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誣陷
不過事情卻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他們並沒有直接帶我去警局或者監獄,而是帶著我回到了美容院。
明明之前我就在電話裡讓員工直接關門回去休息了的,可是現在,卻真真切切地從車窗裡看到,美容院的門還開著,周圍站了一堆的警察。
而裡面那些員工技師們都圍在一起,恐慌的等待著什麼,她們的周圍更是有許多警察在看守著,似乎是害怕她們逃走。
看到眼前這個情況,我就大概知道,看來這次我真的是在劫難逃了,這些員工哪裡是不想走啊,根本就是被控制在這裡。
我都不用下去就知道在美容院裡等著我的,應該是那些人精心布置下的局。可以說就是請君入甕,而我就是那個獵物。
我知道,不管願不願意,我都是要被逼著面對美容院裡的那些情況的,甚至還要被迫著為那些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事情負責。
只是我忍不住在想,那這個局是不是跟莫霖郁有關系呢?又或者說,是不是根本就是他布下的?
正想著這些,我就透過車窗看到了莫霖郁站在那裡,似乎是在安排著什麼事情,不過他的身影一閃而過,我也完全看不清他的情緒。
也確實來不及多看,因為下一刻我就直接被推搡著走下了車,往美容院裡面走去。
那些員工們看到我戴著手銬被警察推進來,眼神也是跳了一條似乎是有一些什麼情緒熄滅了,眼神變得更加暗淡,應該是喪失掉了希望吧。
畢竟她們總覺得自己的老板是很厲害的,不管出了什麼事情都可以找老板出面解決,可是現在她們的老板,也就是我,比她們還要落魄,被警察前拉後推著不說,手上還帶上手銬。
就這樣,我被推著走進了美容院,在那些看守的警察,以及被控制在大廳裡的員工們的注視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這時,我心裡倒還真的生出了一種因為貪腐被抓的落魄感。
只是相對於那些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們的員工來說,其實在這件事裡,我才是最無辜的那個吧。
想著這些,我就跟著那些警察們走到了按摩室那邊,他們連想都沒有多想,直接就帶著我走向了那間最便宜的多人美容室。
之前我還好奇過這間美容室能一下子容納那麼多人,那些來做美容的人們真的能接受嗎?
可是事實確實,他們不僅接受,而且還非常樂意,因為從賬本上來看,這件美容室的收益並不比其他的低,甚至反而隱隱有超過其他獨立美容室的態勢。
不過想來也是,我們這裡的客戶群體本來就是年輕的女人們,她們並沒有多少資本,卻還是需要做美容,或者說來這裡勾引男人,那麼這間通用的美容室,就成了她們最好的選擇。
可是我沒有想到,如今東窗事發,卻也就在這間美容室裡。
我原本想著,就算是被發現了,應該也是因為有人在那些獨立私密的美容室裡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那樣他們就可以說我協助賣淫什麼的,而且把我收押進監獄了。
可是如今出事的竟然是這家能容納十余人的美容室,所以我就不明白了,難道說還有人真的在美容院裡聚眾淫亂嗎?
如果真的出了那樣的事情,我們這些技師就算再膽小也是要阻止的吧,畢竟那可不算什麼小事兒,而是完全可以毀掉一家美容院的情況。
所以想來想去,我還真的不知道這些人的到底是要搞什麼麼蛾子了,只好一言不發地跟著他們不停的走著。
一直走進了那間美容室,他們才停下了腳步,我也只好在原地站定,等著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這時我發現,這間美容室並不是空空蕩蕩的,牆角那邊也蹲著好幾個技師,還有幾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幾個明顯是為了做美容而脫得渾身只剩下一條毛巾的女人。
看著這些人,我簡直都無語了,這些警察們在笨也不至於真的就這樣抓住幾個客人就捏造出什麼我組織賣淫的罪名吧?
更何況,莫霖郁也在他們之中啊,這些人沒腦子,難道連莫霖郁都沒有腦子了嗎?竟然做出這樣無聊的事情。
不過後來我想了想,其實這也沒什麼,反正現在一切都被他們掌控著,所以即使他們什麼都拿不出來,也完全可以捏造出我的罪名了。
現在人家至少還費了些心思來給我做這麼一出戲,已經算是很努力了。
在我出神的時候,一個警察就走了過來,看著我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這不是廢話嗎?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雖然這樣想著,但我也並沒有真的說出口,只是看也不看他就回答道:“這是我店裡的美容室啊。”
“還有呢?”那個警察聽我說完以後卻並不滿意,繼續問著。這事我真的就不知道了,他是什麼意思?難道那是想讓我說,這也是賣淫的窩點嗎?
想來想去,我也還是沒能猜透他到底想問些什麼?於是抬頭看著他,不耐煩地說道:“這裡就是美容室,那你想讓我說這裡是什麼地方呢?”
聽我這樣說,那警察似乎感覺我對他不太尊重,於是不愉快的看著我,威脅道:“你還是直接說了吧,那樣我們大家都不用受罪。”
什麼叫我們大家都不用受罪?我能感覺得到,他這話完全就是在威脅我了,就是想說,如果我不配合的話,那接下來可就真的有罪受了。
只是想讓我配合,又不告訴我怎麼配合,我明明什麼都不知道,難道我還能我通過心電感應去猜他們想讓我說什麼嗎?
這樣想著,我就沒好氣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這是什麼地方你就直說了吧。”
那警察卻像是像在看一個抵死耍賴的犯人一般冷峻地看著我,似乎是想要從我身上看出些什麼,又或者說,更像是想從精神上對我進行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