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50)

   一笑。阿彪晃了下刀子,然後擦了擦,我感到有點微微的發燒, 頭還有點痛, 身

   體更別說有力氣了,再就是餓,那天早上特別餓,我甚至開始懷念起早上吃的小

   籠包子,喝的豆漿,阿彪讓人去弄點吃的回來,那個兄弟去的時候,阿彪一再地

   囑咐,千萬別出了什麼事。

   我躺在那裡,燒越來越重,我感到渾身難受死了,呼吸很困難,阿彪見我這

   樣,很著急, 又讓人去弄個醫生來,給我掛水,這麼大的飭口如果不消炎,也很

   容易出事。

   後來,我果真昏迷了過去,失去了知覺,而我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

   換了地方,我躺在一家酒店裡,我想天呢,阿彪怎麼敢的,這萬一要是查了出來

   ,我還被掛上了水,身體也舒服多了,阿彪見我醒來,一笑說: “大哥,你終子

   醒了,都昏迷了兩天了!”,我微微地點了點頭,感覺身體酸的厲害。

   我說: “這是哪裡?”

   阿彪說: “酒店裡, 不過大哥,你別擔心,這家酒店老板我認識, 以前經常

   去我們酒吧玩,人還不錯,不會出賣我們的!”

   我點了點頭, 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是已經這樣了,我想阿彪把我弄進來的

   時候,也是考慮到我的身體,如果不躺在好一點的環境裡掛上水,肯定會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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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險。

   我們安定好後,阿彪就在想辦法聯系離開這裡的途徑,這個時候,我們也得

   知江城發布了一號通緝令,全城搜查,看起來是不把我們抓到不罷休了。阿彪打

   了很多電話,但是一直找不到好的辦法, 因為江城在地理位置上是個死胡同,除

   了走海路,如果走陸路,那就像是一個口袋,很容易就被抓住。

   我們沒有辦法只好呆在那裡, 第四天左右,我們又轉移到了地方,在一個地

   方呆久了很容易出事,走的時候,我們清理了所有可以留下的證據,我們向更東

   的地方出發,直接去到海邊,在那裡;准備花錢找到一條船,然後坐著船走。

   這個時候,其實我們並不知道,一個離奇的事情正在等著我們,我們到了海

   邊,在那裡很偶然地竟然發現了一條船,一條貨船,船停靠在那裡,但是周圍似

   乎並沒有碼頭,這很奇怪,那條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那樣猶如一個幽靈一樣

   安放在那裡。

   阿彪一下車就笑著說: “大哥,你看,有船,有船!”

   我躺在車裡看著,微微一笑,是的,是有條船,我們有希望了--

   阿彪獨自到船上去跟人家商量,不管多少錢,我們都會花,就是要把我們這

   些人帶到安全的地方,我們決定是去泰國, 雖然泰國也不安全, 有我們的仇家,

   但是我們決定去那裡。

   阿彪不多會回來了,他一笑說: “大哥,成了,談好了, 兩百萬,他們決定

   送我們走!”

   錢不是問題,我問阿彪說: “阿彪,保險嗎?”,那個時候的我早巳弱不禁

   風, 已經變的很可憐了,人呢,怎麼說,被痛苦折磨成那個樣子, 當年的黃金榮

   風光,巴,最後弄的刷馬桶,一旦你威風不再了,成了拔了毛的雞了,你也就要完

   了。

   阿彪皺了下眉頭說: “大哥, 不能管那麼多了, 難得有這麼條船!”

   我點了點頭, 阿彪他們把我往船上抬, 當時我已經走不了路, 當上了船後,

   我躺在裡面,裡面比較舒適, 阿彪帶著兄弟跟船舶公司的老總繼續商量如何走,

   以及什麼時候走,我躺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

   突然我聽到了外面的兄弟的聲音: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這裡你不能進去

   ! ’’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我是裡面這位先生的朋友,我來看看他!”

   那是誰的聲音呢,我感到特別的熟悉,幾乎是深刻, 當我剛要撐起身體的時

   候,我看到了她,這個女人是誰?我死都不會想到,我看到的是月月,我幾乎不

   敢相信,我總是以為那年發生的一切都是夢,是夢境,一點都不真實,可是的確

   是月月。

   她變樣了, 變的成熟了,成了一個少奶奶的模樣,她穿著一身特別高貴的禮

   服,修長的身體被包裹著,很迷人。

   “月月!”,我皺著眉頭叫了聲。

   她微微一笑,然後收起微笑走了過來,就看了看我的傷口,上面纏著紗布。

   “真的是你?”,我很不相信。

   月月點了點頭,她問我說: “傷口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說: “沒事,子彈取出來了,包扎好了!”

   月月整個都變了, 變的很不一樣,有點陌生,但是又無比熟悉,我問她說:

   “你怎麼在這裡?這船?”

