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又一個來陷害她
雲鶴的臉上已經掛不住了,擠眉弄眼的給顏末暗示“洛小姐還是坐後面吧。”
隨著雲鶴不自然的表情往後看,顏末也看到了一個黑炭臉,沒錯,能擺出這麼黑的臉,一定是顧應琛。
“洛小姐,你看,還是坐後面吧。”雲鶴小聲說。
“恩,還是坐後面吧。”顏末低著頭暗戳戳的跑到後面。
座位調整之後,車裡的人沒有一個說話的,氣氛十分緊張,好像凝固了一樣。
這一路上顏末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哪個呼吸重了再驚著她旁邊的這位大神。
不過她旁邊的這位大神好像並沒有時間打理自己,顧應琛的眼睛一直看向前方,好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
到了公司,顧應琛直奔辦公室。
宋健也早早的候在門口。
顏末是第一次見宋健,要說用一個形容詞描述他,就是老實。
宋健身體雖然不胖,但是很壯,看起來就會讓女生有安全感的那類,可偏偏在這樣一個老實健碩的男人身上,卻又一副黑框眼鏡。
粗邊的黑框眼鏡讓宋健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奸詐,但顏末心裡並不對自己的這種以貌取人有什麼好感。
還沒有接觸就說別人奸詐,好像不太好。
看著雲鶴過去打招呼,顏末也笑著上去打招呼,但宋健對雲鶴倒是很熱情,對她卻沒有要搭理的意思。
雲鶴見場面有些尷尬,便緩解說顏末是公司的新人,跟在顧總身邊。
宋健聽說顏末是跟在顧應琛身邊的人,這才慢慢的回過頭,正眼打量了一遍顏末,可是這個打量的眼神卻讓顏末很不舒服。
好像被人用掃描儀上下掃描一遍一樣。
就算雲鶴說了顏末是跟在顧應琛身邊的人,宋健也僅僅只是打量一遍,並沒有開口對顏末說話。
從見著宋健的面到現在,短短不到五分鐘裡,宋健身上已經被顏末貼了不少標簽,比如,奸詐,比如自負。
顏末也不願意在熱臉去貼冷屁股,微微一笑,隨即轉身走人。
誰不願搭理誰呀,真是尷尬。
顏末在門口的一舉一動都被顧應琛看到眼裡,宋健照理說並不認識顏末,為什麼會對她有敵意。
難道這個女人天生不招人喜歡?
可是顧應琛捫心自問,他就挺喜歡顏末,顏末怎麼會不招人喜歡呢。
宋健看見顏末也跟著進了辦公室,心裡有些不爽。
“顧總,您讓辦的事兒,我給您查出來了。”宋健的話說到一半不說了,反而是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顏末。
顧應琛順著宋健的目光看去,明白他的意思,宋健是說有外人在,他不方便說。
“你說吧,都是自己人。”顧應琛說。
“是,顧總。”宋健瞪了顏末一眼,沒有反駁。繼續說“上次您說有人在竊取我們公司的流動資金,並用您的卡盜刷,這件事情完全跟您的預想一模一樣。”
“是我們公司裡的人做的?”雲鶴一時沒忍住問了出來。
“不是我們公司,是顧總家裡人做的。”宋健說話的同時,向前一步,遞給顧應琛一份資料。
顧應琛接過,打開一後,是一張一張張片和發票,在翻到最後一張的時候,顧應琛頓住了。
“顧總?怎麼了?”雲鶴最熟悉顧應琛的動作,凡是能讓顧應琛停下來的事情,一定是大事,一定是天大的事。
雲鶴看了眼顧應琛的臉,依舊是面無表情。
顧應琛把最後一張照片撕下來扔在桌子上,照片順著顧應琛的手勁滑動,直直的滑向顏末。
“你看看這張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顧應琛問。
“我?”顏末有點蒙了,這件事應該跟她八竿子打不著吧,她上個月好像跟顧應琛一點牽扯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有被別人拍到什麼跟顧應琛有關的照片。
“你來看看。”顧應琛說,他對顏末的身形很熟悉,就算是單單只看背影,他也能准確無誤的認出她。
在這個時候,顧應琛已經可以確認,照片上的那個姑娘,一定就是顏末。
可顏末為什麼會被別人拍到在金店買金子的照片,還被宋健拿來呈到他的面前,來以此證明是顏末竊取了公司的流動資金,顏末就是這筆流失財物的賊。
雖然說顧應琛對顏末的信任不是沒有限度的,可顏末如果真的竊取了公司的大量財產,她絕對不會拿來買金子,更多的可能是拿來買房子吧,畢竟顏末一直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家。
顏末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來看去,其實她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那確實是她去金店閑逛的照片。
可是那天她並沒有購買,她只是陪同事去看看手鐲而已,那天她什麼都沒有買。
