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什麼都得不到
顏末不甘心的關上休息室的門,轉頭問雲鶴“你說他們幾個人到底在說什麼。”
雲鶴倒了一杯清水遞給顏末,笑了笑“不管說什麼,我都放心顧總,今天的事情也太反轉了,我根本就沒有想到董事會過來,估計對面的那個兩個人也嚇得夠嗆。”
顏末笑眯眯的扛了扛雲鶴的肩,調戲似得說“是是是,我知道你對顧應琛那可是忠心的不得了,我們剛走到門外就聽見你在屋裡面宣誓了。”
雲鶴被顏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聳了聳肩,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什麼宣誓,洛小姐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在做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
顏末挑了挑眉,也沒有要繼續說破的意思,畢竟是顧應琛帶出來的人,做事說話的風格都跟他一模一樣。
一樣刀子嘴豆腐心,一樣心直口快,一樣傲嬌到不行。
“是是是,是你的本職工作,在顧廷磊的淫威前還堅強不屈的雲鶴大人。”讓顏末這麼一打趣,雲鶴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時間在兩個人的談話中過得飛快,不一會兒,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顏末第一眼就看見了向她走來的顧應琛。
顧應琛走路的樣子很輕,疲憊的面容上是好看的眉眼,走到顏末身邊的時候微微俯下身,說“盯著我干嘛,我就這麼好看。”
“是,好看,好看的不得了。”顏末也不想吝惜贊美的話語。
顏末透過顧應琛的耳邊看見他身後站著的楊愛萍,此時的楊愛萍跟剛剛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楊愛萍整個眼都是腫的,眼睫毛上還有一些些淚水,應該是剛哭過,臉上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後悔。
顧廷磊在一旁攙扶著楊愛萍,現在就連走路,楊愛萍也覺得很費力。
顧民山沒有進來,顏末並沒有看到顧民山的影子。
顏末小聲問顧應琛“伯父呢?”
顧應琛抬起身子,揉了揉顏末的頭,小聲說“他需要自己安靜地呆一會兒,當心吧,有醫護人員陪著,我們不用擔心。”
“你們到底談了什麼。”好奇心的驅使下,顏末還是問了出來。
“我們談了很多很久遠的事情,其實,有很多事,不是他不知道,只是他不想知道而已,只是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顧應琛深深的長出一口氣,放下了一塊心口的重負。
“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就不能一次性說清楚嗎?”顏末晃了晃顧應琛的小胳膊,散發出小貓般乞求的眼神。
旁邊的水杯動了一下,楊愛萍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還端了一杯水。
“您母親的事情,我一直想對您說一句對不起,我知道您不一定能接受,但我還是想說,如果您不能原諒,我也能理解。”楊愛萍的雙手放在身前,像一個認錯的小學生。
顧應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笑了笑,道“殺人是需要償命的,可我母親的事情過去了這麼久,你還能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就說明我早就沒有了殺你的念頭,活著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為什麼還這麼貪心的祈求原諒。”
“是啊,殺人是需要償命的。”楊愛萍慢慢放在開在身前糾結在一起的手,臉上的淚水又落了下來,再次落下的淚水,是悔。
“不過我母親的人很好,如果你當面給她道歉,他一定會忍不住原諒你。”顧應琛微微一笑,顧應琛的生母早就已經去世,楊愛萍如果想道歉的話,只能也跟著去了。
楊愛萍聽到這話,果然臉上的血色立馬消失,煞白著臉,顫顫巍巍的說“當年的事情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錯,當時醫院的情況很混亂,就算我不在呼吸機上做手腳,她也不會活下來,我只是在這個節點上插了一腳,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在我身上。”
楊愛萍有一個非常大的特點,就是不認錯,而且是死不認錯。
“你殺的人不是我,你要解釋的人也不是我,如果你真的有一大堆要解釋的話,就去親自解釋給我母親聽吧,我們顧家以後不歡迎你。”顧應琛起身,緊緊的握住顏末的手就要往門口去。
“你們不能就這樣把我掃地出門了,離開了顧家之後,我要怎麼生活,你們不能這樣什麼都不給我。”楊愛萍收起自己的眼淚,發現用眼淚來打動顧應琛是根本不可能是的事情,就索性換了一種方式。
