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39)
嘴咬著我的嘴唇，不停地親吻著我，一邊親吻一邊說： “讓我做你情人吧，如果
可以，讓我跟你偷情，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 不可能了--”，她說過這句， 突
然又停下來，搖著頭說： “不，我該死，我說什麼呢，我該死!”，她停了下來
，然後手摸著腦袋，皺著眉頭。
她停了下來，我卻奮起突襲，我把她再次壓到身體下，然後親吻著她，撫摸
著她的大腿說： “不要，你不要說，我就要干你，一輩子都要干你，不讓你離開
! ”
“哦， 家良， 不要這樣， 不許弄下面，你聽不聽話?”，她的求饒變的那麼
的無力，我知道這一年多，她是很想，她一定想我，一定瘋狂地想我，所以這個
時候，她無法抗拒，她知道這背負了很多罪惡，但是她也畢竟只是一個女人，她
控制不了這種誘惑。
“我還要，我要，想死我了，寶貝，給我!”，我大腦混亂地在她的身體上
侵襲著，她的身體開始發燙，臉也開始紅，她皺著眉頭，是哭又不是哭，她叫著
，痛苦地叫著說： “哦， 不要， 不行了， 家良，我控制不了，別--”
當我的舌頭要到下面的時候，她瘋狂地坐起來，然後扶著我說： “不要，奶
奶還在病房，我們趕緊回去口巴，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知道，她說這句話其實
也是為了讓我停下來， 因為她不想，她不想--
我也點了點頭，是的，剛才大腦發昏，把所有事情都忘記了，她開始整理衣
服，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下，我也整理了下褲子，然後我們望了一會，她抿著嘴
微微一笑，摸了摸我的頭說： “小--小家伙--走吧!”
聽到這三個字，我皺著眉頭，搖著頭說： “不要， 不要叫我這個， 不要叫一
一”，我不想她再這樣叫我，或者是我已經承受不起她這個叫法。
“恩，好的，我們走吧!”，她點了點頭。
我們從車裡出來，外面陽光灑到我們的臉上，我看著她的嘴唇，她剛才那樣
給我--而此刻，她卻又是另外一番表情，似乎站到陽光下，我們都有些不自然
O
在陽光下，我們似乎都像是好人，兩個很友好的朋友。
她再沒有笑，而是開始往病房那邊走去，我站在那裡愣住說： “你先去吧，
我抽根煙!”
“少抽點!”，她微微地說，然後就往病房走去。
我靠在車子邊，點起煙，靜靜地抽著，我回頭看了看車裡，剛才那一幕，她
坐在那裡，給我KJ，我的大腦裡還是她的臉，她的嘴，她的舌頭，她仰起頭伸
出舌頭的樣子，她的舌頭碰到我下面的樣子，還有她的乳房被我抓起來，露在外
面的樣子，這些東西都在我的腦海裡不停地浮現，我貪婪地回想著，我上癮了，
再次上癮了，所以這東西就他媽的不能碰，沾染了愛情的性就好比毒品，我為他
戒了一年的毒，可是再次碰觸，就會復吸，沒有了這種“毒品”怎麼辦，那還不
是拼命地瘋狂地想嘛。
抽完那根煙，我也慢慢地向病房走去。
到門口的時候，我看到祖/L和她都坐在那裡，奶奶還在睡著，她們守著，祖
兒看到我微微一笑，然後聳了下鼻子，我看到梅子姐看了看祖兒，那眼裡有不安
，我也看著祖兒，我知道說內疚，說對不起都是沒用的。
我走過去問了聲： “奶奶沒事吧?”
祖/L搖了搖頭說： “醫生剛才來過說了，說奶奶身體暫時穩定了， 沒事了，
他們在做下一步治療--”
梅子姐也一笑望著我說： “沒事的，家良，你去哪了啊?”，女人就是女人
，她故意如此說，我說： “哦， 出去買了包煙!”， 當我說過這句話後，我突然
抬起頭看到窗戶外，我那輛車子靜靜地停在那裡，我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真的
很混蛋。
祖/L說： “哥，少抽點煙了，三姨媽也說你，沒事，抽那麼多煙干嘛，你還
這麼年輕--”
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接著就沒再說什麼。
接著，梅子姐說： “你和祖兒先回去口巴，奶奶暫時沒事了，晚上有我和王媽
在就好了--”，王媽上午回家裡收拾點東西了， 本來以為奶奶挺不過去的， 可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利、女來了， 當她拉著我們的手放在一起後，她的病情暫時反而
好轉了。
我說： “沒事，反正也沒什麼事，酒吧有人打理著， 不用操心，祖兒也沒什
麼事--”
“對的，三姨媽，我們就在這裡陪你，你別趕我們走了，等奶奶身體完全康
復了，我們再走!”
