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十分不安

   站在一個出口,看著外面燈火輝煌的城市,心裡七上八下,這地方真安靜,忙著掏出手機撥打岑雨萱的電話,大概著急,一種前所未有的愧疚讓他十分不安。

   越想越害怕,如果雨萱身體不好,他理應第一時間站在身邊安慰她難過的心,他怎麼可以這麼混蛋的跟她玩小朋友的游戲。

   如果真是那樣,他一定告訴她要堅強勇敢面對,因為他相信老天不會那麼殘忍,她們的好日子剛剛開始,不會這麼快結束。

   他要她好好的活著,不許她一個人獨自承擔痛苦,有什麼困難他都會在她身邊。

   還記得那天她說出自己不是岑大戶的女兒,雖然他曾懷疑過她的身份,不過並沒多想,難怪岑大戶對她如此冷漠,那時候如不是看在岑雨萱的份上,他怎麼會搭救他一把,當然也因為岑大戶是歐陽君晟要找的人。

   雨萱,雨萱,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你不要害怕,不要絕望,我和寶寶會永遠陪著你。

   宋文皓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慌張過,他要為她撐起一片天,讓她再也不要害怕。

   宋家跟歐陽家的關系,亦敵亦友,爺爺曾交代不許做對不起歐陽家的事情,當然也不能讓歐陽家將屬於宋家的東西搶走。

   卻說這邊的岑雨萱和周華樂離開派出所不久,周華樂擔心她的身體先去了一家超市給她買了點牛奶面包,兩人剛出超市她的手機就響過不停。

   岑雨萱以為是陸警官的電話,激動的拿出手機,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頓時臉色大變。

   周華樂並不知情,溫柔的催促著:“岑岑,接電話啊,萬一是派出所打來的電話,怎麼不接。”

   岑雨萱將電話揣進兜裡,沒精打采的說:“華樂,不是他們打的電話。”

   “哦,那,你也該接電話,萬一別人有什麼事情找你,不然會多著急啊!”

   想起無意間看到宋文皓和一個陌生女人摟摟抱抱,岑雨萱就覺得惡心,如果換在平時還好,可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竟然和別的女人打得火熱,這樣的人還配做岑小寶的父親嗎?也許他對自己也死心了,那是他的新歡。

   想著新歡這兩個字,心痛如刀絞。

   岑雨萱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想讓周華樂知道,她放慢了步子,周華樂看出了她的異樣:“岑岑,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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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樂,你說我們遠走高飛的事情還著數嗎?”原來只是想找鐘文斌演戲,看來現在得真為自己以後打算,她要帶著小寶逃離,再也不要跟他在一起。

   散了或許更好,他有新的生活,只要他幸福,她不會吝嗇祝福。

   周華樂愣愣的看著她,明明知道她現在情緒異常,明明知道她如在抓一個救命稻草,哪怕知道自己可能只是一個炮灰,他還是無怨無悔的接納她。

   周華樂高興的點頭:“岑岑,當然著數,不論什麼時候,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曾錯過一次,不想再錯過,岑岑,我一直在等你,在錯過的地方等你。”

   岑雨萱很感動,卻也很難受,她控制不住哭了起來:“華樂,你怎麼這麼傻,我在利用你,利用你對我的好,我那麼自私貪婪,你還那樣傻,你不可以這樣,我,我是在利用你。”她在也無法偽裝,她說的事實,並不是因為愛他,而是因為要逃離宋文皓。

   “岑岑,我願意被你騙,最好是被你騙一輩子,因為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你逼不得已,你做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則,我信任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做什麼我都理解你。”

   宋文皓撥了好幾次電話也沒人接聽,無奈的搖搖頭回到座位,心卻已經不在這個地方。

   在坐的其他幾個自然各懷鬼胎,安晴知道宋文皓對自己淡漠,他不會給自己機會,索性想通了。

   飯後,楚老板熱情的邀請:“宋總,接下來咱們去卡拉OK好不好?咱們正好兩對野鴛鴦,一起比賽好不好?”

   宋文皓心裡掛記著岑雨萱,不可以再陪他瘋下去,如果失去老婆和孩子,他情願不要這個訂單,他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楚老板對不起,今天還有點事情,改天我請你。”

   “都說宋總有點清高,看了傳聞並非空穴來風,好吧!既然你看不上我們這些土包子,我也沒必要再厚臉皮。”宋文皓的話讓楚老板一臉不高興,他將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悻悻的說。

   “楚老板,你有所不知,宋總今天本來家裡有事情,是因為跟你談生意才推掉,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說我不還陪著你。”安晴忙幫著回應,不論怎麼說他們還是一個公司,而且他是她的老板。

   宋文皓也知道自己說話有些疏忽,附和著道:“安晴說得沒錯,今天要不是楚老板我還不來,可見老兄的面子有多大,改天宋某人一定奉陪。”

