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8)

　　是的，那的確，即使我們真的可以在一起了，也很難照顧她了，尤其這個時

　　候，在奶奶走的時候，我更不能讓她知道寶樂已經離開的事情了。

　　我沒有說話，她又是低頭一笑，然後走回了屋裡，不多會，祖兒出來了，我

　　想是梅子姐讓她出來的。

　　自從那天上午，我發現祖兒吃打胎藥的事情後，我跟祖兒這些日子也沒具體

　　再去談過這個事情，因為一直都忙著奶奶的事情。

　　祖兒出來後，她也站到了那棵樹下，她沒主動找我說話，而是用手去拉樹上

　　的葉子。我手放在口袋裡靜靜地看著她，我主動找她說話說： “祖兒，我想跟你

　　談談，好嗎?”

　　祖兒轉向我點了點頭。

　　我想了下，然後抬頭一笑說： “祖兒，孩子的事，你--”，她沒等我說完

　　就說： “哥，對不起，我知道你會恨我一輩子的，我還是--還是讓你失望了一

　　一”，她低下頭，有些傷感地說。

　　我的心裡是疼了下，不，是疼了老一會，我接受這樣的現實，我接受，而我

　　不接受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難道我能對著她質問，大喊，責備嗎?不能，我只能

　　忍著那微微的痛說： “祖兒，我不怪你!”，我想不管心情多復雜，都要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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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不能怪她。

　　 “不，哥，你應該怪我，你應該狠狠地罵我，你應該恨死我，我真希望你可

　　以打我幾巴掌，罵我一頓，這樣--”，她哭了，含著眼；目說： “我也許心裡會

　　好受一些!”，她越說越難受，最後把頭低的很深，不停地長長的指甲摳著樹皮

　　，幾乎一不小心就能把指頭弄壞掉。

　　我對她說： “別不小心傷著手，哥不會怪你的，真的不會，你也不要這樣自

　　責，一切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的，哥什麼都明白，不要哭了，別讓她看到，

　　會心疼你的!”

　　她忙擦了擦眼淚，然後點了點頭，又囑咐我說： “哥，你千萬不要跟三姨媽

　　說，說我懷了孩子這個事情好嗎?”，我點了點頭，祖兒又說： “如果你不小心

　　說了，那更不要說我打掉孩子，我想那樣她也會怪我的!”

　　我只是一笑，這小丫頭想的太多了，我不會說的，什麼都不會說的，她們兩

　　個女人都想為了對方好，可是什麼都告訴了我，而我也要承受這一切他們彼此也

　　許都不知道的一切。

　　我看著祖兒，我能想到，也許梅子姐應該不會留下來的，我就問她說： “祖

　　兒，你真的決定離開嗎?去英國讀書嗎?”，祖兒點了點頭說： “是的，哥，所

　　有的錯，將來如果有一天，有機會，我會彌補這一切的，請你原諒!”

　　我的心又疼了下，我說： “好吧，祖兒，你多保重，哥跟你說的話，希望你

　　都可以放心上，不管到什麼時候都要想著哥!”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可是我，真的是有些不甘心，我不希望她走，一點也不希望。我想了會，還

　　是走近她，然後低著頭求她道： “祖兒，哥最後求你一句，孩子打掉了，哥不怪

　　你，你能不能?”，我掙扎了下，抬頭不好意思地一笑說： “你能不能答應哥，

　　不要走了，留下來好嗎?”

　　祖兒也想了下，她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她一直不說話，心情很復雜，她

　　大概被我這句話說的有些動容了，說的有些感動了，她不停地皺眉頭，最後雙手

　　抱住頭日，然後放開，把頭轉到一邊，又想了會，最後，她抬起頭望著我說： “

　　哥，先不說這個好嗎?我考慮下好嗎?”，她這句話應該是心裡話，或者至少是

　　她為難的情況下，給我的一個轉折，讓我暫時好受一些，巴，兩個女人都說了同樣

　　的話，都說會考慮一下。

　　她們對待我的方式幾乎是如出一轍，很像，他們都有著同樣面對著這個男人

　　的思維。

　　最後祖兒也走開了，望著他們在偏屋裡的床上坐在一起，手拉著手聊著，看

　　著這兩個女人，她們那樣親密的樣子，而她們內心各自想著什麼，我似乎都能明

　　白。

　　胡子走到了我的身邊，我給他根煙，他看著我笑笑說： “家良，你好像很無

　　奈?”