梅子姐點了點頭，她是希望我們走的，可是又有點不希望，她也知道萬一奶
奶有什麼事情，她一個人應付不了。
接下來整個下午，我們都在病房裡， 簡單地說了一些話，那些話都是很表面
的，似乎沒有一句說到實質，梅子姐問了祖兒一些簡單的問題，好的是，下午的
時候，她一直沒有問孩子的情況，我也沒有過多地擔心。
漸漸地天色黑了下來，奶奶醒來後， 氣色的確好了很多，晚上我去買吃的，
奶奶又吃了不少，吃過後還跟我們簡單地說了一些話，她見我們都在身邊，就很
開心地說： “小花啊，奶奶啊，真的是死不了了哦，你們啊，看看是不是能把這
喜事辦了，也給奶奶衝下喜嘛，說不定就還能活個十年八年的呢!”，我知道奶
奶是不在乎生死的，她在乎的是我們，她是希望我們可以真的走到一起，她看到
後，她才放心，才塌實。
“奶奶，你放心吧，我們會結婚的呢，不過要等你完全好了啊，你身體完全
康復了，我們就結婚好嗎?”，梅子姐安慰著奶奶說。
“恩，好的，好，奶奶不急，再說了，我這樣，你們結婚，別搞砸了，奶奶
要身體完全好了，硬朗了，不能給你們添麻煩啊--”
奶奶說的對的，我先前還很緊張，如果她執意要求怎麼辦，奶奶這樣說，我
們都放心了。
奶奶再次休息後，祖兒突然把我叫了出來，她趁梅子姐不注意的時候給了我
一個眼神。
我出來了，祖兒在外面望著我說： “哥，我有個想法， 不知道行不行?”
“什麼想法?”
“你把三姨媽留下來!”，祖兒說。
我一笑說： “為什麼?”
“你傻瓜啊，還能有為什麼啊--”，我以為祖兒會說什麼， 可是她竟然說
： “把她留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啊，哥，你說對吧?”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下，我很不解，這句話是特別奇怪的話，表面看起來，
不符合祖兒的性格，其實仔細去想，似乎也符合她的性格，我知道，祖/一艮本沒
有去想結婚的事情，而只是想讓我把她的三姨媽留下來。
我搖了搖頭說： “她不會留下來的，還是不要管了，她想留就留， 想走就走
對口巴，畢竟她在那邊也有了孩子，有家有道的，她的孩子，她也要照顧的--”
“哥，你真的傻嗎?你沒看出來三姨媽其實很想你，很想留下來嗎?她沒有
借口， 沒有台階，你挽留她，或者你強迫她都行，把她留下來吧，別讓她去那個
鬼地方了--”
我手摸著祖兒的脖子然後輕輕地撫摸了下說： “乖，不說這個，等奶奶病好
起來再說口巴，我現在也不想管那麼多，很累!”
祖兒眼睛大大地抬頭望著我，深深地望了我下，似乎剛才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她只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最後她點了點頭。
我們進去後，梅子姐又把我叫了出來，她招呼了我下，我跟她出來了， 出來
後，她有點緊張地說： “祖兒是不是知道了?”
我搖了搖頭，但是又說： “不要想那麼多了， 累不累啊?你管好你自己就好
了，知道嗎?”
“你們回去好嗎?算你幫我，好不好?”，梅子姐皺著眉頭說。
我看了她會，似乎理解到她的痛苦，我說： “這樣口巴，我把胡子叫來，有什
麼事，及時打電話給我，好嗎?”
她點了點頭，我看周圍沒人，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拉了下她的手，然後
握了下說： “好好照顧自己，祖兒希望你留下來，參加--”，我不知道為什麼
要說，我心狠地說： “參加我們的婚禮!”，說過這句話，她突然猛地抽回了手
，然後點了點頭說： “恩，好的，我會參加的!”，說過後，她就轉身離開了，
進了病房，不多會祖兒出來了。
祖兒說： “哥，我們先回去嗎?”
我仍舊望著那個門， 突然轉過來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 “恩，我們先回去
吧，我把胡子叫過來，有什麼事讓他們才丁我們電話--”
“哥，那要不，我先走，你留下來陪陪三姨媽吧，她很可憐，你陪她說說話
，她一個人太痛苦了--”
我搖了搖頭說： “不了，要不你留下來，要不我們一起走吧!”
祖兒點了點頭。
我打電話把胡子叫了過來， 胡子一來就說： “家良， 東西都准備好了!”
我笑著說： “沒事了，奶奶氣色好了很多，情況好轉了，你跟兩個兄弟留在
這裡守著下，有什麼事打我們電話--”
胡子看了看我，然後點了點頭說： “恩，那好，你不用擔心，那混蛋--”
， 胡子一笑說： “那混蛋一直在倉庫裡亂叫，後來被我堵上了嘴，你看如果大姐
問起，我們該怎麼說?”， 胡子問我。
我想了下說： “這樣口巴，跟她實話實說口巴， 不過其他的，我交代你的事情，
千萬別說，任何事情都能說，就是寶樂的事情不能說，知道嗎?”
