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成了他晚上的貼身助理
“車上下來一個。”顧應琛喝的迷迷糊糊一身酒氣,雖然是指著車的方向,可隨著他指頭的方向細看,明明就是指著顏末。
雲鶴扛了扛顏末的肩膀,意思是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
顏末楞了一下,伸手打開車門,腳剛沾著地,顧應琛就搖搖晃晃的向她身上懟了過來。
顧應琛身邊的兩個女人有些不高興的拉了拉,嬌嗔道“顧總,來嘛,人家扶你上去、”
顧應琛倒是很利落的翻身,瞬間將二人推開,轉後柔柔的說“今天太晚了,下次我一定去你那兒。”
這話說的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那女人哪裡見過這麼熱情的顧應琛,平日裡顧應琛都是從來不下二樓的主,最多在包廂裡品品談談生意就走人了。
根本不會在一樓喝酒,更不用說,讓她們這麼近身的伺候著。
女人的臉上嬌羞帶著紅光,還以為自己過不了多久就是顧太太了。
“顧總你又拿我說笑,要不今晚我去你那兒。”女人這句話剛說出口,顧應琛的臉色就變了,早知道這裡的女人如此得寸進尺,顧應琛就不做這麼逼真了。
雲鶴察覺到顧應琛眼中的厭惡,很貼心的幫顧應琛擋住了兩個女人的糾纏。
“顧總晚上還有事,不能多呆,不能多呆。”雲鶴是在顧應琛身邊呆的最久的助理,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他的喜好的,甚至了解他每一個表情的用意。
這可能也是雲鶴能待在顧應琛身邊這麼久的原因。
顧應琛死死的靠在顏末身上,而顏末又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擺在哪兒,想了想,就放在了身子兩側。
於是,尷尬的畫面就出現了,顧應琛死死靠在顏末身上,而顏末像顆樹一樣直挺挺的站立著,絲毫沒有想伸手去摟他的意思。
“你沒手嗎?”顧應琛的臉陰了下來,嗓音因為酒精的關系,格外迷人。
顏末別過頭去,不敢看顧應琛,小聲道“有手。”
“有手還不扶我上車,你要站在這裡生根發芽嗎?”顧應琛就算在醉酒的時候,嘴巴還是很毒的。
這是顏末給顧應琛的評價。
雲鶴在一旁看著,心裡有點捉摸不透,怎麼顧總見著這位洛小姐之後,心情一會兒上一會兒下,起伏不定,陰晴不明的。
好像不知道為什麼就陰臉,又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心。
雲鶴在顧應琛身邊這麼多年,還第一次見著這樣的顧應琛。
顏末艱難的摟著顧應琛的腰,可是他太重了,只好兩個手都上,就變成了,顏末兩只手環著顧應琛的腰。
現在只要顏末抬頭,就能碰著顧應琛的下巴。
這樣近的距離,她甚至能夠聽見,顧應琛的心跳。
一下兩下,都聽得非常清晰。
顏末死命的低著頭,她的臉現在已經很紅很紅,如果抬頭讓顧應琛看見,指不定又會說什麼。
顏末一心只想快點吧顧應琛扶上車,總以為上車就沒事了。
可是事情,並不像顏末想的那樣順利,盡管她已經騰出兩只手,並用了吃奶得勁死命拉顧應琛上車。
可顧應琛就是一動不動的卡在車門外。
幾個拉扯下來,顏末已經是滿頭大汗。
而高她一頭的顧應琛,默默注視這一切,這車他想上,就上,但他要是不想上,顏末是無論如何都能扶他上車的。
在顏末看不到的視角,顧應琛裝醉的陰謀暴露,嘴角微微一笑,低頭寵溺的看著她的賣力。
而這一幕,好巧不巧,正被雲鶴看見,畢竟他可是二十四小時密切關注顧應琛的人。
看見顧應琛這個表情之後,雲鶴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顧應琛眼看顏末的鼻尖已經冒汗,也就不再玩下去,幸幸收手,一腳踏上了車門,直接裝醉躺倒。
車門外的顏末已經一身大汗,還以為是自己好不容易把顧應琛弄進去的,臉上輕松許多。
“上車。”正當顏末准備關門坐副駕駛的時候,顧應琛一把將她也拉進了後座上。
那行雲流水的速度,讓顏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落在顧應琛的懷裡了。
“我,我坐前面,你躺下舒服一些。”顏末實在覺得這個姿勢太尷尬了,而車內的空間有這麼狹小,兩人同時在坐後面,多多少少要碰在一起。
每次只要跟顧應琛有身體的接觸,顏末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可顧應琛哪有那麼容易讓顏末就這麼逃到前面。
顧應琛雙手環在顏末胸前,靠在她的肩膀上,任顏末怎麼推他都推不動,好像睡熟了一般。
“這麼快就睡了,這是喝了多少,酒勁也太大了。”顏末一邊難為情的往門邊挪了挪,一邊說。
可顏末往門邊挪幾分,顧應琛就往門邊挪幾分。
“顧總,咱們現在去哪兒。”雲鶴的一句話,打斷了後面兩個人,這種你蹭蹭我,我蹭蹭你的游戲。
“回家。”顧應琛道。
聲音又恢復到往日的清冷。
顏末現在有點不明白了,一個喝醉酒的人會知道回家嗎?
