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五章 不勝酒力

  吃飯時候我們談了很多,我也把我這些年在外面的生活,一點一點敘述給楊飛聽。其實比他在裡面沒有輕松到哪裡去,不過我的日子屬於那種越過越好的,而楊飛在裡面的日子卻始終如一,三年時間都沒有過什麼變化,甚是單調。

  不過聽到我現在的勢力,楊飛卻非常的歡悅,他說他想都不敢想,當時那樣的一個我會有今天的成就。我說我也沒敢想,一直以來就好似做夢似的,一路上都被人牽著往前走。走著走著回頭一看,突然就有了今天這般成就,聽到我這樣說,楊飛笑了。

  楊飛說我還真是夠不害臊的,他說那麼一番話不過是跟我客氣客氣,沒想到我借著杆就往上爬了。我笑著告訴楊飛我才不跟他客氣,顯得矯情。盡管酒不是什麼好酒,菜也不過是一些家常小炒,但是我們卻吃得格外開心。

  吃過飯我跟楊飛賠不是,我說現在情況也不允許,就讓他這麼將就將就,等以後出去了再帶他去體驗所謂山珍海味。楊飛搖頭笑笑,說山珍海味也不過一頓飽肚的飯而已,就是這牢房裡面沒有油水的大白菜,也不過是一頓飽肚的飯而已。

  在他眼睛裡沒有什麼區別,他所追求的不是這個。

  我聞言調笑楊飛,我說大師你這是參透紅塵了呀?楊飛笑罵一聲滾犢子。接下來的時間楊飛主要還是問我楊玲兒的近況,隔一段時間來看楊飛一次,兄妹倆也沒有時間過多交談,所以他只能從我這邊獲取消息。

  楊玲兒一直以來都挺不錯的,無論是在她爸媽那邊,還是在我這邊,不該牽扯到她的事情一點都沒有牽扯到她。

  我告訴楊飛現在他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了,而楊玲兒也開始幫著她母親開始打理家裡的生意,除了有時候會有些忙,其他都蠻好的。

  我還提到,如果當初沒有那件事情的話,那麼現在楊玲兒所接管的事務都應該是楊飛這個楊家長子的任務,只不過現在的楊飛沒辦法幫家裡打理生意,所以楊玲兒也只能站出來代替他這個做哥哥的撐起一片天地。聽到我這樣說,楊飛又一次嘆息搖頭。

  他說他也挺對不起他爸媽的,但是當初那件事情他不後悔。我問楊飛,他是不後悔舍棄自己保護了我,還是不後悔去救他唯一的妹妹?楊飛語氣堅定的說都不後悔。我拍了拍楊飛的肩膀,道我欠你的。葉飛卻搖頭擺手,說我並沒有欠他什麼。

  當初舍棄自己保護我,那是因為我當時救了他唯一的妹妹,要說欠也是他欠我的,我並不欠他什麼。我告訴楊飛,我們誰都不欠彼此什麼,除非楊飛一直以來都沒有拿我當兄弟來待。聽到我這樣說,楊飛眼眶紅紅的,伸出手照著我的後腦勺又是一巴掌。

  我有些憤慨,我說錯什麼你又拍我?楊飛笑著落淚了,他說就我還想跟他做兄弟?老老實實的給他做妹夫吧。聽到楊飛這樣說我哈哈笑了起來,我說你是我大舅哥的同時,也是我兄弟。楊飛若有其實的琢磨半天,說反正都是平輩,隨便我怎麼說吧。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那就是一喝多了話就多,直至醉倒之前我都會不停的說,而且說些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謂是很好的詮釋了口無遮攔四個字的含義。這頓飯吃到最後我也不知道後續的發展,我就知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而且睡得非常踏實。

  至於獄警口中所謂的勞作,早就提到過了我進來是渡假的,像是那樣子的體力活,自然不會有我什麼事情。包括楊飛,往後楊飛每天的任務就是悠閑享受,我相信從我來過一次之後,再也沒有誰敢難為楊飛。除非,他真的活夠了的話!