顧應琛停住了身子,扭頭看向楊愛萍,低聲道“這樣說的話,那你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
楊愛萍也不客氣,事情都走到了這一步,該死的臉都撕破了,顧家她應該是再也回不去了,如果再不趁著這最後的機會狠狠地敲顧家一筆,可能她就要流落街頭了。
再說,楊愛萍認為在顧家這麼多家,辛辛苦苦經營這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顧家不能如此卸磨殺驢,就因為她當年失手殺了顧應琛的母親,就抹掉她所有的功勞。
“我怎麼說也嫁給了顧民山這麼多年,無論如何,顧家的那套沿海的別墅應該歸到我名下,還有洛杉磯和墨西哥的。”楊愛萍是想了很久才說出這三套房子的,顧家的房產很多,這三套屬於不大不小的類型。
對於顧家來說,有著三套房子跟沒有這三套房子沒有什麼區別,根本就無關痛癢,可這三套房子的意義對於她來說可就是大不一樣。
這三套房子的預估市值,就達到了小一個億。
雖然是一個億人民幣,並不是一個億美金,但這三套房子對於一個平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一筆財富了。
顧應琛抽過雲鶴懷裡的文件,這是剛剛楊愛萍發給各位股東人手一份的遺囑,文件展開到顧應琛所得的部分。
“我在遺囑一面的所得,就是你能在顧家拿走的東西,如果知道有這麼一天,是不是應該在遺囑上寫上,公司歸我。”顧應琛把遺囑放在桌子上,又扭頭跟雲鶴交代兩句,摟上顏末就走了。
雲鶴很默契的把那間只有使用權的墅交給楊愛萍,多年之後,楊愛萍只在顧家分到了一間只有使用權不能買賣的別墅。
如果知道有這麼一天,楊愛萍會不會一開始的時候就對顏末和顧應琛好一點。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楊愛萍的全部資產都被凍結,資金完全停止,就連楊愛萍供養的幾個美容卡和理療卡也被斷掉。
從一個富豪的家庭主婦,徹底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婦女。
有的人從醜小鴨變成白天鵝,也有的人從百天鵝變回醜小鴨。
顧應琛開車回到家倒頭就睡,應該也是累的不輕,顏末很小心的把顧應琛身上的衣服褪去,讓他能睡得舒服一點。
其實,顏末還是想讓顧應琛再洗一個澡的,畢竟在醫院呆了那麼久,身上一股億元的消毒水味兒,可是顧應琛會到家,先是一頭栽到了沙發上,正准備睡的時候被顏末一個河東獅吼吼起來。
顧應琛這才乖乖的睡到了床上,可是顧應琛沾床就睡,完全沒有給顏末任何河東獅吼的機會。
顧應琛的身材很好,西裝都是恰恰好束在身上,不大不小,很合身的那種,這樣的西裝脫起來最麻煩。
顏末小心翼翼的把顧應琛胸口的扣子解開,一顆接著一顆,一直解到腹部,顧應琛平坦緊實的小腹漏了出來。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顧應琛的身材都是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讓人忍不住想調戲一下。
可是理智告訴顏末,不行,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搞事情,顏末輕悄悄的把顧應琛的襯衫褪去,剛把襯衫拉的脫離顧應琛的皮膚,顏末的手卻被一把抓住,顧應琛的力道不是很大,還有一點軟綿綿的。
顏末登時,滿臉通紅,趁人家睡覺脫人家衣服的的事情,可不是那麼好解釋的,雖然如此,但顏末還是在心裡想好了一百句借口,什麼你身上有水啦,需要清洗了,有髒東西啦,等等等。
可顧應琛握住她的手之後半天沒有反應,既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只是保持著拉著她的手的姿勢,安安靜靜的躺著。
顏末微微抬起頭,瞄了一眼被抓著的手腕,顧應琛的手還是緊緊握著。
顏末輕輕的晃了晃,就聽到顧應琛迷迷糊糊的說“別亂動,一起睡。”
話還沒說完,顧應琛就一個翻身壓了過來,顏末整個人被顧應琛這只八爪魚像孫悟空一樣壓在五指山下。
顏末艱難地掏出一只手戳了戳顧應琛的臉,顧應琛完全沒有反應,可能是真的睡著了。
顏末仰頭看著顧應琛的睡顏,小聲說“你睡著就睡著嘛,干嘛拉上我一起,我不困啊。”
可掙扎了一下顏末也發現顧應琛並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與其這樣苦苦爭鬥下去,不如真的先這樣好好的睡一覺。
顏末嘆了一口氣,勉強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顧應琛看起來是壓了過來,但他的身子的著力點其實並不在顏末身上,就像在顏末身上拱起的大橋,顏末是可以在他的懷裡自由穿梭的。
“別亂動。”顏末身上的顧應琛突然說話了,這著實嚇了顏末一大跳。
“恩,好。”顏末被一驚,嚇得趕緊停止了動作,老老實實的呆在顧應琛的懷裡。
其實折騰了這久,顏末也已經很困了,只是剛才的氣氛太過緊張,她自己也沒有發現而已,現在真正的放松下來,顏末的眼皮也越來越重,沉得根本就抬不起來。
顏末很快就睡著了,顧應琛此時微微的睜開眼,在顏末的臉蛋上小酌一口,輕聲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