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40)

   開車回去,到了酒吧,我們上了摟,洗了個澡, 出來後,我和祖兒坐在沙發

   上,我摟著她,我們還在想那個問題。

   電視開著,可我們都沒心情看,祖兒又跟我說: “哥,不要想太多了,我們

   不結婚,就是騙騙三姨媽,你到時候跟她說,一定要想好了再說,千萬不要太那

   個,太那樣,我怕三姨媽承受不了--”

   我說: “祖兒,剛才她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跟她說了,我說我要跟你結婚,

   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 突然就說出了這句話!”

   “哥,你怎麼能這樣呢?天呢,哥,誰讓你那樣說的啊,你那麼急干嘛?”

   ,祖兒無比責怪我。

   我說: “我也不知道,就那樣說出來了,不過也好,是口巴,反正都跟她說了

   ,接下來也好說了,不要多想了,她不會有事的,不會--”

   “你就是個混蛋,你知道嗎?”,祖兒抬起手就才丁了我下說: “你該死,我

   打你,打你!”,祖兒小手才丁了我幾下,然後就抱著我說: “哥,不要這樣說的

   ,你這樣說,三姨媽現在肯定心都碎了--”

   “不會的,我知道,她不會有事的,我了解她!”

   祖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皺著眉頭,急促地喘息著,似乎呼吸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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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的電話響了,我看了看號碼,是胡子的。

   我忙接了電話,急忙地問道: “胡子,怎麼了?”

   可是我聽到的是梅子姐的電話,她淡淡地說: “是我!”

   “哦!”,我看了看祖兒,然後說: “沒事吧?”

   “沒事,對了,祖兒在旁邊是吧?”,她一笑說。

   “在!”,我故意冷冷地說,我又說: “怎麼了?”,我的口氣很冷。

   她不笑了,而是說: “沒怎麼!”

   “你想說什麼?”,我的口氣突然變冷,我想光那口氣就會讓她傷心吧。

   “沒有想說什麼啊,就是--”,她頓了下,然後說: “家良,你--”,

   她有點疑惑地,或者是不確信地說: “家良,你真的要跟祖兒結婚嗎?”

   我看了看祖兒,祖兒一直皺著眉頭。

   我更冷地說: “對的,我忘了跟你說了,在你來之前,我們就定好了,其實

   本來想瞞著你的--”,祖兒急壞了,拼命地拉著我的手,要拿我電話,我猛地

   站起來,然後走到隔壁房間,然後把門狠狠地反鎖上了,祖兒敲著門,我沒有理

   會。

   我是鐵定了心了,我要這樣做,有個聲音告訴我,我一定要這樣做,那個時

   候也許就是天意吧,上天也讓我這麼做, 不然為什麼我要這樣說,一切發生過的

   都成為命運,命運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

   我繼續說: “本來是不想跟你說的, 因為奶奶的事情,剛才我不小心說了,

   你也就知道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說--”

   “不要說了,家良,什麼都不要說好嗎?姐會在意這個嗎?呵,傻瓜,我不

   會在意這個的,我只是想問問你, 想確定這事,這是好事啊,對口巴, 家良--其

   實--我--”,她也有點不知所措了,我知道,她一定會慌亂的。

   她似乎不大對勁,她忙吸了口氣繼續微笑著說: “家良,我祝福你,真的,

   不管你跟誰結婚,哪怕是祖兒,畢竟她也不是孩子了,你們都長大了, 大人是管

   不了的,你們有自己的選擇,對的,你們不是孩子了,祖兒也在國外留過學,能

   想開很多事情,對的,我真的沒必要擔心,的確--”,她再次停了下,過後,

   她又是笑著說: “家良,你不要以為我有其他想法知道嗎?我沒有的,我比你們

   都大好多,什麼沒見過啊,對口巴,都能理解,姐年紀大了,也老了,真的,一年

   都比一年感覺身體不大好,你們還有你們的生活,你們都會明白的--”,她再

   次想控制, 突然沒控制住,她哭了,她用笑來掩飾, 可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

   也許她內心還有別的痛苦。

   她最後索性不掩飾了,說: “呵,我是開心地哭,真的,很欣慰,祖兒是好

   丫頭,姐別的真的不要求什麼,你跟祖兒,我更放心,畢竟祖兒對寶樂好,我以

   前還想啊,你要是隨便找個什麼人,那寶樂以後可不好過,後娘的滋味也不好受

   的,現在好了,呵, 家良,你不要以為姐哭是因為什麼,真的不要!”,她很堅

   決地說: “姐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說是口巴,所以--”,她把電話掛了, 電話斷

   掉了,而我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聽她說了,我的腦袋懵了,我拿著電話,愣在那

   裡。

   過了會,我又撥了電話回去,過了好久才接,是胡子接的,胡子接了電話就

   說: “家良,你對大姐說什麼了啊,她把電話給了我,就哭著往衛生間跑,你不

   會跟大姐說孩子的事情吧?”

