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23)

   了下,然後說了幾聲謝謝,就一起擺著小平離開了,走的時候小屁股不停地扭著

   O

   我只所以說這件事情,是想說,其實不管我當時做了什麼事,我還是有良知

   的,我永遠也做不了胡子說的那樣心狠手辣,完全失去了正義與憐憫之心,我做

   不到,我只會對我的仇人下手,只會對那些欺壓百姓的混蛋下手,我可以做老大

   ,但是我要做一個跟別人都不同的老大,我要替天行道,就猶如古代的俠客一樣

   ,劫富濟貧,為民除害。

   那夜過後, 第二天,胡子回了我的消息,他調查清楚了,祖兒真的是被送到

   了日本, 而山木家住在東京,是郊區的一處別墅裡。

   而一個星期後,我們就辦理好了去日本的旅游簽證,准備去日本把祖兒搶回

   來,我當時在想,那混蛋是不是半身不遂了,我不想他還有半點男人的能力, 因

   為我不想見到祖兒被他禍害,我想要完整無缺的祖兒,我甚至還想到, 日本人會

   很變態,那個山木得不到滿足,會不會對祖兒采取一些比較低級下流的手段,就

   像那些片子裡演的那樣。

   想想就會感到擔心, 可是簽證要一個星期才能下來, 因此那兒日,我都在酒

   吧裡焦急地等待簽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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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試圖通過各種關系可以聯系上祖兒,可是一直都是未果。

   一個星期後,我們踏上了飛往日本東京的飛機,我跟胡子帶去了五六個兄弟

   ,所以說,搞黑社會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沒有強大的經濟支持,你什麼都做不了

   ,這個世界沒有錢是不行的,如果我沒有上億身家,雖然這錢也算不了什麼, 可

   是如果連這個錢都沒有,你別說去救祖兒了,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祖兒被傷害,

   也許一輩子就要那樣陪伴著那個山木郁郁過完一生了。

   這樣可愛, 美麗,善良的丫頭,你忍心嗎?我不會, 不管付出多少艱難,我

   都要先把她救出來。

   日本是我最不想去的一個國家, 可是因為祖兒, 因為要救這個丫頭,我就這

   樣鬼使神差地去了日本,所以還是那句話,命運一但發生改變,很多事情都是急

   趕急到來的,哪有時間喘息,都是一環扣一環的。

   東京與我以前想像的很有差別,那真的不是一般的繁華, 不管怎麼說,你不

   能不佩服人家發達的科技, 以及現代化的城市建設,而且街上的按些廣告招牌用

   的漢字都似乎要比中國人用的時尚, 大氣。

   到了東京後,我們才發現了一個無比幼稚的問題,就是我們竟然沒一個懂日

   語的,胡子打電話回香港讓香港的朋友給我們介紹了個日本翻譯,我們下了飛機

   後,折騰了一天,才找到那個翻譯。

   站在繁華的日本東京,看著以前只有影視裡才能看到的日本女人,心中不允

   升起許多卑鄙想法,胡子不停地跟我說: “真想把這些娘們都強奸了!”,而我

   雖然表面一副正人君子,其實我何嘗不想,我已經變了, 不再那麼一本正經了,

   我也小小壞了起來,只是還保留了些許本性罷了。

   找到翻譯後,我們就把那個地址交給了他,他是香港人,在日本多年,對日

   本東京的地方也滿熟悉,他看到後就跟我們說: “那可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他又聽胡子說有沒有聽說一個叫山木的家族,那人聽了立刻就說: “哎,那是很

   出名的一個家族啊,在東京很多人都知道,你們來的可真巧, 大概就是後天--

   ”,他突然拿出手機,03年的時候, 日本的手機就可以隨意上網,他搜了條新

   聞給我們看,我們也看不懂。

   他翻譯著說: “這是說啊,山木家族的二公子山木久一今天要迎娶從香港富

   商家族小姐龍祖兒--因為是香港來的媳婦啊,所以我特別留意,你們一說,我

   就想起來了!”

   聽到這個,我感覺時間特別緊迫,但是仔細一想,其實婚姻不過是個形式罷

   了,如果山木還能夠正常,那祖兒也早巳被他糟蹋。

   我又問翻譯說: “日本的治安如何?”,在來的時候,我跟胡子已經商量好

   了,基本不跟他們正面衝突, 不產生暴力,我們就是把祖兒偷走就好了,除非萬

   不得已,如果山木家族的人動用武力,我們才動, 因為畢竟在日本,很多東西我

   們畢竟不是很了解,我們更不想落入日本的警方之手。

   那個翻譯說: “日本啊,治安還好口巴,不過日本其實也滿混亂的,幫派勢力

   可不比香港少,你們是來--”,胡子說: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來救龍祖兒

   走的,也就是山木家即將迎娶的新娘--”

   那人聽了有點緊張,我忙一笑說: “不必緊張,你就帶我們先找到那個住處

   ,我們熟悉了路,你就回來,我們會在那附近住下,然後等待時機, 不會牽扯到

   你的!”

