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41)
過很多事情， 可是當她有一天清醒後， 明白後，她看待這個世界，她總是用一種
悲天憫人之心。
我點了點頭，她把眼睛轉到一邊，微微一笑說： “家良，如果姐有一天能衝
破這生命的困擾，還能好好地活著，姐一定每活一秒都要做一點點善事， 為了自
己，也為了孩子，也為了--”，她轉向我看著我說： “也為了你!”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微微疼了下，我閉上眼睛，感受到她對我的愛
，其實這些日子，這麼久，我從理智上也都能明白，都能理解她，而我所有的脾
氣，所有的暴躁，所有的不甘心都是來自情緒，有時候我難以控制那情緒，或者
說我是難以難以抗拒她的誘惑。
我睜開眼睛說： “親愛的，對不起，對不起!”，我從來沒有如此溫柔地對
她說話，那刻，我感覺我的確成熟了，那是第一次成熟地溫柔地跟她說： “親愛
的，我愛你!”，我看著她，她突然撲到了我的懷裡，抱著我，埋在我的懷裡說
： “家良， 不要難過了， 不要無奈， 不要自責，你結婚口巴，我什麼都能理解，我
還有什麼資格不能理解呢，我早巳先你破壞了規矩，破壞了當初了美好，我根本
沒有任何資格去不理解，沒有--”，她的眼淚興許還在流著。
我摸著她的頭，抱緊著， 用嘴親吻著她的頭發，手摸著她的身體說： “乖，
不要哭，永遠再也不要哭，我們要堅強，都要堅強，不管以後如何，生命如何，
或者是知道了多大的痛苦，都不要輕視這生命好嗎?”
“恩， 家良，我答應你， 不管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多大的事情，我都會好好
活著，既然連死韻1不怕， 又有什麼必要怕活著呢?”
“對的，即使--”，我手摸著她的脖子，親吻了下她的耳朵說： “寶貝，
假如，我說是假如啊，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
“什麼約定?”，她輕輕地溫柔地問我。
我說： “假如我死了，你也要活，要好好地活!”，她這次沒有立刻地說我
烏鴉嘴， 沒有感覺這話不吉利，而是，她同樣地說： “那假如我死了，你也要好
好地活著知道嗎?”
我立刻說： “那我們都保證， 不去自己作踐自己的身體知道嗎?不要自己把
自己推向死亡的邊緣好嗎?”
“我答應你， 不管發生了什麼， 另一個人都要為對方好好地活著，一定!”
我點了點頭。
她微微一笑，然後伸出小指頭說： “你跟我拉勾!”
我伸出指頭跟她勾到了一起，然後我的手慢慢地握到一起，我輕輕地摸著她
自己推向死亡的邊緣好嗎?”
“我答應你， 不管發生了什麼， 另一個人都要為對方好好地活著，一定!”
我點了點頭。
她微微一笑，然後伸出小指頭說： “你跟我拉勾!”
我伸出指頭跟她勾到了一起，然後我的手慢慢地握到一起，我輕輕地摸著她
的手，她欣慰地笑了，然後牙齒咬著嘴唇宛爾一笑說： “天涯海角，滄海桑田，
此約永恆，萬年不變!”，她默默地念著自己想的約定誓言，這幾個字就那麼永
遠地刻在了我心裡，是的，天涯海角，滄海桑田，此約永恆，萬年不變!永遠都
不要改變!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然後壞壞地看著我說： “我很早就預料你會跟祖兒的，
真的，冥冥中早已有這個預料，所以，你跟祖兒，我不難過!”
“我--”，我拉著她的手說：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其實我--”
“不要說其實!”，她搖了搖頭說： “你做了任何事情，都談不上對錯，如
果說錯，那是在我，而且我們之間用的著說對錯嗎?”
我點了點頭，我看了看周圍，夜已經深了，外面有點冷。
我再次抱住她，然後環繞地抱在懷裡，手微微地摸著她的腰，嘴貼在她的嘴
邊說： “寶貝，外面冷，我們去車裡吧!”
她伸出舌頭吻了下我的脖子，然後點了點頭，我牽著她的手往車裡走，打開
車門，我們坐在後面。我把商務車的座椅放下，然後我把她抱在懷裡說： “還冷
嗎?”
她搖了搖頭，猶如一個小女孩一樣地看著我，眼裡充滿了激動。
我慢慢地去親吻她的嘴，她配合著，沒有拒絕我，我們親吻著，親吻了會，
依舊那麼的甜蜜，她的嘴上似乎塗滿了蜂蜜，總是那麼的香甜，我親吻過後， 又
去親吻她的脖子，她仰起脖子給我親吻著說： “就這樣讓姐對不起祖兒嗎?讓姐
背負著內疚嗎?”
“不要說任何，我什麼都不想說，知道嗎?什麼都不想去想，我只想貪婪地
占有你，哪怕只是一晚，只是今夜，我都要這樣與你在一起， 不要說什麼道德，
我不想去管!”
