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53)
也沒有聯系我,難道她還在恨我嗎?難道她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坐牢的事情嗎?我
也不去多想了,抱著梅希,我不停地親吻著她, 因為胡須,孩子被我扎的老痛,
我抱過梅希後, 又擁抱了小毛和粱燕,燕子把我抱的很緊,這丫頭還親吻了我的
額頭,那種朋友之間的愛已經超越了一切,小毛還在旁邊打趣說: “哎, 可以了
啊,再這樣,某些男人可要吃醋了啊,你都沒這麼對我!”,呵,粱燕撒嬌地說
: “你要是進來啊,我也這樣對你,比對家良好!”, 小毛笑了,我也笑了,那
天,他們都知道對待我不能搞的太傷感,要開心,這樣才是做朋友該做的。
人生活到我這份上,也著的是知足了,有愛自己的女人,有好朋友,有親愛
的孩子,還要有什麼要求呢,如果我可以出去,我一定好好地珍惜生活, 以後好
好改正, 不去√丁打殺殺了,其實我也從來不喜歡那樣, 以前那也是沒辦法, 為了
生存, 為了保護自己的愛人,我必須要強大, 必須要鹵莽, 而這次如果我可以順
利地出去,我一定好好地珍惜。
做個平凡的人多好, 坐牢這事是這樣的,如果你是個混蛋,骨子裡就是個混
蛋,那麼有可能蹲了十年出去後,你仍舊是個混蛋, 不思悔改, 更加仇恨這個社
會,而如果你是個老實人,是個好人,那麼出去後,你一定是還可以做個好人的
,相反,你真的可以被改造,會更加冷靜地思考人生,不管怎麼說,如果我當初
做個老實本份的人,我也不會進來,所以做個本分的人總是好的。
在這裡跟大家說的是,永遠都不要做犯法的事情,什麼都可以做,這個不可
以做,一旦你進來了,你必定是會後悔的,我不說我後悔,是因為我經歷了太多
,有那麼多人關系我,我已經不需要去這樣做, 可是我看過很多人,他們進來後
,所有親人都斷絕了來往,朋友也不聯系了,什麼人也都不聯系了,他們很孤苦
,很苦悶,往往他們會更加埋怨這個社會, 出來後,會更加任性,如果一個人在
這裡,失去了所有的愛,那麼這個人才是可怕的。
所以,你不能犯法,你也許比林家良勇敢一百倍,但是你未必有他幸運啊,
人生總是這樣殘酷的,很多事情都要看命運,所以我們不能左右的事情,還是不
要去做,做個老實人吧,社會不會冤枉你的,你的家人也會快樂,生活才能幸福
O
2006年剛開年的時候,我又迎來了一個探望我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她
的到來,也算是改變了我的命運。
人生就是這樣充滿了離奇,在第二次坐牢後,我是沒想到還有任何希望,徐
州四監很多人也明白,那裡關的大多都是重刑犯,十年以上,被判十年以上的罪
犯能夠很快出來,那幾乎別想,就是正常的減刑也不可能減到五年以內,除非你
立功了,在監獄裡做了好事,救人了,比如救了監獄長的兒子之類, 當然這是玩
笑,基本不可能發生的概率,所以你在這裡就別女,想早日出來,還是老實安分地
坐下去,巴,在監獄裡等時間,你越是想著時間, 它越慢。當然還有個方法, 可以
很快出來,越獄,但是在中國,這幾乎不可能,這可不是《肖申克的救贖》裡的
安迪可以那麼有耐心地挖通牆壁,在中國的監獄,你挖一輩子也不知道通向何方
,有可能挖通了,結果觸到電網而死。
所以我從來不去幻想我那十五年會不會變成十年,或者五年, 當然因為我機
械方面的特長,我也聽過管教說有可能減刑,我只是對這偶爾開心一下,並不會
報以太多的希望,就算減刑,十年也終究要坐吧,十年啊,如果在外面生活,那
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光景,你在外面去回憶十年前,就好像昨天發生的事,而
在監獄裡,你去想那以後漫長的十年要一天天地挨過去,那可真的會要了人的命
O
如果你問我在監獄裡有沒有碰到牢霸,有沒有像電視上演的那樣,這麼說吧
,任何有團體的地方總會有人充當老大的,就算是在這牢獄之內,也總是有幾個
橫的,從來都是如此,官方似乎也了解,如果在這裡沒人充當老大,也許不太好
管理。以把治把也許是個不錯的方法。
我是沒有被什麼牢頭打過,我這人看起來倒有幾分斯文相,平時話也不多,
有時候也可以忍一下過去,他們也並不知道我的來頭,我也從未說過,他們問我
怎麼進來的時候,我一笑說打了跟我老婆睡覺的男人,哼,他們還取笑我, 當然
我並沒與之較真,這些小嘍嘍在我眼裡算不上任何, 與他們比起來,我曾經干過
的事,是他們幾輩子也干不上的。
可是有一件事情還是讓我忍無可忍,那是因為一個從揚州關進來的小子,他
人看起來很老實,個頭不高,很是文弱,據說是打了村裡的干部, 因為土地糾紛