  整整一個下午我都在睡覺,晚上迷迷糊糊給楊飛拍醒,說是監獄長過來找我了。我睡眼惺忪的從床上坐起身子,看著站在門口一臉和善笑意的中年男人,想必他就是楊飛口中的監獄長了吧?我點了點頭,趕緊從床上爬起身子走到監獄長的面前站好。

  好歹人家都是個官,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足的,不然即便有周惠蘭的存在,我相信這混蛋也一定還會給我暗中使絆子。我跟監獄長打了聲招呼,而後問他有什麼事情沒有?他微微笑著說我可以出去了。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而後便向著宿舍外面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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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以為對方有什麼話不好讓楊飛聽見的,所以喊我出去聊,但是眼見著我站在宿舍門口不動彈了,對方好奇的問我,怎麼不走了?我更加的疑惑,我問我走哪裡去啊?監獄長這時候才領會到,原來我是理解錯了意思,他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告訴我,他的意思是我可以從這裡出去了,現在我已經是自由身了。聽到監獄長的話我一臉質疑模樣,我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呀!周惠蘭明明說過了,起碼都需要五天時間,才能把我從這裡面撈出去,現在就把我放出去難不成事情出現了什麼變故?

  我問監獄長,是不是白副書記今天出車禍不幸去世了?監獄長聞言愣了一下,說他怎麼不知道這個消息呢?對方的回應稍稍讓我有些失望,我還以為白萬裡多行不義,出門的時候給車撞死了呢。不過看對方的表情,顯然這樣的說法是不成立的。

  我又問監獄長,是周阿姨讓他保我出去的?監獄長搖頭說不完全是,還有一位更厲害的人物揚言要保我,這個人白萬裡惹不起,白萬裡身後的靠山也惹不起。他問我到底是哪一家的公子,居然能驚擾到那位大人物,親自下命令要把我保出去。

  比周惠蘭和白萬裡更上一層的人物,而且就連白萬裡身後的人都惹不起?那得是什麼級別的大能啊?我從不記的我印像中結識過這樣一位人物,所以他為什麼要保我出去呢?監獄長見我許久不開口,拍了拍我的後背,說車子已經准備好了,現在就送我回去嗎?

  我問監獄長,到底是哪位大人物要保我?監獄長聞言苦笑,說他雖然知道,但是不敢亂說啊,畢竟他只不過是一個監獄長而已,像是他這樣身份的小人物,那位大能一句話就可以弄死他幾百遍了。他要我不要為難他,畢竟他活的也不容易。

  我說什麼了?我看著監獄長這副模樣,有些莫名其妙,我就是問問是哪位好心人想要保我出去而已,這句話好像沒什麼問題吧。我說天都這麼晚了,我就現在這裡住一晚,等明天一早我再走。說完我便轉身回去宿舍裡面,監獄長不敢怠慢的後腳追了進來。

  他告訴我,明天什麼時候想走了隨意派人過去聯絡他,他好幫我准備車子送我離開。我點了點頭衝著他擺了擺手,而後他便笑著離開了。這一幕看在楊飛的眼裡,楊飛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他問我,我這些年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麼,還有什麼是瞞著他的?

  我苦笑,我說我能瞞你什麼?主要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莫名其妙就有人要保我,難不成真的是老天開眼了?我不信!我告訴楊飛,反正要保我的那個人,早晚都要站出來的,到時候也就知道是誰了。

  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我跟楊飛道一聲晚安,而後便躺回到床上。原本我是准備琢磨一下,到底保我的那位大能最有可能是誰,連白萬裡身後的那個人都惹不起?如果我真的認識這樣一個人,我又何必給人抓到這裡來瞎折騰一趟呢?

  不勝酒力,迷迷糊糊躺下不過多久便又睡了過去,待我再醒過來的時候,高牆大院裡面的早操鈴聲響起,

  楊飛問我要不要去做早操?我問楊飛他每天都要過去做操的嗎?楊飛說主要還是趁機鍛煉一下身體,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

  我告訴楊飛一會兒我就得出去了,楊飛笑著點頭說他知道,沒想到我們哥兒倆見此面這麼快就要分開了,不過他心裡挺開心的,在這裡面的確沒什麼好聚的。我告訴楊飛,我說我臨走的時候會安排好,有什麼事情你就托人給我帶個信,無論是什麼事情。

  楊飛聞言點了點頭,說我現在混得這樣風生水起的,他也應該待在我這棵大樹底下乘乘涼了。我笑著稱楊飛沒有一點當哥的樣,楊飛卻搖頭說我懂什麼,那些有關系卻不知道利用的都是傻子!明明有捷徑卻不去走,反正都是一樣的結果。

  楊飛確實變了,或者說楊飛一直以來都是這副模樣的,我從來都不曾真正的了解過楊飛這個人,我同他接觸的時間一只手都可以數得過來。不等我們多聊些什麼,獄警卻敲門走進來,說是已經有人在催了,讓我趕緊離開不要讓他們這些小鬼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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