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說他壞話被逮個正著
“看在你這麼擔心我的份上,帶你吃頓好的。”顧應琛說。
一般能讓顧應琛說好吃的東西就一定非常美味,雖然顏末並不是一個十足的吃貨。
算了算,這會兒也該到公司下班的時間了,現在回家能避開人流量的高峰期,可以說,現在偷偷跟顏末悄悄的走,正合適。
顧應琛讓雲鶴開著邁巴赫,他跟顏末坐在後座上,顏末有些不自然的往窗邊靠了靠,可顏末已過去一寸,顧應琛就要再靠過去一寸。
“你要坐在車外面嗎?”顧應琛看著不願靠近自己的顏末,臉色並不是很好。
顧應琛其實不明白顏末為什麼要躲著他,她到底在害怕些什麼,還是因為當年的事情嗎?
看來那年的事情不解決,就永遠有一座虹橋橫在他們之間。
“顧總,您喝水嗎?您擦汗嗎?您吃水果嗎?”顏末忙著找東西,好做些什麼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緩解她和顧應琛之間的尷尬。
“喝,擦,吃。”顧應琛看著對自己避之不及的顏末,冷冷的道。
“什麼?”顏末迷糊的小聲問。
“你不是問我喝不喝水,擦不擦汗,吃不吃水果。”顧應琛說。
“恩,顧總您的意思是都來一遍是嗎?”顏末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來她就是找借口想逃避一下尷尬的氣氛,沒想到,顧應琛竟然會接她的話。
“怎麼?還是說洛小姐連一個保姆都做不好了,是不是需要我找溫佑禾談一談繼續融資的事情,這兩天溫老板對我們這邊的資金鏈可是催得緊。”顧應琛不緊不慢的說。
顏末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果然顧應琛很知道怎麼樣能讓一個人乖乖聽話。
從這個角度看,顧應琛是比溫佑禾更恐怖的存在,最好是不要去惹為好。
“怎麼會怎麼會,來來來,我們喝水擦汗吃水果。”顏末趕快擺出一副小白兔的姿態,在顧應琛面前永遠都不要逞英雄。
因為在顧應琛面前逞英雄的下場,很可能就是變狗熊。
聽到這裡,前面開車的雲鶴實在是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雲鶴剛笑完就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趕忙假裝喉嚨癢咳嗽兩聲。
可這樣的遮掩也瞞不過顧應琛的眼睛,可顧應琛卻沒搭理他,現在在我們顧總的眼裡,只有顏末一個人能激起他的怒火。
別人對他來說,還犯不著生氣。
雲鶴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一封郵箱,看了郵件之後,雲鶴笑眯眯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扭頭對顧應琛說。
“顧總,宋健回來了。”雲鶴說著把手裡的那封郵件遞給顧應琛看。
“讓他在我辦公室外等著。”顧應琛說話間雖然還是輕描淡寫,但顏末能感覺出來,顧應琛的心裡好像有事。
水也不喝了,汗也不擦了,水果也不吃了。
顧應琛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輕聲說“宋健終於回來了。”
顏末不知道顧應琛說這話的意思,也不願猜顧應琛的心思,如果有人能猜到顧應琛的心思,那只能證明這個人肯定已經死了。
“有很重要的事嗎?不如我們還是回公司吧。”顏末說。
“你還沒吃飯,先吃飯。”顧應琛的口吻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因為雲鶴是有事就寫在臉上的人,他比顧應琛那邊可好攻破多了,顏末趁著顧應琛去衛生間的空擋偷偷問雲鶴“雲助理我想側面向你打聽個事兒。”
雲鶴正吃著鮑魚撈飯,看了顏末一家,把嘴上的鮑魚汁抿了抿說“洛小姐,您這話兒都說到這份上了,這還叫側面打聽啊。”
顏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知道雲鶴這個人不錯,應該不會為難她。
“我就是隨便問問,好奇嘛。”雲鶴吧唧一下嘴,想想他們家顧總都敢把辦公室密碼告訴這位洛小姐,由此看來,洛小姐在顧總的心中位置不輕。
至少顧總還從來沒有把辦公室密碼告訴任何一個女人,顏末,算是第一個。
雲鶴想了想,就衝顧應琛對顏末的那個維護樣,指不定顏末以後會不會是少奶奶,就目前來看,得罪未來的少奶奶那是相當不明智的。
雲鶴放下手裡的勺子,小聲說“洛小姐,這事兒吧,也不是不能說,我們現在怎麼說在是在一起工作的同事了,只是,我告訴您之後,您可不能告訴顧總是我說的。”
“嗯嗯,我向未來的手機屏發誓我絕對不說,如果說了,就讓每個一個手機屏都活不過三天。”顏末說的一本正經。
