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無賴的發誓
一句簡單的話,將氣氛完全帶活。陸景時捏了捏我的鼻子,眼裡盛滿了寵溺的光。
“好,我不告訴你,你也別再因為這件事情而難過。知道了嗎?”此時他的表情還是明朗的,結果他把手從我鼻子上挪下去後,臉色立刻就嚴肅起來。“說完這事,我們再來聊一聊你的病。給我說實話,你在浴室裡究竟做了什麼?”
我不好奇他為什麼會這麼問,因為我究竟為何生病,他一問主治醫師就全知道了。再聯系一下我什麼時間在做什麼,自然知道答案。如今發問,不過是想我親自說出答案而已。
我咬咬唇,有點害怕說了答案後被他教訓,於是我先一步問:“我說了實話你會討厭我嗎?會教訓我嗎?”
他回答得很快:“我保證不會。”
為了證明這話的真實性,他還伸出右手發誓。
這下我肯定相信了,便一五一十的說:“當時我問你手表的事情,與我從洛芙依那裡得知的消息不符合,而且我明知道你有事情瞞著我,可你就是不告訴我,我這心裡有了個結,怎麼都消不了。你突然回房,我有點慌張回了浴室就打開噴頭,結果噴出的全是冷水,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想用冷水冷靜一下,結果一不小心就淋久了。”
我說的全是實話,結果陸景時聽完以後,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一不小心淋久了?夏安,你越來越能耐了啊。”
這語氣……
我立刻不依了。“不是說了不教訓我嗎?大叔你不能反悔,你都發誓了。”
聞言,陸景時嘴角泄露一絲笑意:“我剛才發誓了嗎?我不過是伸出右手四根手指罷了,是你誤會了。”
我:“……”
這無賴的模樣,真的是陸景時本人嗎!
“來,咱們來清算一下賬,看看你究竟該受到怎樣的懲罰。”他把我箍緊在懷裡,我想掙開下床,卻一分機會都沒有。“別想逃,我早就想給你算算,你這顆敏感的小心髒究竟犯了多少不可饒恕的錯。”
他說得特別認真,想來對我這顆敏感的小心髒怨言頗多。
我想說什麼,卻被他抱得死死的,壓根沒辦法反抗,只得聽他一五一十的數落我的錯,說著說著他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我也如此。
窗外的月亮高懸,月色暈暈,而屋內的我們你說我的錯,我說你的錯,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是仇人呢。其實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這樣不僅能促進我們的感情,還能用一種戲劇化的手段讓我們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夫妻一輩子,不就是要慢慢的彌補自己的不足,力爭成為最適合彼此的那個人嗎?
雖然這個辦法很幼稚,但的確有用。我只記得和他說了好久好久,久到最後我都睡著了,夢裡都還在念著。
這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挺早,我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有點發燙,但已無大礙。剛想起床去陽台那兒透透氣,結果剛起身,床邊的陸景時就醒了。
他睡眼惺忪,但還是抓緊了我的手。
“想去哪兒?”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透露出他對我的在乎。
我指了指陽台,他便起身牽著我往外走。“你是病人,下次要去哪兒直接給我說。”
“如果你在睡覺呢?”
“那就直接喊醒我,睡覺哪有你重要?”他的情話悅耳,我聽得心裡發甜。
“好,那下次我再叫你。”牽緊他的手,我的嘴角都快翹上天了。
我的病房在五樓,是我挺喜歡的數字。從這往下看去,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而空氣裡有一股濃濃的香味。
是櫻花。
放眼望去,整個市裡,有很多很多的櫻花樹,它們就是這個城市的標簽。張開手臂,我深呼吸幾口氣,覺得心氣舒暢。
“大叔,我們什麼時候去賞櫻啊?”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就是賞櫻,如今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亂了心情不說,要是連賞櫻時間都耽擱了,我可能會記恨洛芙依好久。
他應該也猜出了我的內心想法,無奈笑道:“放心,賞櫻時間不會變,無論怎樣都不會變的。”
有了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好,那我們這兩天去哪玩?”我看著那些櫻花,就按捺不住想出去浪的心情。
結果話剛說完,他就一板拍在了我的腦袋上。
“身體病成這樣,想去哪兒玩?”
我頓時嘟囔:“只是衝了個二十分鐘的冷水澡而已,又不是泡在冷水裡好久,怎麼就不能出去玩了?你們男生不也經常衝冷水澡嗎?”
最後這一句我純粹是吐槽順帶說的,聲音挺小,可陸景時耳朵挺厲害竟然聽到了。
“聽你的意思,好像挺得意?”他眉毛一挑,我立刻舉雙手投降。
“不不不,我一點也不得意,大叔你別誤會了。”見他的表情沒變好的意思,我繼續說:“我也不出去玩了,等身體養好了才出去。我發誓,絕對不騙你。”
他現在這眼神我見過,如果不壓住,他接下來就該做壞事了。
見到我舉起手,他笑道:“你這發誓,是不是和我昨天那行為差不多?”
昨天?
我立刻想起他昨晚發的誓,他這個狡猾的人,竟然鑽空子。
努了努嘴,我說道:“我才不像你那麼無賴呢,我是說真的。等我把身體養好了才出去,畢竟這邊天氣冷,如果凍壞了,自己難受不說,你心裡也會擔心。”
懂事的模樣,讓他忍俊不禁。
“這麼乖?”難以置信的語氣,讓我嘴巴翹了起來。
“當然,我是誰,不聽話的只有你罷了。”和他鬥了一會兒嘴,初三和蘇暖就帶早餐過來了。帶的是清淡的粥和幾個小菜,雖然我嗜辣,但現在身體不好,我才不會作死的去吃辣食。
蘇暖看著我們恢復恩愛的樣子,嫌棄得不行,一個勁的“嘖嘖嘖”,最後還是陸景時瞪了她一眼,她立馬就收斂了,看得初三無奈不已。
吃完早餐後初三和蘇暖說是出去逛一逛,我拜托她給我買點小零食後,他們就離開了,病房內剩下我和陸景時。我剛准備說拿手機出來和他一起看電視,病房的門就被人敲響。
蘇暖和初三怎麼又回來了?
陸景時剛起身准備去開門,房門就被推開,來人竟然是洛芙依。
我和陸景時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她來這裡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