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22)
到戰栗。我說過那年, 不管我怎麼的准備豁出去了, 可是知道她回來了,我仍舊
是膽怯的猶如一條老鼠。這麼多年,我也始終不明白, 為什麼我強大的都可以戰
勝一切,但是惟獨面對她的時候,我卻仍舊是那麼的可憐,羞澀,甚至感到戰栗
,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望著那閃爍的招牌, “南亞風情”,我久久佇立。
去還是不去,我一直在猶豫,去了就可以見到她了,但是要接受那種強大的
心理攻勢,不去見她,但總有一天她也會找到我,我們還是要面對,最後我把煙
滅了,低頭走到了酒吧門, 門口的服務生我都不認識,他們對我客氣地點頭說:
“先生好!”
我也微微一笑。
我終子還是走了進去,酒吧裡人似乎比往日還要多,他們在那裡跳著蹦著,
酒吧又被重新裝修過了, 不過從那風格來看,似乎找不到東南亞的感覺了,而是
一派新潮的氣息,他們在那裡伴隨著激烈的音樂,蹦著跳著,而且台上還有美女
穿著很暴露的衣服在那裡跳著舞,下面的人跟著一起跳。
我突然感覺這真的不像梅子姐的風格。
一點都不像,梅子姐不會有這種品位的,就連我看了,也感覺太時尚了,太
過震撼了,而且大多都是年輕人,女的都很漂亮,穿著也十分性感。
我在嘈雜的人群中茫然地望著四周。
沒多久,就有漂亮的女孩子過來跟我才丁招呼說: “哎,帥哥,跳舞!”,她
們拉著我,而我顯得那麼的笨拙,我從來不喜歡蹦啊跳啊的。
我的眼神甚至充滿了恐懼,從監獄出來後,我的舉動有點緩慢,她們勾著我
的脖子在那裡跳著搖著。
“哎,帥哥,怎麼著,第一次來啊?”,那妞真不錯,胸很大,暴露的很,
穿著藍色兔子裝,我點了點頭。
“真是第一次來啊?”,她笑著說: “看你不是來跳舞的吧,你是來找粉的
口巴? ”
我把目光回到她的身上冷冷一笑說: “找什麼粉?”
她突然貼到我的耳朵上小聲地說: “哎, 寶貝兒,要不要?貨色絕對行?”
我也貼著她的耳朵說: “老板讓你賣的?”
她聽了,忙冷冷地說: “881”,說著就離開了。
我剛要回頭, 突然迎面就撞到了一個人,竟然是胡子,他見到我跟見了親人
似的,忙一把抱住了我,然後摟著我說: “家良,真的是你啊?你什麼時候出來
的?你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我跟兄弟們--”,他一副特別凄慘的樣子。
我冷冷一笑說: “想去看我還要我告訴你嗎?我還以為是你大姐呢,你都在
這裡開酒吧了,你怎麼沒去看我?”,我當時感到很不理解。
胡子特別委屈地說: “家良,你可不能怪我,我跟你說,你被抓進去後,我
真的是就差點沒去劫獄了,我到處想辦法,但是都沒用,我就差點告訴大姐了,
可是最後也沒敢,怕出事,我最後沒辦法,就把這裡重新開起來了等你,我是連
看你,他們都不給,我想報復他們, 可又不知道會不會連累到你,萬一出事了,
他們把你關一輩子--”
我說: “不要說了,我沒事!”,我左右看著酒吧說: “怎麼搞成這樣?”
“這不是沒文化嗎?家良--我都頭疼死了,我直接找我香港朋友過來設計
的,他們說現在什麼年代了,就流行這些,而且我去過大城市很多酒吧,也都是
這樣火暴的,嘿,生意還真不錯--”,說著胡子忙說: “家良,趕緊上樓口巴,
你回來,我可開心了,剛才有兄弟跑上去告訴我說像你,我還不敢相信!”
我點了點頭,然後跟胡子往酒吧上面走,一直到了二樓的包間, 包間過道裡
站了一排美女,個個都長的十分正點, 胡子真他媽的有能耐,我想他雖然不會搞
,但是找美女,這些,他還是懂的。
胡子摟著我,呵呵地笑說: “家良,看到沒,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就給你找
個?”,我回頭皺著眉頭望著他說: “找什麼啊?”
“妞啊,這兩排,你走過去,隨便挑,喜歡哪個就叫哪個,要是都喜歡,就
一起上--”,他說的眉飛色舞。
“我發現你腦子不正常!”,我上下看著他一笑說: “你好像變了?”
胡子忙說: “家良,我怎麼變了啊?我這不都是為你好嗎?你說你剛從裡面
出來,按照規矩,這是必須的,如果我們要是不開這個,還要花錢去找呢,現在
現成的!”
“你是不是不效忠你大姐了?”,我冷冷地說。
胡子聽了這個,也收起表情說: “家良,我感覺你做人太較真了, 大姐,我
永遠都不會背叛, 可是這算什麼背叛,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都冤死了,
如果大姐知道你這樣,她都會支持我,你太不了解大姐的性格了!”
