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24)
我靜靜地看著,祖兒還沒有出來,只是山木的父母好像已經坐了下了,我跟
著人群走在其中混了進去,我沒有把墨鏡摘下,我生怕山木那個混蛋認出我來。
我們先是站在兩邊,我和胡子擠到最前面,然後站在一些人的身後,靜靜地
看著那條走道,我知道過不了多久,這場西式的婚禮即將開始,雖然聽不懂日語
,但是那氣氛能夠讓我感覺的出來。
胡子說: “家良,人有點多,你別激動, 不管看到什麼,憑我的經驗,這種
地方很難殺出去的--”
我點了點頭。
我的目光不停地看著四周, 山木家來的賓客大都都是很有身份的,女的都穿
的很高貴優雅,而且他們的面目表情都很溫和,似乎看不到任何生硬的地方,他
們在我眼裡就是一群良民。
山木的父母就坐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這是個很好的優勢,我跟胡子又換了
幾個位置,然後靠的離山木的父母只有一兩米遠。
焦急地等待,在婚禮開始前,他們做了很多儀式, 因為不懂日語,所以也看
不懂,那些不是我關心的,我在等待著婚禮音樂的響起,我想既然是西式婚禮,
一定會放婚禮進行曲的。
就在我剛要低頭的時候, 突然隨著主持人的一聲清脆的帶著娛樂節目式的大
聲喊叫,婚禮進行曲響了起來,我忙抬起頭去望著門口。
那一幕映入我的眼睛,我以為會穿著白色的婚紗, 可是沒有,祖兒穿了身和
服,那個山木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望著山木,我一點後悔都沒有,他自找的,
他滿臉得意,穿著西裝,扎著蝴蝶結。
這是很奇怪的, 日本男人穿著西裝,而非日本的祖兒卻穿著和服, 整個婚禮
就是日本與歐美搭配起來的。
祖兒雙手放在胸前,化了妝,十分漂亮,可愛,雖然我不喜歡日本,但是日
本的和服穿在她身上真是迷人極了,那性感的身段,那嬌嫩的臉旁,猶如日本A
V裡的打扮,我看心裡特別不是滋味,操他媽的,這麼好的丫頭,我很後悔為什
麼當初沒有要她,而她的身體全部都被我看完了,我卻沒有碰她, 想想,我感到
深深的後悔。
祖兒面無表情,眼裡充滿了傷感,我想她肯定是被打過的,或者是被威脅過
的, 不然以她的性格,她為什麼要屈服在這裡,難道--我不敢去想。
他們慢慢地向我這邊走近,幸好山木坐在輪椅上,他看不到我,而我卻可以
看到祖兒,我的心微微都顫抖,感覺胸口疼的厲害。
婚禮進行曲很快停下,然後接著又放起一首日本風格的古曲--
祖兒頭一動不動,雙手交又放在胸前, 茫然地望著前方,猶如《羅馬假日》
裡的小公主一般的讓人心疼,她裸露出來的皮膚是那麼的白皙,小嘴紅澗,脖子
光潔如脂。
我一直望著她,我期待她能看到我,可是她似乎一直都沒有,我在那裡焦急
不安,看著祖兒,她就好比是我的寶貝,我的天使,我的一塊美味, 自從她的父
親害死了我的兒子後,我同時也充滿了一種強烈的報復心裡,我很想拿她來進行
發泄一下,我甚至想讓她給我生個兒子,我要讓她給我留下我的種--
他們終子走到了我這兒,也許是天意,也許是靈魂感應,祖兒突然微微地看
到了我這個方向,她看到了我,眼睛突然死死地盯著我,在那一刻,她的表情立
刻凝固了起來,僵硬無比,她的臉頓時就紅了, 紅的特別明顯, 而且她走路的步
伐明顯慌亂了,我甚至還看到她的胸脯開始起伏。
我也望著她,我點了點頭,示意了她下,她忙把頭轉了過去,然後把頭微微
抬起繼續向前走,雖然她克制住了,可是她的胳膊在抖,仔細去看,可以看的很
明顯。
胡子小聲地說: “家良, 不要激動!”, 胡子那個時候反而害怕我激動了,
似的,我是激動了, 而且我胸悶的喘息不過來,我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面,這麼美
的一個女孩子即將嫁給那個混蛋。
他們走到了頭,然後按照牧師的指示,他們轉過來,彼此面對著,就在這個
時候,祖兒轉過來正好正對著我,她又看到了我,這次她沒有躲閃,眼睛微微地
看著我,她的眼裡充滿了恐懼, 充滿了委屈, 充滿了激動。
牧師問了一些很老套的問題,我以為他會說英語, 可是沒有,那老外張嘴就
來一套流利的日語。
我聽到山木說話了,我知道牧師肯定是問他願意不願意娶祖兒, 山木很快地
回答了,然後牧師又轉向祖兒問她願意不願意嫁給山木,祖/L愣住了,她似乎豁
出去了,面對我的到來,她沒有暈厥就已經很好了,她靜靜地看著我,牧師又問
了句,祖兒還是發愣。
那氣氛十分恐怖,所有人都望了過來,都皺起了眉頭,我聽到山木在跟祖兒
說著似乎威脅的話,山木就在我的面前,我只要掏出槍,一槍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而祖兒離我也不過一米多遠,在旁邊離我也只有一米多遠的是山木的父母。
祖/L還是沒說,她傻了,仍舊看著我。周圍的人開始紛紛議論起來,小聲地
說著話, 而山木也火了,他不顧周圍的來賓很大聲地罵了句,他媽的,他真是瘋
了,他繼續說: “八噶!”,我操他媽的,別的我是聽不懂,可是這句話,我是
能懂的,從小看著愛國主義電影聽到大。
祖兒聽了這聲叫罵,她抖了下身體,牧師這次換作英語問了句, 見祖兒不回
答, 又用蹩腳的中文問道: “龍祖兒小姐,你願意嫁給山木先生嗎?”
