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7)
飛，你就飛，你想--你想不要這個孩子，你自己做主!”
祖兒見我這樣，竟然冷冷地說： “你當然可以不管，什麼都不要你管，我想
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知道我做什麼都是錯，難道愛一個人這麼痛苦， 才好嗎?難
道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才好嗎?不是我不甘心，而是我做什麼，你都說我是錯的
，我為你好，你也認為是錯的--”
“我不要你為我好，你聽到沒有，聽到了嗎?”，我猛地轉過了頭。
“是的，對，你從來都不要我對你好，那你還要傷害幾個女人，總是要對得
起一個吧，你把你自己搞的這麼痛苦值得嗎?你以為你可以左右一切嗎?你好傻
，你根本不懂女人，不懂!”，祖兒哭著，憤怒著。
我被她說的什麼都說不出來，是的，該死，都怪我，我有什麼好說的，我什
麼都想要，什麼都想照顧，誰都不想傷害， 可是最後呢?也許兩個人都傷害了。
我微微地轉過頭，望著仍舊含著眼；目的祖兒說： “我錯了，對不起，祖兒，
我什麼都是錯，好，巴，但是，我還是想最後--算哥求你，你考慮清楚要不要這
個孩子，如果是為了成全什麼，那樣我會恨你一輩子，如果你感覺自己還笑， 想
去英國讀書，這個孩子會帶來麻煩，那哥尊重你，我們不要這個孩子，好不好?
哥最後再問你一句--你是因為什麼不要這個孩子的?”
祖兒這次沉默了更久，我看到她的情緒有些變化， 變的有些傷感，無力，甚
至是絕望地微微仰起頭，最後她低下頭，還是輕輕地說了句： “我想去英國讀書
，我不想要這個孩子，還有我學校那邊已經拖這邊的大使館幫我辦好了簽證，我
一個星期後就想走，所以這個孩子，我不想要，希望你可以理解!”，祖兒轉過
頭來，冷冷地，冷靜地，成熟地看著我說出了這個決定。
我剛想說什麼，祖兒搶在我前面說： “哥，你不要說了，我決定好了，你也
不要太自信，有時候未免會太自作多情了吧，我承認，我是愛你愛的死心塌地，
不顧一切過，但是--現在，我想我不適合你， 而你也未必適合我，我在江城呆
久了，離以前的生活太遠了，也許很多話，很多決定，都沒有考慮清楚，所以請
你原諒，我--”，她把頭轉到一邊，然後又回過頭望著我微微一笑說： “我決
定把這個孩子打掉，我想是真的，我還年輕--”
我當時無法判斷一切， 而且祖兒又說： “哥，難道你也想我以後獨自帶著一
個孩子， 沒有著落嗎?你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你給不了我什麼，真的，你給不
了，你不要欺騙自己，你的眼神，你這些日子來的無奈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沒有說任何，也沒法解釋，我傷害了祖兒，我以為這個傷害會推遲一些時
間，可是它來的太快，我以為祖兒不知道，或者她會埋在心裡， 可是她說了出來
，並且她還做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對子我來說，是會心痛，可這不是報應嗎?
是的，我對不起祖兒，她又為什麼還要忍著痛苦為這個混蛋， 而承受著所有的痛
苦。
我最後說了句： “祖兒，哥，對不起你，除了這句話，似乎其他的都不能說
， 你自己做決定吧， 不過不要傷了自己的身子，還有如果你出國留學，哥給你出
生活費什麼的，只要需要什麼就跟哥開口就好了，哥對不起你!”，我低下頭，
然後皺了皺眉頭，感覺鼻子酸酸的，我不想讓祖兒看到我這個樣子，我說： “祖
兒，你多保重!”，我走了出來， 走到客廳， 然後抱著頭，低頭坐在那裡。
祖兒也沒有出來，獨自呆在臥室裡，久久沒有出來，我抱著頭，很痛苦，也
許不是因為她要打掉這個孩子，而是我不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且我這些日
子也被很多事情弄的一團糟。
我不能怪祖兒，一點也不能怪，她不管怎樣都是對的，我也不可以對她大聲
喊叫，我沒有道理，她只是一個孩子，一個丫頭而已，她還是太小了，也許面對
這樣的愛，她心裡知道我不愛她，還占有著她，她也清醒了吧，女孩子的成熟也
許就是對很多東西的不相信，一種清醒吧。
祖兒慢慢地走了出來，她沒有跟我說話，而是靠著門，靜靜地望著我。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說： “想吃就吃吧，吃前先查下，這藥有沒有
副作用，對身體有沒有其他傷害!”
祖兒點了點頭說： “我知道的，謝謝你哥!”
“不要說這些，什麼都不要說!”，我搖了搖頭，把頭抱著，深深地低下。
就在我陷入痛苦之中的時候，突然我的電話響了，是胡子打來的， 胡子在電
話裡萬般焦急，地叫著說： “家良，你--你快來，巴，奶奶，奶奶要過世了--
，，
我猛地放下電話，然後往樓下瘋狂地跑下去。
祖兒在我的後面喊著： “哥，怎麼了，怎麼了?”
