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27)
我忙皺著眉頭說: “叔,別讓他們才丁工什麼了,好好上學,我大學畢業沒幾
年, 當時我家裡也很困難,我理解那滋味,你打電話跟他們說,讓他們好好學習
,錢的問題沒事, 不管我以後在哪,只要聯系我,我都幫他們!”
姚叔叔剛想說什麼,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我有點醉地說: “叔,你是不是真
的想讓我犯錯誤啊,我可一激動,就有可能去把那個混蛋做了,你可別以為我不
會啊!”
“小林,你可別,聽叔叔的,不要亂來!”
我搖著頭說: “叔,你要是不收這錢,我就去,你看著辦吧!”
“我拿著,先放我這,你別去干那種混事,你還年輕, 以後的路還很長,不
要以為一些委屈,就亂來,那是沒有回頭路的,叔這些年什麼沒見過啊,再強大
,最後不還都--國家強大了,違法的事做不來的!”
我點了點頭說: “叔,我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你老好好保重,保重!”
姚叔叔點了點頭。
我從姚叔叔家出來的時候,他還一直叮囑我,送到我車上,我開著車,他一
邊讓我開慢點,最後我開動車的時候,他還喊了句: “小林啊,聽叔叔的!”
問候那個混蛋
開著車往酒吧去,那一路上,我始終冷冷的眼神, 想到姚叔叔為了我變成這
樣,我感覺一肚子的火,這個世界為什麼好人未必有好報,還有那些人對我的冤
枉,把我才丁山木的行為全部怪在我身上,而沒考慮到他當時要強暴祖兒,這些人
到底怎麼了?
借著酒勁,我上了酒吧的樓梯,祖兒才丁開門下來扶我,她打扮的猶如小家庭
主婦,乖乖的樣子。
祖兒拉著我說: “你又喝酒了啊?”
我笑著一把摟住祖/L說: “喝了啊,怎麼了?”
“沒怎麼了呢,就是少喝點,老公!”,祖兒把我扶進去,就給我解開紐扣
,然後給我捏著肩,我看著祖兒,冷冷一笑說: “別對我太好!”
“為什麼呢?”,祖/L嘟著小嘴說。
我把祖/L猛地抱在懷裡,然後摟緊她,親吻著她的脖子說: “說不定哪天就
死了,對我這麼好干嘛?”
“放屁!”,祖兒忙從我的懷裡坐起來說: “不許說這話,說烏鴉嘴!”
我點著頭,然後手伸到祖兒的裙子裡說: “有沒有懷上?”,祖兒搖了搖頭
,然後皺著眉頭說: “哥,我不會不能生口巴,急死人了,我今天去問醫生了, 醫
生說是不是在一起少了,說要頻繁點!”
我手在裡面摸著祖兒的身體,一笑說: “小壞蛋!”,我被酒燒的有點難受
,我看到牆上一個梅子以前留下的東西,我突然冷冷地說: “給我生個兒子,生
個兒子,我要讓她看看我,我他媽的林家良也可以跟別的女人生孩子--”,祖
兒聽了這話,愣了下,然後說: “哥,你喝醉了!”
“我沒喝醉,我知道祖兒,你不開心了,是的,你就是不開心了,我對不起
你,我不該去想她,哥發誓,從此以後不想她,真的,她干嘛啊,干嘛要給人家
生孩子啊, 寶樂都--”,我突然哭了,抱著祖兒哭著說: “祖兒,你以後不要
怪哥,我不能想我的兒子,一想到他,我殺人的心都有!”
“哥,我知道呢,還有祖兒不難過的,我知道你還想著三姨媽,這很正常,
如果你不想了,我就感覺你是無情無義氣的男人了,正因為你想著三姨媽,所以
我才喜歡你!”,祖兒緊緊地抱著我,親吻著我的脖子說: “哥,如果我不能生
孩子,我就給你找個女人生,你別難過--”
我聽了這個,猛地一把拉開她,然後很生氣地說: “你說什麼呢?你把哥想
成那種人嗎?你們女人怎麼都一個德行,我不需要你這樣的愛,永遠都不需要,
我林家良要麼不碰一個女人,除非她離開我,不要我了,我才會放棄她,你他媽
的別保留一點你們龍家的壞,我只要你的好,要你一輩子跟著我!”
祖兒點了點頭, 笑著說: “哥,我都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
“叫我老公!”,我冷冷地說。
“恩,老公,我愛你!”,祖兒說。
我笑了,笑了,然後把祖/L按到了床上,瘋狂地脫祖兒的衣服,我那個時候
不能喝酒,一喝酒就發酒瘋,我扒掉祖兒的內褲,祖兒在家裡都穿的很少,然後
就--
祖兒身體顫抖著,每次都有種故作的放蕩, 用盡一切方法來滿足我。
過後,我酒醒了不少,祖兒給我洗澡,我當時的心情很復雜,一面心疼這個
孩子,一面似乎又從她的身上看到她的父親,我喜歡她這樣為我服務。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晚上,你別等我,我出去有點事!”
“什麼事啊?”
