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痛並快樂的瘋狂(10)

　　那年的冬天特別冷，江城很早就下了雪，祖/L說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雪，說香

　　港那裡，不會下雪，她長這麼大都沒看過雪，她怕冷的不得了，說香港人都怕冷

　　，我們還只穿簡單冬衣的時候，她就把羽絨服穿上了，當然不是很胖的那種，她

　　又愛美，所以經常是一到外面，就縮著身體，那樣子十分可愛。

　　我一直記得下雪的那次，她又驚有喜，在酒吧外面堆起雪人，過往的路人不

　　停地向她觀看，上午的時候沒有客人，我就坐在酒吧裡泡上一杯茶，靜靜地望著

　　外面。

　　我幾乎不管做任何事其實都會想到她，我想泰國更不會下雪了，香港都不會

　　，她那裡一定很是炎熱，芭蕉葉子，大像，泰國鬥笠，椰子樹，等等景像讓我知

　　道那裡的氣候，而看著眼前紛紛揚揚的大雪，又讓我回到眼前。

　　已經兩個月過去了，時間過的真快，她現在過的如何，胡子不告訴我她的下

　　落，胡子早在一個月前就去了澳門，他喜歡去那裡賭博，只是留下十幾個兄弟，

　　說是要照顧我，可是我根本不需要他們照顧。

　　而祖兒說她根本不知道梅子姐下落，我心裡是相信她不知道的，我想梅子姐

　　不會聯系她，因為她了解祖兒的性格，肯定會在我的威逼力誘下說出來。

　　十二月一過，過年的氣息就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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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的春節，我；准備把我家人接到江城來過年，其實我是想讓我爸媽看看寶

　　樂，這個私生子，他們是沒見過的，並且他們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那次與月月結婚，本來都說要回家辦酒席的，後來被抓到香港後，就沒了下

　　文，小毛騙我家裡人說我推遲了婚期，說那年結婚不吉利，我家人也都相信了。

　　我決定讓祖兒冒充下，總不能讓我爸媽知道我是跟一個沒有結婚的女人生了

　　孩子，若是他們問孩子的母親去了哪，我無法回答。

　　祖兒聽說了我的建議後，很是高興，她說她本來就是寶樂媽媽嘛!

　　我說： “你會裝嗎?別弄不好被老太太發現了!”，我母親生下我的時候已

　　經年近四十了，我上面有大哥，有大姐，還有小妹，我母親雖然大字不識一個，

　　但是腦子很管用，說起話來，那是一套一套的。我外公家當年是陝西著名商號穆

　　家的三掌櫃，只是後來因為戰事，因為時代變換，家道中衰，我母親五六歲的時

　　候還享受過榮華富貴，可是沒到上學年紀，就一切都變了天。

　　祖兒很神氣地說： “當然會了啊，我還拿過香港小姐選美冠軍呢!”，其實

　　祖兒拿沒拿過，我是不知道，後來她說是梅子姐當年參加過選美，拿過季軍，至

　　子是哪一年，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也沒有查出那資料。

　　我把寶樂在快過年的時候從蘇北接了回來，奶奶沒有回來，她要在她老姐姐

　　家裡過年，她說比起江城的過年氣氛來，她更喜歡蘇北。

　　我接寶樂回來後，祖兒那天很激動，其實她早早就讓我去接，我給那邊打過

　　電話，奶奶在電話裡很不客氣地說： “你們要麼就來一起過年，要麼就別接孩子

　　回去，你讓小花接電話!”，我當時就嚇的連忙搪塞幾句，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可是決定接我母親來江城過年，老太太就同意了，我把寶樂接到家後，他似

　　乎都不認識我了，也不認識祖兒了。

　　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彈子，他握在手裡走哪帶到哪，到家裡還在地上玩著，彈

　　到這彈到那。

　　祖兒叫他他也不應，神氣的要命，我跟這小家伙說話，他都是： “你沒有這

　　個!”，然後就拿在手裡歪著腦袋說。

　　我經常一笑，抽著煙指著他說： “老子玩這個的時候，你還是精子呢!小王

　　八蛋!”，祖兒聽了就罵我，小手打著我，眼白著我說： “你神經啊，跟孩子說

　　這個干嘛?”