雲鶴兩眼一閉,這個發誓聽著就不怎麼靠譜。
“洛小姐,這個在辦公室門口的宋健是我們顧總的秘書,一般會處理一些跑遠路的雜事。”雲鶴為了把後面的事情講得更加清晰,特意解釋了一下宋健的職位。
“原來是宋秘書。”顏末道。
“對,宋秘書平時不愛說話,看起來比較凶,但是辦事很有效率,處理事情也非常利落,顧總一直都挺看好宋健。”繼續道“所以,顧總這次讓宋健出省,去處理一件大事。”
雲鶴喝了一口茶,順道兒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繼續說。
“聽說在上個月,顧總在查賬的時候,總發現有一筆數額並不多的資金被人提走,用的竟然還是顧總自己的卡,可洛小姐你也知道顧總的腦子,他怎麼可能老年痴呆道自己提走錢都不知道。”
“那顧總讓宋健出去查什麼呢?”顏末問。
“哦,這個啊,顧總查到了這筆錢的流向,所以讓宋秘書出去查一下,看看這筆錢都用到了什麼地方,顧總一直懷疑是我們公司自己人干的。”雲鶴又瞄了一眼衛生間,好在顧應琛沒有出來,這整個故事,他已經講了大半了。
“有人用顧總的卡提走錢,這種事情跟偷竊有什麼區別,聽起來,偷走的金額並不小,為什麼不干脆報案得了。”顏末有些不解。
“顧總說了,要放長線釣大魚,既然不是第一次提錢,那個人的手之後,肯定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取錢,有一就有二,總有抓住他的一天。”雲鶴說。
“你們顧總還真是有錢,放著小偷不抓,竟然把自己的錢就明晃晃的擺在桌子上讓別人偷,腦子燒掉了吧。”顏末不知哪兒來的小火苗,說話就衝了一點。
雲鶴本來還在笑,可看見從顏末身後走過來的黑影之後,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雲助理,你說顧總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為什麼不干脆把那個人交給警方,還大費周章的去看什麼資金流向,流向能流到哪裡,還不會被一點一點揮霍了,難道那個賊會把偷來的錢當成傳家寶一樣供起來嗎?”顏末有些熱,用手扇了扇風。
“那可說不准。”顧應琛的聲音從顏末的頭頂上幽幽響起……那可說不准。
這一瞬間,顏末就不熱了,她從頭到腳都哇涼哇涼的,簡直就像背後站了一個大冰塊。
顏末噔的一下站了起來,慢慢的轉過身,滿臉都堆著她這輩子最狗腿的笑。
“顧總您什麼時候來的,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顏末現在尷尬的只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我剛來,就從腦子燒掉了開始聽的,是不是前面還有什麼精彩的內容,我沒有聽到。”顧應琛拉了把椅子,笑眯眯的坐在顏末身邊。
顏末嚇得也不敢坐下。
只能呆呆的站著。
顏末想,顧應琛說他從腦子燒掉了開始聽的,不好意思,那就是她這段對話中對精彩的部分了。
人點背的時候真是喝涼水都會塞牙。
“顧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是我們公司的希望和驕傲,你的一切決定我們都堅決執行,你的一切理論我們都堅決擁護。”顏末身子站的筆直筆直的,好像在講毛主席一樣。
這讓一旁的雲鶴想起了小學的時候評上少先隊員,向我們的五星紅旗宣誓。
顧應琛顯然不吃顏末那一套,收住了笑容,道“還用你說。”
顏末雖然臉上還是堆著笑,但是內心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回公司。”顧應琛說。
“是,顧總。”雲鶴見顧應琛並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心裡還是挺開心的,什麼禍事,都不要殃及池魚。
雲鶴屁顛屁顛的趕緊跑到顧應琛前面,開門,開車門,照顧的妥妥的,往後一揚手,招呼顏末趕快跟上。
顏末不想誤了顧應琛的要事,趕快妥妥的跟了上來,上車的時候,顏末想了想,後座她是不敢坐了,還是坐雲鶴旁邊的副駕駛吧。
顏末前腳剛邁上來,就被雲鶴一個針眼給扎了回去。
如果他讓洛小姐坐他旁邊,別說這個月工資保不住,可能全年的工資都保不住了。
那可是要他小命的事情。
顏末不知道雲鶴為什麼反應如此激烈,皺起眉頭試探性了問,“怎麼了?”
“副駕駛座壞了,不能坐人。”雲鶴臉上的的冷汗已經下來了,他這個事再不圓過去,可能他的職業生涯就到此結束了。
“壞了?我看挺好的,沒壞呀。”顏末伸手拍了拍座子,兩眼充滿了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