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寫最張狂的字

  叮咚

  宿主再次獲得蘇長菲的好感,獎勵1000萌值,宿主現共計有19800萌值,請繼續努力!

  我擦!這華夏古詩詞果真是泡妞利器啊!嘖嘖!

  正當嚴戈准備繼續進攻時,阮常歡如同狗皮膏藥一樣皮笑肉不笑地又走了過來,“嚴少,歌唱得不錯,琴彈得也很好,就是不知道你的《蘭亭序》現在能不能寫了呢?”

  “當然,不過可能會寫的差一些,你這個路易酒王年份不夠,可能會影響到一點我的發揮,不過沒關系了……”

  “哼!拉不去屎怪地球沒有吸引力了!”阮常歡一著急,一句髒話脫口而出。

  “你,阮哥,說話好污!”蘇長菲眉頭一蹙,臉上明顯地不高興了起來。

  “對不起,長菲妹妹,剛才口無遮攔了,那好,嚴少,聽說我這裡有位書法大師,幾位書法屆的前輩呢,非要來看看,不知道嚴少願不願意和他們一起同台獻技,交流一翻呢?!”

  我擦!為了打我的臉,你也夠枉費心機的!

  “是嗎?那就叫起來吧,我給他們指導一下也好!”

  “你!嚴少,口出狂言!小心一會被打臉!”

  阮常歡陰著臉笑了起來,真是不知死活,無知者無畏啊,來的這幾個,為首的就是走廊裡那副字的作者,號稱竹林第九賢的李逸山,其它幾位雖然稱不上是書法屆的泰鬥,可也算得上是華夏目前最頂尖的書法家了,稱得上是中流砥柱,李逸山雖然是在那副字被自己拍下後認識的,可現在關系也是非同一般了,相信他一定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推開了,領班走了進來,對著阮常歡耳語了起來,阮常歡的臉頓時笑了起來,“快,叫他們進來!把我的那幾台小葉紫檀的紅木案子搬過來!”

  領班點頭而去,很快,就有幾個服務生把四台紅木的高案抬了起來,放在了包房的正中間,四盞追光燈打到了桌子的上面,顯得這幾個紅木高案更加得古色古香,古典的韻味十足。

Advertising

  音響師也是一個非常聰明、應景的人,一見這架勢,立馬換上了古琴曲《廣陵散》,頓時,包房內的氣氛變得雅致了起來,溫婉圓潤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四散開來。

  燈光師又打開了一排紅色的背景燈,將一副月照池塘的背景打在了牆上,讓氣氛更加地充滿古典了起來,每個人都感覺如同坐在了晚春傍晚的江水傍,觀春水漸升,任春風拂面。

  三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一臉地諂媚,為首的是一個留著一個小辯,唇上須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是李逸山,見到包房內的阮常歡,眼睛一亮,快步走了上來,“阮總,您好,路上堵車,來遲了些,對不起……”

  後面的兩個人也緊跟了圍了上來,眾星捧月般把阮常歡圍在了中間,“阮爺,誰知道這大半夜的還是車水馬龍,不好意思啊……”

  “哈哈……哪裡,哪裡的話,不用客氣,今天把你們叫過來,是給你們引薦一個新朋友,號稱臨摹王羲之的《蘭亭序》已經天下第一,誰也不服了……”

  阮常歡說著話,一臉鄙視地把頭轉了過來,看向了嚴戈。

  “誰這麼大的口氣,就算是褚遂良在世,也不敢誇下如此的海口,哼!”為首的那個小辮子李逸山隨著阮常歡的目光看去,一看只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頭上還不倫不類的載著豎有兩根天線的耳機,頓時也是一臉的鄙夷。

  “誰啊?就那小子啊,阮爺,別理他,現在的年輕人,有大的不說小的,一會兒,讓我們哥幾個寫幾個字讓他好好地看看,讓他明白一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阮爺,您現在的字分分鐘也能滅了他!看他那紈绔的樣子,心浮氣燥的樣子,能寫出來好字算是見了鬼了……”

  聽著三個中年人的吹捧,阮常歡得意地笑了起來,“怎麼說三位也是我的師兄,這寫字我還是差了些,我把他叫過來,大家一起比試一下,讓他明白一下什麼叫蘭亭序!”

  說著話,他就衝著嚴戈招了起了手來。

  嚴戈把頭扭了過去,裝作沒有看到,麻蛋的,這小子太沒有禮貌了,真把自己當爺了,小爺我今天就是不服你!

  看著嚴戈的樣子,阮常歡以後他是害怕了,笑著走了過來,“嚴少啊,我叫過來了幾位書法界的同仁,你們幾位一起獻獻墨寶,寫得好,我會把字裱上掛在這房間裡的,也好讓大家看看!”