“家良，你放心吧，雖然我沒有過孩子，但是我理解，我這麼關心大姐，你
不囑咐我，我也不會說的--”
“恩，好!”，我拍了拍胡子的肩膀。
我剛想走， 突然梅子姐出來了，我們都愣了下，然後胡子一笑說： “大姐，
我剛到--”
梅子姐的眼神有點變，也許是因為我剛才說過的話口巴，她冷冷地說： “哦，
對了， 家良，如果可以，你趁這幾天去下老家，如果沒問題，把--”，她又是
不好意思一笑說： “把寶樂帶來口巴，我滿想他的!”
胡子愣了下，我沒有發愣，而是說： “哦，好的，我知道了!”
她點了點頭，就跟胡子進屋了，留下我跟祖兒。
祖兒痛苦地望著我說： “哥，怎麼辦啊?”
我拉著她往外面走，邊走邊說： “不能讓她留下來，你知道嗎?”
祖兒也點頭說： “是的， 時間久了，我們肯定瞞不住的，三姨媽都有可能去
老家找寶樂，怎麼辦啊， 不能去想，好可怕，哥，你說怎麼辦?”，祖兒急的都
要哭了。
我邊走邊想，我的腦子也亂極了，這的確不好辦，怎麼辦呢?我不希望她走
，是的， 可是留下來，她就要知道那個事實，如果奶奶出了事情，她又知道寶樂
也沒了，她一定活不下去的，一定。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從醫院走出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 突然我轉身對祖兒說： “祖兒，我們
結婚吧!”
“結婚?”，祖兒皺著眉頭說： “你瘋了嗎?在這個時候結婚?”
我感覺這樣也不是，是的，這個時候結婚--可是除了給她傷害，給梅子姐
傷害，讓她盡快離開江城， 又有什麼別的辦法呢?
畢竟寶樂--那是一定不能讓她知道的，死都不能讓她知道的，哪怕用愛情
把她傷害，讓她痛苦，也不能讓她知道，還有她面對我和祖兒結婚，也未必會絕
望吧，與知道寶樂離開比起來，也許傷害她，是最好的辦法。
我抬起頭望著江城的天空，是的，我也不想這樣做， 可是老天，你能告訴我
有更好的辦法嗎?
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有些事情，你可以用你那強大的勇氣和膽量去面
對，而惟獨這個，惟獨那種讓人痛徹心扉的親情，那對孩子脈脈的愛無法用力量
去抵抗，任何一個人在這個事情面前，都會感到沒有辦法。
坐到車裡，我靜靜地想著，車裡香水的味道依舊殘留著，我可以聞的出來，
祖兒想必也聞的出來， 可是我不去想剛才的事情，我只想著如何解決這個事情，
這個麻煩。
最後，我仍舊是說： “祖兒，我們結婚吧，如果奶奶情緒穩定了，你就跟你
三姨媽說，我們結婚了，也許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候，奶奶這樣，她--我們又
結婚了，也許，她--”，我實在說不下去。
祖兒點了點頭說： “哥，沒有比這個更傷一個女人的心了，你知道嗎?”
我也點了點頭。
“我說真的--”，祖/L搖著頭眼淚落了很多，她閉著眼睛搖著頭說： “真
的，我不想去傷害三姨媽， 可是我也知道，如果知道寶樂，作為一個女人的角度
，那真的無法承受--”
“所以，祖兒，別怪哥， 不管哥出子什麼原因，希望你別有委屈，哥以後都
給你彌補好嗎?”
“不是這樣的哥，我沒有委屈，我只是內疚，愧疚，我感覺對不起三姨媽，
我--”，祖兒趴到我的懷裡哭了，手不停地抹著眼淚。
那年，我們就如同兩個無助的孩子，兩個沒有辦法，但是又必須去撒謊，去
欺騙，去設置圈套，去讓那個女人可以離開的孩子。
祖兒說： “哥，我們未必要真的結婚，只要欺騙下三姨媽就好了，或者，你
別說結婚，你就說--就說--”，祖兒皺著眉頭掙扎著說： “就說你不愛她了
，等以後，我們慢慢跟她說，幾年後，她能接受了，你再去找她，然後好好地對
待她，可以嗎?哥，我們不結婚，聽話!”
祖兒的好讓我難以想像，她震撼了我，一個女孩子那種無私的，純潔的心靈
震撼了我，面對祖兒，我感覺她就猶如一個天使，而我呢，就猶如一個魔鬼，這
是我那年最真切的體會。
我再次把祖/L摟在懷裡，然後用力親吻著她的額頭說： “乖，哥哥欠你的，
此生一定還你，寶貝，我疼你，哥哥疼你，不要離開我，乖，我太自私了，我什
麼都想照顧，什麼都想做的好，對不起， 寶貝!”
“哥，別這樣說，我們都好好的，聽話，妹妹跟你，你到哪就跟你到哪，做
你小妄都好，如果三姨媽願意，我跟她一起和你在一起，跟我家裡一樣，沒什麼
的--”，她突然停了下來，她想說跟龍家一樣，三妻四妄。
是的， 男人何嘗不想那樣， 兩個女人可以一起疼， 可是有些男人容易這樣做
， 而又些男人走出這一步實在困難，幾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