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幸福

   “我說你讓我想到了媽媽,她跟你一樣溫柔,我媽媽是個好人,她很堅強善良,對人很寬厚,媽媽曾說愛讓一個人心胸寬廣,恨讓人心胸狹隘。”

   “你媽媽真幸福,有這樣懂事的女兒。”

   想著蔣淑蘭的點滴,岑雨萱笑笑,開心的說道:“不,應該是我很幸福,我有那樣的媽媽,雖然我不知道我的親媽是什麼樣兒,不過已經不重要,我只有一個媽就夠了,她給了我全世界。”

   歐陽太太的臉色很難看,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岑雨萱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連忙道歉說:“歐陽阿姨,難道我說錯了什麼?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該走了。”

   “雨萱,阿姨很感動,你是一個有孝心的孩子,我真羨慕你媽媽,要是我有你這麼一個女兒,讓我死也願意。”

   “歐陽阿姨,瞧你說什麼,今天是你生日,我還忘了說生日快樂,對了我這裡有個小禮物,如果你不嫌棄,就算送你生日吧!”

   說著岑雨萱在包裡拿出了一串紫色水晶的鏈子,這條鏈子極其簡潔也不怎麼值錢,只是她看著好看就買了下來。

   歐陽太太心情一下又好了許多,她拿過鏈子高興道:“這是我今天收到最好的禮物,你能來就是我最大的禮物。”

   “哎呀,歐陽阿姨真見外了,看你這樣我得拿一件禮服讓你心疼,不然你總跟我客氣。”

   歐陽太太手捧著紫色水晶,樂呵呵的說:“這些都是你的,你都可以拿走。”

   “要不了那麼多,我就要那件紫色的衣服就好,我曾做夢穿這樣的衣服,所以,所以一眼就相中了。”

   歐陽太太激動的拉著她的手:“雨萱,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它。”

   “好了,我要走了,歐陽太太,你好好保重。”

   “雨萱,讓峰兒送你,天太晚了,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走。”

   岑雨萱沒有解釋,姐姐和她一同前往的事情,因為她知道歐陽君晟是已婚人士,那麼姐姐什麼也算不上,何況她敢肯定歐陽君晟沒有讓母親知道他的這些事情。

   由於時間很晚,岑雨萱在家門不遠的地方,讓歐陽君晟停了車,輕手輕腳害怕驚擾了睡眠中的小寶和宋文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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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裡拿著歐陽太太送給她的禮物,還有她送給小寶的玩具,今天的她收獲不少。

   心裡的竊喜,只能藏在心裡,因為她知道宋文皓似乎不喜歡歐陽君晟而她的母親一樣不喜歡歐陽家人。

   “你還曉得回來?”突然屋裡的燈亮了,宋文皓紅紅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兩只手將她的脖子卡住,她覺得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要碎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地方惹了他,不過是回來晚一點,他天天都很晚才回來,為什麼他可以,而她就不行。

   “宋文皓,你發哪門子瘋?你快放開我。”岑雨萱快要不能呼吸,她努力的擠出幾個子。

   “岑雨萱,讓我看看你手後面拿著什麼?你就那麼不甘寂寞?這還沒結婚就開始招蜂引蝶,把東西拿出來。”

   岑雨萱的心一下如墜雲端,他怎麼可以這樣小氣,這裙子無論如何也不能告訴他是歐陽太太送的,那事情會更麻煩。

   “岑雨萱,你聾了嗎?你膽子大了,敢合同外人欺負我媽媽,這還沒結婚,要是結婚了,你是不是准備將她趕走?你就那麼容不下她嗎?我不是說咱們一起論持久戰,你倒好跟外面人打得火熱,你以為歐陽君晟是真喜歡你?他不過是喜歡撿我用過的東西。”

   如果說剛才岑雨萱還想解釋,現在她連解釋的心也沒有了,瞬間她對宋文皓失望透了。

   他可以霸道,可以驕傲,可以耍橫,但不可以像他媽媽那樣肆意侮辱她,他的說話就是在侮辱她。

   她緊緊抿著嘴唇,眼神白名的倔強,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殘忍,給她最溫柔的懷抱,也給她最殘忍的懷疑,她討厭懷疑。

   這恐怕是世界上最貴的天花板了,上面鑲滿了大大小小,璀璨精致的粉鑽。像漫天繁星,在昏暗的吊燈下流淌著溫潤動人的光澤。

   “文皓,要是每天都能看到這麼美的星星,該有多好。”求婚那晚在他懷抱裡,岑雨萱半睡半醒的依偎在他的懷裡輕輕的呢喃。

   那時的宋文皓輕輕的吻上她的額頭:“我會讓你每天晚上都看到星星,我要將這世上最美的東西都送給你,雨萱相信我會給你幸福,我們是幸福快樂的一家人。”

   家這個對她殘缺不堪的人來說有多珍貴,也只有自己清楚,她渴望有一個溫暖的家,不會有猜忌,不會有吵鬧。

   那時的她淺淺的笑了,幸福滿滿的溢出。

   那時的她,真的很傻,很天真……

   原來人真的是會變,妄她一片苦心,妄她一往情深。

   眼睛睜得累了,酸脹的感覺讓她閉上了眼,迷迷糊糊的不想張理他的無理取鬧,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不知過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看見躺在她身邊的宋文皓長長的睫毛面容清俊,閉著眼睛,高挺的鼻梁,刀削般完美的唇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柔和幾分。

   這樣一個集美貌和財富於一身的男人,是有驕傲的資本,是她不自量力?她開始懷疑自己,剛才的他為什麼失控,難道宋太太已經告訴他今天的事情了?

