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索瑪出現

   葉庭柯剛剛走出宮門就遇見了同樣要出去的二皇子,兩人四目相對,火花四濺。只一瞬,二皇子眼中便堆積上了笑意,上前對著葉庭柯拱拱手:“四弟別來無恙啊!今日我對四弟的做法真正之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狠絕……嘖嘖,還真是叫人膽寒呢!”

   “呵呵,要比起狠辣來,本王又豈能是二皇兄的對手呢?”葉庭柯微微勾唇,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緩緩轉頭,往宮外走,“本王今日還有事兒,先行告退,就不送二皇兄出宮門了。”

   望著葉庭柯頭也不回的離開,二皇子狠狠捏緊了拳頭,緩步往城外而去:葉庭柯,我就不相信今天會抓不到你的把柄。如果讓我查到那些匪徒與你有關,哼,有你好看!

   “王爺,請上轎!”正好此時勁風護著轎子過來,對著二皇子不卑不亢的行禮,恭恭敬敬的將他迎接上轎,然後往城外而去。

   勁風的眼神很冷,很硬,仿佛是一尊雕塑一般,機械的走在轎子的前面,讓圍觀的人不由轉過臉去,退避三舍,生怕被他的煞氣所傷。他腰間的劍也很寒氣逼人……

   一路上暢通無阻,勁風領著二皇子的轎子出了城門,便開始在周圍十公裡的範圍內搜索起來,勁風可不相信葉庭柯會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下。

   “是他!”勁風光看那些樹上留下的冰刃傷痕就知道是左手刀法。若是右手刀法砍的痕跡一般是“一撇”,而左手刀法卻是“一捺”。左手的武功能夠練到如此出神入化的人,整個江湖上除了蝶面,絕無二選。

   勁風心中隱隱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葉庭柯有關,剛想要上前跟二皇子稟告,便見到下面的人扶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白衣男人走到二皇子面前,說道:“王爺,這有個蒙面受傷的男子,不知道是不是和安平王有關!”

   “把他的面紗撤了讓本殿下看看是誰!”二皇子一聽“葉庭柯”三個字,眼中立馬染上了一片陰冷和狠辣的光,卻很快隱沒,笑呵呵的的屬下吩咐著說道,一片灑脫的模樣。

   勁風手掌一動,立馬撕掉了那人的面紗,眼中微微一緊,忍不住轉頭帶著幾分試探的看向二皇子,猶豫著問道:“二殿下打算如何處置他?”

   二皇子在看清那人臉的一瞬間,似乎明白了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想必那些個“土匪”是宋世均請來的人吧,如今宋世均受了葉庭柯的重創,逃遁不遠,卻正好被自己找到!想必他對葉庭柯比誰都恨吧?!穆家一百多口人,可都是在葉庭柯的眼皮子底下死的。

   “沒想到居然是宋公子……這天下能如此有情有義的也就屬他了!哎,真是命苦。”二皇子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受傷的宋世均,眼中一片悲憫,“勁風,你將宋公子帶回去,好好叫下人伺候著,等他傷好了再說,今日的事兒就到這兒吧。”

   “是,殿下!”勁風對著二皇子行禮,然後上前將宋世均夾在自己腋下,足尖一點,朝著宮城飛身而去。

   二皇子望著在天空變成黑點的兩人,嘴角染上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意:“呵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宋世均啊宋世均,你終究還是站在了本殿下的身邊!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動身回宮吧。”

   “是,殿下!”眾人磕頭,將二皇子迎上了轎,朝著城門緩緩而去。

   然而遠在飛花閣的穆清卻對京城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她昨夜睡了一個安穩覺,剛剛起床,正笑嘻嘻的找任飛花,准備談談理想,聊聊人生,順便八卦一下他和那個月覆霜的感情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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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清……你這次來飛花閣,真的是葉庭柯送來的?”任飛花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麼起伏,那張臉也藏在銀色面具之下,讓人看不清表情,仿佛只是隨便的一問罷了。

   此時,任飛花正手執棋子,垂目看著棋盤,自己和自己對弈,似乎很灑脫,又似乎很世俗,叫人有一瞬間糾結的感覺。

   穆清走上前去,坐在任飛花的對面,笑著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癟癟嘴:“難怪那個什麼月覆霜不喜歡你……你看看你這副死氣沉沉,沒有絲毫活力的模樣?是個女孩子都難跟你相處吧!”

   “不喜歡就不喜歡吧……”許久,任飛花淡淡的回答穆清的話,只是語氣裡依然帶著磨滅不去的哀傷,仿佛能夠將人攪碎,“只要她和他能夠幸福便好!我喜歡她從來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與任何人無關。”

   穆清被任飛花的話弄得有一瞬間的驚訝,她愕然的抬頭,盯著任飛花,忍不住對他崇拜:“我說任飛花,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超級冷血、自私、無情的男人,我以為你會不擇手段的奪取自己喜歡的女人,沒想到你丫丫骨子裡這麼大度啊?嘖嘖,比我還大度!我要是喜歡一個人,要麼戀,要麼斷,哪有你這麼偉大的?說實話啊,任飛花,你還是該為自己的未來做做打算,哪有一輩子就喜歡一個人死磕到死的?”