。人看起來滿可憐的,剛進來那天, 同號裡的賊頭把他身上搜個光,而且還對人
家又摟又親的,號子裡這種事情再平常不過了,很多人沒有女人發泄,都拿小白
臉來解渴, 可是那小子人家是不願意的,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好這口啊, 小家伙十
八酒歲被折磨的一直哭,還有幾個幫凶幫著賊頭在那裡按著,我進來後一直對那
個狗東西看不慣,他是當地人, 以老大自居,從來都是橫來橫去的,那次祖兒來
看我,給我帶的煙還被他瓜分了一半,他拿的時候笑著的,我也並不在意, 可是
心裡總是不舒服,我是見過大世面的,這些大不見小不見的,我也不放在眼裡。
但是那天晚上,鄧小家伙真的是被整的夠慘的,我想他媽的,這是什麼啊,
外面也沒人進來管,搞的我躺在那裡被吵的一直睡不著,我最後很煩地起來說了
聲說: “別鬧了!他那麼小,滿可憐的!”,我說這話的時候,號子裡的一個無
錫人拉了拉我小聲地說: “別管他們,小心點,你不要命了啊!”,可是話已經
說出來了,他們停了下來,賊頭冷笑了幾聲,然後猛地用腳踹了下床說: “你他
媽的找死啊,沒見識過是,巴,操你媽的!”,我愣在那裡,他挑著眉毛做著凶狠
的樣子,將起胳膊,就往我這邊走,無錫人拉了拉我,我抿了抿嘴,然後閉了下
眼睛,然後睜開說: “人家不願意!”, “我操你媽的,我不知道不願意是,巴,
怎麼著,你看上了是,巴, 想玩, 想玩,在這裡,你他媽的排不上!”,我冷冷地
說: “何必呢?他家人知道了會難過的!”,他幾步走到我面前,然後抬起了腳
,我猛地翻下了床,他踹空了,我站在那裡望著他說: “動這麼大火干嘛?”,
他被我氣的瘋狂地衝了過來,對付這種混蛋,我根本不怕他, 西北的男人也不是
好惹的,他撲過來後,我閃開,然後一腳踹到了他的腰上,他踉蹌地趴到了地上
,然後喊著身後兩個人,那兩個奴才也上來了,我那天一個人√丁三個,我這人你
最好別惹我,我狠起來的時候,是要殺人的。
當然他們是三個,我開始被打到了地上,他們三個人用腳踹我, 當我爬起來
後,我給予反擊, 當我每一拳都是要命地打向他們的時候,那兩個奴才不行了,
他們身子骨根本不行,幾拳就被我打的動彈不了,賊頭也有些害怕,他諾諾地說
: “哎, 兄弟,何必呢?”,我已經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拿起了地上的板凳,屋
裡沒有其他的工具,就是防止我們互相撕殺,那是可以折疊的小板凳,我拿起來
,然後就衝過去,把賊頭堵在牆角,然後猛地向他的頭上砸去,邊砸邊罵道: “
我日你媽的,我讓你死!”,我那天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鮮血流了我一手,那兩
個奴才嚇的在那裡大喊獄警。
那個揚州仔也上拉著我說: “大哥, 不要打了,他快要死了!”,我沒有停
下來,而是對著那個混蛋罵道說: “給我聽著, 以後再給我欺負人,我一句話放
出去,我讓你全家光光!”,他在那裡連爹都叫了, 不停地喊我親爹,我日他娘
的,他也真有能耐,這種人橫起來比誰都橫,軟起來就讓別人都感覺羞恥,我停
下了手來,這個時候警察也來了。
我國為這事受到了處罰,那幾天一切都亂糟糟的,我被隔離起來,換了單獨
的號子, 而且因為這事,我又被加刑兩年,所以說衝動是魔鬼,但是有時候你見
到某些情景,你不能無動子衷,我這人什麼都可以見得,就是見不得可憐,我連
蠻橫的人都能看的過去,只要他別欺負可憐的人就行了,一見到那種特別可憐的
情景,我身上青筋都會爆起。
但是那件事情過後,幾次放風出來後,賊頭都跟個奴才似的,連看我都不敢
看,其他人也都對我很好,會特別把煙啊什麼的偷偷塞給我,我穿著牢服警察傻
傻地站在院子裡,望著這些人發呆,何必呢,人生在外面就已經夠糟踐了,到這
裡又何必互相欺負,都是無可奈何的人,為何總是不得安寧。
那段時間,我心情一直不好,原因是我被加刑兩年,這兩年對我來說很難過
,我那次是後悔過,我想那天晚上如果我忍了,我不去管也許就好了,我為什麼
要衝動,還要做老大。
管教也怪我,說我不該那樣,好好的,何必鬧出這事,我家人要是知道了,
也會怪罪我的,在監獄裡還不得安寧,如果祖兒,小毛,粱燕他們知道了,也會
怪我的,我為這事後悔了很久,直到那個日本小妞來看我,我心情還是很不好。
那天,我正在吃飯,管教猶如以前一樣來叫我,其他犯人,他們基本都叫號
, 叫我叫我名字,我被關了八個多月了,那個時候已經到了2006年的三月份
,我整個人都變了樣,我皺著眉頭,沒有以前那樣興奮,我怕祖兒來,她知道我
又被加了兩年,肯定心裡特難過,我皺著眉頭說: “誰來看我的?”
