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15)
蹤的，我們再找找， 寶樂不會有事的， 不會的，爹地不會騙我，我說了，如果寶
樂出事，我不會活的!”
我看了眼祖兒，然後說： “祖兒， 不要天真了，這社會不是你想的那樣，你
還是個孩子!”
走出來後，我上了祖兒的車，然後我們往出事的地點開去，姚隊長也開了車
，跟在我們後面。
人生真是充滿了戲劇，那一晚發生了好多事情，似乎幾年的事情都在那一晚
發生了，沒有中間休息，不停地連接著，讓人感到十分疲憊。
還有，其實我一直感到很奇怪的，姚隊長對我們說的話從來不多問，我不知
道他是否在心裡知道梅子姐跟龍家的事情。
到了出事地點，我見到了助手，助手一個大小伙子，一直哭，他是被嚇到了
，我安慰他，讓他不要哭，我們在那裡找了很久，周圍很多人都幫我們找，可是
到了晚上十二點多還沒有找到。
姚隊長才丁電話讓人調出汽車站，火車站， 以及公路上所有監視探頭的錄像，
可是最後也是沒有絲毫痕跡。
我在那裡大聲地呼喊著： “寶樂， 寶樂，有沒有聽到?爸爸在這裡!”，那
兒對面是一個公園，我們在公園裡仍舊不停地搜索著。
就在我們無望地望著茫茫的黑夜的時候，我看到祖兒不停地往我這裡跑，跑
到我身邊，然後對我說： “哥哥，我剛才突然接到了我媽咪的一個電話，她的話
--，'
“什麼話?”
祖兒喘息著，激動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讓她冷靜，她平息下來後說： “媽媽說--”
當我聽完祖兒的話，我死死地愣在那裡。
龍爺還是承認了
祖兒說： “媽咪說，她早上偷偷聽到父親跟我二哥的電話--”
“聽到什麼了?”，我急忙問道。
“媽咪說她聽到提到孩子的事情，具體也沒聽清楚，但是她聽到的話應該跟
寶樂有關--爹地是騙了我--”，祖兒特別無奈的樣子。
“只是提到這些嗎?”
祖兒點了點頭。
其實只要這些就夠了，這招“調虎離山”做的真夠絕的，龍家聯合了山木，
設計了這出。我想到，即使梅子姐答應了他們的所有條件，做了交換，龍家還是
不肯罷休，他們不好直接來傷害我們，就使了陰招。
我閉上眼睛，仰起頭，然後冷冷地說： “祖兒，才丁電話給你父親，讓我來接
! ”
祖兒點了點頭，然後撥了她父親的電話。
電話通了。
祖兒剛想說什麼，我伸出手去，祖/Li巴電話給了我。
我接過電話， 第一句話說的是： “龍爺，我是林家良!”，我沒有動怒，我
知道籌碼在他的手裡，我如果想救寶樂，我必須忍耐，這不是使性子的時候， 為
了寶樂，我可以付出任何，哪怕把面子，把尊嚴都放下，哪怕任人踐踏，我都可
以做。
“你要說什麼?”，他陰冷地一笑說。
“請你放過我的孩子，他只是個孩子，他是無辜的，有什麼恩怨，我們之間
來了結，希望你不要對孩子下手，只要你答應不傷害我的兒子，你讓我做什麼都
願意，哪怕是死都可以，我可以做這個交換--”
“哼，你跟我談交換?”，他的冷笑默認了，我知道寶樂確實被他抓走了。
“對的，跟你交換我的兒子，你不要傷害他，聽我說，我可以過去，然後任
你們處置!”
“年輕人，你太異想天開了，你以為你死了，會讓解恨嗎?”
“你聽我說--”，我怕他突然掛電話，我怕把他惹毛了，我那個時候真的
是怕的，我害怕這一切。
“你還要說什麼?我告訴你，人是我抓的又怎樣?呵呵，你不要以為我還珍
惜那個臭妹子，我告訴你，我就是把她送給泰國人，我願意，我就是送給魔鬼也
不會送給你這個小王八蛋，你現在告訴她，她也幫不了什麼了，她現在一點忙也
用不上，我現在不要你了，我就要把你們弄出來的野種拿來活活生吃了!”
他的這段話，讓我幾乎絕望， 尤其聽到最後的時候，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知
道他是不會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的，不管我怎麼求他，他也不會放過我的孩子，
他不是普通人，他這麼多年應該干過多少缺德事啊，難道還在乎這一件嗎?
不會，他也許隨時都會讓我的兒子離開這個世界，我的心猶如這茫茫的冬日
一樣的蒼白，無力，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除了對寶樂祈禱，我真的不知道能做
什麼，那年，一個男人站在雪地裡，他想保護他的孩子， 想救他的孩子， 可是他
卻什麼都不能做，哪怕給他一次拼命送死的機會都可以，可是他即使想為這個孩
子付出生命，都沒有辦法。
龍爺最後哈哈大笑說： “小王八蛋，很難過吧，這還不是最難過的，我不光
要讓小野種死，我還要讓你死，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哈--”，他的嘲笑在
我的耳邊蔓延著，但是我沒有再說一句話，我放下電話，死死地按了掛掉鍵。
“哥哥，他怎麼說?”