祖兒竟然,她竟然,她竟然茫然地搖了搖頭,她什麼也沒說, 可憐巴巴地搖
了搖頭,我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我出現後,她竟然搖了頭, 為什麼呢?這個問
題,接下來後,我會講出來。
祖兒不停地搖頭,這下子立刻就慌亂起來了,整個婚禮現場都亂了,是的,
誰能經得起這樣的場面呢,我想山木也不會想到會出現這狀況, 因為既然祖兒都
走到這一步了,她一定是答應過山木的,一定都說好的,可是祖兒見到了我,她
改變了主義,這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山木家人的臉往那/L放啊,這些來賓都是高
級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所以山木的父親發威了,他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然
後又是對祖兒一陣大罵。
“八噶,八噶--”,那個老東西似乎都要衝上前去抽祖兒了,而旁邊的那
些人也都似乎很痛恨祖兒這樣,都投以憤怒的眼光,可憐的祖兒在他們的圍攻下
猶如一只可憐的小烏,被雨打濕了羽翼,十分弱小可憐。
那凶狠的罵聲還在繼續, 當我看到那個山木被氣的真的要伸出手來抽打祖兒
的時候,我再也忍耐不下去,而胡子似乎也看到了我的舉動, 山木的父親撲了過
來,質問著祖兒,抬起手剛要打,我猛地從懷裡掏出了槍,然後衝了過去,死死
地頂著山木的父親,接著屋裡一片混亂,而這個時候, 胡子則死死頂住了我山木
O
屋裡的人都尖叫了起來, 山木聽的懂中文,我頂著他的父親,按著那個老混
蛋,他被嚇的要死了,縮著身體,山木也被嚇壞了,他望著我支吾了幾下說: “
你,你,你不要傷害我父親!”
我咬著牙齒狠狠地說: “跟他們說,讓他們一個都別動,不許報警,如果警
察來了,我反正也逃不了了,我讓你們都死光--”
山木被嚇的忙對著屋裡所有人說著日語,接著那些人有的趴下,有的抱著頭
,還有的點著頭。
我知道山木的父親聽不懂中文,我抵著他冷冷地說: “你他媽的,信不信老
子一槍斃了你!”,我罵過後,就對山木說: “你聽著,現在我要帶祖兒走,其
他的,我一句話不多說,你們也不要問,我現在要劫持你父親,讓你父親跟我們
走一趟,直到我們離開日本,如果我們有任何危險, 出了任何事情,你的父親就
必死無疑!”
山木求著說: “我知道,知道,你們可以把--”,他望著祖/L說: “把她
帶走,但是別傷害我父親!”
我一笑, 沒再聽他的,我讓胡子過來頂著山木的父親,然後我看著祖兒,祖
兒不顧周圍那麼多人, 突然死死地抱住了我,她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這種場面,她
抱住了我,立刻就哭了, 哭的身體在我的懷裡顫抖。
我把她抱出懷裡,然後說: “我們得趕緊走, 事不宜遲--”,說著,我拉
著祖兒,然後胡子用槍頂著山木的父親,周圍的那些人韻5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
,我們經過的地方,很多女人都被嚇哭了。
山木剛想開口,我用槍指著他說: “你再說,再說!”,他不說了,只能眼
睜睜地看著一切。
我領著祖兒,然後我們快步走了出來, 胡子走在後面,一步步往後退,直到
出了山木家的大門,祖兒沒有再說話,停在遠處的兩輛轎車,我們的人看到這情
形後,飛快地開了過來,然後我把祖兒放上車,我也進去,接著胡子頂著山木的
父親上了另一輛車,那個老混蛋被嚇壞了,褲子都濕了,一直說著日語,我能想
像的到,他一定是在求饒。
到車上後,祖兒方才回過神來,她死死地看著我,然後再次撲到我的懷裡,
緊緊地抱著我, 車子開了起來, 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東京的郊區,那是無比冒險的
,那是一趟冒險之旅,同時也是一次浪漫之旅。
那是我干的很漂亮的一次,也是走上那條道上的第一筆“買賣”,干的不錯
,很漂亮,也很干淨利索。
祖兒溫熱的胸脯貼著我,不停地起伏,鼓鼓地頂著我的胸膛,我感受著這個
寶貝,這個小天使,我也死死地抱著她,她突然離開我抬頭哭的滿臉都是淚水猶
如那次一樣望著我瘋狂地問道: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你告訴我,是不是你?