“男人的事,女人不要多問!”
“哦,我才不多問呢,那些女人都是喜歡錢的, 又不會真正喜歡你--”,
祖兒一邊給我系皮帶一邊說。
我扣著袖子的紐扣,親吻了下祖兒的額頭說: “老子要是去玩女人,還要出
去嗎?二樓多的是,我直接叫來好了,我是那種人嗎?”
“老子,你是我老子啊,老子盡管叫小姐好了,我可不吃醋,二摟的小姐真
的還滿漂亮的, 不過,哥,其實她們也滿可憐的, 為了生活--所以可不能吃白
食哦--”
我捏了下祖兒的小臉說: “別他媽的到處發善心了,這個社會很多事情,你
管不來,好好把自己照顧好!”,我抱著祖兒又親吻了下她的額頭,然後說: “
好了,我出去了,對了--”,我回頭說: “沒事下去唱唱歌,但是--”,我
笑著說: “我跟你說祖兒啊,如果要是喜歡什麼帥哥,跟人家亂來,你小心啊!
,'
“哥,你放心吧,就是刀架在脖子上,我咬舌頭自殺好了,也不會對不起你
!”,其實我滿喜歡祖兒這麼忠誠與我,我需要這樣的感覺。
從房間裡出來後,我往二摟走去,一些小姐見到我點頭說著: “林總好!”
,我微微對她們笑。
我走進了胡子的辦公室, 胡子見到我忙站起來說: “家良!”
我看了看屋裡幾個兄弟說: “胡子,帶幾個人跟我走一趟,把家伙帶著!”
“恩!”, 胡點了點頭。
從酒吧出來後, 胡子問我說: “去哪?”
我抽完那根煙,然後扔掉煙頭說: “去找警察麻煩!”
胡子望著我笑著說: “行,有種, 家良!”
我對著開車的兄弟說: “去貴山漁港!”,下午回來的路上,我通過關系得
知陳明海會在那裡跟幾個領導喝酒。但不是什麼大領導,一些小官而已。
車子開在路上,我望著江城,一片歌舞升平的景像。
“胡子,這月營業額多少?”
“還行,兩百多萬!”
“爭取今年底,明年初,開三家分店,還有,現在流行會所來著,再搞家頂
級的娛樂會所,除了毒品,其他都做--”
“家良,我們現在也只是提供小姐,給客人帶出去, 可是如果什麼都做,那
關系得硬的i艮--”
我一笑說: “這不就是去打關系嗎?”
胡子明白了, 點著頭, 然後說: “家良, 你可真他媽的--”,我回頭看了
他一眼, 胡子沒說下去,而是說: “我操, 想想啊人生, 當年我在天堂人間給你
下毒的時候,真沒想到會有今天,我會在你小子手下做事!”
我也笑了說: “你小心哪天我一發作, 想起舊事,讓你去做太監,胡子,二
樓的女孩子,你聽著,不許碰,要玩,到別處玩去,在家裡,要尊重人家,任何
一個服務生都要尊重!”
“恩,放心口巴,這點我胡子有數呢,我比你大六七歲,我還不懂嗎?”
我點了點頭。
車子到了地方,我想我真是瘋了,我走到前台問了句: “陳隊長在哪個包間
?”,服務生立刻就告訴了我,我點了點頭一笑,然後帶著胡子和兩個兄弟上樓
了。並留下了一個兄弟站在前台。
在那個包間門前,我看了看,然後把門打開了, 沒有敲門, 不需要那一套,
屋裡喝的正開心,就兩個人,他和一個女的。
他們一起向我們望來,胡子把門關上了。
我站在那裡望著他們一笑。
那個混蛋皺著眉頭,然後搖了下腦袋說: “你--”
我看到有個空位,我拉開椅子,然後坐了上去, 胡子他們站到我的後面,我
望了望那女的,我感覺面熟,也是市局的一個警察,我很友好地說: “不好意思
,才丁擾了!”,接著,我就抬頭望著那個混蛋說: “陳隊長,有點事想跟你商量
下,我最近遇到一些麻煩,真的,有人恐嚇我,到我們酒吧收保護費,所以我來
--”,我拿出煙自己點上,然後仰起頭說: “所以我來求你幫幫我!”
旁邊那個女人很神氣地說: “哪來的混混,怎麼跟我們隊長這樣說話?”
我低頭冷冷地笑,然後仰起頭面無表情地說: “說的好,就是他媽的混混!
,'
'
我狠狠地吸了口煙說: “陳隊長,麻煩你讓她出去下,別把她嚇著了!”
“小劉,你出去下, 沒事,對了,別說出去--”,那個女警察走了出去。
那個女的出去了,我的一個兄弟也跟了出去,屋裡剩下我跟胡子還有那個混
蛋。
我看著他冷冷地說: “不錯,行,都搞起同志來了,不過這裡--”,我看
了看四周唏噓著說: “怎麼不去賓館啊?”
他冷冷地看著我,他也拿了根煙點上,他裝作鎮靜,但是我看到他的手有點
抖。
“你想說什麼?”
