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越聽越糊塗

   看他似乎從某種宴會上回來,衣服還很正式,風塵僕僕,在夕陽下流淌著優雅溫和的氣質。

   “剛忙完。”周華樂一臉春風,將手機放入袋中,又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這幾天時間空下了,帶你出去玩玩,”他的心情極好“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這是一家珠寶城,這裡的每一家是會員制的,只為VIP會員專門定制產品。

   周華樂拉著岑雨萱的手大方的走進去。

   “陳姐,我的東西好了嗎?”他的聲音有一股溫潤的魔力。

   “當然,你吩咐的事情,我可一刻不敢怠慢。諾,這不是日趕夜趕,兩天便達到了你的要求。“說著那個被稱作陳姐的女人從後面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絨盒,周華樂接過。

   周華樂將盒子遞給岑雨萱:“看看喜不喜歡。”

   岑雨萱打開,驀然停下了動作,連眉頭都不自覺的皺起。手也抖了一下,差點沒抓住手中的東西。

   “怎麼了?”周華樂看她的表情有些不對,握住她的手,看向絨盒中的東西。

   那時一串很精致的腳鏈,由七塊玉石串聯而成,那些石頭似乎已經經過仔細的雕磨,閃著瑩潤的光澤,串著的細長的鉑金鏈子,若是仔細看也有著精致的花紋,顯得小巧精致,流淌著與一般的動人華彩。

   雖然經過精細的加工,鏈子也換的更為精致,可她還是一眼便看出來,這就是那次在彩石市場的那條手鏈,是屬於她的信物。

   “岑岑,怎麼了,你不喜歡?”周華樂看著她忽明忽暗的臉色,心裡竟有些沒底,以為她會分喜歡。但是現在……

   岑雨萱將那條鏈子拿在手中,輕輕撫摸,抬起頭來“不是不喜歡,只是太漂亮了。”她將石頭握在手心。

   攤開手掌,石頭被磨得像珠子一樣圓潤,在掌中似乎有一點灼熱的溫度。

   一絲無奈漫過嘴角,這樣也好,就當自己從不知道,一切都不用去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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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雨萱突然著急的拍著腦袋:“糟糕。”

   周華樂不解的開著她:“岑岑,又怎麼了?”

   “孩子,孩子我忘了去接寶寶。”

   啊,周華樂也大吃一驚,以為她將孩子留在酒店睡覺呢,這家伙干什麼如此馬虎,看她現在著急的樣子連忙寬慰道:“你將孩子放在什麼地方?”

   “就在剛才珠寶樓下不遠的一個漢堡店,哪兒有兒童樂園,岑小寶想去玩,我就放她在哪裡。”

   周華樂連忙拉過她的手:“走。”

   岑雨萱急得快哭了,心裡一路祈禱,孩子千萬別出事,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否則她會良心不安。

   兩人一路小跑回到漢堡店,岑雨萱四處張望並沒有看見岑小寶的身影,這孩子會去哪兒?

   “小姐,剛才那個穿粉色衣服的小孩去哪兒了?”

   售票員無辜的睜大眼睛,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看到旁邊站著好看的男人,雀躍的說:“哎呀,這,這不是哪部正在播《一生至愛》的男主角嗎,本人比電視上更帥,周晉軒真的好帥,太帥了,這女人是誰呀!以前沒有看到過。”

   周華樂滿臉微笑道:“小姐,剛才有看見她說的那個小孩嗎?”

   售票員作努力裝,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突然激動的說:“對了,剛才有個男人來接走她了。”

   一個男人接走了她?岑雨萱差點昏厥,她這個媽媽當得真是夠馬虎,如果孩子出什麼事,她一輩子也不得安寧。

   周華樂一邊扶著岑雨萱,一邊耐心的詢問:“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有注意到嗎?”

   “具體什麼樣的男人沒有留意,不過小孩子對他蠻親熱,以為是她爸爸,所以就讓她跟著去了。”

   岑雨萱直覺這個人不是別人,說不定是剛才在裝飾店偶然碰見的宋文皓,難怪他會這麼大方,會那麼紳士。

   岑雨萱的臉白得如紙一樣,宋文皓一定是在進店的時候就留意到岑小寶了,他故意禮讓她而已,他這是報復她不聽話的結果嗎?

   周華樂拍著她的臉蛋,溫柔的寬慰道:“岑岑,孩子沒事的,她那麼可愛,人人都喜歡,也許他們就在附近不遠。”

   岑雨萱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她有些哽咽的說:“華樂,是他。”

   “誰?”

   “他是一個魔鬼,遇上他我什麼都變了,他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周華樂以為岑雨萱神志不清了,客氣的對售票員點點頭,轉身扶她離開。

   “岑岑,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孩子。”

   “華樂,他還說要殺了你。”周華樂越聽越糊塗,他知道孩子對岑雨萱的重要性,別說她著急現在的他也很著急,只是他不想增加她的煩惱。

   “要不,我們問問旁邊的路人有沒有看見?”