   翻譯點了點頭,這才放心。

   大概開了兩個小時的車,我們才到, 日本的郊區風景沒有我想像的美, 有點

   清冷,蒼涼。

   不多會,翻譯看著紙條,然後對著旁邊的路牌說: “到了,到了,前面那個

   大別墅就是!”

   我們一起望去,看到別墅前停了不少車,院子比較低,我們可以隱約看到院

   子裡的光景,別墅比較古典,還保留著中國唐朝的風格。顏色不是很鮮艷,青磚

   紅瓦,只有鑲嵌在外面的空調讓我們感受到了現代的氣息。

   那天,我們沒有再靠近, 而是在遠處把車子停下來, 因為那裡有不少別墅,

   所以也可以掩人耳目,看了許久,我們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期待著是否能見到祖

   兒,如果能看到她就好了,可是沒有。

   一直到夜幕降臨下來,胡子說不如闖進去動手,直接把祖兒搶走,而我沒有

   贊成,最後我們把車開走,在不遠處的一家私人旅館裡找個地方住了下來,那旅

   館離山木家的別墅也不是很遠,借著望遠鏡,我們可以看到山木家門口的進進出

   出。

   第二天,天微微亮,我還在床上睡著, 突然胡子跑過來,叫醒我說: “家良

   ,我看到祖兒了--”,

   我猛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後走到了架在屋裡的望遠鏡前,那望遠鏡是胡子從

   旅館裡借來的,我對著眼睛望了過去,我看到在別墅的院子裡,有一個丫頭穿著

   和服,在那裡喂著一條白色的狗兒,旁邊還跟了兩個同樣穿著和服,而年紀略大

   的女人。

   我的心馬上就提了起來,我再仔細看去,看到祖兒穿著和服,宛如就是一個

   日本女子, 可是那望遠鏡裡的畫面十分清晰,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那的確

   是祖兒,看到她那美麗的面容, 苗條的身軀被那看起來還很是漂亮的和服包裹著

   ,我不僅下身才丁了個寒戰,我突然特想把她救出來,祖兒太美好了, 尤其穿著和

   服的樣子,我真不想她就這樣被那個日本男人糟蹋了,成了一個可憐的“日本小

   婦人”。

   胡子在我的旁邊說: “大哥,別等了,等也沒用,他們根本不會容許大小姐

   出來的,我們還是衝進去吧,你要是擔心,我想辦法弄點炸藥來,我弄個人體炸

   彈,闖進去還怕他們報警嗎?就如同當初張子強在香港綁架李家公子一樣,沒人

   敢報警的--”

   我看著胡子冷冷地說: “你了解日本人嗎?”,胡子搖了搖頭。

   當時,我對日本也不了解, 整個大環境不了解,你就沒辦法亂來,如果是在

   中國,一切都明朗,做什麼事情,心裡都有底, 可這是在日本,這是不同的國度

   ,即使你在中國在強大,可是換了個環境,你就什麼不是了。

   可是不動手,也沒辦法, 胡子說的對,他們根本不會讓祖兒出來的,我們也

   等不到那個機會,與其等著,不如真的背水一戰,也許這樣就成了。

   我們一直等到了第三天, 第三天的確十分熱鬧, 山木家門前停了很多車子,

   那場面十分龐大, 而且有很多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在外面把守著,我能想像這樣一

   個龐大的家族, 不可能沒有保鏢之類的人的,在這樣的情況下, 想把祖兒救出來

   就十分困難了。

   可是你們誰也不會想到,我們就是在那樣混亂的場面中,在警察都在的時候

   ,在祖兒即將跟那個殘廢步入婚禮殿堂的時候,我們把祖兒救了出來。

   至子是怎麼救出來的,我想還是胡子說的對,什麼都不要怕,你越是怕越做

   不成事情,只要你咬緊牙關,豁出命去, 沒有人不怕你的。

   當祖兒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淚立刻就出來了,她帶著委屈,激動, 可憐

   楚楚地望著我。

   我看到那個眼神,也就知道了,我跟祖兒,是不會再有什麼底線了。

   第三天是山木與祖兒成婚的日子。

   日本的婚俗保留了很多傳統習慣,婚禮那天,我看到山木家裡人似乎大多都

   穿著日本的傳統服裝,參加婚禮的人也都是如此。

   那天早上,我一直坐在旅館的樓上抽煙, 胡子站在窗戶前, 不停地觀望,其

   他幾個兄弟在隔壁房間隨時等候著行動。

   不知道是抽了幾根煙後,我對胡子說: “胡子,把兄弟們留在外面,讓他們

   在車裡等著,你跟我進去--”

   胡子說: “你意思是,我們衝進去把大小姐救出來,然後坐著車離開這裡?

   ,'

   我點了點頭, 胡子看了看我,然後有些猶豫地望著我說: “家良,你沒問題

   吧,我想跟你說的事,這樣的家族,裡面肯定又不少保鏢之類的,我是沒問題,

   我擔心你--”

   我望著胡子,看著他,最後一笑說: “我更沒問題,連這個韻5怕,者蔔做不來

   ,還怎麼做大哥?”