我冷冷地望著祖兒，沒有說話。
祖兒皺著眉頭說： “哥，你說怎麼了?他有沒有承認?”
“你為什麼姓龍?”，我說了這句。
“哥，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該死，我們龍家對不起你，你別這樣，你說怎
麼了?”，祖兒哭著說。
我露出凶狠的目光說： “祖兒，如果別人讓我活不成，我也不會讓別人好活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讓你很痛苦的事情，請你不要怪我!”
“哥，我知道，我明白，是我對不起你，哥，他承認了嗎?”，祖兒拉著我
的衣服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握緊拳頭說： “我要去香港!”，我說完後，就轉身往公
園外面走，每走一步，都是沉痛，我都在想著寶樂此刻在哪，他這個可憐的孩子
，也許真的是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們大人造的禍害，今日淪落到他的身上。
我想他一定在哇哇大哭，一定被嚇壞了，我不敢多去想，如果再往下去想，
那一定是我無法接受的。
“哥，你拿我做交換吧!”，祖兒跑上來拉住我，然後求著我說。
“交換?”，我回頭對她冷冷地說： “你不要太天真了好不好?你難道還想
讓我再失去嗎?我不想再失去任何東西，你聽到沒有，哪怕任何一個人，我都不
想讓她再牽扯進來!”
祖兒望著我，然後控制不住表情說： “哥， 不要這麼說，他會在意我的，其
實我爹地很疼我，真的，現在只有這樣做才可以，你拿自己交換根本不會起作用
的，你把我綁架起來，然後我們去香港跟他做交換，他一定會答應放人，你相信
我，時間不多，我打電話給他，你這樣跟他說--”
“我做不到!”，我冷笑著說： “祖兒，你別添亂了，你父親是王八蛋，是
他媽的混蛋，但是我--”
“哥，你傻嗎?這樣會損失什麼?你只是假裝綁架我，你又不會傷害我，而
他更不會傷害我，到時候大不了我回香港後，再也見不到你， 可是我們能把寶樂
救了，哥，如果寶樂出事，我都活不下去的，別說你了，我愛寶樂， 為了寶樂，
別說這個，就是讓我去死，我也可以做到， 寶樂--”，祖兒哭的特別傷心。
我動搖了，也許這樣做不好，可是除了這個辦法， 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祖兒
說的對，他父親根本不會在乎我的死活，他不會因為一個而放棄另一個， 而且傷
害寶樂對他來說比傷害我要更有價值， 更有意義!這是我能明白的。
“哥，時間不多了，你才丁電話，就這樣跟他說，求求你了，你讓祖兒給你下
跪嗎?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真的該死，如果我不見那個混蛋，根本不會有這
個事情，哥，我給你跪下好不好?”，祖兒真的要跪下，我拉起她，然後一把抱
住祖/L說： “寶貝，對不起，對不起!”，我流淚了， 因為我真的沒有辦法， 沒
有，這個時候，我不過猶如一個可憐的螞蟻，甚至連個螞蟻都不如。
我抱著祖/L說： “寶貝，如果哥不死，哥答應你一件事情!”
“哥，咱不說那個好嗎?你真的認為你娶我，是對我最好的回報嗎?不是，
傻瓜，我要你和寶樂好，我要你們安全無事，一輩子過的幸福，那麼祖兒也會幸
福，會一輩子沒有遺憾!”
我點了點頭，抱著祖兒，在這最絕望的時候，我似乎看到了一些曙光。
雖然這不是男人所為， 雖然拿著祖兒去交換沒有風度， 可是那年，對子那個
與今日截然不同的林家良來說，他別無選擇，他只能走這條路，這條不光彩的路
， 因為他想他的兒子活命， 想讓他的兒子安全無事，他只有這樣做。
我照著祖而說的做了，並且聽從了祖兒交代的話，祖兒說： “哥，你電話裡
跟他說，你就說如果你不放人，我會把祖兒也--”，祖/L說： “你就說會把我
得到，然後會娶我，會讓我給你生個孩子作為補償，總之你就說你們男人認為最
能讓男人崩潰的事情來，你明白嗎?或者你說把我殺掉都行， 不過這個他有可能
不會相信，他其實了解你是怎樣的人，哥，你好好說，一定不能嘴軟，越殘忍越
好， 為了寶樂，你凶狠一次吧， 不要再這樣了!”
