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霓凰為君
好巧不巧的是,火龍被穆清帶走,所以……北苑坍塌,莫國陛下死於非命!
莫霓凰紅袍翻飛,看著慌亂的宮人已經整齊有序的做事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來,有時候還是需要天來助我的!”
天災!
誰能說他莫霓凰什麼?皇上死於天災說明他無能無德,受了天罰,管他莫霓凰什麼事兒?他是陛下的嫡子,又是長子,繼承大統順理成章!
“報!!!”幾個士兵壓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太監,快速而來,“陛下,我們巡邏之時,見這個小太監蹤跡可疑便上前盤問,沒想到他見到我們就跑,屬下只好將他抓起來,等候陛下發落。”
沒錯,現在,莫霓凰已經是整個悠悠大莫國的帝王了!幽暗的天色之下,他的紅袍隨風翻飛,絕色無雙,比女子還輕柔的身段讓無數男人眼中驚艷,可是,他是這個大國未來的王,不容褻瀆!
“抬起頭來!”在看到那個小太監的一瞬間,莫霓凰就微微笑了起來,紅唇冷艷,高貴,如一朵冰冷的毒花,殺人無形。不管是對於女裝還是對於男裝的穆清,莫霓凰都是熟悉的,所以在他看到士兵門死死押著的小個子太監時,就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只是,莫霓凰好奇:一個沒有武功的官家小姐,是如何從他府上的地牢逃出來的呢?她是來皇宮偷還魂草的?呵呵,還真是巧呢!她一來,這北苑就好巧不巧的塌了!真實叫人忍不住懷疑呢!
穆清這個時候自然不敢抬頭。莫霓凰是什麼人啊?!無心無情,殺人如麻,她今晚莫名其貌逃跑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會被抽筋剝皮,死無葬身之地呢!
“回稟陛下,奴才得了歪脖子病,天生只能低著頭,不能抬頭!”穆清噎著嗓子,奇形怪狀的回答道。她敢打賭,就算是她媽都聽不出來了……
莫霓凰嘴角一勾,眼中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壓著穆清的士兵都看呆了!他們總是會被自己的陛下迷惑,盡管他們知道他是一個男人!
可是,真的太美了!
莫霓凰見多了男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自己,自然也就習慣了!他冷冷一笑,衣袍一甩,一股勁風從士兵手裡刮過,將穆清卷起,迫使她落到莫霓凰的面前。
“不抬頭,我就把你的腦袋掰斷來看!”莫霓凰的話一字一頓,清清楚楚的落到穆清的耳裡,也落到了周圍一幫士兵的心裡。莫霓凰對待百姓十分尊敬,可是對待他們這些屬下就殘暴不堪了。
士兵門一抖,猛地往後退一些,生怕被莫霓凰的怒氣波及。
穆清傻乎乎的抬起頭來,勾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意:“嗨!Surprise!是不是很驚喜啊?嘿嘿,有沒有覺得我從你家地牢變到這裡來的魔術很好玩?”
穆清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那只好讓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好好消消氣,自己才能夠保證性命無憂:別人來到古代不是吃香喝辣,就是美男夜夜歡!怎麼她一來到古代就變成了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呢?真是氣死了!
“呵呵,驚喜?”莫霓凰勾唇,看著穆清的目光陰冷晦暗,他一把扯起穆清的頭發,將她提起來,痛的穆清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跟著莫霓凰的力道靠近他。莫霓凰挑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穆清,帶著濃烈的不屑,“是挺驚喜的!我想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從我的地牢逃脫出來的!”
莫國皇室和宋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莫霓凰自然知道一些關於北苑的傳說,更加知道玄羅勾魂玉此物。雖然,莫霓凰並不篤定這件事兒和穆清有關,卻也咽不下這口氣:得玄羅勾魂玉者,可以一統江山啊!
“陛下,放放……放手嘛,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穆清痛的眼淚都出來了,一臉哀求的看著眼前的紅袍男人,笑的勉強而討好。可是她的骨子裡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暴虐而出,叫囂著想要一掌拍死眼前的男人。
莫霓凰手一動,將穆清扔在一邊,他紅唇勾起,一臉冷魅的盯著這個女人。暗夜之中,身著太監袍子的穆清非但沒有落魄不堪,卻更顯出放=浪不羈的美。那是一種莫霓凰從來滅有感受過的靚麗和倔強,就像是迎風赫赫的女神,能夠呼喚山河,撼動九天,一統江山,號令天下!莫霓凰從小被當做女兒家養,就算後來變成男人,可是他對自己的性別認同卻並不明確。或許他是一個內心畸形的雙、性、戀者吧,但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他不是所謂的雙性戀,只是他不愛柔弱的女子罷了。
莫霓凰骨子裡有女人的情節,所以他想要一個強大如男人的女漢子,他愛的人能夠偶爾將他當做女人憐愛,又能夠偶爾將他當做男人依偎。
似乎,穆清,很像!但是,莫霓凰知道,她不是!莫霓凰緩緩搖頭,將自己那股奇怪的感覺踢出腦海,挑眉:“你深更半夜來這裡干嘛?”
