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37)
我想說我一點都不愛她,可是仔細去想,胡子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樣,一百
億和這個女人的一個眼神比起來,我似乎更愛她的眼神。
那個時候,錢對我來說早巳算不了什麼。
掛了電話,我回到了醫院。
我拎著吃的走到病房,那個時候我時刻都很緊張,我害怕奶奶突然走掉,我
不想面對她那傷心到死的哭泣。
門開了,我看到梅子姐在握著奶奶的手說話,奶奶醒來了,我還看到梅子姐
笑了,看來奶奶情況還不錯。
“奶奶,你好好休息下吧!”,梅子姐見我回來,就又對奶奶說: “奶奶,
吃點東西好嗎?”
奶奶微微地點了點頭,似乎剛才跟我們交代了那一番話,她的確身體和心情
都好了很多。
我把東西拿了出來,梅子姐看了看,然後抬頭抿嘴對我微微一笑,說了句:
“謝謝你!”
奶奶大概沒聽到,我搖了搖頭,然後把東西拿出來,問道: “奶奶, 想吃什
麼,混沌可以嗎?”
梅子姐說: “恩,奶奶最愛吃這個了,來,奶奶,我喂你吃啊!”
我把混沌拿出來, 又拿出勺子,梅子姐接我東西的時候, 突然碰到了我的手
,她好像抖了下,她接過去, 用勺子弄起一個小混蛋,然後弄碎了,喂到奶奶嘴
邊,奶奶真不錯,吃了一個混沌,梅子姐很開心,又喂奶奶,邊喂邊說: “奶奶
,這混沌是--是你--是家良買的!”,她說了幾次才說出我的名字,似乎我
的名字很可怕,她難以說出口。
奶奶笑了,說: “家良--家良買的--很好吃!”
我一笑說: “奶奶,你多·乞點,吃好了, 身體養好了, 家良天天給你買, 孝
敬你!”
“恩,好的,家良就是孝順,那奶奶多吃點,還有啊,我要吃你們喜酒哦,
這喜酒還沒辦口巴,奶奶剛才睡著的時候想了, 不能就這麼走了,你們的喜酒,我
還沒有吃呢,不能這樣走--”
我說: “奶奶,恩,好的,那你就養好身體,我們一定--”,我看了看梅
子姐,梅子姐也點了點頭說: “恩,奶奶啊,我們啊一定讓你吃喜酒呢!”,梅
子姐說的很開心,其實我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哄奶奶而已。
祖兒也忙說: “奶奶啊,對的,等你出院了,姨媽和哥哥就會辦喜事的呢,
所以啊,快快好起來吧!”, 當祖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到很難受,我望了
眼祖兒,祖兒笑著對我做了個鬼臉。
“奶奶,你看兩個孩子說的多好啊,對吧,一定讓你吃到喜酒!”
奶奶點了點頭,感到很欣慰了,那天下午,奶奶情緒一直很好,而且面色也
變了好多,我們都感到很開心, 當時我們是真的感覺奶奶沒事了,這次要是能挺
過去,還能有很多日子過呢,這些都是我們老家的說法,我也了解一些。
奶奶吃過後,又睡了會,奶奶暫時沒事了。
她放下湯,然後靜靜地望著奶奶。
我看著她,然後說: “你也吃點吧!”
她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 “我不餓!”
“三姨媽,你吃點口巴,不吃是不行的,你不能身體不好,奶奶--”
我看著那些我給她買的她最愛吃的東西,然後說: “不知道味道怎麼樣?我
們一起吃點吧!”
她聽了這句話,點了點頭,我們坐到旁邊, 因為奶奶身體暫時好轉,她似乎
也有了胃口,我把東西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才丁開東西,我發現她一直看著,
一直看著。
我低頭微微一笑說: “看起來滿有食欲的--”
當我抬起頭時,她突然也抬起頭把頭轉在一邊,我看到她皺著眉頭,似乎看
到這些東西會讓她的心裡難過,那是很奇怪的感覺。
她用手摸了摸腦袋,然後最後一笑轉過來,就拿起了一個鴨頭放在嘴裡咬著
,又對我們說: “你們也吃!”
祖兒抿嘴點了點頭。
她大口大口地吃著,什麼也不在意,似乎用她那倔強的嘴要把所有的悲傷都
吃掉。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伸出筷子央起了個包子,其實我本能地想給梅子姐吃,
可是時代不同了,環境變了,我方才認識到自己的愚蠢。我順手就把包子夾給了
祖兒說: “祖兒,很好吃的,香港有嗎?”
祖兒一笑搖了搖頭說: “沒有呢,你給三姨媽吃,三姨媽愛吃的!”
祖兒沒接我的包子,我看了看梅子姐,她忙搖頭一笑說: “我不怎麼愛吃的
,祖兒你吃!”
她們兩個女人氣死我了,誰他媽的都不要,我愣在那裡,不知道給誰好,最
後我猛地塞進自己嘴裡,然後咀嚼著,我低頭只吃著。
突然,我聽到她說: “祖兒,最近還好嗎?”