“你總是那麼的霸道，姐的身體有那麼好嗎?我跟你說，只可以這樣， 不可
以--”，她陶醉地， 想必也是甜蜜地說： “只可以這樣玩， 不可以碰姐下面，
聽到沒有?”，她說這句的時候，似乎又有點傷感了，我知道，她是為什麼。
“玩什麼?”，我用力地捏著她的嘴，含起她的舌頭，在嘴裡吮吸著，吃著
說： “今夜在我懷裡，沒有任何不可以，知道嗎?一切都可以，不管你發生了什
麼，都可以!”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下面不可以碰!”，她壞壞地說： “聽到沒有，家
良，你不可以碰我下面， 不可以再碰那裡，如果不壞了規矩，我恨你!”，我聽
到她這樣說，愣了下，我猛地離開她的身體，然後冷靜了下，我把車裡的音樂才丁
開了。
音樂傳來的是《愛多一次痛多一次》，這些歌都是那個時候我無比喜歡的，
總是不停地在車裡放。
我沒有在去碰她，似乎她的警告讓我感覺有點無味，而且她的警告正好與我
的想法想違背，我感覺再去強迫她，已經沒有意思。
其實沒伴侶，也不必寂寞
正好將一切感覺遺忘
如若能習慣忘掉你也不錯
我說我不哭泣所以不難過
再次見你如何可決絕
干這一杯卻等子解脫
愛多一次醉多一次也得分手
醒覺後不再回頭
這首歌特別能符合我此時的心境，愛多一次痛多一次，不是嗎?就是這樣的
，再碰一次呢，接下來還是傷，還是痛，也許就是這樣，但是有時候明知道那是
傷，是痛， 可是為什麼就是控制不了那誘惑，總是想去碰觸，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顆心呢?
那種控制的滋味是不好受的，真的不好受，我靜靜地愣在那裡，聽著那首歌
，梅子姐微微帶笑在我的旁邊，靜靜地看著我，似乎她知道她不該那樣說，她不
該警告我，什麼下面不能碰，我會在意嗎?既然我要再碰你，我就沒有那麼想過
，還有，我們都已經可以超越一切了，還有什麼不可以超越，那些事情，那些經
歷，那些又算的了什麼?
還有，你是不想我碰嗎?你覺得我會玷污了什麼嗎?你想都留給別人嗎?我
--我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
“其實沒伴侶，也不必寂寞--”，她再次伴隨著音樂唱著。
我也跟著唱著，兩個人就那樣跟隨著音樂幾乎把那首歌唱完，突然她抱住我
說： “家良，我把你當兒子好了!”，我皺著眉頭說： “你說什麼?”，她抱著
我微微一笑說： “你就猶如我的孩子，跟寶樂一樣，如果哪件東西啊，哪件好玩
的啊，不給你碰，你准不甘心，一個晚上有可能都過不去，哪怕這要求是無理的
，是姐姐極其不願意的，你也會不管一切，所以呢，我是不是要滿足你啊!”
我冷冷地說： “還是不要了吧，沒那麼多非怎樣不可，即使不怎樣，也不過
如此，即使怎樣了，也又不過如此，愛多一次痛多一次，我想你是對的，沒必要
這樣互相折磨自己!”
“只怕你離開不，只怕你放不下，從此以後辜負另一個人，只是怕這些而已
，對子姐來說，就這一身身體，一身早巳失去本錢的身體，你還如此想要，那又
算的了什麼，你若是想，你就要吧， 家良!”，她說這句話的時候， 可憐地看著
我，似乎她的身體真的是沒有了本錢。
還有，她是否也希望我去碰觸，只是礙子面子，我想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再次搖了搖頭，然後低下頭說： “我總是貪婪，總是留戀那些東西，其實
自己也知道不過是徒勞， 留戀的不過是往日的感覺， 可是還是會提出這些無理的
要求，對不起!”
“別這樣，聽話!”，她過來粘住我，然後用手扶過我的臉，然後親吻了下
， 又親吻了下，接著就把手放在我的身體裡面摸著我說： “家良， 白天的時候感
覺好嗎?”
我點了點頭，微微地看著她說： “你還是那麼的--”
“那麼的什麼?”，她笑了下。
“那麼的棒，那麼的厲害，那麼的讓我喜歡!”
“傻瓜!”，她脫掉我的外套，然後拉起我裡面的衣服，把頭埋在我的胸口
說： “讓我親親!”，她的舌頭在我的胸口親吻著我，我靠在那裡，她壓在我身
上親吻著我，我摸著她的臉說： “寶貝，我愛你!”
“我也愛你，這樣就夠了，不去想其他的，是的，姐姐不用去想其他的，這
本就是有今生沒來世的事情， 為什麼要去在意， 明天過後， 天亮後，一切都會衝
去，姐姐壞也就壞這一夜吧，你可以原諒我嗎?”
我的手伸到她下面隔著衣服摸著她的胸說： “不要多想，我們什麼都不要想
，今夜只有我跟你，明天過後，就讓它過去!”
“對的，家良不要記得任何，梅子也不記得任何，這個世界只有姐姐和你，
今晚只屬子姐姐和小家伙，好嗎?”，她抬起頭，求著我說： “不要怪我，不要
責備我，我也只是個女人而已!”
