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43)
黑暗裡,兩個人抱著靠在車裡,靜靜地望著外面隱約的燈火,我們靜靜地抱著,
抱了很久,彼此誰都沒怎麼說話。
大概到了一點多的時候,她突然對我說: “家良,早點回去吧,祖兒--”
,她方才想起來什麼,她說: “祖兒知道了會很難過的!”
我不想回去,我貪戀她的身體,貪戀與她在一起的每一秒的時光, 可是她又
是如此的為難,我剛想我不走, 可是她就皺著眉頭說: “乖,聽話,如果一定會
傷害別人, 那麼盡量傷害的少一些, 明白嗎?你是男人!”,我點了點頭。
我們開始穿衣服,穿好衣服,她下來了,我也走下來了,我看著她,我微微
一笑,她也微微一笑,然後我再次把她摟在懷裡,我親吻了下她的額頭,然後說
: “我要不要過去看看奶奶?”,她微微搖頭說: “不要了,沒事,奶奶睡著了
,還是不要才丁擾她了,你早點回去吧!”
我看了看那個病房的窗戶,看到胡子似乎跟幾個兄弟坐在那裡,我點了點頭
O
那天,我跟她分手都分了很久,我剛想走卻又轉身抱住她,親吻著她,最後
搞了很久才離開,而我剛要上車的時候,梅子姐又叫住我說: “家良!”
“怎麼了?”,我回頭微微一笑。
“我愛你!”,她說過後就抿抿嘴笑了,一直笑, 笑的很深情,很陶醉。
我的心被震了下。
“上車口巴!”,梅子姐說。
我點了點頭,上了車, 坐到車上,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微笑著與我揮手,
我也揮了下手,然後開著車子離開。
午夜的江城很是寂靜, 寬廣大馬路上沒有人,也沒有車,江城就是如此,一
點過後幾乎不見什麼人。我那晚很開心, 因為與梅子姐在一起偷得那些歡愉,感
覺渾身都很清爽,我一遍遍地回憶跟她在一起纏綿的情景,我們抱在一起,接吻
, 以至最後進入彼此身體的情景,那令人無比激動與狂喜的情景都在我的腦海裡
一遍遍地浮現。
車子開到人民中路的時候,在那個路口,我突然看到後面有兩輛車駛來。那
車開的不是很快,正是因為車速與我保持相同,我才倍感“好奇”,我在那個路
口轉了個彎,那兩輛車緊接著也轉了彎,我想這會不會是胡子他們, 可是那車,
我又沒見過,一輛本田我看可以看清楚, 另一輛車,我看不清楚。
接下來還有一個彎,我本不想往那裡去,可是為了試探一下,我在那個彎口
拐了,如果在這個彎口,他們還跟著我,那就沒有這樣的巧合了, 因為那邊的方
向是按原路返回的, 江城的很多路都是雙道路, 當中隔著一條河, 另一邊是順著
原方向返回的。我想先返回去,或者去醫院, 胡子他們在那裡,也帶了些兄弟。
果然,他們也跟著拐了過來,我加大了車速,他們也加大了車速,我拿起電
話,一邊開車,一邊撥才丁了胡子的號碼。
胡子接了電話說: “家良, 大姐說你剛回去!”
我忙說: “胡子,我現在在範家巷這邊,有兩輛車在跟著我,我現在往醫院
返回--”
“家良,好的,我這就帶兄弟們過去!”
我說: “別急,這樣,我會把車從醫院門前開過,後面那輛車牌號是--”
,我看了下車牌對胡子說,並跟胡子說: “有輛本田雅閣!”
胡子說: “恩,好的,家良,你小心點!”
我在電話裡突然聽到了梅子姐的聲音,她急忙地問胡子說: “胡子,怎麼了
? ”
“哦,有兩輛車跟蹤家良,我要過去下!”,胡子說著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我方才看到那兩輛車離我已經很近了,而我到醫院還有一段路,
我不是害怕什麼,我心裡知道,有可能是一群日本人,開著日本的車子嘛,而且
我砸了他們那麼多店。
一定是他們前來報復的。
對子這些日本人,我並不擔心,他們沒有什麼氣候,我根本也不用怕,對子
江城,我想我比他們熟悉,跟我飆車技嗎?