這小子說的還滿有道理,我沒有說什麼,而是說: “拿瓶酒來,再弄點菜,
我餓的慌!”
胡子大笑著說: “好來,趕緊去給我拿最好的酒,讓廚師做最好的菜,給我
兄弟接風!”,胡子就是這樣的人,你跟他談正經事情,是提不起他的興趣的,
但是你要是說喝酒,耍威風,去砍個人,造點反,那他包准精神就來了。
胡子把最豪華的包間騰了出來, 當時還有客人,他又是求人家, 又是送酒,
又是允消費,結果把人家換了包廂,進去後,我坐在那裡,左右看著,感覺這不
是自己的,這是胡子家開的。
酒和菜上來了,我什麼都沒說,先吃了菜,我抬起頭的時候,看到胡子望著
我,我說: “怎麼了?”
胡子微微一笑說: “家良,你才是變了呢?”
“怎麼變了?”
“媽的,這監獄還真是鍛煉人的地方,你看看你,你身上這股霸氣,這股匪
氣,這股勁真不錯,真是當老大的料,你自己都沒感覺嗎?”, 胡子忙對身後站
著的那些人說: “趕緊跟大哥說,是不是啊?”
那些人忙叫我大哥,然後一起點頭說: “是!”
我擦了擦嘴,不修邊幅地說: “搞什麼啊,搞黑社會啊?”,我冷冷地說:
“我跟你們說啊,別他媽的搞什麼黑社會,正當經營,對了--”,我說: “酒
吧沒有販毒什麼的吧?”
胡子聽了這個,忙皺了皺眉頭, 然後撓了撓頭說: “家良,這--”
我就知道,剛才下面那個妞的話說明了一切。
胡子剛想說話,我忙抬起手說: “聽著!”,我說的很干脆,很簡潔,其實
很難明白啊,有時候人的氣勢,人的凶狠,人的霸道,真的就是一瞬間就出來了
,從監獄裡出來後,我真的就變了。
胡子點了點頭說: “家良,你說!”
我冷冷地把腿翹起來,然後靠到後面的沙發上,抽出煙,旁邊的兄弟給我點
上。我抽了口說: “不許干這個,做什麼都可以, 色情服務都可以,但是這個不
許做!”
胡子剛要說什麼,我冷冷地說: “如果你認為你說的算,那我現在就離開這
裡,酒吧交給你,從此,我沒你這個兄弟--”
胡子笑了,比起失去毒品的生意來說,他更喜歡看到我這個樣子,他立刻點
頭說: “好的,絕對不會再有,家良,我喜歡看到你這樣子!”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對那些兄弟們說: “你們也都聽著,既然以後想跟我混
,跟我發財,有幾點,我要跟你們說--”,我想了想說: “第一, 不參與毒品
活動, 第二, 不欺壓普通百姓, 第三, 不反抗政府!”,其實不管當時我多麼的
憤世,我在監獄裡每天都提醒自己要復仇,但是對子政府,對子國家,我從來都
是熱愛的,這個在我的骨子裡,永遠抹不去。
他們點了點頭。
我又問胡子: “最近有沒有人來找麻煩?”
胡子說: “誰他媽的敢啊,我都想找人報仇呢,就不知道找誰,操他媽的,
那群日本人,不知道死哪去了?也沒來找過我們麻煩!”
我靜靜地聽著,然後不停地喝酒,幾乎把那瓶酒喝了一半,胡子也幾乎喝了
半瓶,我感覺那壓抑酗酒的情緒慢慢地上來,我放下酒杯,望著胡子說: “胡子
,我們現在大概有多少兄弟?”
胡子說: “還好, 因為以前搞點貨夾帶著賣,所以一百個兄弟還能養的起,
這些兄弟都是我從香港帶來的, 不過以後光這些兄弟開支什麼的,就是個問題,
家良,做老大最主要的一條就是要先養活兄弟--”
我摸了摸嘴說: “這個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來解決--”,我想了想說
: “現在是十一月份,我也剛出來,等一個月後,十二月份,正好是南京大屠殺
紀念日,到時候,我要血洗青年路的所有日本餐廳--”,我望著胡子說: “胡
子,你不是希望我出來嗎?這就是第一件事,我要做的,然後, 第二件事情就是
,把當初抓我的那個陳所長,現在不知道他升了沒,給我廢一條腿,第三件事情
--”,我一笑說: “我還沒想好,以後再說!”
胡子激動地帶頭鼓掌,然後拍著手說: “家良,好,好,痛快,我胡子忍耐
許久了,你終子發話了, 家良,我就等著你這天呢,你在裡頭的時候,我還在想
,你會不會被坐牢作怕了,什麼都不敢了, 沒想到,你坐出野性來了,就要這樣
,等我們在江城混開後,我們就去香港血洗龍家--”
祖兒竟然要嫁給山木
我聽到龍家, 突然問胡子說: “有沒有--”,我說: “有沒有龍祖兒的下
落?”