她似乎也跟我跑了下來。
奶奶走了，在我們誰也都沒有想到的時候。
而這之後，一切事情也都隨之發生了轉變，梅子姐的命運，祖兒的命運，我
的命運再一次地陰差陽錯，陷入了另一種境地之中--
大家好， 以後更新時間調整到零點後到凌晨三點前，這時間跟以前時間是
一樣的， 而且絕對做到守時， 最近因為太忙了， 時間更新有點不一定，給大家帶
來的不便，望大家諒解!謝謝大家的支持， 不會讓親愛的讀者朋友們失望的。
趕到醫院後，我急忙地跑到了病房，我知道胡子當時那樣說，意味著什麼，
也許奶奶--我還沒跑到病房就聽到了病房裡傳來梅子姐痛不欲生的哭聲，那哭
聲很撕心裂肺，我明白了，我看到裡面醫生已經給奶奶蓋上了白單子。王媽， 胡
子也哭了，他們拉著梅子姐，梅子姐抱著奶奶，趴在她的身上哭著，身體跪在地
上，整個人都瘋了，傻了。
我猛地打開門，然後跑了進去， 當時的情景讓我無法控制， 本能地眼；目一下
就從眼框裡微微出來。我上前拉起梅子姐，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扶著她， 醫
生幫奶奶改好單子後就跟我們說： “你們快扶她起來吧，不要哭了，一會要轉入
太平間!”，我點了點頭，然後抱著梅子姐， 想把她抱起來說： “起來吧， 不要
哭了!”，我讓她不要哭， 可是望著奶奶就這樣走， 突然自己哭了起來，叫著：
“奶奶--”，我跟梅子姐一起哭了下，我是男人，我想這個時候必要要支撐起
來，接下來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
我把梅子姐抱了起來，她歪著頭，傻傻地望著奶奶，仍舊不停地叫喚著： “
奶奶，奶奶--你不要走， 不要--”，梅子姐的嗓子都快要哭啞了，頭不停地
在那裡搖著。
我安慰著她說： “不要哭了，奶奶去天堂了，不要哭，奶奶也不想你這樣!
，，
“啊!”，梅子姐又死死地撲到了奶奶身上，她的力氣很大，我幾乎拉不住
她。我再次過去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說： “乖，不要這樣，
你不是很堅強嗎?不要這樣，聽話!”
梅子姐什麼都不說，然後眼睛望著奶奶，傻掉了，一動都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祖兒也跑來了，她進來後，看到這樣的情景先是哭，然後也
過來跟我一起抱著梅子姐。
奶奶被醫生推了出去，梅子姐見這情景，再次瘋狂地痛哭起來，我們用力地
拉著她，最後望著奶奶被推出去。梅子姐最後是撲到了地上，我她扶起來，我跟
祖兒攙扶著她，她的頭發都亂了，兩腿都軟掉。
胡子竟然哭的很厲害，他哭著對梅子姐說： “大姐， 不要哭--”，祖兒也
說，王媽也一起安慰，她閉上了眼睛然後搖了搖頭。
奶奶走了，胡子說奶奶走的很突然，開始還和梅子姐笑著說不少話，說她會
好的，會看梅子跟我結婚，然後她就讓梅子出去給她買點桂花糕·乞，梅子姐開車
還沒出醫院，就被胡子電話叫了回來，梅子姐沒有見奶奶離開時候的情景，我也
沒有見到，她最擔心的兩個孩子，她都沒有讓在身邊，這也許是她的意思，她不
想讓我們看到她離開時候悲傷的情景。
王媽說奶奶走的時候說過幾句話，一句是讓王媽看著我們結婚， 第二是是讓
梅子姐能過找到他們的父母，還有一句，是很奇怪的，奶奶說她想去抱寶樂了，
王媽一直不明白這意思，梅子姐聽後也沒多想，也許這就是老人離開時候說的很
奇怪的話，而我在心裡卻是感覺很可怕，難道奶奶心裡知道這個事情了嗎?我不
知道，可這的確是奶奶當時說的話。
奶奶走了，我負責了萍札的所有事情。我跟胡子帶著兄弟，按照蘇北的方式
給奶奶辦的癢禮，這是奶奶生前交代好的。梅子姐那些日子整個人都傻掉了，很
少說話，偶爾會點點頭，我們問一些事情的時候，她會微微地回答我。
奶奶的走，突然的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梅子姐也是，她也許都感覺奶奶就
要好了，她可以帶奶奶去外地治療了，那天早上，我們都還是很開心的，可是後
來就是那樣的突然，所以梅子姐一時難以接受這樣的J丁擊。
我第一次見到梅子姐如此的柔弱，如此的可憐，她那些日子的情景讓我的確
也知道，她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柔弱的跟普通女子並無區別。
祖兒那幾天，都在房子裡陪著梅子姐。
葬禮是在四合院裡辦的，我們搭了靈堂， 來參加追悼的朋友不少，但是梅子