“看星星!”穆清信口胡謅,忽聽周圍的士兵倒抽一口涼氣,才猛然反應過來,不由自主的抬頭瞪著天空,一陣火大:他大爺的,這暗沉沉的天,連只螢火蟲都沒有,更別說星星了!
莫霓凰嘴角微微冷笑,盯著穆清,妖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裹著無情的寒氣:“穆清,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繼續信口胡謅的話,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綁起來,讓這些士兵輪流觀賞。”
呃……變態,果然是變態,簡直太變態了!穆清嚇得腦子一抖,抽啊抽啊的,她也想要給莫霓凰一個合理的解釋啊,關鍵是她給不出啊!她就那麼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然後就變成現在這種情況了,她能說什麼?說活見鬼!關鍵是這尊大佛要相信啊!
穆清一臉揪痛的低著頭,心裡滿滿的都是糾纏,腦子飛快運轉,想要找出一個好辦法,可是沒有找到啊!
“莫霓凰,如果我說我見鬼了,你信不?”穆清眨巴眨巴大眼睛,盯著那個如幽冥使者一樣的男人,嘴角一抹蒼白的笑,“這一次,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就那麼和媚娘躺在一起睡大覺,可是不知道什麼,卻聽到一陣慌亂的尖叫,我驚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在皇宮裡面!”
莫霓凰微微挑眉,眼中的光線忽明忽暗!
“報!”一隊士兵跑了過來,對著莫霓凰跪著說道,“我們在北苑外面的地面發現了一些血跡,一直延伸到宮門,之後消失不見!”
“血跡?”莫霓凰嘴角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疑惑,再看看穆清,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了那個白發的強大男人:這個丫頭的身上到底有什麼奇怪的秘密?尋常人若是中她那種毒素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可是她卻頑強的讓人不敢相信!
是巧合,還是冥冥中的注定?莫霓凰微微凝眉,目光探究的落在穆清身上:“今日之事,我就暫時不跟你追究了,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呆在皇宮吧!”莫霓凰別有深意的看了穆清一眼,笑的深遠。
“你們去吧皇宮的一切盡快處理好,明日我還要代替父皇早朝呢!”莫霓凰微微一笑,對著自己的屬下吩咐道。
半夜,關閉了許久的莫國皇宮城門悄然打開,一條消息傳遍整個莫國上下:皇宮北苑昨夜垮了,莫霓凰帥兵進宮,順理成章的登基。動作快的讓所有人反應不過來,可是木已成舟,就算大家要怪,就只能怪這天地了!
莫國無數人在惶恐中醒來,等待著黎明的到來。一切發生的太快,又似乎本應如此,百姓不在乎誰當皇帝,只在乎自己的小日子過得好不好!
“咚!”
“咚!”
“咚!”
三聲國喪鐘聲敲響,皇上駕崩的消息傳遍大江南北,葉庭柯身穿素衣,領著送葬的隊伍悄然往著皇陵而去。他在心中默默地對著自己的母後微笑:我會讓這個男人下地獄的,他不配打擾母後您的清淨。
莫霓凰的身後跟著小小的宮女,可是她面色卻十分靈動,一雙大眼睛來回釧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可乘之機。
“莫霓凰,你老爸都死了,你怎麼還這麼高興?”穆清悠悠的聲音從莫霓凰的身後飄來,裹著淡淡的力氣,不大不小,卻讓周圍的幾個朝臣都能聽見。她的小算盤很簡單,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開莫霓凰的真面目,讓天下人的唾沫成為無鋒利刃,殺人無形。
只可惜,周圍的人都充耳未聞,仿佛沒有聽到穆清的話一般,該撒紙錢的撒紙錢,該哭的哭,該超度的超度,該恭送的恭送,一切都按照莫霓凰心中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沒有一點岔子。
穆清身子微微一抖,感受到莫霓凰釋放出來的冷氣,左腳不小心磕到右腳,“噗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可憐巴巴的爬起來,卻發現天下人都在看她!莫國陛下出殯,首席領孝的宮女居然摔跤了,這是不吉之兆!
行走的隊伍也忽然停下,無數雙眼光在穆清身上剜過,似乎要將她千刀萬剮一般。莫霓凰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要不是這些朝臣早就在莫霓凰的掌控之中,穆清剛才若有若無的話還真是能夠引起暴動呢!到時候天下給他扣上一個弒君弒父的罪名,他如何能夠擔當得起:“來人啊,把這個宮女給朕拉下去,剁一只指頭,血祭!”
沒錯,為了祖國的繁榮昌盛,在莫國陛下出殯這天如果有人摔倒,或者摔碎東西,必須剁掉此人身體的一部分來血祭蒼天。這是一個古老的傳統,但是莫國的人到現在都還在信仰。
“不要,不要!我錯了!莫霓凰,你他們的玩真的麼?”一群人將穆清拉到邊上,眼看著那拿刀的侍衛已經靠近自己了,穆清忍不住罵道,一身上下全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