,心裡又有些酸酸的感覺。

  蘇長天知道嚴戈雖然表面紈绔,隱藏著自己的實力,可現在他的表現還是讓他大吃了一驚,他不僅又眯起了眼睛,如果這樣的話,這個嚴戈到是可以拉來做個朋友,他慢慢地也站了起來,拍響了手掌。

  其它的幾人一見老大蘇長天站了起來,以為是在給蘇長菲鼓掌,也都一起站了起來,叫起了好來,阮常歡也站了起來,卻是異常矛盾,他能感覺到,此刻蘇長菲恐怕對這個嚴戈感情又進了一步,升華了。

  “嚴戈,真沒有想到,你不僅唱得好,鋼琴彈得也超級棒!”蘇長菲雖然學的是醫,可從小就被家族請來的各種老師,按照古代六藝的要求,對琴、棋、書、畫是樣樣精通,剛才嚴戈那行雲流水的演奏,讓她震驚了,他能看出來,嚴戈的這個水平絕對是專業樂團的水平,至少受過二十年的專業訓練才能夠達到。

  “見笑了,老久不彈,手有些生了……” 嚴戈心裡又狂喜了起來,臉上卻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嚴戈,你這個人好有意思,寧肯讓別人喊你紈绔,也不願意展現自己的才華,你這又是為什麼?”蘇長菲又忽閃起了大眼睛,心裡如同一個小鹿不停地撞著,怦怦地跳著。

  “呵呵,游戲人間不好嗎?去去醉吟高臥,獨唱何須和,我最羨慕的就是那縱酒放歌的嵇康和醉臥桃花的唐伯虎了……”

  嚴戈又發了起了風騷,背起了陸游的一首詩,他心裡清楚,蘇長菲這樣家境的女孩子,對錢和名利看得太淡了,最注重的就是品味和修養了。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就走下了舞台,回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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