胡子聽了這個愣住了,我看著他說: “有還是沒有啊?”
“家良,聽說,聽說她剛剛去日本了?”
“去日本了?”,我猛地從靠背上坐起來,然後望著胡子說: “為什麼去?
,'
“就是你說的那個日本人,那人癱瘓了, 坐輪椅了,龍家這半年經濟出了大
問題,坤泰斷了他的貨,龍家就快倒閉了,這個時候,他求救與那個日本人家族
,好像是日本人給了龍家十億港幣的貸款,然後龍家把祖兒--”
“送給日本人?”,我皺著眉頭問道。
胡子點了點頭
我愣在那裡,半天沒回過神來,我左右地搖晃著腦袋,半天沒停下來,最後
我猛地喝了一杯酒,然後放下杯子眼睛望著一個地方死死地說: “胡子,我不能
讓祖兒送給那個日本人,他是我才丁癱瘓的,不管怎麼說--”
胡子說: “家良,你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去日本--”,我冷冷地說。
胡子說: “行, 家良, 日本我去過不少次,我知道該怎麼做,祖兒這丫頭落
入日本人手裡的確太虧了, 不能這麼便宜了日本人,要是大姐知道了這事,肯定
也心疼死了!”
我說: “帶二十個左右身子最好的兄弟,我們去日本,你幫我打聽下那個山
木家住在哪,還有再仔細才丁聽,祖兒是否真的被帶去了日本,如果是的,明天就
走!”
胡子說: “恩,好的, 家良,這個事情,我立刻就去辦--”, 胡子又說:
“家良,我希望有一天,你也可以這樣去把大姐救出來, 不過,要救大姐,我們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坤泰的家族勢力太強大了,那就是一個武裝割據,很難,很
冕准! ”
我點了點頭,冷冷地說: “我會的!”
胡子見我喝多了,就笑著說: “家良,你是不是喜歡上祖兒了啊?你喜歡也
沒事, 大姐也不會怪你的,其實你不要那麼大的包袱,你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哥,就不能太把感情當回事,如果你這樣,你不會做到心
狠手辣, 不會讓別人聞風喪膽, 當然更不會壯大,那以後救大姐--”, 胡子其
實讓我走上那條路,讓我怎樣,也都是為了救梅子姐,這點,我都比他清楚。
我一笑說: “就算喜歡祖兒怎麼樣?龍家的女人,我到時候要一個個收拾!
,'
胡子壞笑著說: “你小子行啊,不過,放心,這個,我不會告訴大姐的!”
我突然一陣煩躁,我對胡子說: “胡子, 以後不要再提你大姐!”
胡子十分明白我的意思, 他又是笑著說: “行, 以後咱們男人就是男人, 不
去提女人,只要你最後答應我,你把大姐救出來就行!”
說真的,胡子總是不停地勸解我要背叛梅子姐似的,我當時不大理解,其實
你要是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完全是純潔的感情, 完全沒有一點出子男人對女人
的喜歡,那也是不對的, 不過直到胡子最後--他也沒有說出來,他這輩子為什
麼要如此地效忠與梅子姐,也有可能是他對梅子姐的效忠已經超出了我作為男人
的想像。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睡,我一直想著的是祖兒,是那個丫頭,我當時的感情
也很復雜,一面是對她的同情,而另一面似乎是想盡快得到她,我要把她做了,
我要讓他們龍家知道,他們給我帶來的痛苦,我要讓龍爺生不如死,不過話又說
回來了,他們都能把女/L送給一個殘廢,即使被我占有,也不會真正的為女兒難
過,只是為那兩個女人被這個男人奪去而痛苦吧。
胡子在我剛睡下,竟然叫了兩個妞來敲我的門,我才丁開門後看到兩個女人,
幾乎是沒穿, 穿著三點式,一起站在我的門口,她們看起來特清純,年紀都不大
,站在門口對我說: “老板,我們你滿意嗎?”
“誰讓你們來的?”
“哦,是胡老板!”,其實胡子不姓胡,很多人都這樣叫他,他也就把原來
的姓給改了。
我上下看了看她們,然後說: “幾歲了?”
“十八,我們是在校學生呢!”,兩個丫頭說。
“江城大學的?”,我問過這句話,似乎就想到了當年梅子姐見我第一次問
我的話,兩個丫頭年紀實在太小。
她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我聽了,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我們竟然是一個學校的,我不知道現在的
女孩子都怎麼了, 為什麼--我忙說: “沒錢上大學嗎?”
她們其中一個咬著嘴唇說: “我家裡條件還滿好了,不過末末家裡比較窮,
是我帶她出來的!”
我也不想她們多說,我就說: “你們走吧,你們去找胡子,跟他說,是我說
的,讓他給你們一人--每人一萬塊錢,回去好好上學, 以後別來這裡,你們要
是在別處,我也不管了,這是我開的,我--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她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