我猛地加大油門,然後車子飛速行駛起來,那兩輛車也飛速地開起來,我們
的車距一會遠一會近,我伸手往座位下摸去,我摸到了槍,可是我知道那槍裡沒
子彈,子彈是被梅子姐下掉了。
我又把槍放回原處,我遠遠地看到了人民醫院的標志,很醒目,越來越近,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在另一條路上直插上來一輛車,天呢,我幾乎就要撞了上去
, 當時的車速快的,如果我撞上去,我想我肯定會沒命,我猛地打方向盤,結果
我沒撞到那輛車上,而是撞到旁邊的護攔上,我知道完蛋了,就是撞到護攔上,
以我那車速,也是死定了。
可是寶馬車的安全防護不錯,我被從車裡彈了出來, 不是很高,重重地落到
了地上,其實也是命大,我心想如果是在人多的路上,我肯定會被飛弛而過的車
子攆過,我受了點傷,頭有點懵,我踉蹌地想爬起來,但是半天不能動,然後後
面的三輛車子都是一起的,他們車子裡的人都下來了,我沒有想到,我去安朝F胡
子堵截,而那群日本人也會如此。
他們一起圍了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 胡子帶的人也趕來了過來,而隨著胡
子下來的還有梅子姐, 胡子他們都拿著槍,梅子姐下來後就對著我喊道: “家良
!家良!”,她瘋狂地對我喊著。
我也對她喊道: “不要過來,不要!”
胡子舉起槍大喊著: “操他媽的!”
胡子還沒有開槍,這邊的槍響了,我順勢滾到了車子的另一側,然後胡子他
們瘋狂地躲到了車子的一側,這個時候梅子姐不顧一切瘋狂地要往這邊跑來,她
要來救我,但是她剛要跑過來就被胡子拉住了,我也對她喊著: “不要過來,聽
到沒有!”
就在我的話音剛落,我被從另一側衝過來的人按住了,我被他們架起來,其
中一個人用槍指著我。
那些人對著胡子喊著: “不許開槍,再開槍,我一槍打死他!”
胡子門收了手,而梅子姐突然不顧胡子的阻攔閃了過來,她對這邊的人說著
: “你們不要傷害他,不要--”,梅子姐微微地舉起雙手,我知道她無比緊張
,她比我都緊張,她害怕那些人一槍把我才丁死。
她舉起雙手微微地笑著,然後微微地往這邊走。
“停住!”,這邊的人喊著說: “不要過來,你過來,我一槍才丁死他!”
“好,這樣,我們都把槍放下,然後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沒有什麼不可以談
的對吧?誰派你們來的?”,梅子姐問著,我想她一定以為是坤泰的家人派來的
, 可是很明顯裡面沒有泰國人,她又不確認。
“他砸了我們很多日本店,這個仇,我們是一定要報的!”,一個人說,我
回頭看去,其中就兩個日本人,他們留著胡子一直說著日語,而其他人都是中國
人。
“呵,我知道了,這樣,我們可以談談,你們大概損失多少錢,我們可以賠
償,加倍賠償,希望兄弟們能夠--”,梅子姐看了看我,無比著急的樣子,但
是她仍舊表現的坦然地一笑說: “請你們高抬貴手,先把槍放下, 多少錢,你們
開個價!”
“賠償?”,那個人說: “實話跟你說,石井先生說了,我們不要錢,就要
這小子死,別的什麼都不要!”
“石井?”,梅子姐聽後搖頭一笑說: “是他啊,我認識!”
“認識也沒用,就算是市長發話,也沒用,誰都沒用,這次,我們是一定要
把他弄死的,你是誰啊?”
梅子姐突然臉色變的很冷地說: “我是誰並不重要,不過我要跟你們說,你
們要是動他一根頭發,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脫了干系!”
這個時候兩個日本帶頭的用蹩腳的漢語說: “把那女人叫過來,我們喜歡,
很喜歡!”
“哈哈,好啊,看你長的有幾分姿色,要不這樣,你過來,我們就放了他!
你給我們老大們先玩一下,我們絕對說話算話--”
梅子姐也一笑說: “好啊,怎麼玩啊?”
我對著他們罵著: “操你媽的,你給我閉嘴!”
梅子姐慢慢地往這邊走,邊走邊笑說: “好的,我過來,你們放心,我--
”,她攤開雙手,然後又是一笑。
“好啊!”,似乎梅子姐聽到了那些人說著日語,子是她就用日語對著身後
的兩個日本人說話,說的什麼,我不知道,但是那兩個日本人笑了,點著頭,似
乎是讓她過來。
梅子姐慢慢地走了過來,一直走到我的身邊,然後那兩個日本人就要上前動
手,我在那裡急的掙扎著,就在這個時候,梅子姐猛地從身後迅速地拿出槍,然
後一把頂住那個日本人,然後凶狠地罵著說: “我操你媽!你媽媽的花姑娘,我
一槍才丁死你!”,梅子姐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力地頂著那個日本人,然後對用槍
指著我的人說: “放開他,聽到沒!”
那個日本人迅速地舉起雙手然後不停地求饒著,梅子姐更加凶狠地說: “我
數三下,你要是不放了他,你就看!”
“1--”,她說了聲。
那個人還是猶豫,她沒有馬上說第二下,而是看了看那個指著我的人,看了
會,她才說“2--”
日本人說: “你不敢開槍,你開槍,你的人也要喀嚓!”