　　然後祖兒就哄他，哄來哄去，我感覺這孩子越來越調皮，我想要是梅子姐在

　　就好了，她看到這個兒子，不管怎樣，都會當成命一樣的喜愛，別說我罵孩子了

　　，就是給一個不好的眼神，她都要說上我一頓。

　　冒充/L女良女刁

　　離過年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我讓我二姐把我爸媽送了過來，我讓他們坐飛

　　機來，我二姐說他們是怎麼都不同意，說飛機不安全，後來就坐火車來的，折騰

　　了好幾天才到江城。

　　我爸媽來的那天，祖兒打扮的很漂亮，換了好幾身衣服，其實從私心裡來說

　　，我是希望如果梅子姐在多好，我會把她介紹給我爸媽，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會不

　　會有意見，會不會認為這個兒媳婦大了點，但是我仍舊如此希望，因為寶樂是我

　　跟她的骨肉。

　　我們去火車站接的他們，我跟我爸媽有兩年沒見了，我畢業實習之前回過一

　　次家，後來就是兩年，中間因為被抓去香港，在香港過了次年，這兩年，家人都

　　以為我在國外留學。

　　我媽一下車就一把抓住了我，然後哭了，用手摸著我的臉，說： “娃，你可

　　以想死媽嘍!”，我母親說話很干脆，說過後就抹眼淚，我二姐上下看了看我說

　　： “看咱家家良好有出息，這西裝穿的真帥，真是大老板了--”，我叫了聲：

　　 “二姐!”，又對我爸叫了聲： “爸!”，我爸話不多，只是笑了下，然後就勸

　　我媽，我們似乎都把祖兒忽視了，祖兒一直站在我的身後，微微地，很有禮貌地

　　笑著。

　　我二姐先看到的，她皺著眉頭說： “妹子，你是--你是月月?”，我二姐

　　聽我在電話裡說過月月，她以為是。

　　祖/L忙說： “哦，對的，我是，不過我真名叫祖兒!姐姐你好--”，祖兒

　　又忙過來扶著我母親的胳膊說： “阿姨，你好!”，她說過，又忙緊張地搖頭說

　　： “哦，不對，不對，媽咪你好!”，她還是沒說對，我讓她叫媽媽好了，我媽

　　也聽不懂香港話。

　　我媽看的臉都樂出花來了，我媽一把抓住祖兒的手說： “閨女，你怎麼生的

　　這麼水靈呢!”，祖兒嘿嘿地笑著說： “媽媽，沒有呢，你真是過獎了!我不漂

　　亮的!”，二姐摸著祖兒的頭發說： “妹子啊，你還不漂亮啊，都跟仙女似的，

　　家良要是把你帶回咱們那啊，一定有面子，咱們那十裡八村的啊，都找不出妹子

　　生的這麼俊的!”

　　祖兒樂壞了，她似乎進入了狀態，無比開心。

　　我媽一直拉著祖兒的手一個勁地誇，我媽是真看中這個兒媳婦了。

　　我們走出車站，要上車的時候，我母親才開心呢，她看到了車裡一個小家伙

　　在那裡跳來跳去，來的路上我跟寶樂交代過了要叫奶奶，寶樂一見到我媽就被嚇

　　著了，我媽呢，忙問我說： “這孩子是--”

　　 “媽，是你利、子呢!”，祖/L忙說： “對的，是我跟家良生的--”，她還

　　特意加了句。

　　我媽一上車就一把抱住了寶樂，我媽雖然快六十了，但是身體依然硬朗，她

　　抱著寶樂就拼命地用腦袋疼著，邊疼邊說： “我的寶貝利、子哎!”，我媽突然又

　　驚訝地回過頭問我說： “家良，你可沒跟我說有孩子啊，這麼大的事，怎麼都沒

　　提前跟我說，是真的吧?”，我二姐說： “媽，咋不是真的啊，不是真的，小弟

　　會趕帶來嗎?那是拐賣人口呢!”，我二姐有著我們那邊人的豪爽。

　　那天，他們一起圍著寶樂玩，寶樂最不怕生人了，誰逗他他都開心，祖兒坐

　　在我的旁邊輕聲地說： “真的好開心!”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祖兒，感覺很對不起她，我抽著煙，不停地回頭對寶樂

　　笑，讓他叫奶奶，寶樂都叫了。

　　那一趟路程，我們很開心。

　　我爸媽跟我們住進了小區，那裡寬敞些，我們可以一起住。

　　第一天晚上特別尷尬，小區是三室的，我爸和我媽住一間，我二姐住一間，

　　另外一間，我讓祖/L和寶樂睡，祖兒聽我這樣的安排後，笑著說： “我們一起睡

　　好不好?”

　　我說你跟寶樂睡口巴，我睡沙發，祖兒沒再說什麼。

　　後來我在沙發上被我媽拉了起來，我媽望著我說： “家良，你咋在這裡睡呢

　　，怎麼回事啊?”

　　我忙支吾著說： “哦，我看電視不小心睡著了!”

　　我媽對我擠了下眼，然後笑著說： “良子啊，真是的，趕緊回屋，這麼好的

　　媳婦，你不摟著睡，自己在這裡睡，你腦袋被村頭驢踢了啊!”，我媽說話也很

　　搞笑，我摸了摸頭笑了。

　　我回屋了，打開了門，祖兒一直沒睡，她似乎預料我會進屋，她笑著說： “

　　被罵了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坐到沙發上抽煙，祖兒手拍了拍床說： “睡這邊口巴，沒事

　　的，祖/Lo乞不了你!”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那根煙，我邊抽邊在想著什麼，想了很多，想到梅子姐

　　，想到祖兒，我對祖兒並無非分之想，可是我們卻這樣生活在一起，而接下來還

　　要睡到一張床上，我最後把那根煙死死地滅了，然後站起來就脫衣服，祖/L愣在

　　那裡看著我，然後皺著眉頭笑說： “壞蛋，不許都脫光!”

