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威脅王爺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啊!可是,男主角卻是穆清的老公……

   這一切瞬間變得那麼刺眼!穆清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怒氣和憤恨,盡量以為葉庭柯是被什麼藥物控制了,她的笑容心碎而痛楚:“葉庭柯,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

   葉庭柯嘴角的笑意幽深冗長,眸光幽暗深邃,那裡閃過誰都看不到的糾纏和疼痛。他不屑的挑眉:“穆清,你以為本王真的那麼愛你麼?”

   “葉庭柯,你什麼意思?”穆清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溫柔慵懶的男人忽然變得如此冰冷渺遠。

   她的心忍不住緊張起來。穆清的胸口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揪著,難受的幾乎要爆裂開來。她不可置信的搖頭: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

   葉庭柯看著這樣的穆清,好想要上前一把抱住她,可是想起莫霓凰剛剛傳音入密的話,終究還是沉住氣了:“你看到的是什麼意思,便是什麼意思了!”

   媚娘緩緩從葉庭柯的身邊站起身來,退到邊上。

   其實,媚娘根本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兒了。今夜,莫霓凰命令她易容成宮女,在穆清的飯菜裡面加重打胎藥,然後給葉庭柯喝酒的杯子裡下一些媚毒。之後,媚娘就依照之前的計劃,將穆清扶到莫霓凰的宮殿歇息,自己偷偷換下裝束,跑到葉庭柯休息的房間……

   原本打算讓穆清和葉庭柯之間心生間隙的!可是進了葉庭柯房間的媚娘才發現那個男人一臉笑意的坐在床邊,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目光幽深!她這才知道葉庭柯根本沒有中媚毒。

   “呵呵,莫霓凰今夜玩的把戲還真是惹到了本王呢!”葉庭柯微微一笑,滿臉自信,“不過也好,今夜過後,還魂草到手,本王和莫霓凰之間的恩怨終究是要了結的。”

   葉庭柯也是通過觀察分析出莫霓凰怕黑的,所以她讓穆清抓住機會,威脅莫霓凰交出還魂草!葉庭柯以為此事水到渠成,勢在必得,卻忽略了穆清的性情。

   媚娘臉色一白,往後退了一步,防備的盯著葉庭柯,藏在指甲中的毒隨時准備出手:“原來安平王爺早就洞悉了今夜的一切,之所以這麼配合不過是將計就計啊!難道你就那麼篤定陛下會栽在穆清手裡嗎?”

   “怎麼,想要跟本王玩聲東擊西麼?”葉庭柯慵懶一笑,紅唇美好而誘惑,像是暗夜之中的吸血鬼魅,帶著致命的吸引和危險,“本王勸你收起指甲中的小把戲,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跟我講講你在安平王府做臥底的事兒?”

   媚娘臉色微微一滯,愕然的盯著葉庭柯,不經意的收起自己的手。她沒想到面前這個看似溫柔和藹的男人卻有如此犀利的眼神,縝密的心思,她只能收起自己的爪牙。

   葉庭柯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忽而一變,蒙上了一層幽暗和冰冷,他盯著媚娘,毋庸置疑的吩咐道:“脫衣服!”

   “啊?”媚娘完全傻眼了,腦子懵懵懂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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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給你三秒鐘時間,脫、衣、服!”葉庭柯沉聲說道,咬牙切齒!他既痛恨莫霓凰拿還魂草威脅自己,又痛恨穆清的心慈手軟。

   耳朵裡面,莫霓凰冷魅無情的聲音猶如夢魘,讓葉庭柯渾身上下升起一股暴虐的氣息,卻終究深深隱沒:“你是蝸牛變得嗎?做個事情這麼慢?”葉庭柯說著一道內力朝著媚娘擊打過去,她身上的衣服瞬間散落開來。葉庭柯嘴角冷笑,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猛然散開,變成穆清現在看到的模樣。

   穆清死死咬牙,捏緊拳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且小心翼翼,似乎還帶著淡淡的哀求:“葉庭柯,我錯了!我以前不該對你那麼任性,不該老是自以為是,不該仗著你的寵愛無法無天,不該時時刻刻想著逃跑,不該老是喜歡去外面看世界。我以後都改掉好不好,只要你不喜歡的,我統統改掉好不好。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只要告訴我,你和媚娘之間什麼都沒有,你不過是為了氣我……”

   “你說!你說啊!葉庭柯,只要你說,我就信!”說道最後,穆清已經近乎崩潰了。她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堅強一點。

   葉庭柯的心像是被別人挖開一樣痛!穆清這丫頭到底有多驕傲,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骨子裡是萬萬不能接受男人背叛不忠的,可是今天,她居然如此哀求自己,放下了她的尊嚴和骨氣,那麼低身下氣。

   “清兒,我……”葉庭柯剛要說話的時候,莫霓凰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他周身的氣息微微一變,裹著濃烈的不悅和威壓,“穆清,你走吧,本王暫時不想見到你!”

   只是暫時不想見到你而已!葉庭柯在心裡努力對自己說,嘴角的笑意顯得那麼冰冷而憤怒:莫霓凰,這筆賬我葉庭柯終究會跟你算的。

   穆清身子微微一抖,臉上毫無血色,幾乎透明一般。她慘淡一笑,目光堅定而決絕的盯著葉庭柯,許久,許久:“好,那我就走!”