　　我點了點頭，說： “是的，很無奈，做男人真的很無奈!”

　　 “那是肯定的，你想做個不顧一切的男人，你想做個什麼都可以拋棄的男人

　　，其實你也許真的做不到--”

　　我不想反駁胡子什麼，是的，他說的沒錯，這樣的話梅子姐也說過，可是，

　　我真的做不到嗎?也許只是當時，巴，誰也看不到未來會發生什麼。

　　我轉開話題說： “胡子，把那個坤泰放了吧，給他買張機票，然後把他送上

　　飛機，看著他離開，交代他一句話，就說我別的沒有什麼要求，一百億，我也不

　　想要了，我只希望，如果有天，你大姐--”，我說： “萬一還會回到泰國，希

　　望他們家人，可以好好對待她，這是她的忙，是她救了坤泰，不是我自願放了他

　　一，，

　　胡子皺著眉頭說： “家良，你傻嗎?既然大姐說不管這事，你為刊’麼還要放

　　，那可是一百億啊!”，胡子不可理解地說。

　　是的，一百億是很多，可是他家人會給這錢嗎?也許不會，還有這樣做，又

　　能得到什麼，得到了那一百億又可以左右梅子姐的想法嗎?她的內心就好像是一

　　個謎，誰也猜不懂，搞不明白!

　　我說： “讓你放你就放吧，不要問為什麼了，無所謂了，我有點累了，真的

　　 ! ’’

　　 “家良，我真的--”，胡子搖了搖頭說： “我對你是無話可說，你竟然可

　　以這樣，我真的是沒想到，你以後會後悔的，你放了這個混蛋!”

　　我說： “是的，難道把他困在這裡就好嗎?你有沒有想過，你大姐一定會留

　　下來嗎?她那個孩子怎麼辦?一輩子留在國外嗎?她已經--”，我小聲地說：

　　 “她已經失去了寶樂了，你難道還想讓她再失去那個女兒嗎?”

　　 “可是你有問題嗎?你怎麼知道大姐不會留下來，你問過她了嗎?”，胡子

　　反問我。

　　我說： “我問了!”

　　 “她怎麼說的?”，胡子似乎也不太理解梅子姐會繼續回到泰國。

　　我說： “她說她暫時還沒有決定!”

　　胡子接著就說： “是的，她只是說她還沒決定，就是有希望可以留下來，那

　　這樣好了，如果大姐要是留下來，我們就用這個混蛋跟他們換那個孩子，這不是

　　很好嗎?”

　　胡子說的沒錯，她說的是很有道理，是的，可以這樣，但是前提是要梅子姐

　　答應留下來，如果她不答應留下來，那一切都是徒勞。

　　胡子說： “那我們就等著看大姐會不會留下來，等結果出來，再下結論!”

　　，我聽了這句話後，點了點頭。

　　那天，我們在那裡討論了很久，最後跟她們告別，然後我們回了酒吧，一到

　　酒，巴，我就去看望了那混蛋，那混蛋似乎胖了不少，在酒吧裡，我讓人每日三餐

　　都送吃的喝的，不要虧待了他，當時想的是，他可值一百億，那一定要好好照顧

　　著。

　　他見到我後就求著我說： “哎，我都被關這些天了，我父親怎麼還沒聯系你

　　們，我想快點出去--”

　　我往椅子上一靠，然後扔了根煙給他，自己點上抽了口，一笑說： “我他媽

　　的還想問你呢?就是的，你老子怎麼還不聯系我，我最近忙，他也忙嗎?是不是

　　不想管你死活了，如果真不想管了，那--”

　　 “不會的，不會的，怎麼會啊，我父親一定會拿錢來交易的，你再等等好嗎

　　 ?要不你讓我趕緊給家裡打個電話，我要跟我父親說，讓他趕緊!”

