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38)
她看到周圍有很多人,似乎不敢反抗,我才丁開車門,把她按了進去,然後關上車
門,一把撲到她的身上,然後壓著她, 用手脫她的裙子,她沒有叫, 而是皺著眉
頭說: “家良,不要這樣,不要,我求你,乖,別這樣!”
“誰是你乖啊,你他媽的給我乖乖的,十分鐘,操,十分鐘就好,老子就讓
你舒服了,聽話,操你媽的!”
“不要,我求你好嗎?別這樣!”
我把她的內褲一把撕了下來,然後拿在手裡一笑說: “你就是騷貨,穿的這
麼性感的內褲,說,說穿給誰看的,我干死你!”
我把內褲扔在了一邊,然後手摸了進去,指頭弄進去, 笑著開始在她的臉上
啃,邊啃邊說: “哦,乖乖,怎麼還這麼緊, 兩個指頭, 不,三個,五個一起掏
你,操,說愛不愛我,說!”
“你來口巴, 想怎樣就怎樣吧!”,她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她那副淫蕩的樣子,被我折磨的樣子,我開始去解褲門,然後掏了出
來,把她的腿抬起來說: “看老子怎麼弄你,給我聽著,如果回泰國後, 不給我
生個兒子,我把你弄死!”
“隨便你!”,她冷冷地說。
“操你媽的,操你,你竟然不配合我, 不配合老子!”,我看著她下面, 已
經水多的不行,我呵呵地笑著說: “你求之不得吧, 想死了吧, 想我下面對不對
,你說啊?”
“是的,我想死了, 想死你下面了,干我吧,操我,你操啊!”,她喊著說
: “你不干死我,我把你干死!”
“你干死我,拿什麼干,槍嗎?”,我一笑,從車座下面猛地拿出了槍,然
後頂著她說: “是這樣嗎?是用這個嗎?”,她被嚇的猛地搖著頭說: “家良,
你要干嘛啊?”
“干嘛?你不是恨老子嗎?想把當初跟你爽的男人用槍打死嗎?來給你,拿
著!”,我把槍死命地往她的手裡塞,她搖著頭,拼命不要。
“拿著啊,拿著!把我打死,聽到沒有,死在你手裡,我無怨無悔,才丁啊,
開槍才丁死我!”
“不要,家良,你別這樣--”,她哭了,眼淚弄的滿臉都是。
“不敢是吧?還是心疼啊, 沒事,你打死我,我就認了,乖,打死我,我
一邊干你,你想好了,如果我把你干的不爽了,弄疼你了,你認為遭受了屈辱了
,你就一槍才丁死我,聽到沒!”,我用力把她的手弄開,然後讓她拿著槍,我笑
了,她傻了,被我嚇傻了。
我繼續去掏著下面說: “看好了哦, 想好了,就把我才丁死, 寶貝兒,看我怎
麼弄你的!”
我看了看她下面,然後碰了下,她叫了聲,然後槍掉到了地上,我看著她,
她雙手捂著眼睛, 牙齒咬著嘴唇,我瘋狂地說: “看到沒有,看到我是怎麼干的
沒有,哦,干你,干你!”
“啊,不要,家良,別這樣,求你!”
我拉著她的手放在我的那兒,讓她摸著說: “求我用力是吧,哈,我是混蛋
,你不知道嗎?我就是混蛋!”,我用力抓著她的手讓她抓住我的說: “握著,
求我,求我進去,說!”
她死死地抓住我下面,然後說: “不要進去,不要!”,她把腿突然央到一
起,我看著,然後用力去撥她的雙腿,她突然驚醒過來說: “不要進去,我用一
一我用嘴幫你,家良,你放過我吧,好嗎?”
這句話更加刺激我,我點了點頭說: “好的,給我坐起來!”,我把她拉起
來,然後捏著她的嘴巴說: “張嘴!”,她仰起頭張著嘴求著我說: “我疼,輕
點,我會的!”
我看著她的騷樣,那更加刺激了我,我把下面放到了她的臉上,然後劃著,
吸著氣說: “好舒服,媽的,你還是那麼的棒,騷樣!”
她微微地張開嘴,然後含了進去,我瘋了,按著她的頭說: “給老子好好吃
,聽到沒,聽到沒!”,我突然更加發瘋地說: “是不是沒給他這樣過,告訴我
是不是?”,她猛地點著頭,吃的很歡,我輕輕地打著她的臉說: “真他媽的棒
,讓我看著你,睜開眼睛,讓老子看著你,你是梅子嗎?告訴我,你是不是?”
她又是點頭,我真的是瘋了,然後用力頂進去,一直到她的嗓子裡,她搖著
頭,我手抓著她的乳房說: “媽的,奶子還這麼大,你就不能小點嘛,操你媽的
,這麼愛保養!弄給誰看的?”
“沒有,沒有!”,她離開我的那兒,喘息著,臉很紅,被我弄的也瘋了,
她說: “家良,你放過我好嗎?”