   岑雨萱的眼中迸出了憤怒,他是什麼意思,他究竟想干什麼赭?

   但是,她今天已經很累,已經無力計較。

   她真的沒有力氣了,想洗個臉好好睡一覺,至於明天他愛干嘛干嘛。

   岑雨萱艱難的起身,想去洗漱間,起身之際,猛然被一雙大手拉住。

   “要去哪裡。”暗啞憤怒依舊冰冷的聲音,他的酒好像還沒醒,有些意識不清。

   岑雨萱不想和他說話,掙開他的手就想離開,她不想跟一個酒鬼講道理,他心情不好就喜歡喝酒,不知道他又遇到什麼事情了。

   無奈,她的力氣與床上的男人比起來,真是不堪一擊。

   她怎麼用力也掙不開,手臂卻被越握越緊。

   宋文皓手上稍一用力,她又重新倒回床裡,濃郁的酒味伴著炙熱的氣息彌散開來。

   他喝酒了,又想借酒耍瘋嗎?

   她不停地掙扎,雙腿不停地踢,卻被他稍稍調整,就被緊緊的壓住,雙手也被她一手壓在頭頂,動彈不得。

   “放開我。”她沒有放棄掙扎,卻發現自己現在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的手越握越緊,難以言語的痛楚從手腕處襲來,他要捏碎她嗎。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她幾近嘶吼,他今天的態度讓她很寒心。

   用盡力氣以後,她一下子軟了下來,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

   放開她?當他是瞎子嗎?母親接近哀嚎的哭聲,他還護著她不願意相信她真的敢跟母親挑釁,還客套的安慰她:“媽,雨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對你沒什麼。”

   “宋文皓,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她不但羞辱你媽,還羞辱你祖宗,跟那姓歐陽的打得火熱,她這吃裡扒外的東西,我是堅決不會認她這個兒媳,有她沒我。”

   聽說歐陽君晟,宋文皓無論如何也淡定不了,他手捏緊拳頭,掐死藍依依手機放著岑雨萱還有歐陽君晟跟宋母吵架的片段。

   雖然錄音很短,宋文皓都聽得清清楚楚,想要再翻下一條的時候,藍依依尷尬的說:“那時候手機沒電了,只有這麼多。”

   宋文皓手捏得哢嚓,哢嚓的想,這些話已經夠多了,岑雨萱膽子太大了,大得他沒法想像。

   岑雨萱有種不好的感覺,宋文皓對她很粗暴,這樣的狀況有點像剛認識哪會兒,他手指間冷冷的氣息穿透她的身體,直達心髒最深處。

   刻骨的冷,讓她寒意四起,岑雨萱越來越害怕這樣的感覺,好像在雲端,一不留心就會跌至深淵。

   就在她發愣的間隙,狂熱的吻撲面而來。

   他幾近粗暴,肆無忌憚。

   他在干什麼?明明剛才還很生氣,氣得要捏碎她,現在又假裝溫情脈脈,她不要相信他。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她幾乎無法思考,直道一只手驀然被松開,理智才漸漸被拉回,隨即而來的是極致的憤怒和強烈的羞辱。

   他是故意折磨她,用這種方式羞辱她嗎?

   “岑雨萱,你很寂寞是嗎?難道我沒有喂飽你,才要去找歐陽君晟?你以為他是真喜歡你?”

   岑雨萱倔強的想要甩開他,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她冷聲的回應:“你以為我稀罕你的愛?你就是一個神經病,沒什麼可稀罕。”

   “那你稀罕誰?難道又變了,是歐陽君晟麼?我告訴你歐陽家跟宋家三代不和,你倒好去給他媽媽買東西,去跟她們套近乎,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老婆是韓影子,人家是有老婆的人。”

   “我不知道你說這些有什麼意義?我累了,我要休息,麻煩你讓開一下別讓我看到令人惡心的臉。”

   宋文皓的身子緊緊壓在她的身上,將她死死圈住,手腳並用,既然她不守婦道,那麼他那教她,他要用男人的方式狠狠收拾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他輕輕吻了吻,岑雨萱緊閉著眼睛。

   “宋文皓,你放開我!”岑雨萱腦子裡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之後,繼續掙扎道。

   “你還知道害羞?你不是喜歡勾人麼?這病我得好好給你治療,免得你又忘了有些底線你不可以觸及,是我對你太好所以你無法無天?”宋文皓一字一句的說。

   她費盡力氣再枕邊摸索,想要逃出他的掌控,憋了很久說出兩幾個字。

   “宋文皓,你放手吧,我累了,既然你不信任我,何必要跟我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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