我沒說什麼,然後從懷裡掏出槍,狠狠地砸到桌子上,然後呼了口氣說: “
不想說什麼,給你送禮來了!”
他抖了下身體,然後哆嗦著說: “你,你要干嘛?”
“我操他媽的,問我干嘛?”,我猛地拿起槍指著他說: “你說我干嘛?你
他媽的害死了我兒子,要不是你那次抓我,我兒子不會死,我告訴你,你信不信
我一槍才丁死你!”
他被嚇壞了,煙掉了下來,然後苦笑著說: “哎,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你別亂來,你也許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闖--”
我得意地笑著說: “對,我會闖下大禍,我知道,這是法制社會,可是我不
在乎,真的,有種你現在叫人來!”
“哎, 兄弟,你這話說的,我們雖然穿這身衣服,但是,我們還是可以談判
的--”
“跟誰談判?是你跟我,還是我跟你?”,我把槍再次放回桌上,然後倒起
桌上的一瓶酒,喝了口,然後吸了口氣說: “說!”
“怎麼談都可以,哎, 兄弟,你看你,你開酒吧,我都沒讓人去--”
我呵呵地笑著說: “收保護費是吧?”,我搖了下頭說: “我告訴你,在江
城,我不會送一分錢給你們,真的,一分都可能,還他媽的保護費,你們這些人
, 白吃白喝, 白嫖,我見多了, 別他媽的說的那麼高尚!”
“當然不是, 兄弟, 你就說怎麼樣口巴?需要我幫什麼忙, 以前的事,咱們一
筆勾銷, 以後大哥罩著你!”,說著他拍了下胸膛。
“好,行,這是你說的,我就需要你這句話,不過要是誰他媽的耍我,玩我
,這邊答應那邊撕票,我這幫兄弟可不答應--”
“怎麼會呢,看兄弟你這話說的,我做這些年,你們道上的,我認識多了,
很都我罩著呢,不然能好好的嘛,呵呵!”,他鬼笑著說。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 本來還想恐嚇恐嚇他, 沒想到是個軟皮蛋,人民內部
出現這樣的敗類,我真的該一槍把他崩了,省他媽禍害警察隊伍。
我想了下說: “行,就這麼說定,我也不想為難你,你也有老婆孩子, 以前
的事,我也不追究了,現在我要開幾家娛樂會所,到時候你幫我參謀下,看看怎
麼來錢快, 又讓客人很安全--”,他點著頭說: “這個小問題,我跟幾個所的
朋友說下就好了,絕對沒事!”
我說: “還有--”,我舌頭抿了下嘴說: “南京大屠殺紀念日那天,我要
把那些日本料理店都砸了,而且還會去問候那個石井先生,到時候不管出了什麼
事,你--”,我還沒說,他馬上就說: “沒問題,我也痛恨死那些人了,真的
,其實你坐牢那次,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老弟--”
我呵呵一笑說: “沒事,我都說了不在乎了, 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我
倒起杯酒然後跟他喝了杯,他不害怕了,渾身放松地說: “哎,你其實早該來找
我,我這心裡啊為當初那事過意不去呢,我也沒辦法,畢竟外國人嘛,對吧!”
我在心裡想,別他媽的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一點都不愛聽,但是嘴上笑著
說: “真是為難你了,真的!”,我走過去,一把摟住他說: “陳隊長, 以後我
們就是朋友了,對吧?”
“對,對,是朋友,是兄弟!”,他說。
我呵呵地說: “你不會回去就派人來抓我吧?”
“怎麼會呢?這個不用怕!”
我離開他,回頭擺了下手說: “我可怕著呢,真的,所以呢,我要把你拉著
跟我一起學壞--”,我回頭又看扶著他的肩膀說: “陳隊長,你喜歡怎麼壞?
,'
他呵呵地說: “剛才那女的,我下屬,今天本來想搞下,結果被你這小子,
呵--”
我往門望了下說: “一般嘛,年紀大了,我給你找漂亮的,你可別說你不要
--,,
“要,要,絕對要,我可聽說,你那個南亞風情的丫頭可不錯啊,兄弟啊,
你可別小氣!”
真是他媽的混蛋,我本來還怕他不落我的套,沒想到他如此大方。
我說: “行,現在就走,跟我過去!”
他聽了這個,忙說: “哎,兄弟,今天還是別去了吧,我--”
“你怕了啊,呵,我實話告訴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
,別耽誤時間了--”
“那行,我去, 兄弟你孝敬大哥,我怎麼能不去呢,去!”
他站了起來,我們走了出去,走出來的時候,那個女警察還在那裡,那混蛋
走過去笑著說: “小劉啊,今晚有事,你早點回家口巴, 太晚了,你愛人在家等著
也著急,早點回去!”
“恩,好的,陳隊長,你沒事吧?”
“呵,是誤會,我兄弟呢!”,那女的也立刻笑了,看起來那女的長的還不
錯,挺騷的,忙對我笑笑說: “剛才說話多有得罪啊!”
我看著她,然後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說: “沒事,我們都是粗人,姐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