宋健一把扯過顏末手裡的照片,冷聲說“我怎麼說剛剛在門口就覺得這位小姐十分面熟,原來是在這堆照片裡曼見過啊,現在拿著照片一比對,果然是面熟得很。”
宋建這句話分明就是話裡有話,顏末又豈會聽不出來,只不過這個時候,顏末不想跟一個新同事吵起來,畢竟清者自清,說多了也沒有什麼意思。
“小姐,你不要以為沉默就能掩蓋事實,現在你不說話,並不是對自己最好的辯解,盡管這張照片上是一個背影,但我感覺百分之八十就是你。”宋健說話咄咄逼人,絲毫不給顏末留面子。
顏末抬頭看了宋健一眼,說“哦,你百分之八十能確定照片上是我,那剩下百分之二十是什麼?全靠猜嗎,原來顧總手底下的秘書工作的時候,還有百分之二十,需要靠想像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宋健看了顧應琛一眼。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就你剛剛說的這段話來看,宋秘書的想像力還是挺不錯的,你很棒哦。”顏末臉上笑得恨不得現在就雙手雙腳站起來給他鼓掌,但眼睛裡流露出的,卻是毫不退縮的涼。
“小姐,你別以為你在這裡強詞奪理就能逃脫這件事情,從我的調查可以看出,這筆資金分別流向了不同的女人,這些女人應該是受人指使開始花銷這筆從我們公司盜取的錢,而小姐你,正是這群人中間的一個,我不知道你到底到花了我們顧總多少錢,不過是多少,總有你吐出來的一天。”宋健急起來也是跟狗急了一樣,汪汪汪的衝著顏末一個勁兒的叫。
顏末這下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顧應琛公司現在出了一個蛀蟲,這個蛀蟲有機會拿到顧應琛的銀行卡並提出裡面的資金,然後再將這些資金分給不同的女人進行消費。
可是,這樣一分析,那個蛀蟲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呢?按理說,蛀蟲在整個過程中並沒有花掉顧應琛的一分錢,她只是把錢分給別人花而已。
這個人的目的,難道不是錢嗎。
顏末有點想不通了。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就是你這個女人,沒想到你還敢跑到顧總的辦公室工作,你膽子夠大的啊,難道你就不害怕有一天被顧總發現嗎。”宋健見顏末不反駁,叫囂聲更大了。
“再說了,能到印顧工作室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的,你既然已經到印顧為什麼不好好工作,竟然還敢這種下做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是會被關起來的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應琛,扭了扭椅子,冷聲說“到底誰會被關起來還說不定。”
“顧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剛剛還跟顏末吵得臉紅脖子粗的的宋健竟然冷靜下來。
“宋健,你賊喊捉賊,前段時間也演得挺辛苦吧。”顧應琛看向宋健,他的額頭上不知什麼時候,竟然開始冒汗了。
“顧總,我,我聽不懂你這話的意思。”宋健眼睛不敢直視顧應琛,移向別處。
“我的意思很簡單,本來呢,我就沒准備去查這件事情,反倒是你,從這件事情開始,你的反應就很過激,一個人對一個事情的反應越激烈,那就說明他越心虛,或者換句話來說,就是我離真相太近了,讓他害怕。”顧應琛說的很慢,一字一句,都讓宋健聽清楚。
宋健沒有說話,顧應琛繼續道。
“當我知道是你的時候,也並不驚訝,每個人都是有欲望的,然而你卻自己請命去調查資金流向,我當時以為你要卷錢走人跑路了,盡管如此,我也沒攔著你,反正你留下來,我也不會再重用你,最多讓你糊口。”
“顧總,我……”宋健沒說完的話,被顧應琛抬手打斷了。
“可能是你出去之後找不到這麼好的工作,也可能是你舍不得自己現在的位置,在你之後公司進了一個新助理的時候,你覺得你的機會來了,你可以輕而易舉的把責任推到新人的頭上,然後把這件事情嫁禍給別人。”顧應琛整件事情說完,都一直和寧靜,好像在說別人家的故事。
“顧總,不是我……我,你聽我解釋。”宋健的事情被顧應琛一字不落的說個正著,他想解釋,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要不是楊愛萍說顧應琛辦公室的新人有前科,只要牽扯到錢的事情,顧應琛肯定會跟新人翻臉。
要不是楊愛萍這樣說過,他宋健才不會來賭這一把。
只不過現在看來,楊愛萍的信息有誤,顧應琛對他辦公室裡的這個新人是愛護的緊,完全不會有任何懷疑。
宋健低頭嘆口氣,心裡十分郁悶,顧應琛果然是一代梟雄,什麼都瞞不過他的眼睛,看來這次回來,他是選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