   “哦,我在這裡等你兩天了!”,她說,她越說越離奇,她怎麼會知道我在

   這裡, 而且她不是在國外留學嗎?我問她說: “你不是在美國留學嗎?”, 月月

   一笑說: “我結婚了,學只讀了一年,就沒讀!”

   我望著她,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 “恩,滿好的,滿好!”

   她抿嘴一笑,然後呼了口氣說: “也許是命中注定,前世欠你的吧,我老公

   前幾天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人說要用船, 出了很高的錢,說只帶走幾個人就好,

   我在旁邊聽到了,我又看了電視, 整個江城都在通稽你,我想一定是你!”

   “你這麼確認是我嗎?”,我望著她問她,她很自信地一笑說: “所以說啊

   ,這就是命運啊,我感覺是你, 果然是你,你不該死!”,她望著我,有點傷感

   地說,這傷感不知道來自什麼,但是她的確有些傷感。

   我微微一笑,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傷。

   月月說: “你放心,巴,我跟我老公說好了,這個忙一定要幫--”

   我猛地抬頭搖著頭說: “月月,我不能連累你,我現在是要犯,是江城的一

   號通緝把,如果你幫我,那樣會連累你,你也會犯法,我不要,我已經對不起你

   了,我不能再對不起你--”,我還沒說完, 月月就皺著眉頭說: “對不起我?

   ”,她把臉轉到一邊,然後抿著嘴說: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你是我的第一個

   男人,我把我年輕時候所有的夢都給你了,是你讓我知道這個世界,讓我明白很

   多,你哪有對不起我--”, 月月低頭看著我說: “你不要多說了,我要把你送

   走,我不想你死!”,她似乎哭了,眼裡有淚水。

   我也十分傷感地說: “月月,真的不要這樣,你有家庭,你也要對其他人負

   責,聽話,反正我也就這條命了,能活就活, 不能活就算,說不定下輩子還是好

   好的!”

   “傻話--”, 月月皺著眉頭說: “家良, 你知道嗎?就是你愛上別人了,

   我還在一直等著你,就是我跟過兩個人結婚了,我還沒有忘記你當初給我的承諾

   ,你記得我們一起去;准備婚禮用品嗎?記得嗎?”, 月月哭著, 用手捂著嘴說: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時候,我們很開心,天天在一起,在一起吃飯,聊天

   ,逛街,那是我最開心的時候,我真的忘不了,我不要你死,永遠都不要,我感

   謝上天還能給我這個機會,這也是上天的安排,它讓我來救你,我都想過了,還

   有啊--”,她含著;目水微微一笑說: “他對很好,我們是在美國認識的,他去

   那邊做貿易,是個老實人,他知道我所有的過去,我也跟他講了你一些事情,他

   也答應要幫你, 不是我自己的意思,他也不會怪我的,明白嗎?”

   我聽著,心裡有些酸,也很感動,我吸了口氣說: “月月--”

   “不要說了,不能耽誤,是去泰國是吧?”,她問我。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我那時真的不想讓月月幫我這個忙,這太危險了,幾乎

   是害了她, 沒有不透風的牆,萬一出事了那要怎麼辦啊?

   我愣在那裡, 月月說: “你們再等下,我讓人去請兩個醫生陪船去,再把船

   上裝上足夠的食物什麼的,只要船一開,我們這邊你放心, 不管誰問,都不會走

   露半點風聲的,你就放心離開,巴,如果平安到達,讓他們盡快給我個電話,我好

   放心!”

   我哭了,眼;目不停地流,我突然用另一只手拉住了月月的手,她的手被我拉

   著,我輕輕地摸著,是那麼的溫暖,我怎麼都不會想到,到最後在我最為難的時

   候救我的人是我當初要跟她結婚的人,雖然這輩子,我跟月月沒緣分結婚,但是

   這緣分又勝過了一切,比任何緣分都來的強烈。

   月月摸了摸我的手,她突然蹲在床邊,手捂著嘴又哭了,她用手摸著我的傷

   口, 哭著說: “你為什麼就要這樣冒險呢,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是的,你以前

   很老實,我怎麼都想不到現在的是你,怎麼都想不到, 家良!”,她靠在我的床

   邊哭著,我摸了摸她的頭發說: “不要哭,我沒事的,我錯了, 月月,我對不起

   你,我錯了!”

   她不哭了,抬起頭擦了擦眼睛,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又一個人走了進來。

   外面的人在阿彪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月月忙停止哭泣,但是她並沒有感到太

   多的害怕,只是輕輕地抬起了身子,微微擦了下眼淚,並沒有那種關心自己以前

   的男友而被老公發現的倉皇舉動。月月的老公進來了,不用任何人介紹,我都能

   想到這一定是月月的老公。

   這個男人不是很大,三十歲左右,看起來有點富態,面容很和善,戴著眼鏡

   ,進來後就說: “哎,你好!”,我對他微微一笑說: “恩,你好,謝謝你!”

