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偶遇千金小姐
紀省長幾人看著嚴戈那筆走龍蛇的字,一面欣賞著,一面卻是流露著不可思議的目光。
紀省長把目光轉移到了嚴戈的身上,對於嚴戈,剛才與高院長的攀談之中,多少了解了一下,申江市最大的民營企業嚴氏集團總裁的唯一兒子,頑劣成性,卻在上午會診時,一針見血的指出了紀老的病因,又開出了讓壽玉成,這個來自中醫世家的中醫大師都贊嘆不已的藥方,現在卻又是寫出了堪稱大家一樣的行楷字體!
這麼年輕的人,怎麼會這麼多的東西!
這是偶然?還是這小子只是為了附庸風雅苦練的簽名,就和很多明星一樣,讓大師設計了簽名後,反復臨摹而成?!
紀省長看向嚴戈的眼中充滿了疑惑,卻也是不好再質疑什麼。
“你叫嚴戈?原來你除了會打人,還會讓人給你設計簽名?”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卻是滿臉驚奇的紀嵐,她也圍了過來,看了看嚴戈的字跡,驚呼一聲後卻是發出了疑惑。
“當然不是!”嚴戈一臉的黑線,這個紀嵐是拿壺不開提拿壺,當這麼多人的面提這事簡直是打臉。
“要是不信我可以再寫幾個字!”嚴戈轉移了話題。
“哦?高院長,你這裡有筆墨紙硯嗎?我到是很願意欣賞一下小嚴的墨寶啊!”紀省長挑起了眉毛,滿臉的笑意,如果這個嚴戈真的能再寫出這樣漂亮的字,那還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書法大家了,水平恐怕會是書法界頂尖的人物了。
“有,有,我這就去拿,平日裡我也喜歡舞文弄墨,呵呵,稍等片刻……”高院長急匆匆地衝了出去。
我擦,看來小爺真得好好展示一下自己才好啊,不然欺名盜世的名號恐怕就落到了我的頭上了。
很快,高院長就滿頭是汗的拿過來了全套的書法工具,紙是宣紙,筆是湖州一品齋出的羊毫,墨是徽墨大家胡開文的墨定,硯台則是端溪的端硯,全部是最好的書法用品。
看著高院長的這些東西,紀省長和他的夫人區西華眼睛全部亮了起來,“高院長,你這可全部都是好玩意兒,別的不說,就這端溪的端硯恐怕也有些年頭了,現在也不好尋到!”
“紀省長過獎了,這也是我在古玩市場裡偶然淘來的,緣分啊!”
“高院長,你這墨定我看也是有些年頭了,真得是很少見的寶貝兒了!”紀省長的夫人卻是拿起了墨定仔細地欣賞了起來,眼裡帶著驚奇的目光。
聽著大家的談論,嚴戈又是一臉的黑線。
我擦,系統裡只教給了如何寫字,卻是沒有教如何墨硯啊?聽他們的談話可都是行家呀,這可如何是好?!
破……,系統又坑我!
嚴萌萌,你給我出來!給我出來,江湖救急啊。
虛空之中,嚴萌萌出現了,依然穿著火爆,臉上卻是帶著幸災樂禍的樣子。
為什麼又喊我?
萌萌啊,這墨定是如何硯磨?有什麼講究?這些系統給我的《王羲之書法真要》裡可都是沒有啊!
呵呵,那沒有辦法,系統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做。
救我!系統給了我任務的,讓我征服紀嵐的,不然系統就要離開我!
你真是討厭啦,我去藏書閣裡給你找找。
說著,嚴萌萌卻是一跺腳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一股處女的清香之氣又從嚴萌萌跺腳的地方若有若無的傳了過來。
真好聞啊!怎麼又有了這種香氣?
嚴戈正在發呆之中,卻是被一聲清脆的聲音給叫醒了過來。
“嚴戈,發什麼呆呢,來,來,揮毫潑墨吧!”紀嵐眼裡帶著狡黠,衝著他笑了起來,眼睛和眉毛都彎了起來,粉嘟嘟的兩腮之上竟然出現了兩個漂亮的小酒渦。
“哦,不好意思,剛才正在想寫什麼字呢,走神了,呵呵……”嚴戈又撓起了頭,掩飾著自己的不自在。
看著嚴戈的樣子,紀省長與他的夫人對視了一眼,啞然失笑,他們都從對方的眼裡讀出了相同的意思,就是這個嚴戈恐怕是個附庸風雅之徒,但是出於上午這個嚴戈確診了紀老的病情,又開出了對症的藥房,他們又耐心等待了起來。
“小嚴啊,想好了嗎?大家等著呢!”高院長急了起來,這下下去可不行,紀省長隨時會走的,小嚴啊,你怎麼就不知道抓住這個機會呢!
