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難怪說做女人不要做宮裡的女人,因為繁榮之下隱藏的是腐爛的身心。瞧,太後這不是是鮮活的例子,哪有什麼所謂的親情,哪裡關心上官霆幸福與否,怕是在她心裡只有江山的穩固和上官皇族的延續。
“也好。太後既然已經收回了懿旨,妾身便告退了。只是未免安樂郡主不信妾身直言,還請太後給安樂郡主帶句口信,或者親自召見解釋一番。”孟慕思想到家裡那個葉月卿就頭疼。
不能打,罵也不管用,她實在不知道該拿葉月卿怎麼辦。
總不能真的禁足吧?
太後欣然答應了:“好,就勞煩端王妃捎個口信,讓月卿那孩子來宮裡見哀家。”
“不敢稱勞煩,妾身一定將話帶到。”目的達成,孟慕思依著禮數行了禮道了福,領著仲伊退了下去。
一出大殿,心情豁然開朗。
孟慕思眼角彎彎,偷偷用胳膊碰了碰仲伊:“雖然很艱難,不過總算熬過去了,在上官霆回來之前,太後暫時也能安靜一下。”
“我只擔心,端王回來,你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仲伊擔心地拉住孟慕思的手。
孟慕思臉上的笑容因此淡去。
是啊,到時候面對她和太後,上官霆會如何選擇呢?
“哎呀,不想了,未來的事情苦惱什麼呢?未雨綢繆什麼的不適合我了,倒不如我趕快找人去通知上官霆。他說過的,一切有他,所以我只管繼續宅著,享清福唄。”孟慕思甩了甩頭,把又要萌生出的負面想法統統丟掉。
仲伊點了點頭:“這個可行。你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總是麻煩不斷,平地起風波。依我看,等這件事平息了,趕快去燒香拜佛,祈求平安。”
“我倒是想臨時抱佛腳,可佛爺哪有那麼多腳啊!噗,千腳佛爺,太搞笑了。我呢只相信事在人為,而且只要我和上官霆一條心,不管前途有多少風雨,總會有雨過天晴的一天。不是有句話嘛,風雨之後總會見彩虹。”孟慕思想到當初上官霆作出的保證,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力量。
仲伊被她的正能量和樂觀的心態打敗,不過轉念一想,也只有這樣豁達,才能戰勝一切吧。
忽然起了風,垂落了一樹的花瓣,灑落下來在兩人身上。兩個人相視一笑,伴著片片飄落的花瓣,笑容鐫刻在臉上,這一刻美好的像是一幅美麗的圖畫。
風停了的時候,孟慕思和仲伊已經離開皇宮,回到了王府。
還未走到笑春閣呢,兩人就聽到從笑春閣裡傳來的怒罵:“孟慕思,你個妖婦,狐狸精,你不得好死……”
“真是個嘴巴壞的,也不怕將來下了拔舌地獄去。”仲伊咂咂嘴,實在是對這個葉月卿討厭得很。
孟慕思聽了就笑,忍不住吐槽:“惡人自有惡人磨,她這算是命好遇到的是我。不然換成那個真王妃試試,分分鐘把她扒了皮丟去喂狗有沒有?”
“這倒也是。”仲伊想到那個真王妃的各種傳言,突然突發奇想,“你說,如果那個真王妃回來和你再次調包,然後讓真王妃來折磨一下葉月卿,那該是多麼的大快人心了。”
蝦米?
那她呢,回到現代去?
可以做回自己好是好了,但是她和上官霆怎麼辦呢?難道,帶著上官霆一起回到現代,逍遙幸福去?
孟慕思歪頭想了一下,就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好不好。真王妃回來,我不是要團成圓滾蛋了?而且我和上官霆怎麼辦呢,分手可不行,我會變成孟姜女,不哭倒長城也要發水把自己淹了。”
“這倒也是,你舍得離開端王才怪呢。”仲伊莞爾一笑。
孟慕思卻是把她無心之想放在了心上。如果真王妃能過回來,她卻不需要回到現代,這樣就好了。
不過老天爺可能成全她嗎?搞不好真王妃回來之時,她不是滾回現代繼續當宅女,就是一命嗚呼下了黃泉。
仲伊見她沉默著,突然推了她一把:“葉月卿正瞪著你要吃人呢?”
“啊?”孟慕思恍然間回過神來,就瞧著被攔在門內的葉月卿,正用能殺人的眼神看著她。
被她這一看,孟慕思就有種被人拿刀割肉的感覺,渾身都疼。
“都退下吧,本王妃有話和安樂郡主說。”孟慕思咳了咳,再次端起了端王妃的架子。
侍衛們得了令,收起手中長木倉,放葉月卿自由。
下一瞬,葉月卿就跟瘋狗一樣衝出來,卻突然在孟慕思身前停下,沒敢造次。
眼前的孟慕思,可不是之前的小白兔,她穿著朝服,頭戴鳳冠妝容也是五年前那副嚇死人的模樣。
記憶突然如潮水湧來,大熱天的葉月卿竟突然打了哆嗦,感覺到無邊的寒意。
“孟慕思,你膽敢如此對我……”從心裡感到害怕,葉月卿的氣勢頓時小了一半去。
孟慕思奇怪的看著葉月卿,還以為剛剛她衝來的氣勢是要打架呢。
結果,雷聲大雨點小?
孟慕思疑惑地勾了勾嘴角:“安樂郡主,這是鬧得哪一出,舌頭被貓叼了?不繼續狗吠,本王妃還不知道王府原來這麼清靜啊。正好太後宣你進宮,你多待會兒,十年八年本王妃不嫌多。”
說著,她故意趾高氣昂地拉著仲伊的手,大搖大擺回到她自己房中去了。
葉月卿被氣個半死,卻偏偏怕極了現在的孟慕思。總覺得如果惹毛了孟慕思,她會像以前那樣,再受一次那和下地獄一樣的痛苦。
她只得把怒火壓下去,轉身去想孟慕思說的話。太後召見她?
葉月卿猛地意識到可能是賜婚的事,不敢耽擱。她急忙折返回屋內換了一套衣服,立刻帶著花容一起去進宮見太後。
這邊廂,落雪庭內,又恢復了之前的歡聲笑語。
孟慕思脫下重死人的朝服,頓覺渾身輕松:“仲伊你看看,古代這衣服就是折磨人的嗎?這麼重,分分鐘要把我壓成餡餅嘛!”
“莫胡說。”仲伊嗔怪地點了點她的額頭,“這衣服依我看你常穿才好呢。知道輕功怎麼練成的不?你如果穿著這身行頭走上一年,一年後我保你健步如飛,飛檐走壁。”
孟慕思咂咂嘴:“我飛檐走壁做什麼,又不是楚留香,不劫富濟貧也沒采花的癖好?”
“關鍵時候可以逃跑嘛。”仲伊隨手扒著荔枝吃,香甜可口,氣味芳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