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愛是克制
南宮璃的手一點點伸向顧筱笙的胸前,就在即將要觸碰到那細膩滑嫩的肌膚的時候,顧筱笙突然翻了個身,嘴巴裡還在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麼,一下子把南宮璃的理智給拉了回來。
“南宮璃,你這是要趁人之危嗎?”
他深深的鄙視了一下自己。
接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南宮璃才忍下了想要品嘗那一片春光的衝動。他替她重新把衣服拉好,再次洗腦自己是一個寡欲青年,然後拉了張凳子,輕輕在床邊坐下,手托著頭,專注地凝視著顧筱笙的醉顏。
喝醉以後的顧筱笙,臉頰紅撲撲的,像是一顆半熟不熟的蘋果,看起來又酸又甜,讓他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筱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誘人?”
他纖長的手指輕輕掃過她的臉頰,她時不時地輕輕咬著嘴唇,嘴裡哼哼唧唧的,像一只粘人的寵物那樣。
“誘人到,讓我無時無刻不想吃了你。”
明明知道不會有人回應,南宮璃仍然在認真地自言自語,顧筱笙每一次的嬌吟低喃,都像是一把癢癢撓,直接摳到了他心底。
“筱笙,筱笙,筱笙……”
他一遍遍地喊著她的名字,不知疲倦。
顧筱笙醉得暈暈乎乎,只覺得全身像燒起了一把火,熱得不行。
“熱……我熱……”
她又開始當著南宮璃的面撕扯衣服,這一次扯得更狠,直接把內衣的肩帶都扯了下來。
南宮璃呼吸變得急促,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咬牙低吼:“顧筱笙,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他用最後的定力跑到走廊那頭,把正在看韓劇哭得稀裡嘩啦的季璃給抓了過來:“去,幫筱笙把衣服換了,換一件她扯不下來的。”
季璃看到躺在床上的顧筱笙,上身裸露出大片肌膚,胸前一對渾圓呼之欲出,周身都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氣息,她一個女的看了,都覺得香艷到血脈噴張。
“臥槽!南宮璃,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這都不下手?”
“……”
南宮璃現在嚴重懷疑顧筱笙到底是不是季璃的閨蜜,哪有這樣賣閨蜜的,絲毫都不手軟。
雖然他很欣賞這種作風……
“別的男人都想法設法把女的灌醉,好趁機上了,你倒好,人都脫成這樣了,還不動如山。你是不是不喜歡筱笙啊?”
“不是。”
南宮璃對季璃的邏輯能力表示深深的折服。
他這叫尊重,尊重懂嗎?!
“不是不喜歡,那難道是……”季璃的視線一路下移,當到達南宮璃的小腹下方時,穩穩的停住,露出一個難以言說的表情。
南宮璃馬上就明白過來了,狠狠地在季璃頭上敲了一記爆栗,低吼道:“你想什麼呢?我身體沒問題!”
季璃縮了縮脖子,揉了揉被敲疼的腦袋,委屈地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嘛,干嘛打人……”
“我身體健康,且孔武有力,你那個懷疑的眼神,我不打你打誰?”
居然敢懷疑他的男性能力,這要是被筱笙知道,真的以為他不行怎麼辦?
季璃自知抱歉,笑著道歉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你這麼好的機會不用,白白浪費了。”
南宮璃看了一眼床上的筱笙,視線突然變得溫柔,輕輕地說:“我就算要得到她,也要在她完全清醒,知道我是誰的時候。我不想她醒來以後後悔,怨我、怪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可忍著。”
季璃不知道是該誇南宮璃太紳士君子,還是該罵他太古板保守,正常男人,就應該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來談其他的。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決定幫這兩個人一把。照南宮璃這個進度,和顧筱笙那種不推不動的性格,這兩個人得猴年馬月才能修成正果。
“我累了,不想動。我是孕婦,是需要被照顧的特殊人群,哪裡有精力照顧喝醉的人了,她的事我不管,你自己看著辦!”
季璃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拍了拍南宮璃的肩膀,擺出一副甩手掌櫃的架勢,轉身就走了。
出了門,她幾乎是小跑進了房間,反手就把門給鎖上了,不給南宮璃第二次抓她的機會。
南宮璃還沒有反應過來,季璃就溜之大吉了,等他明白過來後,趕緊追了過去,卻發現門已經被季璃從裡面反鎖了。
他拍著門,對門內的季璃說:“喂,你這也太不仗義了吧?就這麼把筱笙扔給我了?”
“什麼叫扔給你,她本來就歸你管!”
季璃躲在門後笑得狡猾,心想這兩個人日後肯定要感謝她今日的“仗義出手”,說不定還就是這一夜,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緣呢!
南宮璃頗為無奈,看了看緊閉的木門,恨不得自己有穿牆術。
他對季璃說:“話是沒錯,可是她身上那麼大酒氣,總得洗洗吧?我一個大男人,實在不方便。我可是為了保護你的隱私才把佣人都遣走的,你不能不管筱笙吧?”
“我沒有不管她呀,這不有你嗎?哎呀,不說了,我困了,懷孕以後,總是特別容易犯困,你趕緊回去照顧筱笙吧,別讓她吐床上。”
季璃說完,也不管南宮璃是不是答應,隨手一關燈,帶上耳機,窩到床上繼續看她的韓劇去了。
“我的良苦用心,為什麼你們總是不懂!唉,上帝啊,你是怎麼想的,怎麼就創造了我怎麼善良的人呢?”
季璃戲精上身,拍著胸脯做著誇張的表情,一個人瘋狂地表演著,門外的南宮璃聽不到裡面的動靜,知道她是鐵了心不會再理他了,無奈地回去繼續照顧筱笙。
剛剛回房的他,看到筱笙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到了地上,額頭還磕出一個大包,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他趕緊橫抱起她,又小心翼翼放回床上,語氣裡滿是責備和擔心:“我就離開這麼一小會兒,你怎麼就睡到地上去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南宮璃一邊責備一邊找來一條熱毛巾,放在筱笙額頭上敷著,她一吃痛,哼唧了兩句,他立刻放輕了動作,還像哄小孩子那樣,在她額頭上輕輕吹著氣,溫柔地哄道:“不痛不痛,我輕點,筱笙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