我聽了這句,突然心無比的疼,我得意地笑著說: “好啊,把我弄射,射你
臉上,我就放了你,從此以後,你去哪,都行,要不要我連你老公都放了啊,他
可值一百億呢,哈哈!”
她聽了, 突然又含進嘴裡,然後仰起頭用舌頭在裡面攪動著。
我很生氣,我抓住她的頭發一下下地往我那兒按著說: “還真的是疼你老公
啊,操,有種,我喜歡你這樣,真的,好好給我弄,很過癮口巴,沒有遭受這種凌
辱吧,很侮辱對口巴,心裡恨死了吧,恨死我了吧,無所謂,我真的無所謂,我反
正早巳不人不鬼了,我怕什麼,你知道什麼啊,操你媽的,你知道什麼啊,還他
媽的兒子,操他媽的--”
“為什麼哭?”,她仰起頭望著我說。
我冷冷地說: “誰他媽的哭了,你給我吃,聽到沒,快讓我射!”
“你別哭,我讓你射,乖, 不要哭!”,她竟然關心我,真是的,我要你關
心嗎?我真的要你這個女人關心嗎?不要,我只要這次過後,你把我當成一個禽
獸,當成一個禽獸而已。
再沒有其他的。
“好啊,你好好的,我放了你,把你男人也放了,聽話,好好弄!”
“恩!”,她點了點頭,然後一點點地吃著,她又用手弄,一邊弄一邊看我
,她很狂野,真的,三十多歲的女人,就是她媽的爽,她很熟練,幫我弄著,一
邊用手一邊用嘴,而且還不停地眯著眼睛說著: “祖兒比我好吧,你要好好對她
,聽到嗎?乖!”
“她比你好,你會什麼啊,你年紀大了,不好玩了,懂嗎?”
“我知道,家良,我都知道,可是不還是可以幫你嗎?不是還沒被土埋掉脖
子嗎?”,她閉上眼睛,眼淚出來了,她突然又把嘴湊上去,然後喊著,拼命地
吃著,無比瘋狂,她真的會要了我的命的,在車子裡,那天,我真的是瘋了,一
切都像是夢,奶奶還那樣,我卻如此對她, 我真的是連禽獸都不如,禽獸都比
我好。
我摸著她的乳房,閉著眼睛說: “還讓我摸嗎?心甘情願嗎?你以為我想這
樣嗎?你以為我真的想這樣嗎?”,我搖著頭, 突然我猛地抽了出來,然後死死
地抓住她,望著她, 哭著說: “看著我,你看著我!”,我皺著眉頭說: “你知
道嗎?我們--我們的--”,我想說我們的孩子沒了, 可是我沒有說出來,我
用手狠狠地打了下自己的腦袋,然後雙手捂著頭哭了起來。
“別哭,告訴我怎麼了?聽話!”
“沒怎麼, 沒怎麼!”,我搖著頭說: “沒有什麼,我只是想這樣而已, 沒
有其他的,我瘋了,我只想告訴你,我不是以前那個人了,我要完了, 完蛋了!
,'
“不要這麼說,乖,姐不恨你,真的不恨你, 不管你做了什麼都不恨,一切
都沒有了,我知道,都已經過去, 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我在心裡對你一輩子
有愧,你就瘋口巴,發泄口巴,姐不怪你,你是個孩子,乖!”,她說著用手摸了摸
我的頭說: “寶貝,讓我幫你吃,吃好了,我們就回去!”
她手摸著我那兒,然後趴在我的身上, 用手理了下頭發,把頭發理到耳朵上
,然後側著臉,不停地吃著說: “不哭,寶貝,姐姐一會就讓你開心了,都弄進
來口巴,給姐姐!”
我躺在那裡, 不停地哭著, 身體的悲嗆讓我的身體不停地挺動著,我控制不
住,我微微地看著她趴在我的身上,她接著又抬頭用手,我皺著眉頭,在我快要
到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含了進去,我大叫起來,然後手慢慢地從車裡揀起槍來
, 當我迷糊著,拿起槍,要對准自己的腦袋的時候。
她突然把槍打到了地上,然後把東西都咽下去了,急的要哭地說: “傻瓜,
你要干嘛啊?你到底要干嘛啊?”
我冷冷地躺在那裡,一直閉著眼睛,我喘息著說: “你一槍把我打死吧!”
“混蛋,畜生,你干嘛要死,你就是被別人打死,也別這樣,你傻嗎?你死
了, 寶樂怎麼辦, 寶樂怎麼辦啊?”