“恩,三姨媽,我很好呢,你呢?”
“恩,我也還好,還好!”,她說過這句,突然又說: “你--”,我知道
那個“你”是說的我,我想她應該也想問我好不好,可是她沒說下去,而是說:
“祖兒,你以後就留在江城口巴, 不要回去了, 香港太喧囂了,還是這裡好--”
“不知道呢,三姨媽,暫時還沒考慮--”
“你就留下來好了,有些事情,你自己做考慮,畢竟你也不小了,對口巴!”
“恩,三姨媽,我知道了!”,祖兒有點膽怯,有點緊張地說。
我吃了幾個包子,然後說: “你們吃口巴,我出去抽根煙!”, 因為在醫院裡
沒法抽煙,我從病房裡出來,然後從一個小門走到了院子裡,站在一棵樹下靜靜
地抽煙。
突然,我一轉頭看到一個女人也走了出來,我靜靜地看著她,她微微皺著眉
頭,一直走到我的身邊,她沒有馬上跟我說話,而是望著旁邊的花說: “這花都
快干死了,都沒有人澆水--”
我淡淡地說: “是的,都快干死了!再說了,這裡也不是這花生長的地方!
”,那是一朵生長在南方的花,我又說: “這花應該生長在熱帶,這裡不適合它
! ”
她微微一笑說: “也許口巴,這裡本不該是它生長的地方, 可是既然來到了這
個地方,人們就要把它照顧好,不能讓它干死是吧?”
我給她話中話,她也給了我話中話,只是我們的話中話不是指同一個人,我
指的是她,而她指的是祖兒,正好一個北方女人去了南方,南方的南方,而一個
香港的女人來到了江北。
接著,我們就是沉默,接著,我們同時開口,然後她搖了搖頭,我們一起把
話收回去,接著就是無言。
我們愣了會,梅子姐說: “祖兒是個不錯的丫頭,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她!”
我一笑說: “我會的,謝謝你的關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什麼都不要擔
,乙\! ”
“那就好,那是最好的!”,她猛地轉過頭望著我,她似乎沒有了恐懼,她
很大方地望著我,微微眯著眼睛說: “家良,你最近過的好嗎?”,她說這句話
的時候,似乎用了很多的力氣,看似平淡,但是那裡面的感情,我完全能夠明白
,只是無法與外人道來,未免讓自己太過多情, 以及讓人笑話,難道一個男人不
好了,經歷了太多的災難,還要來博取這個女人的同情嘛,傻氣至極。
我冷冷地看著她,我們目光對視著,她依舊那樣對我溫柔地笑,我突然猛地
把頭轉了過來,然後目光死死地n丁著一個地方。
我突然轉過來,皺著眉頭望著她說: “你再跟誰說話呢?”
她聽了我這句話,開始有點慌亂,也把頭低下,左右看著,然後轉過頭來一
臉無奈地望著我說: “家良,我--”
“你?”,我搖頭一笑,吸了口煙,然後又是搖頭說: “你什麼都沒錯,你
什麼都不要說,真的,你跟我說什麼?”
“我--’’,她突然要哭。
我狠狠地說: “別他媽的拿哭來嚇唬我,我最討厭女人哭了!”
“好,我不哭,我知道,可是--”
“你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我轉頭望著她說: “我已經不愛你了,你
知道嗎?你不要以為我還你,我離不開你,我還在心裡想著跟你怎樣怎樣?沒有
他媽的那麼回事,你懂嗎?”
她點了點頭, 用力抿了抿嘴,然後吸了口氣說: “寶樂還好嗎?”,她望著
我,望的很深,似乎都能看到我的內心。
我手忙腳亂地說: “呵,好,很好,我兒子很好,好著呢,誰讓你關心了?
”,聽到她說這句話,我一面膽怯, 突然也更加憤怒,我想讓她永遠不要問我關
子兒子的事情。
“那就好,那--”
“閉嘴!”,我惡狠狠地說: “以後不要關心我兒子的事情,我兒子跟你沒
有關系,聽到沒有,它不是你的兒子,你不是又有女兒了嗎?很好啊,好好地在
泰國,在泰國生活就好了,不過,呵!”,我精神麻木地說: “我要讓傷害過我
的人,都要付出代價,連--連你都要--”,我死死地看著她。
她眨了眨眼睛說: “會的,你放心,我感覺的到, 不過, 家良--”,她突
然爆發了下,皺著眉頭望著我說: “家良,值得嗎?為了一個女人--”
“你不是我的女人,你給我閉嘴,我不要聽你說話,你聽到沒有?”,我搖
著頭說: “你是誰的女人啊,你是那個混蛋的女人,你跟我提這些干嘛,我告訴
你,我跟你說--”,我咬著牙齒,一字一句地說: “我早就不愛你了,我跟祖
/L好上了,你知道不知道,呵!”,我冷笑著說: “祖兒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
們要結婚,要在一起,而且還要生孩子,生很多,你以為就你會生孩子嗎?不是
,祖兒比你好多了,你算什麼啊?你不過就是一個過氣了的女人而已,你還真以
為你是--”
她哭了,含著淚,微微一笑說: “家良,我不管你怎麼說我,我也不值得你
說,早巳如此,我什麼都清楚,都明白,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對祖兒--”
“操!”,我把臉轉到一邊牙齒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然後猛地回過頭說: “
你開什麼超級玩笑?我怎麼對女人跟你有什麼關系,我對她好著呢,你都沒見過
,甜蜜的要死,你還來關心這個,你算什麼啊,你來關心,你還真以為你是祖兒
的姨媽了啊,別提那些,你不過就是她家裡當初--”
她剛想痛哭, 突然極力控制著讓自己不哭,倔強地擦著眼淚說: “好,我什
麼都不說,什麼都不說--”,她剛想轉身走,我突然用力一把拉住她說: “你
往哪走?”