“對啊,小嚴,可以一邊研墨,一邊想啊!”壽玉成也輕輕地拍了拍嚴戈的肩膀,暗示起了他,看著他失神落魄的樣子,壽玉成也有些著急了。
“那好吧,我就邊研墨邊想了!”嚴戈仿佛回了神一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慢吞吞地走向了會議桌。
嚴萌萌,你給我出來!火燒眉毛了!你到底找到了沒有?!
虛空之中,嚴萌萌卻是沒有出現。
麻蛋的,玩我啊!
你罵誰?突然虛空之中系統的聲音出現了。
我擦,我沒有罵您啊,系統大人,呵呵,我罵那個嚴萌萌的!
哦?那我就不管了!系統的聲音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原來這樣可以啊?
嚴萌萌,你快點給我滾出來,你玩死你小爺了!
滾你妹啊!虛空之中嚴萌萌出現了,卻是杏眼圓翻,柳眉倒豎,用手又衝著嚴戈的額頭點去。
嚴戈感覺額頭一疼,差點叫出聲來。
此刻他卻是想不了那麼多了。
萌萌大人啊,找到了嗎?快給我啊!
沒找到!我現在也沒有心情找了,你自己看著弄吧!
說音剛落,嚴萌萌又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我擦,這不是要玩死我嗎?
嚴戈一臉的黑線,手卻是已經拿起了墨定。
紀省長幾人一看嚴戈拿墨定的姿勢,卻是都緊皺起了眉頭,他們都看了出來,這嚴戈不會研墨,手拿墨定的姿勢就不對,紀省長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眼裡看起來卻是有些不耐煩了。
高院長和壽玉成都看到了紀省長的臉色不好了起來,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是緊張了起來,紀省長日理萬機,工作很忙,這個嚴戈在這裡耽誤了這麼久,如果真的寫不出來的子醜寅卯來,嚴戈提供藥方救了紀老的功勞恐怕也要被抹去了,沒准還要被貼上欺名盜世的標簽了。
會議室的溫度此刻已經降到了冰點,幾個人心思是各不相同,會議室內的氣氛沉悶了下來。
“嚴戈!你到底會不會?不會的話,我來教你!”清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梳著馬尾辨的紀嵐卻是一臉鄙視的走到了嚴戈的身旁。
“我猜你呀,就是讓人給你設計的簽名,你還不承認,現在露怯了吧?”說著話,紀嵐從嚴戈的手中奪過了墨定。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很長時間不寫,生疏了!”嚴戈被紀嵐的一頓搶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他也感覺到了紀省長和他的夫人已經明顯表現出了不快,包括高院長還有壽玉成看向他的目光裡多了些疑問。
“不著急,小嚴,那你就坐下,等紀嵐研好了墨!”高院長一看紀省長臉上帶出了不快,急忙站了出來打圓場。
壽玉成也急忙倒了一杯碧螺春放到了紀省長旁邊的茶幾上,“紀省長,你先喝杯茶……”
“呵呵,那好吧!”紀省長一看兩位老者都出來給嚴戈打圓場,也不好在說什麼,仔細欣賞起了紀嵐的研墨。
對於這個寶貝女兒,他平日裡關心的也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紀嵐在書法的的造詣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只見紀嵐大拇指和中指放到了墨定的兩側,中指按到了墨定的上面,將墨定重重壓了下去,卻是輕輕地轉動了起來,沒有一點的聲音。
但是這一下子,就讓紀省長不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厲害啊,紀省長,沒有看出,姑娘還真是個高手,單是這個細潤無聲,很多人就做不到啊!”高院長看著紀省長高興了起來,急忙誇贊起了紀嵐。
“還不是你的墨定和硯台好嘛!呵呵……”聽著高院長的誇贊,紀省長的眉毛又挑了起來,嘴角也上翹了起來,眼裡流露了贊許的目光。
嚴戈在一旁也是看傻了,紀嵐那流雲流水的樣子,宛如一幅絕美的中國水墨丹青畫,一位青衣少女,伴著悠揚的古琴,漫步在青翠的竹林之間,輕風撲面,徐徐而來。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當當當”的響了起來。
高院長看了一眼紀省長,得到了紀省長眼神的明示後,他喊了一聲“進來!”
“呵呵,紀省長好,區姐好,聽侄子說紀老病了,我就趕緊過來了,沒想到紀省長,區姐也來了……”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卻是那個留美博士賀高義。
“是賀書記啊,呵呵,我這次來誰也沒有通知,就怕耽誤了大家的工作,快,請坐!”
紀省長站了起來,他與對方握手後,招呼著對方坐了下來。
是申江市的一把手賀東江,賀書記!嚴戈認了出來,他在父親組織的酒局上經常遇到這位申江的一把手,聽他剛才話的意思,這個賀高義是他的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