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潘娜娜流產
“安思彥!”霍格咬牙切齒,眸光裡火光四射,恨不得將安思彥千刀萬剮:“這賬,我待會跟你算!”
他說完一頭扎進了水裡,將潘娜娜撈了起來,心疼地抱在懷裡。
眼前的一楨楨,像無數的箭,扎在安思彥的胸口,她雙眸殷紅地搖著腦袋:“我沒有推她,不是我……”
“小姐,你好歹毒啊!我道歉了,你還不肯原諒我,我的孩子。霍少爺我的肚子好疼,我的孩子!”潘娜娜臉色慘白,眼淚朦朧地指著安思彥,一手捂著她的肚子。
“娜娜,你撐住,我這就帶你去醫院。”霍格額前冷汗直冒,抱著她就准備往外走。
安思彥不死心地跟了上去,拉過他還想解釋:“格,不是我,我沒有推她,你信我……”
沒等她說完,他一把猛地將她甩開,眼裡的憎恨和憤怒滔天:“安思彥,你居然如此歹毒。如果娜娜有什麼事情,我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六年了,你居然選擇相信她……”安思彥被重重地甩在地上,背脊撞擊著地板,心和身子都撕心裂肺的疼。
可她還沒來得及爬起,泳池一側一聲巨響,安延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思兒……”
“爸!”安思彥嘶喊著,當即朝他跑去。
安延慶本就患有心髒病,安思彥剛才被怒火包圍,沒來得及顧忌,他便受到了過度的刺激,胸前劇烈起伏,捂著胸口倒下了,臉色慘白。
“爸,對不起是女兒不孝,我這就送您去醫院!”安思彥雙手發顫,一句句說著,安思彥的繼母藍姨,聽到聲音連忙跑了出來。
“這……”她一臉震驚地望著倒在地上的安延慶,安思彥淚眼模糊,哽咽地解釋:“藍姨,快拿藥來,先穩住。我們送他去醫院……”
藍姨臉色僵硬地怔在原地,門口將潘娜娜送上救護車的霍格,卻想起什麼的又擇了回來。
藍姨立馬迎了上去:“姑爺,您過來了。”
“姑爺?”霍格勾起一抹寒刺骨的笑意,目光筆直而凜冽的瞪著安思彥:“安思彥!我本對你還有一點點的歉意,可沒想到你如此歹毒!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孩子沒事,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好一個付出代價!”安思彥望著他,他一身黑色的西服,栗色的短發,瞪著他的眼睛決絕而厭惡。
六年了,她從未覺得他如此陌生。
霍格卻好似再也不想多看一眼,扭頭就朝著地上的安延慶說道:“婚事的事情,明天我就會找人過來退婚。”
“什麼?”安延慶再度瞳孔放大,腦子裡火往上竄,一口氣吸不上來,整個人往後倒了去,沒了動靜。
“爸!霍格,潘娜娜,我恨你們。”安思彥嘶喊一聲,扭頭抱住安延慶:“藍姨,快,送爸去醫院。”
她整個人顫動得越來越厲害,發抖地將安延慶抬上車,一路跟去了醫院。
望著安延慶被送進醫院,安思彥癱在門口,淚如雨下。
一旁的護士上前提醒:“安小姐,請您到前台辦一下住院手續。和繳納手術相關費用。”
安思彥被喚過神來,她點了點頭,便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張媽,麻煩您了讓藍姨帶錢過來辦手續,爸住院了。”
安思彥竭力保持著冷靜說完,那邊的張媽卻激動異常:“不好了,小姐。藍姨跑路了,二樓的臥室裡被翻得一團亂,沒有她的蹤影。”
“什麼?”安思彥如同又一道晴天霹靂,瞳孔放大,怔住了,好似都忘了怎麼呼吸。
長廊的另一頭,卻一道清冷而幽深的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身上。
“少爺,這就是您吩咐調查的那個女人。”白千宸身旁的助理低沉的提醒著。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大步朝安思彥走近。
安思彥癱坐在地上,一頭烏黑的長發順在兩肩,發尾微微飄動,她剔透的臉頰慘白,一雙清澈的水眸裡,蕩漾著滾燙的淚水,隱約可以瞥見眸子裡布滿的血絲。
看上去是無盡的痛苦,甚至連那雙粉嫩的唇和長長的睫毛,都在顫動。
“你,沒事吧。”白千宸不知為何心裡有一些抽痛,修長的手指想要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安思彥卻猛地站了起來,一把將他甩開:“讓開!”
白千宸停在空中的手被她打開,臉色一點點陰沉,眼裡爬滿刺骨的寒光。
安思彥根本沒有看清一旁的男人,只是准備會家看看,見跟前的身軀還沒有動靜,她加大了音量,朝著他斥道:“我讓你讓開!你聽不見嗎?”
白千宸冷硬的臉頓時陰沉到極點,一把扼住住了她的脖子,狠狠地瞪著她的眼睛:“女人,你是不是想死?”
他從未見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第一次,她大醉,對他進行調戲,說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第二次,她醒來,把他當作牛郎,還說他技術不行。
這是第三次惹怒他。
白千宸盯著她的目光,灼熱而凜冽,好似要將她看穿。
安思彥只覺脖子上一陣陣的劇痛,可她淚水模糊了視線,腦子裡只有一個概念,必須得回去拿錢。
“走開!”她嘶喊一聲,用盡了全力,猛地將他一把推開,頭也沒回,大步朝家跑去。
身後的白千宸拳心一點點收緊,手背青筋暴起,一字一句地陰沉吐出:“好啊,女人,我還不信我收拾不了你!”
他說完,大步離開了醫院。
安思彥渾然不知,一路跑到了家中,整個二樓一片狼藉,藍姨帶走了她所有的衣物和幾乎所有值錢的東西。
安思彥靠在門後,算是明白了什麼叫,樹倒猢猻散。
安家本是大戶,只是近些年,父親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三天兩頭的住院,也沒有精力打點公司。
可眼看著安思彥就要嫁給霍家,有了霍家這個合伙伙伴和靠山,安延慶這些日子都格外的欣慰和開心,藍姨也是格外殷情。
但這一切的一切,就這樣一瞬間,說沒就沒。
安思彥眼裡的淚,像傾盆的雨,不斷的往外湧著,兜裡醫院卻又打開了電話:“安小姐,您還在醫院嗎?在的話,請到前台辦理手續,和繳納相關費用。”
“好,我馬上過去。”安思彥掛了電話,徑直去了保險櫃取錢。
剛一打開,便又是一大暴擊,整個保險櫃裡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