一般情況下不都是喝醉之後,喝的找不到北嗎。
顏末有些懷疑的看了眼身邊的顧應琛,他額前的碎發,好巧不巧遮住了往日凌厲的眼睛。
在頭發的遮蓋下,下半張臉看起來更溫和更帥氣。
加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實在是太具有威懾力,每次說話的時候,顏末都不敢直接與他對視。
這樣想著,顏末便不由自主想去摸一摸顧應琛的臉頰。
總覺得睡夢中的顧應琛更溫柔一些。
可這手剛舉到一半,顏末又急忙把手收了回來。
顏末此時只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剛剛她真是鬼迷心竅。
是顧應琛喝醉了,又不是她喝醉了。
怎麼能這麼趁人之危,酒後那啥。
顏末默默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這樣太不講究了,不行不行。
每次顏末的這些小動作都逃不過顧應琛的眼睛。
可他卻也總是一言不發,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樣不說話,他就能安安靜靜的多看她一會兒。
哪怕是像下午那樣,在攝像機裡看見顏末,他也是心甘情願無比滿足。
到顧應琛家門口,雲鶴先下了車。
可顧應琛執意要顏末扶他下去。
三個人,兩前一後走到門口。
顧應琛的麼蛾子又來了,非說頭疼,要顏末留下來陪他。
雲鶴從酒吧那裡就察覺到了顧應琛的反常,再一路觀察下來,就算是個傻子也看出來,顧應琛喜歡顏末。
再說了,雲鶴又不傻。
像雲鶴這麼會察言觀色的人,自然知道這時候該怎麼做。
“顧總,我還有文件落到公司了,我回去取。”雲鶴說完便巴巴的跑了。
雲鶴實在不能再待在他們兩個身邊,要不,就是被兩個人的狗糧撐死,要不,就是看見了顧應琛什麼不為人知的一面,被滅口。
這兩條路自然都不是雲鶴想要的,他還是乖乖趕緊走,別一會兒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顏末瞧見雲鶴跑的跟兔子一樣,飛快消失,心中徒然覺得雲鶴也太不夠意思了。
把顧應琛這麼大一個燙手山藥就這麼扔給他。
再說,她一個女孩,怎麼住一個男人家裡,這個男人還是顧應琛。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倒不是她怕名譽受損,只是怕招來一些不該來的事情。
“還不扶我進去?”顧應琛一只胳膊搭在顏末的肩上,緩緩往門口走。
顏末認為雖然顧應琛喝醉了,可腦子很清晰,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裡一清二楚,完全不需要人照顧。
想到這裡,顏末把顧應琛扶到沙發上,便笑盈盈的問“顧總,桌子上的水我已經給您倒好了,我看您話說腦子都很清晰,應該醉的不太厲害,我明天會按時去公司上班,今晚就不打擾了。”
“我什麼時候腦子不清楚。”顧應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頓了頓。
顧應琛頓著不說話,顏末也不敢隨便接話,萬一哪兒說的不對,這深更半夜,她可不想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見顏末低著頭不說話,顧應琛接著道“今晚留下,明早我送你。”
簡短的四個字,卻是像四個平底炸雷一樣,直擊顏末的耳膜。
什麼?今晚?留下來?
那她以後還要不要活了。
她寧可睡池塘也不能睡顧應琛的房間裡。
“顧總,我第一天上班,什麼都不懂,什麼也沒准備,我今晚要先回家一趟,收拾收拾東西。”顏末暗暗松了一口氣,心裡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現在以工作為借口,既能回家,也不會讓顧應琛太難堪。
可顏末不明白,從她離開溫佑禾的寫字樓開始,她就掉進了顧應琛下好的一盤大棋裡。
這一步一步都是顧應琛早就設計好的,晚上裝醉這一環節更是讓他極其受罪,活活聞了好久外面女人的香水味,惡心得他恨不得洗三十次澡。
這麼煞費苦心的熬了一下午,外加一個晚上的大戲,怎麼能說讓她推辭,就能簡單的推辭掉。
這未免也太對不起,他的演技了。
“你不用回家收拾,你進公司的職位就是我助理,明天開始跟著雲鶴一起,他主外,你主內,他下班,你上班。”
顏末想了想,雲鶴是白天上班,難道……
她晚上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