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人打壓
他說:“我不打你,你還不知道要說出多少荒唐的話來,跟我走!”說著,他就粗魯地拉著顧筱蘭去了他的辦公室,兩個人中途還在吵吵鬧鬧。
顧筱笙仿佛像看了一場家庭倫理電影,自己還莫名其妙參演了。
她無奈地搖頭。
下午,顧筱笙約了底下人聯系的幾個政府官員在聚賢樓吃飯,談的是那個停擺的項目。
她叮囑人買了幾樣價值不菲但是看上去低調的禮品,提著東西,單槍匹馬赴會。
包間裡,顧筱笙是最早到的一個,她先點了一桌子體面的菜,然後安靜地等著。
第一個到的,是市環保局長。
她給他的是一塊價值三百萬的限量版手表,全世界也不超過二十塊。
“顧總,不是我不幫你,只是貴公司在湖城的那個廠子,排污嚴重超標,不拆不行。”
“廖局長,不是不讓您拆,是讓您遲兩個月拆。等我們趕完手頭這一批貨,您想怎麼拆,就怎麼拆!排污方面,我們會嚴格控制,保證不再超標。”
顧筱笙笑得精明,她分別給自己和廖局長倒了一杯白酒,然後灑脫地一飲而盡。
第二個來的,是市規劃局局長。
她送他的,是一家新能源公司的干股,每年至少五十萬分紅。
“顧總,何某人也是真的為難,你們那個分公司的大樓,正好擋住了省道的新規劃路線,只能換地兒。”
“換!換!換!何局長說換,咱們就換!只是我那個分公司新引進了不少先進設備,那都是從國外進口,找的專業人士裝上去的,移不得動不得,拆了就毀了。您看看,政府在賠償補貼這方面,能不能把這些損失也算進去?”
又是一人一杯酒,顧筱笙像不要命那樣,一根腸子灌到底。
第三個來的,是工商局長。
第四個來的,是銀行行長。
然後還有什麼七七八八的主任、專員什麼的,坐了滿滿一大桌。
顧筱笙或送他們珠寶,或送他們車房,又或者是送錢,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但是都被婉拒了,最終一件事都沒談成。
第一個進來的廖局長看顧筱笙實在太拼,有點於心不忍,他忍不住告訴她真相:“顧總啊,這禮,你也就別送了,送不出去的!”
顧筱笙喝得微醺,視線渙散,找了半天,才把焦距對准在廖局長身上,大著舌頭問道:“為,為什麼啊?我送的禮物不好嗎?”
“顧總出手闊綽大方,送的禮物當然是最好的,只是我們不敢收啊!”
看著那塊三百萬的限量版手表,作為一個手表收集控來說,廖局長恨不得立刻把它抱回家,親它個三天三夜。
“不敢收?為什麼啊?”
在顧筱笙印像中,這座城市的官場並沒有那麼清正廉明,難道是時代變了?
她耷拉著腦袋,奇怪地發問。
廖局長看了看同桌的其他人,大家都已經喝得七葷八素,他壓低了聲音告訴顧筱笙:“上頭有人施壓呢,這是要搞你們俞氏集團!”
上頭?哪個上頭?
顧筱笙的酒立刻醒了一大半。自她運作俞氏以來,都是以誠心踏實為宗旨,認真對待每一位客戶,每一單生意,連同行都不曾得罪過,怎麼突然就惹上了哪位不知名的大人物?
“方便透露一下嗎?”顧筱笙試探著打聽這個幕後黑手,可是廖局長只是恐慌地搖了搖頭,說:“不能說不能說!我能給你透露這個消息,已經是看你一個女人做生意,太不容易了,再多說,我就惹禍了。”
廖局長一個堂堂的市環保局長都忌憚成這樣,可想而知,那個在背後整俞氏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等閑之輩!
顧筱笙知道問題棘手了,頭疼得很,又喝了好幾杯白酒下肚,不一會兒,酒勁上來,整個人就變得暈暈乎乎的。
“筱笙,筱笙,怎麼喝那麼多?”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到了南宮璃的聲音。
“南宮璃,你也……來了嗎?來……倒……倒上,咱們喝……喝兩杯!”
“你看看你都醉成什麼樣了,還喝?”
南宮璃看到醉成一攤爛泥模樣的顧筱笙,替她安排人把其他的客人送了回去,然後自己把她扛到了車裡。
“還要喝!喝!”
顧筱笙歪倒在副駕駛上,一聲的酒氣,嘴裡還在叨叨著要繼續喝。
南宮璃皺皺眉,替她扣好安全帶,一張臉黑的都快趕上鍋底了。
“一個女人,跟那麼多男人喝酒,還喝得爛醉如泥,你就不怕別人趁機上了你?真不知道你這麼多年生意是怎麼做過來的,一點也沒有自我保護意識!”
南宮璃坐進駕駛室,對著不省人事的顧筱笙上著一個人的政治課,明明知道她聽不見,但不說就是不痛快。
“你啊你,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看樣子得趁早娶了,免得被那些豺狼盯上。我把你當做珍寶,不敢隨便碰,回頭讓別人摘了去,那我的紳士有什麼意義?”
他一路碎碎念,就像一個操碎了心的家長一樣,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顧筱笙那一聲聲迷糊的“喝……再喝……”。
停了車,南宮璃把顧筱笙抱到自己的臥室,他可不敢再讓她睡那個有浴缸的房間,要是她半夜醒來,醉醺醺地要泡澡,又睡在浴缸裡怎麼辦?
“南宮璃……南宮璃……”迷迷糊糊中,顧筱笙總能聽見南宮璃性感而有磁性的聲音,她忍不住一聲聲喊著他的名字,直把南宮璃喊得心都酥掉了。
“筱笙,我在。”
他替她脫了鞋,又脫了外套,強行壓下身體那股衝動的欲望,洗腦自己是個無欲無求的寡欲青年,才忍住沒有撲道顧筱笙身上。
“我熱……”
顧筱笙的酒勁一陣陣上湧,從腸胃到皮膚都是火辣辣的灼燒感。她下意識地撕扯衣服,一不小心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還覺不痛快,又去撕扯褲子,被南宮璃一把抓住了手腕。
“顧筱笙,你也是在逼我犯罪!”
一看到那片黑色包裹下的雪白,南宮璃洗了半天的腦就潰不成軍了。
這他媽是一具活生生的,喜歡的女人的肉體啊!
摸,禽獸。
不摸,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