   我說: “沒有,你等下,等她出來,讓她再接下電話--”

   “恩,好的,不過我跟你說啊,你不要讓大姐哭,聽到沒啊,什麼事,我胡

   子都可以做,就是別讓大姐傷心!”

   “你有完嗎?”,我冷冷地說,我他媽的想嗎?我皺著眉頭對胡子說: “胡

   子,我現在必須讓她早點走,你明白嗎?她在這裡,早晚會知道寶樂的事情的,

   你知道嗎?”

   胡子聽了這個,也忙說: “恩,我明白了,家良,這樣做是對的,我也在想

   這個事情,但是別讓大姐太傷心!”

   我掛了電話,操他媽的,這世界似乎每個人都在關心她,都對她無比好,就

   好像我是個混蛋,我是個禽獸,我想嗎?我他媽的想嗎?

   我閉著眼睛,眼角的淚水再次出來。

   不多會電話再次才丁了過來,是她,她平靜了, 笑著說: “不好意思,剛才電

   話突然斷了--”

   “恩,你--”,我又變的冷漠地說: “不管你接受不接受,你也了解我,

   我既然做了那事,我也是考慮清楚的--”

   “我明白, 家良,你是好男人,姐知道,呵, 以後好好生活口巴,好嗎?”

   “恩,謝謝你,我會的,你也好好的,對了,如果可以, 留下來參加--”

   “不了, 家良,希望你們理解下,奶奶身體稍微好轉一些,我就帶她回泰國

   ,那邊的醫療條件要更好點,雖然醫生說奶奶年紀大了,但是有一點希望,我也

   是要爭取的,你說對吧?”

   “恩,是的--”,她沒有讓我過份的傷害,她只要輕輕一點點,她就領會

   了,這就是她,她讓我有些後悔,我多麼不希望她走,一點都不希望。

   “恩,所以呢,過幾天,我恐怕就要接奶奶走,等以後吧, 以後有機會,我

   給你們彌補吧,你說呢,家良!”,她說的很大方。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後來就一句話沒說,直到她說: “家良,先就這麼說了

   啊,我掛電話了--”

   她掛了電話,我愣在那裡, 當我拉開門後,我看到祖兒坐在沙發上哭的浙瀝

   嘩啦,她的眼淚似乎都干涸了,仍舊傻傻地坐在那裡,有種大勢已去,無力挽回

   的感覺。

   我走了過去,靜靜地坐到她旁邊,突然她拿起拳頭就不停地才丁我,而我傻傻

   地愣在了那裡。

   祖兒的小手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捶才丁著,我猶如一個木頭一樣被祖兒才丁著,最

   後祖兒停下手來又來摸我的臉,很心疼地說: “哥,你沒事吧?”,我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說。

   我很擔心她, 為什麼在做了這個打算後,卻心疼的要命,而不管她怎樣對我

   ,我都是那麼的珍惜她,我也終子明白愛是怎麼回事, 男人愛上一個女人不容易

   ,可是男人若是真愛了一個女人,那這愛是可怕的,就好比身體被刻上了一塊烙

   印

   晚上躺在床上,祖兒睡在我的身邊,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入睡,我在想著她,

   幾乎是時刻都在擔心著她。祖兒也沒有睡,而她想的人也一定是她的三姨媽,或

   者她還在想著我與她的關系,我們設置的這個謊言,我想我們的心是連在一起的

   ,韻5在為這些事傷著腦筋。

   到十一點多的時候,祖兒微微地睡著了,我從床上起來,喝了點水,然後坐

   在窗戶前抽煙,我看了看時間, 已經快到十二點,我走到客廳然後才丁了電話給胡

   子,我問胡子梅子姐睡了沒有,胡子說沒有睡,說奶奶睡了,她一直站在外面的

   葡萄樹下發呆。

   掛了電話,我猶豫了下,還是穿了衣服,輕輕地才丁開門,然後往樓下走去,

   到下面,我拿了車,然後開著車子去醫院。

   到了醫院,我把車子停了下來,我的確看到她仍舊站在那些葡萄樹下面,她

   靜靜地站著,雙手抱著胸,頭發被風輕輕地吹亂,伴隨著病房裡的燈光,她似乎

   看到了我,我拉開車門走了下來,她猛地回頭就看到了我,她靜靜地看著,雙手

   仍舊抱著胸,頭發依舊被風吹著,我下了車,靜靜地愣在那裡,我們彼此在微弱

   的黑暗中愣著看著對方。

   靜靜又是靜靜。

   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我慢慢地向她走過去,而她則把臉微微地轉到了一

   邊,她拿出一只手輕輕地理了下被風吹亂的頭發,然後把那只手輕輕地拖著臉,

   我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再次轉向我。

   我問了句: “奶奶沒事吧?”

   她微微地搖了搖頭,然後說: “沒事,你怎麼又來了?”,她說過後,有點

   可憐地望著我,有氣無力的樣子。

   “我--”,我欲言又止,我低下頭,然後抬起頭微微一笑說: “一直睡不

   著,所以就過來看看,你怎麼在外面,風很大!”