　　我沒有說話，脫掉剩下內衣褲，然後坐到了床邊。

　　 “來口巴，吃不了你，HYBA8Y!”，祖兒一把抱住了我，然後我竟然有

　　點緊張，不好意思，我振作了下精神，然後鑽進了被窩，接著回頭對祖兒一笑說

　　： “；殳事口巴?”

　　祖兒的腿碰到了我的腿，雖然隔著襯褲，但是仍舊可以有微微觸電的感覺。

　　 “你好像很緊張!”，祖/L仰著頭望著天花板說。

　　 “哪有啊!”，我心裡開始發慌，我想我真沒用，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面對

　　這個小丫頭，我卻如此的膽怯，以前抱在一起也不緊張，可是怎麼在冬天一同睡

　　進被窩就這麼緊張呢!

　　 “我可不可以摸一下!”，祖兒眼睛一眨不眨，很認真地說。

　　 “摸?”，我皺起眉頭說： “摸什麼?”

　　 “可以嗎?”，祖兒又說： “我幫了你的忙，你就讓我摸下好不好?”

　　 “摸什麼啊?”，我心知肚明，但是仍舊裝作糊塗。

　　祖兒慌忙地用手推我說： “沒有誰啊，你看什麼啊，不許看我隱私!”

　　我愣在旁邊，皺起眉頭，越想越不對勁，就在我發愣的時候，那個聊天窗口

　　突然彈了出來，彈起來後，我只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在視頻窗口裡閃過，接

　　著視頻就被關掉了。

　　我以死的決心，信念相信那個從我眼前劃過的影像是她，一定是她，哪怕是

　　一秒，或者半秒，0.1秒，我都可以確信。

　　我撲到祖兒旁邊，然後拉著她說： “是不是她，是不是?快告訴我，告訴我

　　 ! ”

　　祖/L愣住了，不說話，似乎是承認了。

　　我又激動，又興奮，又緊張，我心裡萬般焦急地說： “是她對吧，真的是她

　　，不是假的!”，我小心翼翼，聲怕一大聲，連那號碼立刻就成MSN上消失。

　　祖兒閉上眼睛，然後點了點頭。

　　我懸著的心終子放了下來，但是立刻就忐忑不安起來，我抓著鼠標亂點著說

　　： “快讓她接視頻，讓她接!”

　　祖兒點了點頭。

　　我們一起期待著。

　　一直到過年後，我們都是這樣睡的，每天晚上我都摟著她睡，我們基本都沒

　　說什麼話，祖兒知道她不能亂來，她也要面子，而我的心裡一想到梅子姐，什麼

　　都不敢做，其實我心裡也未必想做，我把祖兒只是當作妹妹而已。

　　好不容易熬到過年後，我父母跟我二姐離開了，我母親走的時候很滿意，她

　　一直抱著祖兒說話，讓我們忙完這段時間趕緊回家成婚，我們點頭答應，祖兒配

　　合的很好，不停地說： “媽媽，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一定!”，我也

　　不明白祖兒為什麼那麼肯定我們會在一起。

　　那是很奇怪的感覺，也許有些東西真的是上天注定口巴。

　　送走我爸媽，回到家，我們總算舒緩了口氣。

　　祖兒已經習慣了我的身體似的，一坐下就趴到我懷裡，讓我抱著她，我也沒

　　有拒絕，只是抱著嘛，沒有其他，有時候，我還會抱著她看電視，我心裡是清楚

　　那可怕的後果的，有一天祖/L依賴我後，被我抱的上癮後，她會離不開這感覺。

　　我想每個女人都是自私的，即使祖兒也做不到百分百的無私，她雖然說是代

　　替她的三姨媽來拯救我的，為了防止我走上那條羔道，而來拯救我，可是，我知

　　道她的小心思，她心裡是希望跟我在一起的，甚至是結婚。

　　年過後，年味還停留著，家裡到處被貼滿了對聯，福字什麼的，我父母走後

　　，我們仍舊沒有過多地去酒吧忙活，祖兒那些日子，總是一個人拿著筆記本上網

　　我對電腦從來不感興趣，或者說那個時候對電腦懂的都5不是很多，比起上網

　　來，我更喜歡看電視。

　　可是過年後那幾日，祖兒幾乎每天都呆在電腦前，有時候會一上午，還經常

　　把寶樂拉過去，似乎讓寶樂看什麼。

　　這些我都不奇怪，我也沒有多想，直到有一天，她上網的時候把我叫過去說

　　： “哎，你過來看看這張照片好看不好看?”，我看到是祖兒的照片，我一邊看

　　一邊誇贊。

　　雖然不大上網，但是MSN什麼，我是知道的，我看到上面的名字，有個名

　　字，很特別，我把目光從照片上轉移到了那個名字上。

　　那名字是“家樂美好”，我還看到了簽名，是： “人生難得雙全法，不負如

　　來不負卿!”，我的心頭一震，然後猛地問祖兒： “這是誰?”

　　祖/L慌忙地用手推我說： “沒有誰啊，你看什麼啊，不許看我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