管教又是一笑說: “日本人!”,他還開玩笑地加了句說: “你這家伙混的
還真不錯,連國際友人都來看你了,長的可真漂亮,還穿著和服!”,惠子與很
多在中國的日本女孩子是不同的,她到哪都要穿著民族服裝,其實我想也不是她
父親說穿這樣不會被別人欺負,而是她喜歡這樣。
我聽後,心裡的石頭放下了,我不大想去,但還是去了,我被帶到那裡的時
候, 果然看到了惠子小姐,她恭敬地坐在那裡, 見到我出來後,她似乎有點認不
出我, 頭還在那裡望著,我坐下後,她忙回過頭來, 然後皺了皺眉頭,接著就猛
地低下頭說: “嗨, 家良君,你好, 不好意思,讓你受苦了!”,我懶洋洋地坐
在那裡, 沒有笑,我恨她父親,我也不想再跟他們有什麼瓜葛。
我說: “你怎麼來了?”
“啊, 家良君,我找的好辛苦啊, 中國真是太大了,我從江城坐汽車到南京
, 然後在那裡買錯了火車票, 坐到了--連--連什麼港, 坐過頭了呢,然後我
又從一個縣城反回來,好不容易找到這裡,我都迷路了,要不早幾天就來了,不
好意思,家良君--”
我頭也沒抬地說: “誰讓你來的?”
“哦,是我自己來的,我打聽了很久,才知道你在這裡呢,從去年就開始打
聽了,一直打聽到現在--”,她不停地說著她的艱辛,似乎是在讓我對她原諒
O
我冷冷地說: “為什麼來看我?”
她立刻又是點頭說: “對不起, 家良君,是我父親的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希望錨:可以原諒我們!”
我真的是不想聽到她提到她父親,我很煩躁地抬起頭說: “你說什麼啊,你
來這裡看我,就是為了這事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很煩哎,我已經不想提這事了
,你卻千裡迢迢來這裡重新提起,你知道不知道,你讓我很煩?”
“哦, 不不,沒有的,你誤會了,我來這裡是有事情要告訴你的!”,她可
憐兮兮地說。
我當時根本沒想到會有什麼好消息,我說: “有事情,你就說,巴,謝謝你來
這裡看我, 不管怎麼說,我也不能太怪罪你, 畢竟你跟你父親不同!”
她一笑說: “恩, 家良君,謝謝你,我來想告訴你,你有可能會提前出來了
! ’’
我聽了這句,忙愣了下說: “什麼意思?”
惠子小姐說: “發生那件事情後,我一直求我父親,讓他放過你,畢竟當初
他有錯在先,他不該那樣對你,那樣太不公平,他開始一直不答應,但是最近,
他能夠從輪椅上站起來了,人也變的開朗了,他決定答應我,會重新把那件事情
交代清楚,到時候你就會被無罪釋放了,不,會減刑了,會提前出來!”
當時她說的亂七八糟, 本來她的漢語呢,雖然是好,但是未必能夠表達清楚
,說的也顛三倒四,我也沒太明白,更沒有把她說的放在心上,按照我自己的理
解,這怎麼可能,是你說改就改的啊,就算我沒錯, 可是後來,我拿槍跟警察對
抗,還逃跑,後來又在監獄裡打人,這些事情就夠我受的了,一切根本就不會那
麼簡單, 因此我並沒有對惠子小姐的話報太多的希望。
她說完後愣在那裡望著我微微一笑,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她一直望著我
,這小女人長的還真俊,真不錯, 因為在裡面呆久了,看到這樣的丫頭心裡會有
本能的反應,只是你身在牢獄裡,你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看,欣賞下,我微微
一笑說: “除了這個事情,還有別的事情嗎?”
她搖了搖頭,對我聳了下小鼻子,然後就嘟起嘴說: “沒有了,家良君!”
我可是過來人,我認為我可以看透女孩子的心思,我嘀咕了句說: “為什麼
要幫我?”
“哦, 因為, 因為你是個好人--”,她有些不可理解地說。
我一笑說: “我是個好人,我把你父親打成那樣,還是個好人,你是不是認
賊做父了,我根本無法理解,你的父親會聽你的,在我看來,他就是個禽獸, 當
初為了活命,竟然可以讓我那樣對你,他是好人嗎?根本不是,所以我也不相信
你的話, 你呢, 為什麼來這裡看我,我也明白,只是惠子小姐,你不感覺一切很
天真嗎?你一個小丫頭跑到這裡來,很不安全,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還真對不