我眼淚又出來了,我什麼都沒說,心疼的厲害,是的, 寶樂怎麼辦,如果寶
樂還在,我會這樣嗎?不會,我是一時衝動,我感覺我對不起太多人,那年,我
真的是要走到了崩潰的邊緣,腦子天天都在發熱,動不動就脾氣暴躁,感覺整個
變成了一個廢人。
她哭了, 哭著摟著我說: “別這樣,姐都吃進去了,快起來,我們回去,姐
不在乎,不恨你!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祖兒--”
我微微地睜開眼睛看著她,看著她,我突然就撲到她的懷裡,搖著頭喊叫著
說: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
是的, 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啊, 活著為什麼這麼痛苦。
此刻,我閉上眼睛回想著當年的一切,我感覺自己就猶如一個畜生, 而我周
圍的每個女人,雖然讓我很痛心,但是比起她們來,我又做的如何,此刻,我不
敢去想。
從賓館的房間放出去,那遠處的湄公河讓我有一種想跳進去的衝動。
可是,我不會,永遠不會,如果以前我是下了趟地獄,那麼此刻,我想重生
,我想見到她,好好地珍惜她,好好地疼她,我們重新來過,重新活一次吧,一
次就足夠。
哪怕能靜靜地抱在一起就足夠。
走在賓館大廳裡,店主人大概信上帝,望著那個十字架。
我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萬能的主啊,請你幫幫我,請你寬恕我所有的罪過,
讓我再見到她。
在聖父聖母的懷裡,我用下半生去贖回自己的罪過。
泰國的房東希望我能入教,信那穌,他說我的眉羽之間有一種難以釋懷的東
西, 而這種東西只有偉大的上帝可以幫我。那天下午,我一直望著那個十字架,
看著那個受難的主,那樣悲慘地被釘在十字架上,他是為了救世人,把我們所有
的罪都承擔了,它承擔了我們的死亡,而讓我們允受死亡,他愛我們--
當我聽著房東的講述後,我第一次對那穌有了初步的了解,我說不上信,也
說不上不信,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我從來都沒絕對地相信過什麼,連自己
都不停地懷疑著,我時常懷疑自己, 又不停地肯定自己,懷疑與肯定就這樣交替
著,永遠也找不出答案。
我知道我的內心缺少一個主,一個上帝,而這個主是眼前這個主嗎?我不知
道。
房東看著我胳膊上的文身,很虔誠地說: “我們的身體是上帝賜予的,你不
該在它上面亂畫東西--”
我微微一笑,那是一朵梅花而已,還有一個中國漢字“梅”,這是在泰國做
的,但是眼前這個泰國老人卻反對這個,泰國人不是佛教盛行嗎?可是也有人不
相信那個,而相信上帝。
所以,我只是一笑,這只是個選擇而已!
文身是一輩子的事情,從此後無法改變。
我選擇了這個“梅”字,而後,我也會為她選擇一生。
我終究也沒有入教,我沒有選擇上帝,我想,我不該再給它增添一些痛苦,
我已如此罪惡深重,在見不到她的日子裡, 時間越久,我越感到自己的罪很深,
我有時候開始相信命運,我想把自己的想法寄托與一種虛無,寄托與一種我自己
能力達不到的歸宿。
我希望有一天,我一睜開眼,或者一走出房間,就能遇見她。
梅子姐抱著我,手不停地撫摸我的頭,把我摟在懷裡說: “乖,不要哭了,
我又沒說怪你,你哭什麼?”
我不哭了, 離開她的身體,然後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她的眼裡依舊那樣坦
然的笑,很自然,很隨和,似乎不管我對她做了什麼,她總是那副樣子。
她慢慢地轉到旁邊,然後揀起那把槍,拿在手裡看了看,然後很麻利地把子
彈下了出來,子彈全落到了地上,她仔細地才丁量著那把槍微微一笑說: “這把槍
除了可以對著我, 不要對你自己,如果要死, 留一顆子彈給我--”,她從地上
又揀起了一粒子彈然後握在手中說: “可以嗎?”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低頭一笑說: “我不會做傻事的!”
“家良,我離開江城的時候就對你說,哪怕以後我就是死在你的手裡,我都
不會怪你,所以,剛才--”,她又是搖頭一笑說: “那些又算的了什麼呢?”
她的話一說,所有的尷尬,我的罪惡似乎都要被她化解,但是她這句話反而
讓我有著更大的內疚。
我點了點頭,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我突然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裡,然後用力地
按著她,親吻著她的額頭,臉,嘴巴,激動地說: “不要讓我離開你,聽到沒有
,聽到嗎?”,我沒有等她回答,而是再次去摸她,頭也埋到了她的胸口,像頭
惡狼一樣地侵襲著她,動作十分粗暴,我咬著她的禮頭,含在嘴裡,吮吸著,吃
著,我什麼都不想去管,什麼都不在乎,我的手捏著她的另一只乳房, 用力都揉
搓著,邊揉邊說: “啊, 寶貝,我愛你,我要你,我離不開你,你不要回泰國了
--,'
“家良,不要這樣,聽話!”,她再次摸著我的頭,看著我那禽獸的樣子,
她微微一笑說: “你跟祖兒結婚吧,我不管你們以後怎樣,開心就在一起,我不
反對!”
我聽到這個,心裡有點難受,我停了下來,然後一把抓住她的身體,逼視著
她說: “你說什麼?”,我搖頭一笑說: “是嗎?你不會傷心嗎?看著我,看著
我的眼睛!”
她看著我, 牙齒微微咬著嘴唇,我看了她會,她突然瘋狂地來親吻我,雙手
揉著我,我被她嚇壞了,她絕望地,痛苦地,瘋狂地咬著我,抱著我,摸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