   說著,穆清便猛然轉身,快步而去。

   “清兒!”葉庭柯猛地叫喊而出,身子剛要有所行動,就聽見耳邊傳來莫霓凰夢魘似得聲音,逼得他站在原地,忍住胸中的難受,努力笑,“一路走好!”

   穆清剛剛頓住的腳步險些幾個踉蹌,她脊背僵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慘淡一笑,卻並沒有回頭看身後那個男人:“借安平王吉言,本王……本姑娘會走好的!”

   然後,她快速消失在暗夜之中,化成一抹白點。

   風起,葉庭柯暴怒,一拳砸在客殿的木頭柱子上,只聽“轟隆隆”一聲巨響。整個柱子龜裂出無數橫紋,如同蜘蛛網一樣向著四周發散而去。葉庭柯緩步走出,那宏偉高聳的客殿轟然倒塌,卷起塵煙陣陣。

   莫國皇宮,穆清一路暢行無阻,剛到城牆之外,就見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和一個小女娃娃攔住自己的去路。

   穆清繞過兩人,剛想離去,去見小女娃固執的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叫道:“娘,您不認識寶兒了嗎?”

   娘?

   寶兒?

   穆清嘴角微微抽了抽,對比了一下小女孩和自己的歲數,才微微放心。她無論如何都生不出這麼大個孩子的。心裡的痛似乎因為小姑娘的出現好了一些,她摸摸人家的頭:“小丫頭,你認錯人了。”

   “側王妃,這是安平王爺托我給你帶得東西,讓你拿著快滾蛋!”士兵將手中一個花紋繁復的錦盒遞到穆清手中然後屁顛屁顛跑回去跟莫霓凰復命。

   穆清拿著錦盒,快步想要離去,卻被小女孩死死拉住:“娘,我們有馬車,你想上哪裡,我帶你去。”

   穆清猶豫了一瞬,想到葉庭柯,終究還是點頭,跟著小女娃上了馬車。

   帶著面具的男人瞥了一眼穆清,淡然甩動鞭子,快速離開了莫國都城。他是被葉庭柯那封飛鴿傳書叫來的,讓他今夜在莫國宮門口等著……

   “穆清,你不記得我了?”馬車暢通無阻的離開了莫國都城十裡開外,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才悠悠開口,“飛花閣,你也忘了嗎?”

   “你是……任飛花?”穆清似乎在天機子老人的口中聽到過這個男人的名號。

   任飛花微微苦澀一笑:“曾經我們是君子之交!”

   “現在呢?”穆清臉色不大好,躺在馬車內,漫不經心的和任飛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現在我們是什麼?”

   任飛花眸光清雅淡然的看向遠方,悠悠道:“比較熟悉的陌生人吧……”他多年前欠了天機子老人一個人情,所以接到天機子老人的飛鴿傳書,任飛花就帶著寶兒馬不停蹄的趕來莫國都城了。

   他在莫國都城蟄伏了好幾天,直到收到葉庭柯的飛鴿傳書,才出現在宮門口。任飛花的使命很簡單,就是將穆清帶出莫國……一切都和兩人之前的兄弟情義無關!

   莫霓凰接到屬下的彙報之後,嘴角微微勾起,滿意的理了理身上的紅袍,朝著葉庭柯所在的客殿而去。此時,客殿的宮人都傻愣愣的站在院子裡,對著坍塌的宮殿束手無策。

   “呵呵,公子真是好大的火氣啊!”莫霓凰微微一笑,眸子裡一抹淡淡的幽暗和算計。他就是看不慣葉庭柯:憑什麼他那麼努力得來的東西在葉庭柯眼裡卻顯得一文不值。

   葉庭柯明明可以龍袍加身,登基為王,他卻不屑一顧。

   葉庭柯明明擁有美人在懷,鴛鴦百年,他卻非要折騰她中毒。

   莫霓凰和葉庭柯命中相克,大家相看兩相厭,注定不對盤。莫霓凰只是想要跟葉庭柯一較高下,並沒有想要殺死他。

   葉庭柯,亦然。

   “還魂草呢?”葉庭柯嘴角的笑意仿佛染上了一層冰寒,眸光森冷的盯著那個比女人還要美麗的男人,周身煞氣天成,衣袍無風自動。

   如果莫霓凰敢說“沒有”,下一秒,葉庭柯就會將他蹂躪成肉渣。

   莫霓凰盯著那個幾乎要發狂的男人,笑的十分歡愉。多少年了?他莫霓凰有多少年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了?莫霓凰翹著蘭花指,意猶未盡的捋了捋自己耳邊的鬢發,挑眉說道:“還魂草我已經叫人給側王妃……哦,人家說錯了,現在應該叫她穆清姑娘了!”

   “你說什麼?”葉庭柯嘴角的笑意猛然凝固,死死的盯著莫霓凰,眸光中隱隱閃動著跳躍的火焰。

   “怎麼,你要打架啊?”莫霓凰笑著看向葉庭柯,滿臉妖嬈,“打架,我自然是打不過你的,但等你把我打趴下以後,恐怕穆清姑娘都要走出莫國境內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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