  “哦?”嚴戈皺起了眉頭,假裝剛剛看到進來的幾位“阮少啊,弄得這麼大的陣勢啊,不用吧,不就是寫個字嗎?我分分鐘就搞定了,對了,我這個字掛到這房間裡可不行,你得拿到拍賣會上去,怎麼著一平尺也能拍個幾百萬,把那你買那副畫的錢給賺回來的!”

  “嘿嘿,是嗎?那就有請嚴少了!”阮常歡臉上的肉顫抖了一下,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蘇長菲,有心發作卻是又忍住了,心裡卻是狂罵了起來。

  蘇長菲正在一臉崇拜地看著嚴戈,催促著他,“快去吧,嚴戈,讓我也欣賞一下,你的字一定會超級棒!”

  “等會兒,我得把這瓶路易酒王喝了,雖然年份不夠吧,但也得喝了,想當年王羲之寫《蘭亭序》時,可就是半醉半痴的狀態……”

  嚴戈用海馬刀又打開了一瓶葡萄酒,慢慢悠悠地把酒倒入了分酒器內後,全神灌注的搖晃了起來,仿佛忘記了阮常歡等人的存在。

  阮常歡被晾在了那裡,臉扭曲變形起來,漸漸憋成了醬紫色,手緊緊地攥著,可是他在蘇長菲的面前卻還是不敢再次造次了。

  後面那三位中年人看出了阮常歡的不快,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到了阮常歡的旁邊,橫眉冷對著嚴戈。

  小辮子更是直接抬起手指向了嚴戈,“你算什麼東西?阮爺和你說話呢,你沒看到啊,你是瞎了還是聾了?”

  “快起來!不會寫就大大方方的承認!”

  “目中無人的宵小之徒!到底會不會寫字?別再這裡拖時間!”

  我擦!這就是書法家的素質?一身的諂媚之氣,全無文人應該有的風骨傲氣!

  嚴戈的臉黑了下來,“宰相府去選女婿,王羲之大師都沒有下床,依然躺在東床之上啃著燒雞,學習臨摹《蘭亭序》,最重要的就是要學到王羲之那種琴心劍膽的風骨來,寫出來的字才會狂放飄逸,這來了幾個癟三,我喝瓶酒就算是目中無人的宵小之徒?我也可能哈哈了……”

  “長菲,來,陪我喝一杯,我為你寫天下最好看的字!”

  嚴戈將酒倒入了兩個葡萄酒杯中,遞給了蘇長菲一杯,自己又端起了一杯,兩個人的杯子碰在了一起,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了看阮常歡,“阮少,要不要一起來喝一杯?”

  “你放肆!”阮常歡卻是再也忍不住了,手指著嚴戈的鼻子憤怒地呵斥了起來。

  麻蛋的,我放肆?我無非說你拍賣的畫不好,牆上的字不好看,你就找來了幾個所謂的書法家,我放肆?對,我就是放肆了,專打裝逼犯!

  嚴戈看也沒有看他一眼,繼續笑眯眯地把杯子與蘇長菲碰在了一起。

  蘇長菲卻是忍不住了站了起來,“阮哥,你這什麼態度?”

  “長菲,不是,你看他的態度是多麼囂張,我才生氣的……”阮常歡一看蘇長菲的臉沉了下來,心裡一顫,說話也軟了下來。

  他雖然貴為京城四少,可比起如日中天的蘇長菲家裡還是要差得太多了。

  “阮少啊,你一定是認為我吹牛了,從心裡看不起我,也不相信我,才認為我囂張的,我並沒有說大話,一會兒我寫下的字你可以到拍賣公司做個鑒定,估估價!”

  嚴戈也站了起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步三晃地走向了包房的正中間,在一張高案前停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阮常歡在狠狠地盯著自己,目光如同毒蛇的蕊子一樣在自己的身上舔來舔去。

  麻蛋的,今年真是犯小人!

  嚴戈看了看左右,阮常歡領來的三位中年人也已經站到了高案的前面,其中留著小辮子的中年男人衝著嚴戈詭異的笑了起來,“小子,會不會硯墨啊,不會的話,我幫你!”

  “呵呵,管好你自己吧!”

  說話間,嚴戈用上了內力,手若無骨,病懨懨地硯了起來,墨漸漸地化開了。

  他不再猶豫,鋪開了紙,筆走龍蛇,一口氣地寫了下來,“永和九年,風在癸醜,暮春之初,會於會稽山陰之蘭停……”

  大屏幕此時畫面切換為了四個鏡頭,四個人的書法都在屏幕上放大,陳彤彤與蘇長菲一臉地驚愕,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交談了起來,“天哪!這嚴戈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寫的字真是漂亮,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是啊,那旁邊三位的字和他比起來,簡直差得太多了,慘不忍睹!”

  嚴戈越寫是越興奮,在腦海裡他仿佛感覺到了一千五百年前,王羲之與他的伙伴們在狂歌縱酒的樣子,他是越寫越快,筆仿佛有了靈性一樣,越發的飄逸瀟灑,恣意妄為了起來。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