   穆清說了半天,覺得口干舌燥,端起任飛花用過的茶杯就大大的喝了兩口,見任飛花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訝異,她尷尬的對著任飛花一笑,樂呵呵的問道:“仁兄,不介意吧?”

   任飛花垂下頭,收斂了眼中的目光,只是再也沒有碰過那杯茶。

   “你這個……哎……”穆清微微凝眉,第一次發現自己上輩子的編輯白做了,這個時候居然找不到對任飛花的形容詞。

   忽而,任飛花的耳角微微一動,猛地抬起頭來,神色緊張:“誰?居然敢擅闖我飛花閣,出來!”

   穆清被任飛花的聲音一吼,嚇得差點跌落在地上,努力控制了自己的心神,才勾起一抹尷尬的笑意:“嘿嘿,那個任飛花,大白天的,你不要嚇人好不好,我膽兒小。”

   “沒想到在星火大陸這麼偏遠的地方居然還有像你這樣的高手,真是小看了!”空氣微微一陣波動,幾個黑衣裹面的男人凌空站立,就像神話電影裡面的觀音菩薩一般。穆清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有一種想要摸出手機拍下來的衝動。

   任飛花在看到這幾人的一瞬間,眼睛裡便染上了一絲凝重:這些人的勢力在他見過的所有江湖高手之上,甚至……甚至在郎月明之上!

   “各位英雄今日忽然入我這飛花閣,不知道有何指教?”任飛花微微一笑,讓自己盡量放輕松一些,然後將手中的棋子盡數放入盒子裡,暗暗做著防備。

   那幾位黑衣人對著任飛花哈哈一笑,最後將目光落到了穆清身上,帶著些許探究:“我們來這裡不過是想要將這丫頭帶走罷了,與你無關,也請你不要插手我們的事情,否則,後果是你無法承擔的!”

   “哦?”任飛花淡淡的抬起眉眼,認真的打量了幾人,口中發出輕輕的一個感嘆的疑問,許久才道,“雖然我的確不想要管這個丫頭的死活,可是……有句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既然是這飛花閣的閣主,那就應該行閣主該行之事。今日幾位英雄若是想要在我任某面前帶走人,那就要踏在任某的屍體上。”

   黑衣人冷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上!殺了他,然後將那丫頭帶回去復命。”

   話音一落,幾人就打算對任飛花動手……

   “慢著!”千鈞一發之際,穆清忽然擋在了任飛花的身前,挑眉一笑,樂呵呵的看向幾人,有恃無恐。她瞧著這些黑衣人的打扮頗為熟悉,微微思量便想起結婚那日想要劫走自己的那四人——打扮如出一轍,卻又有細節上的區別。

   穆清是個聰明人,一聽幾人的語氣,便知道他們是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的,更是知道任飛花不是這幾人的對手,便攔在任飛花的身前,擋住了即將開始的一場架,飛速運轉自己的腦細胞,努力的想著辦法。

   任飛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許久,才淡然一笑,對於穆清第一次露出欣賞的目光:“能夠讓宋公子動心的丫頭,果然有幾分膽色,從此以後,你穆清便是我任飛花的生死之交了。”

   穆清轉頭瞧著任飛花,微微癟嘴,帶著幾分不屑的說道:“你以為我想衝英雄啊?我不過是想要把損失降低到最小罷了!”

   “丫頭,你以為就憑你,能夠阻止我們?”幾人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被稱為戰神的你麼?呵呵,索瑪,屬於你的時代造就已經過去。”

   穆清壓根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些什麼,腦子裡被激起一團漿糊,只覺得胸口一陣發熱,悶的她有些喘不過起來。她抬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難受起來了呢?難道是因為喝了任飛花的那杯茶?

   想著,穆清不由將眼神落到一邊,瞥了一眼任飛花的茶杯,然後看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任飛花:“你沒病吧?”

   任飛花被穆清問的凝眉,有一瞬間想要直接將她丟在這裡不予理會的感覺:“穆清,現在這個時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穆清癟癟嘴,心中想著:肯定是有病,不然為啥不敢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呢。

   “喂,你們說的什麼這個那個,我聽不懂,但有件事兒,我必須跟你們講清楚!”穆清揚揚下巴看向幾人,頗為驕傲的說道,“我,穆清,是堂堂大越朝四皇子安平王的側妃,也是他最心愛的女人,你們幾個江湖宵小居然想要動我?難道就不怕大越朝的舉國兵力嗎?”

   “大越朝?”黑衣人嘲諷挑眉,帶著幾分疑問,仿佛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一般,然後哈哈大笑,十分不屑的說道,“且不說一個什麼側王妃,就是整個大越朝,只要我們主上想要,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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