　　我說： “不要了，沒事，你死不了，你父親一天不聯系我，你就一天可以活

　　的歡，這點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殺的，你啊，就好好在這裡，巴，對了--”，我

　　突然想問他什麼，其實面對這個混蛋，我想見到一次，就打他一次的，操他媽的

　　 “行，你問，什麼事情?你問我都回答，是關子那個女人的吧?”，坤泰眨

　　了眨眼睛。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說： “你給我客氣點，我問你，是不是真有那個孩子?

　　是女兒?”，我說過這句話，心裡不是滋味，他點了點頭說： “是的，求求你了

　　，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殺了我，你殺了我，孩子就，她知道了，也肯定會

　　怪你的，你別--”

　　 “操你媽的，給我閉嘴!”，我站起來冷冷地說： “你再說一句，老子斃了

　　你!”，我看著他，冷冷地看了會，就說： “別害怕了，好好休息會吧!”，我

　　站起來就從倉庫裡走了出來，後來我上了四樓，靠在窗戶邊的沙發上一直抽煙。

　　那天，我上去大概還沒有幾分鐘，我竟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從國外打過

　　來的，是泰國。

　　我接了電話，當時是坤泰父親的一個翻譯跟我說話的，他用中國話說： “你

　　好，我們老爺子，他石有話跟說!”

　　我說： “說什麼?”

　　我聽到旁邊的老頭子在那裡不停地用著泰語說著。

　　 “我們老爺說了，說你必須放人，一百億是不會給你的，他知道你不會殺了

　　我們家大公子--”

　　我冷冷一笑說： “我以為你們都忘了這件事了呢?你們怎麼知道我不會殺了

　　你們家大公子，我告訴你，我現在心情不好，我隨時都可能殺了他!”

　　他就對那個老東西用泰國話說，老東西也說了幾句，他就用漢語對我說： “

　　哼，為什麼?就為了你喜歡我們家大少奶奶，我們老爺子說了，說大少奶奶的孩

　　子，還在我們手裡，如果你殺了大少爺，我們就把這個孩子殺了!”

　　我一聽，就是要殺孩子，我頓時火冒三丈，我在電話裡怒吼著說： “我操你

　　媽啊，你再給我說一句，你再說，我現在就把那個混蛋打死，操你媽的，殺孩子

　　，我讓殺，你們這群沒人性的東西!”，我猛地就掛了電話，然後往二樓走去，

　　我走到胡子辦公室，然後對他說： “拿把槍給我!”

　　胡子說： “怎麼了?家良!”

　　 “你拿把槍給我就是了，趕緊的!”，胡子那了把槍給我，我拿在懷裡，胡

　　子跟我走了出來，邊走邊問我說： “家良，你到底要干嘛啊?”

　　我冷冷地說： “我要把那混蛋殺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這些王八蛋，都要

　　拿孩子下手，操他媽的，我就不信了!”，我還沒說完話，就走到了倉庫，我拿

　　槍一把就頂住了坤泰的腦袋，坤泰被嚇的幾乎跪下，我頂著他的腦袋說： “操你

　　媽的，你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操你媽的，你們全家都是王八蛋，不是要殺孩子

　　嗎?好啊，我讓他的兒子也死，我讓他知道什麼是失去兒子的痛苦，操他媽的!

　　 ”，我狠狠地用槍頂著坤泰的腦袋，胡子忙過來拉著我說： “家良，家良，你別

　　衝動，到底怎麼了啊?怎麼了?”

　　坤泰跪了下來說： “求求你，不要殺我，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我父親不決定

　　救我了啊，是不是，求求你，讓我跟我父親通話，我要跟我父親通話!”

