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皇上病好
韓依雲的手不由自主的抹上了自己帶著面紗的臉頰,眼中噙上了絲絲苦澀。若是她的臉頰也能像穆清一樣美麗可人的話該多好啊!
想到這裡,韓依雲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拳頭,眼中浸上了一層恨意,一點點吞噬她的全部眼眸⋯⋯
穆清飛奔到葉庭柯的書房,還沒有等下人前來阻攔,便一把推開房門,興高采烈的跑上前去抱住葉庭柯的胳膊,十分得意的說道:“跟你講一個好消息!絕對會讓你眼前一亮,高興的不要不要的!”
“哦?是麼?”葉庭柯關上手中的半柄古殘卷,笑著看向穆清,挑眉問道,別有一番深意的模樣。只是,他眼角的愉悅卻是真真切切的。
穆清抱著葉庭柯的手臂,狠狠搖了兩遍,才笑嘻嘻的撒嬌:“要是我告訴你的話,會不會很有好處的呀?比如說讓我摸摸你臉皮!我倒要看看是真實的,還是假的,一個男人的皮膚好成這樣,是不符合自然學和進化論的!”
葉庭柯聽不懂穆清說的什麼自然學進化論的,只是抬手挑起小丫頭的下巴,很是得意的說道:“已經那麼多次了,難道本王的小妻子還沒有看清楚?那好吧⋯⋯這會兒,本王就再一次讓你好好看個夠!”
說著,葉庭柯的手邊開始摩挲穆清的臉頰,嘴角笑意拉深,眸光幽暗,染上了猛烈的情欲。
穆清嚇得立馬往後跳開:開玩笑,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靈魂,難道還看不出來老男人發情?呃⋯⋯似乎葉庭柯也不算是老男人⋯⋯滿打滿算也就二十一周歲的年紀,咳咳,作為一個新聞編輯,她似乎用詞不當啊!
“那個,葉庭柯,人家跟你開個玩笑,你可千萬千萬不要當真!”說著,穆清又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葉庭柯獸性大發就地要了她一般,“今兒個我和韓依雲已經找出了那個潛伏在安平王府之中的間諜⋯⋯皇上的線人就是那個白如雪,可是讓我和韓依雲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看上去人模狗樣的二皇子居然讓魔教的妖女李代桃僵,真正的四姨娘早就已經被殺了!”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葉庭柯嘴角邪佞的笑著,手中把玩著毛筆,有意無意的飄向穆清飽滿的胸口,眼神帶著赤裸裸的占有欲望。他似乎對穆清嘴裡說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
穆清冷哼一聲,暗自懊惱的嘟囔道:“我早該猜到的!整個王府都是你安平王的,這裡有什麼風吹草動難道還瞞得過你老人家?我就是傻了⋯⋯才會跑過來給你報這個信兒!不過,還有一件事兒,你肯定不知道!”
這安平王府內的事情這個男人能夠了如指掌,這安平王府外的事情,這個男人應該一問三不知吧?
“你是說父皇已經好轉的消息?”葉庭柯嘴角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輕嘲,笑意依然帶著他獨有的魅惑與深邃,誘盡天下。他手中的毛筆微微轉動,語氣平淡無奇,卻能量度天下。安平王始終都是安平王,就算是愛上了穆清,也依然優雅高傲,敏銳殘忍,像是一只飢餓的毒蛇,等待一切可以作為食物的動物。
穆清嘴角的得意因為葉庭柯的話僵在嘴角,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憋得她心裡難受極了。半晌,穆清冷哼一聲,轉身離去,嘴裡還忍不住悠悠抱怨道:“太聰明的男人會招天譴的,葉庭柯,你好之為之。”
葉庭柯望著穆清的背影,眼中滿是寵溺,忍不住無奈搖頭,看著她離去。許久,他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落寞,忍不住喃喃自語:“若是你知道了本王背地裡對穆家做的那些事情,是否還能夠如此坦然而真誠的與本王相處?”
“不管你願不願意,本王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葉庭柯想到穆清會離自己而去,眼中立馬染上了慌亂和痛楚,忍不住捏緊自己手中的毛筆,下定決心對著空曠的房間說道。
許久,葉庭柯才放松情緒,微微嘆息:還好,這一次父皇安然醒了過來,一切還可以從長計議。還好,她什麼都不知道。
葉庭柯緩緩拿起筆,開始繼續看自己案桌上面放置的東西,忽而感受到邊上的掛簾一動,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開口:“父皇怎麼樣了?”
“王爺所料不錯⋯⋯”蝶面說這句話的時候,嗜血的眸子裡滿是對葉庭柯的尊敬與崇拜,“皇後和二皇子一收到皇上病好的消息,就匆匆趕往皇上的寢宮,想要封了御醫的嘴,鎖了這個消息,可是⋯⋯他們決計沒想到王爺您棋高一著,早早就已經買通了給皇上看病的御醫,所以比誰都先得到消息,立馬放給朝臣和黎民百姓!接著又將穆婕妤弄出來在皇上寢宮之外大鬧一通,讓穆婕妤說皇後和二皇子加害皇上的留言⋯⋯如今朝臣已經強行進入皇上寢宮,守在其左右,二皇子和皇後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再耍花樣了,王爺大可心安。”
葉庭柯嘴角勾起,無奈搖頭:“其實這一局本王早就料到了!二皇子倒是心狠手辣,什麼事兒都干得出來,可惜咱們這個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卻是對我那個沒有什麼魄力的父皇一往情深啊!”