她被我拉的轉過身來,冷冷地望著我,我放開她的手說: “我讓你走了嗎?
,'
“那你要我怎麼樣?”,她可憐兮兮地望著我說。
我壞笑了下,然後說: “你說我讓你怎樣?你還不知道吧,那個混蛋,已經
被我--”,我麻木地笑著說: “他媽的還想綁架我, 想搞死我,你知道嗎?”
,我一揮手,然後狠狠地點著自己的胸說: “我告訴你,現在的林家良已經不是
當初那個傻瓜了, 不是當初那個誰都能玩弄在掌心的小家伙了,你知道嗎?沒人
可以跟我吊,我操他媽的,就連你,包括那個混蛋,誰他媽的都別跟我橫--”
她聽到這個並沒有太大的驚訝,只是淡淡地說: “我希望你好自為之!”
“操你媽啊,你讓誰好自為之的,我他媽的--”,我皺著眉頭, 哭笑不得
地說: “你讓誰好自為之的,你以為我想嗎?關梅子,我告訴你,你有什麼資格
教訓我,我就不好自為之,我就要亂來,你能把我怎麼樣?我不光要這樣,我還
要去香港,去把龍家人都殺了,一個都不放過,還要去泰國,去把得罪過我的混
蛋都殺了, 包括--”,我狂笑著說: “我連你也不放過!”
她冷冷地看著我,看了會,輕輕地說: “你到底怎麼了?”
她這句話又讓我膽怯,她能夠知道,我肯定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她很了解我
O
我心虛地說: “你說我怎麼了?我怎麼了,需要跟你說嗎?我只對跟我睡的
女人說,我對祖兒說,對你說干嘛?”
她點了點頭說: “那是你的事情!”
“哼,還不爽了是口巴,心疼了是口巴,難過是吧?”,我神氣地說: “告訴我
為什麼難過啊,心疼是吧,你其實一直都想著我對吧, 想我干你,操你, 可是,
可是林家良不會再碰你一下了,你就是個騷貨--”,說過這句,我又說: “你
從今以後永遠不搖再打擾我,不,是不要打擾祖兒,別他媽的有事沒事的就聯系
祖兒,你干嘛啊,破壞我們夫妻感情知道不?”
她剛又要走,我再次拉住她說: “給我站住,我話沒說完,我讓你走了嗎?
你給我小心一點,你少惹我,惹我,讓你們一個都回不去!”
“跟我有什麼關系?”,她冷冷地說。
“你再說一遍!”,我一把抓住她,然後把她抵在旁邊的柱子上說: “你信
不信我把你--”
“弄死我好了!”,她冷冷地看著我。
我用手摸著她的臉,然後又用手摸著她的裙子,摸著她的大腿,混蛋地笑著
說: “弄死你?”,我貼著她的臉呵呵一笑說: “怎麼弄死你,告訴我, 用手弄
,還是用下面弄,告訴我,說啊?”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她竟然如此倔強。
我忍受不了了,我手猛地伸到她裡面,然後摸著說: “操,有種,真的是不
愛我了,我明白,你愛上那個泰國佬了,呵,都給他生孩子了, 不是嘛,很幸福
吧,是嗎?是這樣的幸福嗎?”,我用力摸去,她閉上眼睛控制著, 不知道那是
痛苦還是難以控制,還是對這個混蛋的失望以及那無比強大的憎恨。
我貼著她的臉吹著氣在她的臉上說: “告訴我,跟我說啊,讓我摸摸你下面
啊,爽嗎?舒服不舒服?告訴我,你他媽的告訴我,告訴老子!”
她依舊咬著牙齒倔強地閉著眼睛,但是我分明看到她的臉開始發紅。
我又用力摸去,直到她的下面弄濕我的指頭,似乎已經泛濫。
我得意地笑了,咬著她的鼻子,吃著說: “媽的,都流水了,你好騷哦!”
,我去親吻她的嘴唇,結果她拼命地掙扎著,然後用手推著我,很倔強,很不聽
話,很固執。
操,她激發起了我的虐待欲。
我更加用力,結果把她拉了起來,她被我拉的皺著眉頭說: “你要干嘛?”
“等一下,我讓你知道我要干嘛?”,我的車子就字不遠處,我把她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