　　我點了點頭說： “好的，你打電話給你父親，你讓他趕緊殺了孩子，那邊殺

　　，我這邊就一槍把你打死--”

　　坤泰愣著，我用槍又狠狠地頂了他下說： “說啊，你他媽的給我說，聽到沒

　　有!”，胡子抖著手撥了電話，電話一通，他就哭著對他父親說著話。

　　我真沒想到這個老王八蛋，竟然會用這張牌，我想也許是梅子姐對待那個女

　　兒太好了，是把那個女兒當成小生命來愛的，這不是誰的孩子的問題，而是梅子

　　姐面對一個小生命，她沒有理由不愛，沒有理由不付出全部去疼愛著。

　　坤泰拿著電話望著我說： “你聽錯了，我父親說，說，說--”，他突然冷

　　冷地望著我，瘋掉了說： “是的，你如果真的把我殺了，我父親就真的會那樣一

　　一”，他不說還好，他的話剛一說，我就一腳踢到了他的臉上，然後瘋狂地批上

　　去，把他按在身先，然後掄起拳頭不停地打著說： “我操你媽的，讓你硬，讓你

　　硬，你以為我會被你威脅到嗎?好啊，殺了那個孩子更好，操你媽的，反正是你

　　的骨肉，你他媽的，沒人性的，你殺啊，你看我怎麼先把你殺了!”，我瘋了，

　　幾乎沒把這個混蛋打死，是胡子把我拉了起來，把我拉起來，就說： “不要真把

　　他打死了，如果打死了，錢沒了，孩子--”，我又踢了他一腳，然後看著可憐

　　的，惡心的，跟狗一樣的坤泰說： “再打電話跟你父親說，說我差點把你打死了

　　，怎麼著?我不怕，什麼都不怕，你他媽的還長本事了，跟我橫，橫啊，讓你父

　　親快動手，我就不信，你們沒人性--”

　　坤泰哭了，抱著頭在那裡哭，他又打了電話給他父親，這次，他轉頭對我說

　　： “我父親讓你別忙殺我，還可以談談，談--”，他哭著在電話裡對他的父親

　　喊著，咆哮著，怒吼著，我知道這就是個不孝子刊、。

　　他想活命，他什麼話都可以說的出來，甚至辱罵他父親的話都有，胡子一笑

　　對我說： “操他媽的，他連他父親都罵了!”，我冷冷地沒說話，然後走了出來

　　我上樓去，平靜了下，洗了把臉，手機接著又響了，我看到是梅子姐的，這

　　個電話來的這麼及時，我沒有接電話前就想到了也許是什麼事，我停了下，然後

　　接了電話，輕輕地說： “怎麼了?”

　　她沒有馬上說，而是停了下，很溫和的口氣說： “家良，我--我可不可以

　　跟你說--”

　　我有點冷地說： “你說，巴，什麼事?”

　　 “我知道你聽了肯定會罵我，恨我，可是，家良，我想來想去還是要跟你說

　　 ! ’’

　　 “你不要說，我知道，是他父親威脅你了，對不對，他說如果我不把他放了

　　，他就會，就會傷害你的女兒，對不對?”，我點著頭說： “說啊，是不是?”

　　 “是的!”，她肯定了我的猜測。

　　我呼了口氣，然後說： “你想我怎麼辦?你說!”

　　 “我不知道，我沒有想讓你--”

　　我冷笑了，我說： “你沒想讓我怎麼辦，你干嘛4丁這個電話給我，干嘛啊，

　　我都他媽的懷疑你們是不是一伙的，操，到最後弄的也許我才是傻比!”，我氣

　　憤地說： “請你不要說了，我，我不會放人的，本來他不威脅我，我可以放的，

　　我都說了，我會放的，他媽的，還來威脅我，殺孩子?哈!”，我猛地收起笑說

　　，狠狠地說： “我操他媽的，你以為，你以為我會怕嗎?好啊，我無所謂!”

　　 “家良，你不要誤會我，別這樣好嗎?我知道你恨那個孩子，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