   “華樂,他藏起來了,我們怎麼找也找不到的。”

   周華樂意識清醒了不少,她嘴裡一直在說一個人,這個人是誰?他納悶的問:“岑岑,你得罪了什麼人嗎?”

   “華樂,是宋文皓。”

   “宋總?他為什麼要藏起孩子?不會吧,雖然說他這個人有些陰狠,可你一個女人干嘛要針對你?”

   “誰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是一個神經病,一個可惡的神經病。”

   “岑岑,就算你懷疑是他,也不現實啊,他人在S城,我們這可是在香港,怎麼可能是他。”

   “華樂,他,他,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一定是他了,剛才我有在裝飾品店碰見他。”

   周華樂皺了皺眉頭,一抹不祥的感覺迎上心頭,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說明宋文皓也喜歡她,雖然他有信心自己和岑雨萱重新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宋文皓跟自己較勁,他還真有點擔心,那個男人常年不見笑臉,他有知道他的身份,宋文翰的哥哥,真若是他事情就麻煩了。

   周華樂雖然擔心,卻不露痕跡的說:“沒事,岑岑,我會一直在你身後,只要你回頭,就可以看見我,我們一起好嗎?”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岑雨萱不排斥他,而她提及宋文皓的名字就有種痛苦,想罷她們有什麼特別的經歷,不管怎麼樣,他再也不要放手了。

   他又想起了,那日宋文翰找到自己袒露心聲,宋文翰說他愛兩個人,一個是他,一個是岑雨萱。

   從來沒有想過會有男孩子跟自己說會喜歡他,雖然在那之前他們的關系很友好,宋文翰說著說著就哭了:“華樂,我已經告訴你這個驚天的隱私,要麼你跟我在一起,要麼是岑雨萱,我不能沒有什麼都沒有。”

   他曾試著安撫他:“文翰,你條件那麼好,什麼樣的女孩子沒有?為什麼要跟我爭呢?”

   “周華樂,我已經告訴過你,要麼你跟我在一起,要麼是她跟我在一起,你不可以殘忍到讓我一無所有,我愛你們兩個。”

   “文翰,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她是我愛的女人,我不想放棄。”

   宋文翰喝了一口啤酒,有些悶悶道:“那就把你給我,不然我們絕交。”

   猶豫了數日,兩個朋友中斷了往來,後來是周華樂制造了一起劈腿事件,他和岑雨萱終於分開,宋文翰趁機安撫了受傷的心,後來,他索性遠走高飛。

   想著荒趙可笑的過去,看看旁邊的人,周華樂再也不要放手,即便他心會愧疚對不起宋文翰,他也要堅持下去,這一次,他不要再失去她了。

   周華樂的安慰讓岑雨萱心情好點兒了,相信宋文皓也不會對小寶怎麼樣,只是要拿小寶威脅她吧,他心裡怎麼想她還不知道麼。

   “華樂謝謝你,以前是我不好,等我們找到小寶就離開S城,咱們去一個地方隱居。”

   周華樂的世界靜止了,他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仿佛在沙漠裡行走,不真實的感覺,他用岑雨萱的手拍打自己的臉:“岑岑,告訴我這是真的?我沒有做夢。”

   “華樂,這是真的,你沒有做夢,我們以後一起。”想來還是周華樂了解,而且一直對自己那麼好,她配不上鐘文斌,所以她們注定有緣無分至於宋文皓她更招惹不起。

   周華樂激動的抱著她:“岑岑,不管你經歷了什麼,也不管我經歷了什麼,只有我們能回到過去,讓我做什麼都值得。”

   岑雨萱點點頭:“嗯,孩子一定是他抱去了,他大概就想看到我著急然後求助於他吧!”

   周華樂疑惑道:“你們到底有什麼過節?可以告訴我嗎?”

   岑雨萱笑了笑,有些苦澀的說:“這一時說不清楚,以後在慢慢告訴你,不過,華樂,還是很謝謝你,這麼用心。”

   想明白孩子在宋文皓哪兒,她也不想當初那樣著急,反而鎮定了不少,宋文皓想看她焦慮,她還偏偏就不讓他得逞。

   看見岑雨萱的心情平和多了,周華樂的臉又恢復了儒雅溫柔,他拿過那條鏈子,“我給你帶上。”

   他輕輕的蹲下,周華樂溫柔地環住她的腳裸:“因為買時鏈子壞了,我便換了一條,制成了腳鏈。無論走多遠,你都要帶著它”

   周華樂站起,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溫柔的像帶著一股魅惑:“聽見沒有?”

   岑雨萱笑的明媚,像花苞開放的瞬間:“遵命!”

   原以為她們再也回不去,可經歷了坎坷,她還是願意和他一起逃離這個紛亂的世界,如果他真的可以帶自己離開,她願意做哪知不顧一切的飛蛾。

   周華樂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讓她陰暗的心情好了許多,或許這個世上也只有他可以信賴。

   雖然他們都是那麼的不堪,但他們都渴望美好,都想要自由,想要一個溫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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