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真的很賤

  我趕緊拉著他:“你能終結什麼?周華什麼性格你比我們更清楚,他可能放過你嗎?你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聞言,孟南淡淡一笑,一點介意的意思都沒有。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夏小姐,如果有來世我一定為自己做的所有孽還賬,這輩子就這樣吧。我走了。”說罷他就往外走去,我很想拉住他,但是他走得太快,我根本抓不住。

  我站在小木屋的門口猶豫,糾結是趁著周華沒注意的時候去把孟南拉回來,還是聽他的話從後門離開。糾結之時,蘇暖忽然拉了拉我。

  “安安,別去。”我曉得她拉住我的原因,如果沒有掐好時間,讓周華發現我們在這裡,我們和孟南都沒有好結果。

  可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孟南卻送死嗎?

  我看著蘇暖欲言又止,她那麼了解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安安,捫心自問,我們出去也不過是一起送死,為什麼不聽孟南的話逃走呢?也許等我們跑出去了聯系到人,還能讓人來救他。”蘇暖說得很在理,我曉得這才是最合適的辦法,可是心裡還是糾結,生怕在我們逃離的過程裡孟南出什麼事。

  蘇暖沒有和我多解釋,拉上我的手就強迫帶著我往後門走去。如孟南所說,的確有一個後門,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往外面走一段路就是一條河。這條河看起來不算寬,但是左右張望了許久竟然沒看到橋。

  “我們不會要從這河過去吧?”蘇暖驚詫的看著我,顯然對這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感到震驚。

  我嘆了口氣,聽著後方傳來的爭吵聲,沒有回答,而是拉著她往前跑去。不管是要過河還是要奔跑,我們都得拼命去做,否則等周華解決孟南,下一個該解決的就是我們了。

  “沒事,趕緊跑,不然來不及了。”快速跑到河邊,我剛准備脫鞋,卻被蘇暖拉了拉袖子。

  “安安,水太深了。”她指著眼前的河流, 語氣變得遲鈍。

  我這才認真看起眼前的河,雖然不寬,但的確很深,特別是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越發的幽靜和深不可測。

  “那怎麼辦?這附近也沒有船和橋。”一開始我沒想到河有這麼深,還以為能脫了鞋直接走過去。

  面對著這麼深的河流,我和蘇暖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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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游嗎?”我們都會游泳,但是這會是一月,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幾個月份之一,我害怕從水裡起來後我們倆得重感冒,而且我肚子裡還有孩子,要是被這冰冷刺激,很可能留不了了。

  糾結之時,我看到小木屋的後門被再度打開,從裡面出來的人是周華。他滿身是血,看起來就像是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鬼,我和蘇暖二話不說,直接把外套一脫就入了水。

  因為慌忙,我們入水的聲音有些大,我回頭時,看到周華拿著刀往我們這邊跑來,一邊跑還一邊罵嚷:“臭娘們,等老子抓到你們,肯定往死裡弄。”

  狠戾的話,催促著我和蘇暖不停地往前游,可是越急越容易出事,我的腳突然間抽筋,驚呼一聲後就要往下沉,蘇暖聽到聲音趕緊回頭撈我。她沒問我怎麼了,而是負擔著我往前游,我曉得就算開口讓她放棄我,她打死都不會做,於是只得盡力和她一起游,減少她的負擔。

  可是她始終是女生,再加上游泳技術也不見得多好,很快就被游泳技術好,體力又好的周華給追上。此時的我們,距離岸邊就只有短短的幾米,水深也恰好到胸口處。

  明明再游幾米就能抵達岸邊的,可就是這麼倒霉,周華追上我們後也沒多說,直接拿著刀揮舞著要砍。看他現在的狀態,孟南恐怕凶多吉少,否則他不會暴戾成這樣。

  刀上的血已經被水衝掉了許多,可還有很多頑固的留在上面,在月光的照射下尤其驚悚。不知是不是由於驚恐,我腳抽筋的情況好了很多,不用靠著蘇暖才能躲避周華的襲擊。

  沒了我,蘇暖的動作也輕盈了許多,躲避得很快。因為我們是兩個人,周華只有一個,他被我們戲弄得煩躁至極,手中的刀狠狠地打在水面上。

  “媽的,你們給老子等著。”話一落下,他直接朝我游來,我嚇得趕緊游遠,可是他的速度比我快,不一會兒就抓住了我,趕來的蘇暖想要打他,可是在水裡一點也不方便,最後反被他抓住了手。

  他一只手抓著我,一只手抓著蘇暖,手中的刀就在我眼前晃,時而碰到我的臉,冷得我骨頭發顫。

  “老子看你們跑。”他揪著我和蘇暖的頭發,一步一步往岸邊走。抵達岸邊後,他抓著我的頭發,放開了蘇暖。蘇暖下意識的就要跑,可是他一腳朝她的後背踢去,她被踢得往下趴倒,腦門撞到了石頭,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看著她一動不動趴在地上的樣子,我嚇得趕緊喊她,可無論我喊多久,她都沒有半點回應,我的心越來越沉了,覺得世界無望。

  周華拿刀抵著我的腦袋,命令我坐下來,我沒有反抗的能力,只得按照他的命令蹲下來。還沒來得及坐下,他就一腳踢在我的腦袋上,我整個人被踢得往後倒去,腦子撞到了鵝卵石,還沒喊痛,他又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氣很大,我覺得我肚子裡的器官都疼得絞在一起。更重要的是肚子裡的孩子,我瘋了一樣的捂住肚子,疼得叫喚。可他沒有半點停手的意思,不僅用腳踢,甚至還拿手在我臉上扇耳光。

  他的每一次毆打都沒省力氣,疼得我懷疑人生,可我從頭到尾都捂著肚子,不想讓孩子遭受半點委屈。

  打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停下手,我小心的抬起頭,卻對上他陰戾暴力的眼神。

  “這麼護著肚子?是裡面有孩子嗎?夏安,我和你的孩子你那麼狠心地就打掉了,你和陸景時的卻保護得這麼好?你真的很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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