   有些人即便不喜歡,可場面話還是需要,畢竟兩人後面還會有商業上的合作。

   宋文皓也不是只管兒女情長的人,宋氏幾千號人等著吃飯,自然他要家裡事業都照顧好,兩人費了好一陣周折,才將楚老板的情緒安撫下來。

   “好,你走可以,但肖小姐今天必須陪我,不然那合同作廢,我看宋氏也不在乎這樣的小生意,反正你們有的是關系,楚某人高攀不起。”楚老板見宋文皓去意已決,他索性撂下話,如果安晴也離開合同作廢。

   楚老板的話不過是用來挽留安晴的一個借口,他是不會放棄同宋文皓合作,

   宋文皓看了看安晴,其實對那合同,他還耿耿於懷,總覺的哪兒沒對,如果她有半點為難,宋文皓都可以撤銷,他有自己鮮明的立場絕不會強求自己的員工賣身給客戶,他又不是開公關公司。

   那知安晴笑容滿面的說:“好,沒問題,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宋文皓還是有些不放心,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安晴,你有必要這樣嗎?一個電話公關公司就可以搞定,你這樣有必要嗎?”

   “宋總,我不跟他走難道跟你走嗎?你敢嗎?”

   “安晴,放肆,你懂不懂規矩。”

   “那你就別管我,既然你不要我,你就沒資格干涉我的事情。”

   “安晴,希望你不要後悔,以後別怪我沒提醒。”

   放心,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安晴,你有必要這樣嗎?一個電話公關公司就可以搞定。”

   “宋總,我不跟他走難道跟你走嗎?你敢嗎?”

   “安晴,放肆,你懂不懂規矩。”

   “那你就別管我,既然你不要我,你就沒資格干涉我的事情。”

   “安晴,希望你不要後悔,以後別怪我沒提醒。”

   宋文皓離開飯店,快馬加鞭的回到了岑雨萱的住處,遠遠的看著那棟昔日溫馨的房子,心底一抹復雜的感慨。

   既然他錯怪了她,今晚好好溝通一下,孩子快上幼兒園,她們不能再顛覆流離。

   在路過一家烤鴨店的時候,打包了半只烤鴨,准備給岑雨萱和小寶帶回去嘗嘗。

   想想他這個丈夫做得不夠好,不,他還不是她的丈夫呢!按說現在應該沒什麼懸念了,他們很快就可以成為名正言順的夫妻了,可心裡隱約有些不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暢。

   岑雨萱到底出了什麼狀況,他還不太清楚,對於一個強勢的人來說不能掌控比要命還難受。

   如果是以前他真沒想過要再娶,畢竟現在趙思雨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沒解決清楚。

   他到底是沒有遵守承諾,其實有時候他也曾想過,會不會是趙思雨故意躲起來了,也許她在不遠處看著他,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他的心裡只有小寶和岑雨萱。

   她們是他的心靈的港灣,想到她們再苦也不嫌苦,再累也不嫌累。

   此時已經是晚上,屋子卻是一片漆黑,宋文皓心裡有些復雜,摸出鑰匙,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空蕩蕩的房子根本沒有人。

   她們去哪兒了?佣人也說不清,只是說岑小姐中午的時候曾打過電話回來。

   直覺出了問題,岑雨萱這不告而辭一定有什麼隱情,都怪自己疏忽大意。

   他不能原諒自己,手中的杯子被他用力一捏成了碎片,佣人嚇得哆嗦的說:“大少爺,你別太著急,也許,也許岑小姐去找她姐姐了。”

   “你下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情。”

   “大少爺,你的手。”

   宋文皓冷聲道:“下去。”

   佣人擦擦額頭的汗,不敢多停留,慌忙退了下去。

   偌大的別墅,卻因為少了兩個人,房子被顯空洞,宋文皓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繼續撥打岑雨萱的電話,結果依然是沒人接聽。

   她到底去了哪兒?她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只因為他疏忽沒有接聽電話,她就生氣用這種方式懲罰他嗎?

   岑雨萱,你在哪裡?岑雨萱,你快回來。

   周華樂陪著岑雨萱走了很遠,很遠,直到走過一家小咖啡館,周華樂溫柔道:“岑岑,你累了嗎?咱們去喝一杯吧!”

   “華樂,我不喝咖啡,我要喝酒,喝白酒,你陪我嗎?”找不到孩子她也不想回家,那個破碎的地方不再是她的家了,她不要跟那麼虛偽的人呆在一起,哪怕是一分鐘也不要。

   也許醉了更好,她什麼也不記得,不會難過,也不會痛苦。

   周華樂知道她心情不好,他什麼也不需要問,只要默默的陪在她身邊就好,點點頭認真的說:“岑岑,你喝毒藥我也陪你,不管你要干什麼,我都陪著你。”

   岑雨萱一下笑了,這世上有一個人如此關心她何德何能,她不應該傷心,不應該難過,為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傷心不值得,可笑著笑著她哭了。

   她做不到啊,她愛他,為什麼他要欺騙自己,明明心已不在她這裡還要假裝給她致命的溫柔。心一陣陣的痛,她卻不願意周華樂看出她的落寞,倔強的咬著嘴唇,強顏歡笑的說:“你說什麼呢,就算你要死,我還沒活夠呢!華樂等找到小寶,我們就離開這個城市,帶著我媽媽,我們一起逃離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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