我點了點頭，那天我按照祖兒的話原本地說了，結果龍爺真的是痛苦了，他
似乎方才想到祖兒的存在，他結巴著說： “你他媽的，你會對我女兒亂來?這不
是你的性格，我把你想的很透，你不會做出這麼卑鄙的事情來的，在香港的時候
，我看出你的為人，但是你他媽的--”
我冷冷一笑說： “你已經把我逼到絕路上了，我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這都
是你逼的，我是對祖兒不錯， 可是，比起兒子來，我都可以死，我還有什麼做不
出來的!”
其實當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已經深深感覺我背負了一種罪惡，我也想如
果那時的我真的很強大，我沒必要用祖兒來作為籌碼， 可是此刻，我真的是走上
了絕路。
“哼，你小子還滿聰明的嘛，那如果我告訴你，我不在乎呢?”，他突然哈
哈大笑說： “我的寶貝女兒已經讓我傷透了心，她當初把你放了，我就夠生氣的
，最近又聽說竟然跟你這個混蛋在一起，我已經沒有這個女兒了，你盡管威脅吧
，我龍某人，不在意!”
說著，他竟然掛了電話。
他真夠絕情的，也許他真是如此，對祖兒並沒有那麼多愛。
祖兒說： “他怎麼說?”
我搖了搖頭說： “他說他不在乎!”
“不可能，哥，你傻啊，虎毒還不食子呢，雖然我在你面前經常說他不好，
可是他很疼我，從來都是我有什麼要求他都滿足我，作為父女來說，哥，真的，
他對我從來都沒瞪過眼，小時候，他都是背著我，到這玩到那玩--”，祖/L似
乎感覺她說多了，她忙又改口說： “我只是想這樣告訴你，這絕對不是他的真心
話，他是騙你的，你再才丁過去跟他說--話不要多，就說一句，你就說：那就走
著瞧，然後你主動把電話掛了!”
我點了點頭，電話再次響起，不過是他搶先說話的，似乎祖兒說的沒錯，他
是在意，只是不輕易表現出來。
“年輕人， 不要學黑社會，你學不來的，老子當年混的時候，比你有出息，
拿女人來做威脅干嘛?”
我說： “難道你拿孩子做威脅就君子嘛，你不要說這些，我就跟你說一句，
你看著辦，我兒子要是出事了，我什麼多做的出來，我在香港的時候，那骨氣，
你也知道!”，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祖兒點了點頭，她似乎知道這樣說是有效果的，畢竟她比我了解她父親多了
O
我們在那裡靜靜地等待。
那等待讓人著急，祖兒其實也有點擔心，隨著時間的增加，我有點沉不住了
，我剛想再打電話，祖兒忙按住了我的手，然後搖了搖頭，她說： “再等等，我
不相信他這樣對我，如果這樣對我，也別怪我不客氣，我會把他這些年做的很多
事情都告訴香港警暑!”
就在祖兒的話音一落，那邊果然才丁了電話過來。
在電話裡，我先聽到了一個女人在那裡哭泣， 哭的很傷心，我想那應該是祖
兒的母親。
我接了電話， 口氣很硬地說： “你還打過來干嘛?”
“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呵，年輕人--”，他沒有再罵我，而是說“
年輕人”，我說： “我們之間沒有其他好談的，就一個條件，放了我兒子，別的
什麼都不要談!”
“你他媽的還真爽快!”，龍爺一笑說： “是不是祖兒教你的，哈，我就知
道這個小混蛋會教你這麼做，你們聯合一起，跟我提這個條件，不過我告訴你，
她這樣做只是因為她對她三姨媽有感情，你不要以為我女兒會喜歡你--”
我一笑說： “你說錯了，她喜歡我，真的，她無比愛我，愛的不得了，但是
--任何東西都比不上我兒子--”
“閉嘴!”，他激動地說： “不可能，我的女兒不可能喜歡你，那個妹子喜
歡你，是我看錯了人，我女兒不可能喜歡你--”，他無比激動，我理解了祖兒
為什麼開始讓我那樣說。
“無所謂，那就走著瞧!”，我剛要掛電話，他叫住我說： “好，你不是要
交換嗎?我答應你，但是我告訴你，你不要碰我女兒一個指頭，如果我發現我的
女兒少了一根寒毛，或者說被你--我放不過你!”
我接著他的話說了句： “操他媽的，你真的疼你女/L嗎?你知不知道，你們
喜歡的那個日本混蛋，你跟他聯合起來，他差點沒把祖兒禍害掉，你還好意思說
疼你女兒--”
“不可能，那只是我們安排的計謀，不會真的，你不要在這裡擾亂我情緒，
你說怎麼交換?”，他真的是松口了，也許他知道我是不會殘害祖兒的，但是我
有可能會占有祖兒，這個對他來說是很痛苦的，他不會容忍龍家兩個女人都送到
這個小混蛋的手裡。
我說： “你現在就放了我的兒子，我--我就把祖兒放了!”
我看到祖兒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她在焦急地期待著，我想她的開心，有兩個
原因，一是祖兒，第二個就是對她混蛋父親的吧，她的父親終究還是愛她的。
“已經晚了--”
“你說什麼?”，我立刻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