   “很久沒有呼吸江城的空氣了,也許又會很快離開,所以多呼吸下!”,說

   著,她閉上眼睛狠狠地呼吸了下,然後放開手背說: “恩,很好!”,最後,她

   又睜開眼,收回手轉向我皺起眉頭說: “小家伙, 已經過了很久了!”

   “是的, 已經過了很久了, 太久了!”,我手放進口袋仰望著天空說: “可

   是天上的星星從來都沒變過--”

   “是的,從未變過, 可是時間在變,現在的星星早巳不是往日的星星, 明日

   的星星也不是今日的星星!”

   說著,她輕輕地唱著: “抬頭望星空一片靜,我獨行,夜雨漸停--”

   她唱的是粵語,是“哥哥”的。

   她停了下來,她突然有點傷感地說: “哥哥也走了,時代真的變了!”

   我想到哥哥離開人世的時候,我正在監獄裡,我突然想到在監獄裡的日子,

   我感到有些傷感,我也感嘆地說: “是的,這世界總是那麼的世事無常--總是

   感覺一個人的死去是那麼的遙遠,那麼的不可能, 可是當事情發生後,卻感覺死

   亡離我們是那麼的近!”

   “你才感覺到嗎?”,她轉向我,微微一笑說: “家良,很多事情都是一點

   點明白的, 有人早明白一些, 而有人晚明白一些, 所以兩個人的心境是不同了,

   不同的心境在同一個時空下,肯定會有所不同,你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

   她用手摸著臉,抿起嘴,搖了搖頭說: “家良,你知道嗎?那就好比是一種

   毒藥,喝了那麼毒藥,死不了,但是也活不成,你想死的時候,它卻讓你想活,

   你活著的時候,卻感覺不如死,那就是讓你不死不活,受盡萬般折磨的毒藥,那

   是什麼?我以為我此生不會被這東西纏繞, 可是你越是想逃避它,它就越會死死

   地盯著你,在那裡看著你,守候著你,永無休止!”,她說的很傷感,也很美,

   似乎一切的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都帶著詩意,你也能看到她的內心,她的內心有

   很多想法,那些從內地到香港,從香港到泰國, 又從泰國到內地,展轉反復, 見

   到的人和事,喜歡的討厭的很多東西都促成了她今日的想法,而在那些復雜的想

   法中, 又有一個男人,如果我願意去自作多情,我想那個男人是我, 不是嗎?除

   了我還有誰?

   “其實我什麼都不懂,真的什麼都不懂, 身體的強大,我可以做的到,但是

   心靈的強大,我似乎永遠也做不到,在你面前,我不過是個孩子--”,我面對

   著她,如此交心地,面對著她的眼睛,把心裡最真實的想法跟她說。

   “誰又能真正的知道呢?家良,你是個孩子,但是姐姐何嘗不是, 塵世的人

   有幾個不是孩子,可憐的孤獨的孩子呢?就好比奶奶,她已經蒼老,已經年邁,

   但是她依舊是可憐的孩子,是上帝的孩子,我們每個人都是,總是想長的大一點

   ,再大一點, 可是最後總是那麼的可憐,蜷縮在漆黑的角落,任由命運的安排,

   但是--”,她很重地說: “但是,沒有誰比誰可憐,也沒有誰比誰高貴,我們

   不是可憐的,比我們可憐的人有,這醫院裡,有多少窮苦的人看不起病,住在普

   通病房,吃著從家裡帶來的食物,我下午的時候--”,她說到這個,眼睛有點

   濕潤,她說: “下午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穿著普通的人, 大概是從鄉下來看病呢

   ,女人生了很嚴重的病, 家裡好像沒錢,就帶著孩子求醫生,求醫生先給手術,

   他們在籌錢,他們在那裡都哭了,孩子都給醫生跪下了, 醫生還是搖了搖頭--

   ”,她哭了,她皺著眉頭說: “比起他們來,我們的苦又算什麼,這世界有很多

   窮苦的人,他們沒有錢, 沒錢生活, 沒錢看病, 而至少我們呢, 不會為這個發愁

   ,比起他們我們是幸運的,所以, 家良, 不要認為自己是最可憐的人,知道嗎?

   要堅強起來!”

   我點了點頭,她的這番話,是在告訴我人生哲理,在她面前,我真的就如同

   一個學生,我的長大,成長都是她給予的,而她似乎也想把她所有對生命的,對

   人生的體會都告訴我。

   我走到她身後,手摸著她的肩膀說: “不要哭,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幫助他

   介1 1 ”

   梅子姐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著我,她的眼裡含著淚水,那淚水為那些窮苦

   的人流,也為自己而流,我明白,她看著我,然後說: “家良,我們都是好孩子

   ,知道嗎?我們沒有做錯過什麼,所以你不要自責,永遠也不要,乖!”,她說

   的好溫柔,她是個好女人,是個善良的女人,而作為男人,其實我們一生都在尋

   找一個好女人,可是好女人實在太少,有多少能做到梅子姐這樣,她可以遷就你

   的任何,她心地善良,她對人世有種大愛,有種超越生命的博愛,盡管,她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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