姐私人的朋友不是很多， 不過是江城市政府，各大局的，派人送來的花圈，如果
還有朋友，那同樣也是一些各大部分的領導和公務人員。我跟胡子不想讓癢禮很
冷清，子是在去火化了那天，弄了不少車子，也算是給這個已經沒有家了， 沒有
家的孩子，可憐的梅子姐不那麼傷感一些。
奶奶入土那天，我們都穿著黑色的西裝，在陵園那裡，我們靜靜地站在陵墓
前，梅子姐站在最前面，給奶奶獻上了花，我們一些人也紛紛獻上花，望著那個
墓碑，那上面奶奶慈祥的照片，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想奶奶一定會恨我的，我
欺騙了奶奶，隱瞞了寶樂的事情，至子她期待的我與梅子姐結婚的事情，也許我
也會讓她失望了。
梅子姐在奶奶離開後，整個人又變了不少，她幾乎沒有了微笑，一直穿著黑
色的衣服，袖子上別著一個心形的“孝”字，猶如一朵被雨摧殘的花朵，有些枯
萎，提不起精神，但是呢，也不是完全的憔悴，冷冷的眼睛裡還是可以看出來她
的不少堅強。
而祖兒呢，這個丫頭個她的三姨媽似乎做了相同的改變，也總是穿著一身黑
，胳膊上也跟她的三姨媽一樣別著孝字，而且那些日子，祖兒沒有回酒吧住，她
搬到了四合院裡住。
東西是我幫她從酒吧拿過來的，她當時跟我說是要陪梅子姐住一段時間，然
後可以安慰安慰梅子姐，陪陪她，讓她的情緒改變一些，但是具體她真正是因為
什麼搬出來，我想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那天我把她東西拿過來後，我跟胡子站在外面院子裡抽煙，奶奶離開後的四
合院明顯冷清了很多，看起來是另外一種味道了。
院子裡有棵很老的桂花樹，葉子黃了不少，天氣漸漸寒冷，梅子姐慢慢地屋
裡走出來，伴隨著那天的夕陽望著我說： “家良，謝謝你， 最近你受累了， 多虧
你!”，她說的很客氣，感覺也很陌生，經歷這場“災難”後，也許她對人生認
識又有了別樣的看法，我想梅子姐不是不理解死亡， 而是畢竟這事落到了她自己
身上，不管怎麼看清楚這些，一輪到自己頭上，總是無法理解吧。
我搖了搖頭說： “沒事， 不要說謝謝， 為奶奶做一切都是應該的，你--”
，我微微一笑說： “你多保重，身體很要緊，別把身體弄壞了!”
她點了點頭，然後又轉身望著屋子裡的祖兒，她終子微微一笑說： “祖兒好
像懷孕了，你以後好好照顧她，對待她，這些日子，她在這裡也好，我讓王媽好
好給她做點吃的，補補!”，她又是微微一笑。
我剛想說什麼，我都不知道祖兒吃沒吃打胎藥，這些日子，也太忙了， 可是
我又不能跟梅子說，跟她說算什麼?我只能微微地點了點頭，我沒有想到梅子姐
知道了祖兒懷孕的事情，我淡淡地問了句： “是她跟你說的啊?”，我只能如此
問，我不能否認什麼， 因為一切都是事實。
梅子姐搖了搖頭說： “我看出來的，很早那天就看出來了!”
我又是點了點頭。
梅子姐說： “家良， 不要多想了--”，她抬起頭望著院子，轉頭望著院子
裡的天空， 突然桂花樹的葉子被風吹落，落在我們的身上，也吹來了些寒意，葉
子靜靜地落著，她用手微微地抓住一個，然後拿在手裡，最後把葉子放下，就又
轉過頭來望著我，皺著眉頭說： “江城這個冬天又會很冷吧!”，我又是點了點
頭。
她似乎有什麼話想跟我說，而她一直欲言又止。
我想她會不會想跟我提坤泰的事情，坤泰那些日子一直被關在酒吧裡有專門
的人照顧著，我把他照顧的不錯，他父親也一直沒有跟我聯系，我想梅子姐應該
跟他們家通過話，也許她說過，說過我不會殺了他，巴，她很了解我。
我對梅予姐說： “哦，坤泰，我；准備把他放了--”
梅子姐愣了下，然後微微地搖頭說： “家良，我知道，你很善良，哪怕是他
，你也不想傷害，其實你也不需要跟我說的，路是你自己的，你自己做決定吧!
，，
“錨：--”，我看著她，看著她那柔弱的樣子，那別樣的美麗依然在我的心
裡產生漣漪，我說： “你；准備回泰國嗎?”， 因為寶樂的事情，我不敢主動讓她
留下來，但是如果她堅持要留下來，我也沒有辦法，那到最後就是把所有事情都
跟她交代好了，也沒有別的辦法。
她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說： “還沒決定，過些日子再說吧!”，她沒有直
接說，而是做了緩和的余地。
我微微一笑。
不多會，梅子姐又說： “家良，我暫時也不見寶樂了，呵，其實，我心裡明
白，你不想讓我見他，你怕我見到他後，會很難過，很痛苦，舍不得這個孩子，
而我們又很堆同時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