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退婚

   她整個人好似再也提不起一點力氣,雙腿發軟地癱坐在地上:“錢,我要去哪裡弄錢,爸爸還在醫院……”

   “小姐,我這還有些錢,您先拿去應急,然後再找找工作,會過去的。”門外,保姆張媽也是雙眸殷紅,拿了一個銀行卡遞給安思彥。

   安思彥接過卡,拿在手機仿佛重千斤,只是連連的點頭:“謝謝,真的謝謝……”

   她拿著卡,暫時給了一部分醫藥費,距離真正的手術費,還差一大筆。

   安思彥守在醫院裡,一夜無眠,投了一整晚的簡歷。

   第二天,天一亮卻有人打來電話:“安小姐,我們這是HK集團,您今天有沒有空,可以過來進行面試。”

   安思彥拿著電話,有些目瞪口呆。

   HK集團是a市的龍頭企業,她只是隨手帶著發了一下,居然面試。

   “好,我有空,我一會就過來。”她說完,簡單的梳洗後,換了一身正裝,徑直去了HK集團。

   安思彥站在門外的高樓前,心裡隱隱有些緊張,她這還是第一次面試,又理了理衣角,才匆匆進了電梯。

   “我的天!”她剛一踏進電梯,便一臉震驚,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直的站在裡面。

   電梯裡站了一個男人,那男人一頭冷歷的短發,鼻梁高挺,薄唇鮮紅,身上是一套深藍色的西服,灰色的領帶,手腕處一塊腕表更是熠熠生輝。

   渾身上下,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隱隱的貴氣和冰冷。

   可讓安思彥震驚的是,這男人就是上次喝醉發生關系的“鴨男”。

   她頓時間臉漲得通紅,埋著腦袋就電梯的另一頭站在,心裡暗暗的思忖著:“這公司可真是魅力大,各種職業的應聘者都有。”

   可突然,白千宸大步向前,不由分說地將雙手撐住她的兩側,修長的手指將她的下巴勾起,冰冷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臉上,那麼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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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先生,麻煩您讓開。”安思彥一時間耳根都燒紅了,視線四處躲閃。

   這種關系,她並不想相認。

   “怎麼?這次看清楚了?”白千宸卻忽的開口,一字一句格外清冷卻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先生,您可能認出人了,我還有事,先下了。”安思彥用力扭動著下巴,說著將准備從一側溜過去。

   白千宸冷笑一聲,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附身在他的耳邊開口:“你當我傻,上過了,還能不認識。你既然忘記了,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他話音剛落,猛地吻上了她的唇,霸道而肆意地撬開了她的齒貝,毫不留情地啃咬著她的唇瓣。

   “唔……唔……”安思彥心狂跳,她極力地捶打著,掙扎著,她害怕電梯隨時會被打開。

   可白千宸步步貼近,她硬是被抵在了牆上。

   “唔……”她更加用力地捶打,絲毫不管作用,情急之下,安思彥墊腳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

   白千宸一陣吃痛,嘴裡滲出絲絲縷縷的血腥,他皺了皺眉,安思彥乘機猛地一把將他推開,拔腿就跑。

   她一口氣,硬是從漆黑的樓道跑到了人力資源部,累得兩眼直冒金星地進去了:“你好,我是來面試的,我叫安思彥。”

   安思彥敲了敲門進去,面帶微笑地說著,屋內的HR卻格外的客氣,朝她迎了上來:“安小姐,您來了。總裁讓您明天直接來上班,職位是總裁助理。”

   “什麼?”安思彥下意識地摸了摸牆,生活總有一種莫名的戲劇性。

   她深吸了一口氣,竭力保持鎮定:“那個,您沒搞錯吧,不是說,我今天來面試嗎?怎麼,不用面試了嗎?”

   HR依舊一臉笑容:“不用,您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

   “好。”安思彥輕聲應了應,總有種進入了傳銷集團的錯覺,樓下後,又好好看了看這棟大樓。

   直到看到門口清清楚楚寫著“HK集團”,她才半信半疑地離開,准備回拿些東西再去醫院。

   “小姐,醫院今天又催了,說手術費再湊不齊,可能就要中止治療了。這可怎麼辦啊!”安思彥才走到門口,張媽滿頭大汗地衝了上來,拉著安思彥的手,一臉焦急。

   安思彥只覺累得渾身就快倒下,但沒有辦法,她得湊錢。

   可從高中開始,安思彥就只有霍格一個人,他是她的天。

   她以為她們會一輩子,執子之手,與之偕老,所以根本沒有什麼其他朋友,或者後備方案。

   “我去找霍格,借點錢。”安思彥自己都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

   她恨他,恨他們那對狗男女。

   可她的父親還在醫院躺著,她想不到別的方法,徑直朝霍家走去。

   從家到霍家的路,安思彥走過千萬次,望著沿途的風景,她盡是有些濕了眼眶,又狠狠地擦干,進了大廳。

   大廳裡潘娜娜剛一對上她的臉,唇角輕勾,笑意滲了出來,朝她走來。

   “喲,這是誰啊,安大小姐。”她微微揚起頭,右手輕蔑的戳著安思彥的胸口,“我以為我和格在一起後,安小姐會潔身自好,再也不踏進霍家半步。不知你今天來,又是為何?”

   安思彥下唇咬得滲血,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冰冷地一字一句吐出,“我找霍格。”

   “格,他沒空見你。”潘娜娜似有似無的掃過她一眼,淺笑一聲。

   安思彥好想掉頭立馬走人,可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挪不開步子,好久才沉聲道:“我想要借點錢。”

   她話音一落,潘娜娜笑得花枝亂顫,她一把捏住了安思彥的下巴,肆意的在她臉上劃動:“安思彥啊,安思彥!你當初讓我滾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有今天。你不是振振有詞覺得我不該搶你的男人嗎?好在天道有輪回,讓你也嘗嘗窮的滋味!我倒要看看,你的氣節,能治幾個錢!”

   安思彥的拳頭一點點地捏緊,胸前的憤怒止不住地上湧。

   她猛地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往後退了兩步,一把捏住了潘娜娜的手腕,目光凶狠而凜冽地望著她,一句句地質問:“窮是你不擇手段的理由嗎?窮是你機關算盡,踩著我往上爬,害得我家破人亡的說辭嗎?是我安家瞎了眼,讓你當僕人!不過,我不傻,我這輩子都會詛咒你,惡有惡報!”

   安思彥的聲音一句高過一句,她說完,轉身便准備離開。

   屋內走出的霍格望著安思彥捏著潘娜娜的手腕,陰沉著臉大步衝了上來。

   他身高在她前方灑下陰影,一把拽開她的手腕,近乎咬牙切齒,“安思彥,你給我放開!你再敢娜娜一根頭發,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滾!”

   安思彥被甩在地板上,只覺得格外的冷,滾燙的淚不爭氣地順著眼眶溢出。

   六年的感情,如果安思彥剛才對霍格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在那一瞬間,也煙消雲散。

   她一把擦干了眼淚,用力地跑回了家將縮在被子裡,止不住地發抖。

   直到眼淚都快流干了,她才遲遲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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