我點了點頭，然後一笑說： “下面讓我進去嗎?”
她閉了下眼睛，然後說： “只要你不嫌棄，你想怎樣就怎樣，乖，如果你不
後悔， 不認為跟姐這樣破壞到什麼，沾染了什麼，你就要吧， 想怎麼弄進來就怎
麼弄進來--”
“想怎樣弄都可以嗎?”，我一笑說： “我不在意，什麼都不在子，只因為
是你，哪怕你做了再多什麼，我都不在子，我的身體只為你在這一刻改變， 寶貝
，你下面永遠都給我保留一個‘屬子’好嗎?”
“恩，只要你不嫌棄姐姐的--”，她撐起身體然後在上面狠狠地看著我說
： “只要你不嫌棄姐姐的那兒，姐姐永遠都給你，即使你嫌棄了，姐姐也為你留
著，哪怕已經白發蒼蒼，我也會望著一個地方等著你的歸來，哪怕那兒已經沒有
了水， 已經干涸，我也等著那個老弟弟的到來，哪怕你還是這麼年輕，我也只為
你守候，啊--”，她說到這兒， 突然瘋子一般地壓到我的身上，抱著我親吻著
，死死地摸我，抓著我的腿，然後嘴啃著我的脖子，她哭， 哭喊著， 凶狠地說：
“我要你干我，寶貝，我要你，要你，干我，哦，小家伙，不要嫌棄我，不要嫌
棄我，不要--”，她帶著淚，拿著我的手去摸她的胸，跟我一起摸著說： “摸
姐的，沒有老，沒有耷拉下來，摸， 用力地摸，讓我知道你的存在，讓我知道是
你，親愛的，我愛你，揉姐姐的， 用力抓!”
我聽她的話， 用力地抓著，捏著，她還讓我用力，讓我用力地說： “再用力
，求你，抓死我好了，捏，瘋狂一點，寶貝--”，她一只手掀起自己的胸，然
後對我說： “用嘴咬，咬破，聽到沒，家良，咬姐姐的，不要停，一直咬，咬死
姐姐!”
我知道這是她長期以來的壓柏，，她可以為我那樣，我又有什麼不可以呢，我
什麼都不要去想，咬著她的乳房，張著很大的嘴，含著，然後用舌頭在裡面碰她
的孔頭，她被我弄的很舒服，又很難受，她死死地壓我嘴上，她瘋狂起來是比我
還要瘋狂的，我知道，她痛苦，她內心有苦，而這苦來自與對我的思念，除了這
樣極至地發泄還能怎樣呢?
我真的害怕弄傷她，我在下面喘息著說： “想讓我窒息嗎?”
她“哦”了聲，然後離開我，看著我， 又猛地親吻了下我的額頭說： “一起
死好嗎?”
我才丁了下她的臉，然後說： “不說了嗎?不許去故意傷害自己!”
她搖著頭， 笑著說： “不是說現在，是如果有一天，我們老了，我們也要這
樣做著，開心著死好嗎?也許我們年輕的時候不會在一起了，但是年老，我相信
我們會在一起，會的--”
我點了點頭，她突然皺著眉頭說： “再才丁我一下!”
我又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臉，她微弱地叫了起來，很享受這樣，她開心地說：
“用力玩我的臉!”，她拿起我的手跟我一起抓著，然後張開嘴把我的指頭含在
嘴裡吮吸著。
“舒服嗎?”，我問她。
“恩，恩， 寶貝，哪怕明天死了，都不會後悔，哪怕被人放到大街上游行，
所有人都侮辱我，我都願意，我離不開你，我--”，她搖著頭說： “我是個壞
女人，我真的很壞，我抗拒不了，我對不起所有人，我也要這樣，家良，虐待我
! ”
我聽了這句，也瘋狂了，我手打著她的屁股，然後又拍才丁著她的臉。
她閉著眼睛笑著說： “要才丁死姐姐了哦，疼，臉都要腫了!”
我聽了下來，她卻說： “不要停，打這個賤女人吧!”
“不，你不賤!”，我說。
“不， 家良，至少是壞女人，打我，折磨我， 發泄我， 不然我無法讓自己放
開，聽話，不然，姐沒法讓你去弄，聽我的話寶貝!”
“恩，好的，不打你，你給我放開，不然，不然老子，把你捆起來，干--
干你!”
“有繩子嗎?”，她認真地說，睜大著眼睛。
天呢，她竟然當真了，我點了點頭。
“不--”，她搖著頭說： “不要捆，有--有--”
我一笑說： “用鞭子嗎?”，我一說，她就皺著眉頭，然後壞笑著親吻著我
說： “混蛋，誰讓你用那個了，會把我才丁死的，不可以那樣才丁，我們年老的時候
，還要在一起呢，不能死!”
我是說玩的，我一笑說： “傻瓜，不要那樣，我們溫柔地，不要怕，反正都
壞了，都做了壞人，還怕什麼，做了魔鬼還怕人嗎?我不下地獄，讓誰下地獄，
難道讓可憐的世人，善良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