我是不是在夢裡,你快告訴我!”
我微笑著,摸著祖兒的小臉, 用手指輕請地劃著說: “是我,是混蛋,是該
死的混蛋,呵呵!”,我哈哈地笑了,然後咧著凶狠的樣子,我手裡的槍還沒有
放下,我把槍丟在了身後,然後雙手過來,抱著祖兒的腦袋,然後死死地吻了上
去, 大口大口地吃著祖兒的嘴唇,我用舌頭把她的嘴鍬開,然後舌頭瘋狂地吮吸
著她,撥弄著她,挑逗著她,雙手抱著她的頭,無比瘋狂,祖兒也死命地跟我親
吻著,雙手不停地摸著我的身體,摸我的胸,甚至都想去解我的褲子--
“真的是你嗎?哥哥,真的是你吧,你快告訴祖兒,要不停地說,說是你,
是混蛋哥哥,是你來救我了,你來要我了--”
“真的是哥哥,是凶殘的哥哥,是可怕的哥哥,是壞哥哥,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寶貝,小天使--”,我激動地把手伸進祖兒穿的和服裡,在裡面摸著,一
把抓住她的胸,然後把她抵在靠背上,整個人壓著她,捏著她的小嘴說: “媽的
,看著我,看著哥哥,真的是哥哥來救你了,疼不疼?”
祖兒流著淚笑了,激動地點著頭說: “哥哥,我是疼了,好疼哦,疼,我不
是做夢,哥,抓我,咬我,我怕這是夢,讓我再疼點,再疼點--”,我想到那
多日來的壓抑,,那香港的一切,祖兒的父親害死了我的兒子:那牢獄裡的生活,
我承受了人生所有痛苦:我的手死死地抓著祖兒的乳房,抓著那飽滿碩大的,涼
爽的乳房,然後舌頭伸在祖兒的嘴邊,舔著她的嘴唇,享受著她說: “疼嗎?是
不是很疼?這不是夢,乖乖,我本來都想把你忘了, 可是--”,我咧著嘴又是
一笑說: “我還沒報仇呢,我在監獄裡就告訴自己,不把你--”,我又親了下
她的嘴,然後抿了抿嘴說: “不把你干了,我對不起你父親啊,操他媽的,說,
說你想被哥哥干,你是哥的,是哥的女人!”,我絲毫不在意前面開車的兩個小
兄弟,誰我都不在意,操他媽的。
“我是哥的女人,我是哥的寶貝,我是哥的奴隸,哥是我的王,哥哥來救我
了,來救倒霉可憐的祖兒了,哥,我是你的,是你的--”,她突然激動地死死
地抱住我, 笑著說: “哥,我是你的小賤人,小騷貨,哥,真的是你嗎?真的嗎
?天呢,哥,你是上帝嗎?我真的不是死了吧,真的沒有吧?”,祖兒不停地搖
著頭, 不停激動地笑, 笑著搖著頭,然後又上來親吻我。
車子仍舊在開著,速度越來越快,風吹進來,把祖兒盤好的日本式樣的頭發
差點吹亂,祖兒穿著日本的和服,這增加了我無比強大的性欲。
我捧著這個寶貝,十分下流地說: “媽的,開心嗎?哥帥嗎?”,祖兒又哭
了,拼命地點頭。
我緊緊地抱著祖兒,然後繼續貪婪地吃著她的臉,脖子, 以及撥開她的胸,
慢慢地解開她的和服。祖兒低頭看著我的手,摸著胸前的衣服說: “哥,漂亮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手繼續去解她的領口,那白皙的乳房微微地露了出來,
祖兒臉紅紅的,很陶醉,很狂妄,很放開地展示給我,她睜大眼睛貼著我的臉說
: “哥,我沒有被他碰,你放心要我吧,摸祖兒這裡,拉開,祖兒獎賞給你的,
獎賞給從天而降的王的!”
我撥開了, 因為我背對著前面,所以沒有兄弟看到我的美味。我把頭貼上去
,然後舌頭伸到上面, 當我的舌頭舔到祖兒的扎頭的時候,我感到渾身過電一般
, 日本郊區的風吹在我的頭上,舌頭感受著祖兒的美味,我整個人者15要飛了起來
,先前的冒險, 已經沒了一點痕跡, 完全陶醉在對祖兒的享受之中。
祖/L皺著眉頭,小舌頭在嘴邊輕輕地抿著,然後一只手捏著胸, 不停地捏著
往我的嘴裡送,我雙手握著乳房在那裡揉搓著,車裡空間小,直到我感覺頭都要
暈了,我猛地抬起頭,看著被我扒掉上半身的祖兒,她是那麼的嬌美,艷麗,性
感,楚楚動人。
那天在那樣逃亡的車上,我什麼者蔔不去想, 貪婪地享受著,我感覺從此以後
這個小寶貝就是我的了,那個時候我的占有欲強烈到了極點,所以說,現在的我
要說,從寶樂離開後,從監獄裡出來後,我就變的不再那麼像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