“王爺聖明!”蝶面對於葉庭柯的依從幾乎是帶著淡淡的驕傲感的,他認為這天下只有葉庭柯這樣優秀的男人配做自己的主人。
葉庭柯嘴角輕輕翹了翹,一聲愉悅的輕笑緩緩流出,帶著幾分冷魅的嘲諷,似乎看不起這世間的一切一般:“這個皇後也算得上是有些本事了,可是她寧可負了天下人,都要護著我那個一點都不愛她的父皇⋯⋯您說是不是傻?”
葉庭柯的這個問題倒是把蝶面問的一愣,他從來只知道殺戮,並不知道什麼情愛。他只有在鮮血之間游走,才能感受到生命的快意和綻放。
當然,葉庭柯也並不是真的想要蝶面回答,淺笑著看了他一眼,無奈搖頭:“你啊,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明白愛情的含義了!好了,既然父皇已經安好了,那就從長計議吧,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王爺!”對著葉庭柯單膝跪地,行完了禮,蝶面就雷厲風行的飛身離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模樣。
葉庭柯望著蝶面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眼中忽而爬上了一絲羨慕:若是他也能像蝶面一樣簡單直接的活著該多好啊?可惜⋯⋯哎,本來以為他葉庭柯這一輩子,下一輩子,就算是下下輩子,也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動心了,沒想到⋯⋯命運弄人。他葉庭柯偏偏遇見了一個什麼都是半吊子,什麼都喜歡衝能耐,什麼都不讓男人一分的穆家四小姐,便徹徹底底的淪陷了。
“關谷傑子,你進來一下!”葉庭柯悠悠嘆了一口氣,對著門外喊道。
“王爺,您有什麼吩咐?”關谷傑子猛地飛入房間,單膝跪在葉庭柯的面前,硬朗的開口問道。他永遠都具有一個軍人的氣勢,和蝶面的詭異森冷和恐怖嗜血完全不一樣。關谷傑子是一個正義十足,愛恨分明的堂堂正正男子漢。
所以,葉庭柯只有將關谷傑子用在明面。
“明日早朝,父皇可有通知要上?”葉庭柯笑著端詳關谷傑子,忍不住想:關谷傑子是自己母妃的家臣,到底跟了自己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的。如今他年紀也不小了,還沒有成婚,自己應該張羅著給他找門親事兒才對。
關谷傑子被葉庭柯如此別有深意的算計微笑弄得有些頭皮發麻,忍不住抬眸問道:“王爺⋯⋯王爺⋯⋯可是⋯⋯可是屬下有什麼事情做得⋯⋯做得不好?”
“好,好,好,好的很!”葉庭柯笑意加深,連連道了三個“好”字,嚇得跪在地上的關谷傑子忍不住腿腳發抖。
“王爺,屬下知錯,請王爺恕罪,請王爺恕罪啊!王爺,屬下跟了您這麼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關谷傑子真的是被葉庭柯這幾個“好”嚇破膽子了,一個勁的磕頭哀求,“屬下就算是犯了什麼大的過錯,也,也也⋯⋯也求王爺不要這樣嚇唬屬下啊!屬下膽小,害怕!”
葉庭柯一開始聽到關谷傑子告罪,還有些莫名其妙,這會兒聽到了,才微微一愣,半晌,忍不住淺淺一笑,眼中光華一片,溫暖中帶著幾分了然的說道:“本王哪裡是要責怪你的錯處啊?本王是想要給你說一房親事兒!”
說著,葉庭柯還緩緩點頭,覺得真的有這個必要。
關谷傑子卻被葉庭柯的話嚇了一大跳,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嘴角爬滿愕然,半晌,嚇得一個寒顫打了個遍體,才猛地起身,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副打死不願意的模樣。他一直跟著葉庭柯,從小就對葉庭柯的“女人是猛獸”理論耳濡目染,所以到現在為止都不敢跟女人有過多的接觸,生怕自己被咬一口。
這⋯⋯種情況下要他關谷傑子成親?!
“不不不!王爺,萬萬不可!屬下萬萬不要成親!您說過,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男女之事是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事情,屬下萬萬不能接受王爺說的親事兒的!”說著,關谷傑子“噗通”一聲,雙膝跪在葉庭柯的面前,義正言辭,無比堅定。
葉庭柯嘴角的笑意忽然一滯,腦海裡猛地浮現起了穆清“性”教育自己時候那副理所應當,意猶未盡,十分坦然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仿佛被什麼狐狸精蠱惑了,葉庭柯居然悠悠對著關谷傑子說道:“其實男女之事並不是本王以前說的肮髒惡心的事情,以前是本王不懂事兒⋯⋯呵呵,這男女之間的事情啊,那簡直是妙不可言呢!關谷傑子,你一定要相信本王,有句話叫食髓知味,吃過以後你就知道那種感覺了!”
(真的不好意思,斷更了這麼久,電腦被我哥哥喝酒摔壞了,返廠維修,九萬字的稿子一分都不剩⋯⋯我只有重新一個字一個字碼回來,真心抱歉,這會兒才找到點心情和頭緒,提醒小伙伴們,一定要養成輩分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