   ,他搖了搖頭有點認真地坐到床邊看著我說: “傷沒問題吧,我聽月月說了,也

   都知道了,你別擔心,這事包在我們身上了,我們的船是正規的船, 不會有什麼

   檢查,還有我也拖朋友想辦法給你弄到泰國的合法證件,可以更名換姓在那裡安

   全住上一段時間,畢竟現在兩國之間聯合破案這些事情越來越成熟,萬一到那邊

   被泰國警方查到也麻煩!”

   我微微一笑說: “謝謝你了,對了,你怎麼稱呼?”

   “哦,我叫徐大海,呵,名字有點土, 不過我就是在外海這裡出生的,這裡

   人,外海雖然屬子江城,但這裡的環境要比那邊好, 本來要不是這事,我就邀請

   你過來這邊度假了,嘗嘗這裡的海鮮,真的很好,我聽月月說過你呢,講過很多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月月的!”,他說著就說: “月月,你陪林家良聊一會

   ,我出去下,再過一個小時就能開,我要帶著人四處看看,檢查下!”

   大海果然是個好男人, 月月能夠遇到這樣的男人,我想也是她的福氣, 月月

   在旁邊說: “是的,家良,你就放心吧,別的都別想,江城呢,你以後也就別回

   來了,哦,對了,她也在美國對吧?”,我點了點頭說: “恩,是的!”

   月月有點疑惑地說: “我在美國好像有一次遇到的人感覺很像她, 當時是在

   一個紐約,她跟好多人在一個咖啡館裡喝咖啡, 大多都是老外,我看像,但是又

   感覺不是很像, 更漂亮了,我去問咖啡廳裡的服務生,服務生說不是叫梅子,說

   叫引,een,還有--”, 月月想說什麼,但是馬上搖頭說: “一定不是她

   ,只是很像而已!”

   我一笑說: “恩,她也在逃難, 中國也在抓她,我沒跟你說過--”

   還剩一個小時, 月月問起了我當年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如此正面地問我跟

   梅子姐之間的事情,我想我也有必要把當年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說給她聽,我想這

   個時候的月月已經可以接受任何事情了。

   我想了下說: “她以前參與過販毒!”

   月月聽了這個,皺了下眉頭說: “你也參與了嗎?”,他很著急地問我,我

   忙說: “我沒有,這個,你放心,我從來沒有,在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不干

   了! ”

   “那你怎麼認識她的?”, 月月很好奇地問我, 雖然我感覺跟她說這個並不

   是很好,但是我還是跟她講了,我把我怎麼被下毒,然後認識梅子姐, 大體的跟

   月月說了, 以及後來的事情, 月月最後低頭微微一笑說: “男人其實都是喜歡壞

   女人的,呵!”

   我很冷靜地說: “月月,別這麼說,人都會不規矩的時候,還有,那是認識

   你之前的事情,其實後來我跟你是跟她徹底沒有聯系,只是後來被牽扯抓到香港

   一,,

   月月忙說: “哦, 不,你誤會了,我沒有那意思,不管怎樣,你都是個好男

   人,你盡到了一個好男人的全部責任!”

   不管月月說的是不是她的真心話,我的心裡都從未如此地感激過一個女人對

   我這樣的評價,尤其在這個時候,在已經做投無路的時候。

   我點了點頭,所有的話已經沒有必要去說,就像所有的感謝也無須去說,活

   在這個世上,也許真的沒有誰欠誰的,如果你相信是上輩子欠一個人的,那麼今

   世所有的付出又何必要什麼回報。

   我這輩子做過不少對不起女人的事,一生有過不少女人緣,也因此傷害過不

   少女人,我總是想有一天可以還給她們,可是如果是欠錢, 欠物質上的東西,一

   切都好還, 而這世上惟獨欠女人的情無法還,你怎麼去還,即使你還了,可是今

   夕何夕,人生早巳變的不同,滄海桑田,她還需要你的還嗎?而你又能還的起嗎

   ?

   就好比今日的月月,她已成了別人的新娘,這次的她是很幸福的,而且曾經

   那個無力,單純,膽小的女人已經變成了今日成熟的小少婦,她現在的心情, 身

   為一個女人的心情,你又能理解嗎?

   不管怎麼說,我認為女人的愛是偉大的,那種女性之美是讓男人有時候要無

   比汗顏的,其實就如同我寫下這個故事,我也只是想感謝女人,感謝她們身為女

   人的偉大,那種女性之美的無比珍貴。

   月月站了起來,她望著我微微一笑說: “家良,我又懷孕了,你要祝福我對

   吧!”,她那種笑裡面充滿了一個女人的真誠,她不需要隱瞞我, 因為她的愛早

   巳不需要隱瞞,那種坦然讓她更顯得高尚,我點了點頭說: “恩, 月月,祝福你

   ,哥從來都是這樣真心地祝福你,希望你將來可以好好的,如果,如果我還能好

   好地活著,還能回到中國,我會回來感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我林家良干過

   不少壞事,如果還能活著, 想必也是老天的施舍,我會好好珍惜以後的人生,會

   多做好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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