   胡子聽了我的話,他放心了,我們的關系很奇怪,雖然我做了大哥,可是,

   他就好比是我的軍師, 不過這個軍師,他只有蠻干的江湖經驗, 因此他只能告訴

   我那些血腥的, 冒險的親身體會,而並不能用腦子去思考更多。

   胡子從隔壁的房間拿來兩把手槍,這是前一天,他托那個翻譯介紹的黑道上

   的人弄來的。

   胡子拿出來丟了一把給我說: “家良,會用嗎?這是德國產的,老了一點,

   有可能不大好用--”, 胡子拉了幾下,然後丟給我說: “這把應該好用些!”

   我看著那槍,盯著望了好久,然後抬頭一笑說: “什麼意思?”

   胡子說: “槍啊,進去不帶槍怎麼干?”

   我回過頭去,手慢慢地摸向那槍,感到一陣冰冷,摸在手裡有著陣陣涼意。

   那是我第一次摸槍,我拿在手裡,就好比第一次摸女人的身體,有些激動,但是

   又很是緊張,那緊張不是出子內心的恐懼, 而是那槍本身所帶來的,我想任何一

   個人在第一摸到槍的時候,都會有這感覺。

   微微的,涼涼的寒意。

   我拿在手裡左右看了下,然後又放下了對胡子說: “胡子,如果是在江城,

   我不擔心什麼, 可是在日本如果出了人命,也許我們以後就要留在這片櫻花盛開

   的土地了,所》7,--”,我搖了搖頭說: “槍可以帶著,但是不到萬不得已, 不

   要動!”

   胡子點了點頭說: “家良,如果你有更好的計策,誰想動這玩意啊,你說說

   你的計劃?”

   我搖了搖頭,最後說: “不想了,帶著槍,先扮演客人混進去再說,如果可

   以綁架他們家人,然後讓他們放人--”,從望遠鏡裡,我看到客人們可以隨便

   進處,似乎並沒有什麼人把守,需要請柬之類的東西。

   胡子點了點頭,我又說: “打電話給那個翻譯,讓他過來!”,這個是必要

   的,如果連日語都不會說,也許連進去都是個困難。

   半個小時後,那個翻譯來了,他見到我們後有點緊張,我給他做了好久的思

   想工作,我說我們不會亂來,就是想進去看看,希望你能幫我們完成這個心願,

   那個新娘曾經是我的戀人,那個翻譯最後被我的話感動了,我又拿出了大概折合

   人民幣五萬塊的日元給他,他答應幫我們。

   一切安排好後,我和胡子兩個人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墨鏡,然後朝著那個

   別墅走去。

   翻譯跟在我們的旁邊,這個翻譯是個胖子, 由子長期生活在日本, 已經有些

   像日本人了。

   在門口的時候,我對胡子說: “胡子, 不要亂來,聽我吩咐!”,胡子點了

   點頭。因為監獄裡的磨練, 不停地激勵自己, 因此出來後,我做任何事情都沒有

   恐懼,一切都很自然,甚至是特有大哥的範兒。

   門口有穿著和服的人給我們鞠躬,我們也鞠了一躬,翻譯還跟他們用日語才丁

   招呼,而我們都聽不懂。

   接著,我們就往院子裡走去,院子是三進院,前院裡站著很多客人在那裡聊

   著天,也許是因為節日氣氛, 大喜的日子,他們並不在意,也少了很多防範。我

   們感覺很自由,院子和他們的服飾雖然很古典,但是整個婚禮是很現代化的,有

   著歐美的感覺,服務生端來的香檳紅酒給我們享用,我們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和

   胡子喝著酒,然後小聲地說: “摸清楚祖兒現在在哪個房間, 可以問問新娘在哪

   ?知道後,我們想辦法進去,然後爭取把祖/L偷偷帶出來--”,胡子跟翻譯說

   了,翻譯走過去見到個人,隨便問了幾句,他很友好地問著。

   不多會,他回來了,說: “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新娘子已經在最後面那個

   院子的大廳裡准備出場了--”

   這個讓我有點失落,這樣的話,也許我們只能等到婚禮結束,或者到晚上再

   下手了。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突然很多人都往後院走去。

   我不知道為什麼, 本來想先離開, 可是突然對胡子說: “我們也進去!”,

   胡子點了點頭,我們往前走了會,我一回頭, 突然發現翻譯不見了。翻譯當時是

   跑了,他大概知道這很危險,所以在我們沒留意的時候就溜了,這個是我們後來

   才知道的。

   我不管那麼多,跟胡子繼續往裡面走,遠遠地,我看到了大廳, 大廳很大,

   裝飾是歐洲的風格,跟外面的日本風格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著那些裝飾以及先前

   我們享用的美酒,我可以看的出來山木家果然很有錢。

   大廳被人圍滿了,裡面擺滿了酒席,這點與中國並無他異,酒席中間是一條

   長長的走道,那裡已經被鋪好了紅地毯,在紅地毯的那頭,我看到一個牧師,還

   有十字架,顯然這是一個夾雜著日本民族特色的西式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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