“喀嚓你媽啊!”,梅子姐用槍才丁了他下,然後更加瘋狂地說: “你再不放
人,你別怪我--”,他還是沒有放了我的意思。
那個日本人讓那個人把我放了,我沒有動。
梅子姐迅速地對我說: “家良,過去!”,我以為我干了那些事情,砸了些
日本店,我就真的成了黑社會了,可是那個時候面對著梅子姐,看著這個女人,
她那種臨危不懼,那種膽量,我方才感覺自己其實只是皮毛而已,我做不了梅子
姐那種氣勢。
我還是沒有動,她再次喊著: “聽到沒有,給我過去!”
他們放開了我,而他們都用槍指著梅子姐,梅子姐指著那個日本人。
這樣僵持了很久,似乎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梅子姐的,本來應該一起交換,
梅子姐用她的氣勢震住了那些人,他們放了我,可是現在, 日本人是不會輕易讓
她脫身的。
“你們把槍放下!”,梅子姐對他們說。
那些人沒有動,他們輕易是不會放下槍的,如果放下了槍,他們今晚就沒有
任何收獲了。
“讓你們放下槍沒聽到嗎?”,梅子姐又說了句。
他們還是不動。
梅子姐笑了,她抓著那個日本人,然後看著她,她把槍松了松,手握了握,
她點著頭說: “好,你們不放是吧?”
那個日本人似乎也不想讓他們放槍,至少他們要帶一個回去。
有個中國人說: “你讓我們放下槍, 笑話,我們放了槍,你讓我們怎麼去跟
石井交代, 本來很好的, 可是卻壞在了一個女人手裡,你是什麼來頭?”
梅子姐笑著說: “我是你姑奶奶,趕緊把槍放到地上,我沒有耐心跟你耗,
你姑奶奶出來混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梅子姐見我過來了,應該安全了
,她開始笑。
她的樣子讓那些混蛋都摸不著頭腦。
“你--你--”,那個人對其他兄弟說: “不要把槍放了,她不敢開槍的
! ”
那個日本人也點著頭,說: “我--我就不信她不怕--不怕死--”
梅子姐望著他又說了幾句日語,然後收起微笑,就在這個時候,槍響了,天
呢,我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梅子姐喊了聲,然後牙齒咬著嘴唇,槍打在了那個日本人的腿上,那個日本
人跪下來,然後她迅速地頂著那個人腦袋,這個時候,我們的兄弟也都一起把槍
指著他們。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梅子姐為什麼這麼凶狠,也許那是她長期以來內心的積
壓,她被很多人用槍頂著,而她也頂著那個日本人的頭,那個日本人抱著腿在地
上亂動,梅子姐按著他,沒有抬頭,低著頭死死地說: “開槍啊,再不把槍放到
地上,我就一槍才丁暴他的頭,要死今天就死在一起--”
我被她嚇著了,她這一槍,萬一那些人對著她開槍,那就完了,我緊張的手
握著拳頭,然後從一個兄弟手裡拿過槍,然後不顧一切地指著另一個日本人說:
“把槍放下!”
那個日本在地上求繞著,而另一個日本人被嚇壞了,腦門上都是汗,那些兄
弟也大多都沒想到,他們都把槍一一放到了地上,梅子姐慢慢地離開那個日本人
,她對著那些人說: “回去跟石井說,說是關梅子干的!”
那個日本人並無大事,槍是才丁在了她的腳上,他握著腳站不起來,那些人把
他抬到了車子上,那些人上了車,然後開著車離開了,地上的槍還在那裡。
梅子姐舒緩了口氣,她微微地閉著眼睛,然後睜開眼睛望著我說: “家良,
你沒事口巴?”
我搖了搖頭,她摸著腦袋搖了搖頭,我看著她,在那一刻,我第一次見到了
傳說中的梅子姐,她太可怕了,不是我不夠狠,不夠野,而是在她面前,在這個
女人面前,你會發現,她真的是--
胡子笑了, 笑著望著梅子姐說: “大姐,你太厲害了,你要是不這樣,今天
肯定會出事,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愣在那裡,梅子姐走過來拍著我的肩,然後望著我一笑說: “沒嚇到你吧
? ”
“你--”,我說: “剛才你這樣,很危險,萬一他們--”,我說著,但
是我內心無比感動,她這樣不顧生死,舍身地救我,而我惹出來的麻煩,卻還需
要她來解決。
胡子說: “如果大姐不這樣,根本沒法脫身,你沒看那些人嘛,如果把大姐
抓去,大姐肯定--”
我點了點頭,梅子姐對我微微一笑說: “家良,你身上沒事吧,要不要檢查
下, 胡子--”,梅子姐對胡子說: “胡子,帶家良上車,去檢查一下!”
坐到車上後,梅子姐靠在我的身邊,她摸著我的身體,胳膊,隨便摸了幾下
問我疼不疼,我搖了搖頭說我沒事,我是被她嚇到了,她那一槍,雖然只是打在
了那個日本人腳上,但是她是如何下的了手的,她難道真的不怕那些人萬一一衝
動,一槍--
我靜靜地看著她,然後一笑說: “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她抿嘴微微地搖著頭說: “這幫混蛋,我恨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